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年终了,圣诞节就要到了。凤惜已经在秘书长出培训了一周,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红白眼,这也正常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文员,Cherry就更别说多气愤了,人家都提早到这里培训了,本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现在凤惜大体接管了总裁的一切schudle,她对自己的能力并没有怀疑,但是并不想显露太多,怕招来麻烦,特助以前她也做过,那是在美国,老板是IT巨头Walter,不过那也是20年前的事了。
如今圣诞企划,下面的人直接交给了她,三个项目,舞会、晚宴到美沙,续摊的去今宵醉唱 KTV。毕竟老板就算平时可以不加班,有事翘班也没人管,但到了年终各种报表数据都会呈上,还有董事会要开,这些今年的总结来年的决策都要在董事会上一一讨论说明,必须拿出详尽的企划才可以,所以静行近来一直很忙,不过也无妨,照凤惜的话来说,特助就是向“三陪”靠拢,陪工作陪吃饭就差陪睡觉了。因为集团的项目众多,不管什么市场波动也能及时从别的部分补出缺失来,所以近一两年虽然国际市场经济委顿但景扬的业绩仍然呈增长趋势。当然静行也是很尽职尽责的BOSS,在下属中一向风评很好,也因为原本就是外企的经营理念,所以假期不减奖金不少福利也很好,大家都是高水平人才,也没什么可抱怨,只能干好手中的活计。
“honey,你会陪我去舞会吗?”坐在老板椅上的西装革履的苏总眨着眼撒娇一样地问。
凤惜知道,此人变脸极为迅速,她屡次警告自己千万不要上当,可每次都被这招杀手锏秒杀,苍天无眼。不过上班的大部分时间苏总还是很正常的,说是因为不喜欢公事掺进私人关系,那时他说着“那样很怪”,然后就吻上来,凤惜靠在办公室的墙上,喘息不得,真想打他。
静行搂住凤惜,把头放在她的发顶,嗅着竹一般的冷香,抱怨道:“Honey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啊,而且上班也要有休息时间啊,你看现在就是午休,你也不去餐厅,我要陪你嘛。”
凤惜扬眉。
“honey,我错了。”静行从来都不吝于道歉。
“不要叫我honey!叫我凤惜,你早就知道,天天地就作弄我!”凤惜有些火大,也无处发,可又被静行搂住,挣也不开。
“凤惜,很美的名字。”这就像是一句古老的咒语,凤惜心想:一切终于又是轮回了吗?在金碧辉煌的哥特式大厅内,那人身着燕尾服,手握一只香槟,柔顺的乌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净白的额头,眉目疏朗,黑玉般的瞳仁注视着自己,“凤惜,很美的名字”。
凤惜就这样被钉在静行怀里,觉得寒冷刺骨。
“既然答应了一同参加,那东西也要一起准备。”于是静行很理所应当地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上面有纤长的兰草纹理。
“喜欢吗?”
凤惜打开盒子,掂出那件宝蓝色的旗袍,她有些怔忪,上一次穿旗袍大概还是上个世纪,多久了呢,八十年还是七十年前。她以为自己也没有什么机会再穿了,但作为一个十九世纪出生的中国女人,她对旗袍还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凤惜觉得难过却又有些开心。她进屋换上,出来时,静行看着她愣了很久。
“很美。”静行难得很严肃的说一句话,为凤惜宛然天成充满古典气息的美感所惊叹。他知道她很美,却不知道身穿旗袍的她这样美,得体的衬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不张扬却妖娆动人,宝蓝色又显得她神秘高贵,像一块瑰丽的宝石,雪白的肌肤,乌青的长发,宛然从画中走出,美丽却又似曾相识。静行心里却是懊悔了,本来是因为不想让凤惜穿时下露肩露背的晚装,干脆自己为她定制一套兰桂芳的旗袍,还交代了下面的摆开的小些,现下看这魅力非比寻常的女人,似乎又是得不偿失了。他想罢了,她既是美人又何必遮掩,自有自己这个护花使者,无妨无妨。
“谢谢你。”凤惜也很认真,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沧海桑田的感动,她扑进静行温暖的怀中,又说了一遍“谢谢你”。静行便拥住她深吻,毕竟这冷美人投怀送抱的机会还真不多。
公司的圣诞舞会是全员参加,静行知道凤惜一向不爱人多,这上百人的乱糟糟的会场定会让她不舒服,所以他邀请凤惜同去的是高层和董事参加的小型酒会,就在苏宅举办。
凤惜知道静行照顾自己,否则作为总裁特助怎么能躲开公司的大型集会,今天早早地打扮好站在楼下等,远远看到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优雅地滑过来。
“凤惜,你今天很美”,静行惜吻了凤惜的额头,带着温柔的笑意,“不,你每天都很美。”
“死鬼……”凤惜难得有些窘意,也不自知抹了腮红的脸上竟隐约开出红晕,更显艳丽动人。
“老婆,我喜欢听你叫死鬼,我还专门问了爷爷……”
“什么,你,你竟然问你爷爷这种事……”凤惜顿时觉得无语。
静行倒是笑得一脸无辜,“这有什么不能问的,老婆,今天就见见我爷爷吧。”
“见你爷爷?我还没做好准备……”凤惜暗自一惊,他爷爷,莫非是位故人吗。静行说他被爷爷带大,从小都跟爷爷很亲近,说他爷爷和蔼可亲,千万不用怕。而她一直郁结于心,一直都阻止自己去想是不是和苏静行在一起,她怕如果因为自己贪恋温暖而在此酿成惨剧的话……她不能想,自己多么多么的自私,对静行隐瞒了所有黑暗和痛苦,如今却要论及婚嫁了吗?她以为还可以在自欺欺人地偷来些许幸福,看来,看来终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