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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后宫的生存之道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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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乾隆一早就去早朝,公主在阿宝的陪同下,来到了慈宁宫给老佛爷请安。
两人在门外等待着懡懡进去通报,不到一刻,懡懡便走了出来,对着公主说:“老佛爷请容贵人进去。”
公主福了个身:“谢懡懡。”
进了慈宁宫内,就见柔嫔正坐在那里,公主走上前给老佛爷请安:“臣妾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道:“你就是容贵人。”
“是。”
“起来坐吧。”
“谢老佛爷。”公主起身,阿宝立马上前相扶,在老佛爷左边坐下。
老佛爷看了公主一阵,不禁嗤嗤称奇:“还真是个水灵的人儿,衰家活了大半辈子,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子我还真没见过呢,难怪皇上对你赞不绝口,今日一见啊,衰家算是了解了。”
公主被说得有些羞红了脸,诺声道:“老佛爷太抬举臣妾了,臣妾只是蒲柳之姿,哪敢称得上一个美字。”
柔嫔在一旁笑着接口道:“如若像姐姐这般如花的容貌,如果都算不得美人,那这世上就没人敢称美了,以姐姐的美丽,也难怪万岁爷会对姐姐一见倾心,就连妹妹都忍不住要妒忌了呢?
老佛爷听柔嫔如此说,有些好奇的问道:“柔嫔为何称呼容贵人为姐姐,这按品级,你是嫔妃,而容贵人只是个贵人,你这样称乎,似乎不合规矩吧?应该由容贵人称你一声姐姐才对。”
柔嫔轻笑道:“老佛爷,这按宫里的规矩,是这样没错,可姐姐毕竟比臣妾虚长了八岁,臣妾怎可妄自尊大,这其实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能好好服侍皇上。
老佛爷满意得点点头:“好,柔嫔难得有如此胸襟,真是知书达礼啊。”
阿宝看着一切,心里有些胆战,这柔嫔好生厉害,三言两语便把这太后的心给收服了,这宫中哪个女人不想以姐姐自称,好显示她们的地位,可这柔嫔却在这太后面前表现得如此谦虚与知书达礼,只一句话,就让老佛爷对她有了好感,这公主以后在宫中,可怎么是她的对手啊?”
宫女们端茶上来,柔嫔随意抿了口,道:“老佛爷,今儿个天气好得很,不如让臣妾陪您去御花园走走吧!这整天呆在屋里也怪闷的,您看怎么样。”
“柔嫔的提议甚好,是该出去走走了!容贵人也一起吧!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老佛爷拂了佛衣服,站起身来,她身边的李懡懡赶紧上前撑扶着她。
一行人来到御花园中,柔嫔指着园中一株开得极大的菊花道:“老佛爷您看,今年的菊花开得好大,比往年都漂亮呢?”
老佛爷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好大一株,她来到菊花面前,看着开得正盛的花朵,道:“衰家有好些年没见过如此大的菊花了,开得可真美。”
柔嫔在旁说道:“老佛爷,这么好看的花,不如您带回去养着吧!让它留在这园中,岂不糟蹋了这么好的花。
公主看了看花,也劝道;”是啊,老佛爷您是爱花之人,这菊花今儿个选在您出来时开放,不正是与您有缘吗?”
老佛爷被两人哄得开心,笑道;“你俩就会哄衰家,也罢,衰家就把这花带回慈宁宫去,也不辜负你们这一番口舌。”
柔嫔有些撒娇道:“老佛爷,臣妾这可不是哄您开心,是真心的希望您开心呢?”
一群人在御花园中走了一会,最后都进入亭中休息,宫女太监们立即搬来果盘,糕点,柔嫔拿起盘中荔枝咬了一口,赞道:“这荔枝真是香甜可口,难怪当年的杨贵妃会如此钟爱于它。”
老佛爷也吃了一口,道:“荔枝虽然好吃,但那唐明皇为博美人一笑,而不惜千里送荔枝,这种行为实地不值得称道。”
公主在一旁听着她们的对话,有些不懂,因为她是回族人,所以她并不熟悉汉人的历史,所以她并不知道柔嫔口里的杨贵妃是谁,也不懂这唐明皇是何人,不过听佛爷的口气,似乎并不喜欢那杨贵妃。
柔嫔陪笑道:“老佛爷说得极是,您瞧臣妾这笨嘴笨舌的,都不会说话,这看到这么可口的荔枝呀,就想起了那杨贵妃,倒忘了老佛爷您最不喜欢这些个红颜祸水之人,实在该罚,不如就让臣妾在这给您弹首曲子,也给您解解闷。”
老佛爷一听她要弹琴,便来了兴越,她道:“这个极好,衰家好久没有听人弹琴了,想必柔嫔的琴技一定不俗,今日真要好好听听。”
“老佛爷您别再夸臣妾了,到时不好听,臣妾怕您失望,臣妾对乐曲也只是略皮毛,您可别抱太大希望,到时不好听呢,臣妾可担当不起。”她转身对着身后的沅芷道;“去把我的琴拿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拿。”
沅芷去了一刻钟,很快就将琴拿了过来。
柔嫔将琴放在石桌上,试了试琴音,微笑道:“老佛爷,臣妾要献丑了,要是不好听,您可不能笑话臣妾啊。”
老佛爷也笑道:“你就别客气了,快弹吧。”
葱指在琴间徘徊,如行云流水般划过,琴音幽幽传出,十食在琴弦上轻轻舞动,轻易得便弹出了琴中意境。
一曲结束,老佛爷不由鼓掌称赞:“柔嫔弹得真妙,这曲《广陵散 》慷慨激昂,气势宏伟,你却将其中的意境完全演绎了出来,身为女子能弹到这种程度,看来你真是费了不少心力学吧!”
柔嫔起身,来到老佛爷面前笑道:“老佛爷您这样夸臣妾,臣妾可不敢担呢,况且姐姐还在这,想必姐姐弹得更好,不如也让姐姐为您奏一曲。”
老佛爷抿嘴一笑,这主意倒不错,今日就让你俩姐妹在这比比谁的琴艺更胜一筹,“容贵人你觉得如何?”
公主脸色微变,有些吱唔:“这、、、我、、、、。”
阿宝见这情况,心知公主定是不会弹琴,便急忙跪下,道:“老佛爷请怒罪,贵人她是回族人,并不会弹琴,为了不扫您的兴,不如让奴婢替贵人弹奏一曲,也让您解解乏。”
老佛爷有些意外,问道:“哦,你也会弹琴吗?”
阿宝低着头道:“是,不过奴婢自是没有柔嫔弹得好,还望不要扫了老佛爷的兴。”
老佛爷喜上眉梢:“这倒无防,今日只是娱乐,弹得好不好不重要,难得连容贵人身边的一个小小宫婢都会弹琴,衰家倒想知道你弹得怎样,你尽管弹来就是。”
阿宝半蹲,打千,道:“奴婢领旨。”
她在椅子上坐下后,对老佛爷道:“老佛爷您今日出来赏花,那奴婢就为您奏一曲《梅花三弄》,也应了这景,望您喜欢。”
这曲《梅花三弄》是采用循环再现的手法,重复整段主题三次,每次重复都采用泛音奏法,故称为《三弄》。体现了梅花洁白,傲雪凌霜的高尚品性。与柔嫔奏的广陵散是两种风格,阿宝知道她的曲子必定弹不过柔嫔,所以便选了这首怨愁离绪的曲子,柔嫔的曲子大气磅礴,而她的怨愁离绪,这样截然不同的两首曲子也就不好比较了,即使没柔嫔的好听,那也不会有那有那么大的差别,毕竟有比较才会有差别吗。
听着这首曲子,心情似乎也舒畅了不少,亭外的树上,花瓣飘落,一片花瓣随风飘到了阿宝的琴上,满亭芳香。
一曲终了,又传来一阵掌声,不过这掌声并非老佛爷发出,乾隆从远处走来,他的身边跟着庄公公与和珅,乾隆笑道:“朕大老远的就听到了琴音,原来是皇额娘在这听曲子呢?”
众人见是乾隆,除了老佛爷外,统统下跪行礼:“万岁爷吉祥。”
“都起身吧!”
乾隆身后的和珅与庄公公也向老佛爷行礼,弯膝打千:“老佛爷吉祥。”
“起身吧。”
“嗻。”
“原来柔嫔与容贵人也在啊。”乾隆这才看到亭中的两人。
老佛爷回道:“是啊!今日无聊,就拉她俩陪我这老人家四处走走,皇上来得不巧,刚来柔嫔正在弹琴呢?可惜你没听上。”
乾隆咦了声:“看来真是可惜了,朕还未听过柔嫔的琴音呢?
柔嫔道:“皇上要想听,臣妾可再奏一曲。”
“那倒不用了,朕改日再去你那听也不迟。”乾隆看着阿宝道:“朕刚才怎么看到你在弹琴呢?看你一个小宫女,这琴弹得还不错啊。”
“回皇上,老佛爷想听琴,可容贵人不会弹,又不想扫了老佛爷的雅兴,所以就让奴婢替贵人弹奏了。”
公主也说道:“是啊!皇上,这都怪臣妾,连琴都不会弹,差点扫了老佛爷的兴呢?”
乾隆笑呤呤道:“你并非八旗秀女,不会这些也属正常,以后有空再慢慢学也行,您说是吗?皇额娘。”
老佛爷道:“皇帝说的是,这琴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学,容贵人你也不必忧虑,再说你身边那丫头弹的也不错,她那首曲子弹得甚好,衰家很喜欢,今日能听到两首这么好听的曲子,也很是开心。”
公主道:“老佛爷能高兴就好。”
“好了,衰家也乏了,就先回慈宁宫了,皇帝你好好陪陪柔嫔与容贵人吧。”
“恭送皇额娘。”
“恭送老佛爷。”
老佛爷走后,乾隆与容贵人、柔嫔等人又在御花园中逛了起来,一位皇帝,两位妃子,身后还跟了几名宫女太监,一行人走过,显得御花园比往常更加热闹。
乾隆与容贵人并排走着,不时说说笑笑,柔嫔走在两人身后,偶尔也会介入两人的话题,插上一两句,说得多了,也显得无趣,便不再多说。
树上的鸟儿不时传来悦耳的歌声,秋天的叶子不时落下,打在众人的衣襟上,乾隆停下脚步,体贴的为容贵人拿下头上的落叶,深情的看着眼前的佳人道:“天凉了,朕陪你回咸福宫去吧!省得着了凉。”
容贵人娇羞地点头。
乾隆转身对柔嫔道:“朕去咸福宫坐坐,柔嫔先行回去吧!”
柔嫔心中虽是恼怒不已,但面上仍是温柔的笑着:“那臣妾就先行回宫了。”
柔嫔回了宫,怒火早已升至极限,宫婢小心翼翼的送上茶水,她猛地便将怀子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破碎的杯片溅得四处都是,绣拳紧攥,微眯着充满怨恨的双眼。
刚刚皇上就一直无视她的存在,与那个女人有说有笑,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还赶她回来,这实在让她愤恨。
沅芷见她气得如此,心中自是有几分害怕,但她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生气并没有用,她即然跟了柔嫔,便自然不希望她失宠,于是她状着胆说道:“娘娘不用恼怒,皇上也不过是贪得一时新鲜,这时间还长着,以娘娘的聪明才智还怕抢不回皇上的心吗?您可别为了那容贵人气坏了身子,那不值得,再说,老佛爷对您不是挺喜欢您吗?皇上是个极孝之人,只要老佛爷喜欢您,相信您日后在宫中的地位决对不低,那容贵人她没权没势的,在这宫里得宠不了多久。”
柔嫔听得这一番话,扯出一个森冷的表情,语气里透出一丝邪魅:“没错,我的确不该为了这点小事就乱了阵脚,那容贵人还不是我的对手,想跟我斗,她们还没那本事,不过,她身边那个死丫头实在碍眼地很,三番两次的与我作对,我今日故意让那女人弹琴,本想让她在老佛爷面前出丑,可没想到又让那臭丫头解了围,真是可恨,对那个丫头,本宫迟早有一天会要她生不如死,要她知道跟本宫作对的下场。
乾隆陪着容贵人回到咸福宫,一屋子的奴才婢女见皇上来临,均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
宁儿沏了一壶特地从江南送来的雨前龙井送到乾隆面前,弯着身,低眉顺目的说道:“皇上请喝茶。”
乾隆心情大好,笑着饮了口茶。
容贵人见着乾隆一直在笑,心道他今日必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由陪笑道:“皇上何事如此开心,可否说与臣妾听听。”
乾隆笑意不减,道:“也没什么,就是今日解决了多日来的一件烦心事,心情自然欢畅,而且朕一看到容颜就打心里开心,这才半天不见你,朕就想念的紧了。”
容贵人满面娇羞的说道:“皇上就会哄臣妾开心,皇上有那么多妃子,怎么会想念臣妾呢?”
乾隆一脸正经道:“朕怎是哄你开心,这可都是实话。”
乾隆离开后,屋内又恢复了如常,大家的心情也没那么紧张了,也难怪他们会怕,这人说伴君如伴虎,而这屋子里的人都是从别处调来的,大多数没见过皇帝,如今见了皇上,心中难免紧张害怕。
容贵人见阿宝怔怔的站在那里,脸色不是很好,有些担忧的拍了她肩膀一下,道:“你是怎么了,我看你自从刚才回来后神色一直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阿宝深锁眉头,无力的摇了摇头:“我心里很不安,今天我看柔嫔的眼神,觉得很害怕,我们之前就惹恼过她很多次,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刚才皇上为了你冷落了她,我担心她不会就此罢休的。”白天的时侯柔嫔虽然一直在笑,可她那笑容看在阿宝眼里总觉得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
容贵人边走边说:“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这也没办法,后宫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在这里有成千上万个女人,她们都只为了一个男人,她们往往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注意,而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没有柔嫔,还是会有不同的女人会出现啊!我们防不胜防的,我们也只能做好自己的本份。”
阿宝跟着她后面走着,沉思着说:“你说得也对,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要保护好自已的好,毕竟一旦做了皇上的女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应该为将来打算一下才行。”容贵人停下步子,转头看她:“那你的意思是?”
“贵人难道不奇怪今天为什么会在慈宁宫撞到柔嫔吗?”
容贵人想了想,道:“她难道不是去给老佛爷请安的吗?”
阿宝点点头:“是请安没错,可是,你没发现她对老佛爷显得太过殷勤了吗?后宫的妃子并不是每天都要去给老佛爷请安的,而你一去,她却刚好在那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容贵人脑子里回忆着与老佛爷、柔嫔在一起的那些片段,蹙眉幽幽道:“我看不出什么来,就觉得她故意让我弹琴那会是想让我出丑,其它的也还好,也没看她怎针对过我。”
“这就是她让我觉得可怕的地方。”阿宝扶着她进了卧室,接着说道:“贵人你不是这里人,所以对这儿的很多事还不了解,你知道皇上他是个很孝顺的人吗?因为他很尊重老佛爷,所以柔嫔今天就一直在讨好老佛爷,她知道现在皇上心里只有你,她无论怎么做都没用,所以她就去找老佛爷,只要老佛爷喜欢她,那她在这宫里的地位就算是保住了,到时如果老佛爷开心,要皇上封她一个贵妃也是有可能的,她今天在老佛爷面前表现的温文尔雅,又大度识礼,老佛爷能不喜欢吗?而且她还故意在老佛爷面前弹琴,最后又让你弹,就是要想让老佛爷觉得你什么都不会,只是那种空有其表的女人,老佛爷她最喜欢那些个才女了,她也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故意让老佛爷发现你连琴都不会弹,到那时老佛爷自然对你没有好感,如果老佛爷不喜欢你,那即使皇上再喜欢你,你今后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容贵人坐在床头,抬头看她:“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得讨好老佛爷咯。”
阿宝随着坐在床旁,道:“是,而且我觉得贵人应该还得学一些琴棋书画,这宫里的任何一个秀女对琴棋书画多少都懂一点,所以你不能比她们差,再说,女人不是光有美貌就可以的,还必须要有内在的涵养,我们汉人女子讲究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美貌地确可以很容易吸引一个男人,但若要长久的留住男人的心还需要很好的内在,所有‘才’与‘得’是很重要的,贵人你家乡的习俗与这里并不相同,你还是要入乡随俗。
容贵人嘴角荡漾起一缕浅笑,有些感动,她握住阿宝的手,说:“阿宝你懂得可真多,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呢?没想到会知道这些,竟还能那么透彻的分析出柔嫔的心思。”
阿宝心里有些苦涩,有些事并不是她懂得多,而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如果她改变不了环境,那么只有让环境改变她。在这个地方本就要步步为赢,稍有行差踏错随时会危急性命,即使你不去招惹别人,但只要你阻碍了别人向上爬的路,那你就是众矢之的,这一年来来,她在这里看透了很多,女人之间的斗争向来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能离开之里,但容贵人即然选择了留下,那她就一定会帮她在宫里站稳脚步,以她仅有的能力帮助她在这里立足下去,这也是她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容贵人见阿宝那么为她着想,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她会那么真心的关心她,为她着想了,在这里能遇到她,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了。
她目光平静柔和的盯着阿宝,微叹了口气:“你待我如此之好,而我却不能帮你出宫,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懂向往外面的生活,可如今却要困在这一方小天地中,你一定很不开心吧!你还要找你娘,此时为了我留在这里而无法去寻她,你心里一定很着急吧。”
听她提起她娘,阿宝心中那一丝牵挂又被唤醒,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娘了,有三年多了吧!没想一眨眼她都二十岁了。
阿宝笑看着容贵人,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只是织造纺的一名小侍女,更别提能轻易出宫了,你现在在宫中的地位还太轻,自然无法放我出宫,等过段日子,你在这里安定了下来,到时再向令贵妃请旨,请她放我出宫不就行了吗?再说就目前这个情况,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啊!暂时我会陪着你,等你在宫里站稳了脚步,我也放心离开了。”
出了宫后,和珅一回到府中,刚要坐下,管家就通报说:“大人,有一位公子要求见你,他说他叫上官淇,大人要见他吗?”
和珅双眼微眯,心中有些不悦,他来做什么?难道又是为了她。
淡淡地对管家道:“请他进来吧!”
“是。”
管家躬身退了出去,不久后便带着上官淇走了进来。
和珅对管家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没叫你,不要进来。”
“嗻。”
和珅对上官淇伸手做了个请坐的动坐。
上涫淇坐下后也不拐弯,直说道:“我要走了,我这次是来告别的。”
和珅扬眉:“哦,是吗?上官公子要走似乎不需要与我打招乎吧!”
“我不是来与你打招呼的,我只是请你帮我转告阿宝一声,我走了,如果她要找我,你让她去清平县,我就要去那里上任了。”
和珅笑着说道:“那恭喜上官公子了,你在殿试之中得了个榜眼,慎是了得啊!皇上还直夸你的文章写得好呢?现在又分配到了清平县,听说那儿是个不错的地方,真是前途无量啊!”他虽说着恭喜他的话,可语气里却完全听不出一丝丝恭贺他的意思。
上官淇有些不屑道:“和珅,你不用假腥腥的,我为什么会被调到那么远的清平县,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不要以为把我弄走,阿宝就会是你的,我告诉你,你永远别妄想,阿宝她永远也不会再爱上你,我虽然不知到你当初为什么背叛她,还让她那么快乐的女孩遭受到那种痛苦与伤心,但伤害了她的你还能有什么资格再拥有她。”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大,似乎极其愤帑的要表达心中的怒气。
和珅猛得从坐上站起,愤怒的一把捉住上官淇的衣领,吼道:“你凭什么说我背判了她,我到底犯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就这么罪该万死吗,我们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你们以为那一切是我想要它发生的吗?我的心又有谁能理解。”
上官淇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也回吼道:“你们的事情我的确不清楚,但阿宝的事我却一清二楚,她的难过与痛苦是我亲眼所见,自你离开后,我就再没在她脸上见过惜日那般的笑容,她变得喜欢发呆,变得郁郁寡欢,即使后来会哭会笑了,也再不是我曾经所认识的那个她了,曾经那个天真快乐,无忧无虑的纪宝如早就被你的无情杀死了,现在这个重生的她,这个决定不再爱你的她,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拥有她吗?”
和珅不由退了一步,他还能再次拥有她吗?他还配吗?
“我虽然不知道阿宝为什么要暂时留在宫中,但我尊重她的选择,我只请你,不要再去招惹她,她好不容易忘了你,就请你潇洒的放手吧!她再也经不起你给的伤害。”
和珅站在那一动不动,双拳越握越紧,瞳孔微险的眯起,他冷漠道:“上官淇,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我的安危我会负责,我对她永远不会放手,。”
上官淇怒道;“好,你要怎么做我管不了,但如果你再伤到她,即使我在天崖海角,也一定会杀了你。”
和珅转身:“不送。”
上官淇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和珅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屋里的人都让他遣出去了,他的心非常的混乱,当初他的确想过忘了那女子,可他没想到她会又会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已一直不能放手,即然老天让她们再次相遇,即然已无法忘记,那他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住呢?就算她已经不爱他了,但只要能天天看着她,对他而言,也是幸福的吧!如果她不想见到自已,那他就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只要能悄悄的护着她,偶乐见见她就好。
在这时,和琳从外走了进来,他对着背对着他的和珅轻声叫道:“哥。”
和珅转过身来,有些牵强的笑道:“今天这么早回来了,先生教的东西都会吗?”
和琳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径直问道:“哥,刚才上官淇来过了是吗?”
和珅坐下,随口说道:“嗯,他刚中了榜眼,所以来叙叙旧。”
“是为了宝姐姐吧!”和琳虽然与上官淇不熟,但他知道上官淇与阿宝关系密切。
和珅抚了抚了他的头,笑道:“什么宝姐姐啊?他不过就是在宫里见过我一次,所以这次就特地来看看的,毕竟大家也都相识一场,你小孩子不懂的,别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