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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入宫  大 ...

  •   大汉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请她进来,连忙请她入坐,恭敬的说道:“姑娘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小蓝她娘出来。”说完就进了里屋。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里屋的门才缓缓打开,老板娘端着一怀茶来到阿宝面前,开口道:“姑娘来拿衣服的吧!我这就去收,你先喝口茶等一下吧。”
      阿宝伸手接过茶怀,微微笑道:“好的,谢谢老板娘,”她从身旁坐着的椅子上拿出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递给老板娘道:“这是小蓝的衣服,现在还给你们。”
      老板娘接过衣服,道:“我这就去收你的衣服,你先稍等一会啊。”
      老板娘一走,屋内又恢复了寂静,阿宝无聊的坐着,随手拿起桌边的茶水自顾饮用。”
      又过了片刻,阿宝觉得眼晴很是疲劳,眼皮似乎越来越重了,有一种很想睡觉的感觉,终于,她顶不住疲惫感,趴在桌旁渐渐睡了过去。
      屋内的两人她趴下,连忙蹭手蹭脚的走了出来,中年大汉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吁了一口气。
      老板娘则是愧疚的看着阿宝问道:“相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这姑娘是个好人,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中年大汉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好心不想伤害她,可我们不这么做,遭殃的就是我们自己了,要不是小蓝那丫头偷偷逃跑了,我们又怎么需要这么做,要是我们今天交不出人来,会得罪内务府的人,到时侯我们俩的命就都不保了,目前我们也只好对不起这姑娘了。”
      老板娘收起愧疚不忍之心,道:“算了,就算我们对不起她了,这也实在是没法子中的法了。”
      就这样,夫妻两人守着晕过去的阿宝,等着官兵的到来,这一天的时间似乎非常漫长,夫妻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屋内静谧的不可思议。
      直到一阵沉重的敲门声传来,才打破了这种静谧。
      中年大汉踏着沉重的步伐去开大门,门口果然站了昨天那几个官兵,他们威严的声音传来:“人呢?快叫她出来,我们马上就要带走。”
      中年大汉摆出一副恭维的笑脸,歉意的开口:“几位官爷实在对不起,我们女儿知道今天要进宫一时舍不得我们俩老就喝了一些酒,可没想到这一喝就喝醉了,这到现在还没醒呢?”
      一个官兵不耐烦的指挥后面的两人道:“真麻烦,你们俩给我进去把她带出来。”
      “是,”后面的两个官兵领命进屋,趴在桌上的阿宝提着扶了出来。
      下达命令的官兵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阿宝一眼,下令道:“带她走吧!马上送进宫去。”
      “是。”领命的官兵架着阿宝就走,朝着宫门口而去。
      热闹繁华的市集上,于乐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到处游荡,最近真是闷得快发霉了,而且还逢赌必输,真是倒霉极了,现在银子又要用完了,要是再不弄点钱出来就又要饿肚子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哪个倒霉鬼来让他宰一顿的。
      垂头丧气的继续游荡在街边,一双精明的眼晴四处搜寻着目标,当他的视线转向身后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两个官兵架着的不正是他前几日刚认的那个小干娘吗?他们要带她去哪里,看样子干娘是没有意识的被架着走的,还是跟去看看吧!毕竟在内心深处他不希望她有危险。
      偷偷跟在两个官兵的后面,想看看他们究竟要将阿宝带到哪里去,随了一路,才发现两个官兵最终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城门口此时已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十几岁左右的少女,看样子这是皇宫里正在招收宫女,可奇怪的是干娘为什么被弄过来的呢?她又不是这里的人,应该是被人强行带过来的吧!眼看着她就要被带进宫里,他心下着急不已,偷偷摸摸的行至宫门口的墙角边,看着那些女子一个个从自己的眼前走过,最后阿宝也被扶着进了宫,他只能干看着着急,就在这时一群太监从他面前走过,顿感时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他趁着没人注意,以箭一般的速度快的抓住一个小太监将他拉至墙角边来,再用力的捂住他的嘴,掌心快速擘下太监的脖子,太监瞬时就被擘晕了过去,他利索的将两人的衣服互相换了过来,整理好衣服后,就匆匆忙忙的向城门口跑去,守门的待卫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怎么这么慢,所有人都进去了,现在才来,还不快进去。”
      于乐躬着身谄媚的点头道:“是是是,我马上就进去。”
      进了宫后他都有点懵了,这里也也太大了吧!干娘被带到哪里去了呢?他该上哪里去找啊?宫里转着转着转着,不知道自己转到了哪里,这里四面围墙,大大小小的房子一座座连在一起,重叠交错。
      “喂,你在那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过来,没看到这里忙不过来了吗?”远处一个太监扯着嗓子朝于乐这边喊着。
      目前在这里他不敢轻举妄动,怕被人识穿身份,只得乖乖上前。
      他行至太监面前,低头不语,只见下一秒那太监就将一堆布料往他身上一推,尖着嗓子道:“好好拿着,这可是准备给娘娘们做衣服的布料,弄坏了要你好看。”说完就领着身后几个太监走了,于乐也连忙跟着人群走去,此时的他才清楚的知道了后悔的感觉,他怎么这么倒霉啊,竟会摊上这滩浑水,这回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为生计着急了,直接进宫做公公,以后是衣食无忧了,他干嘛这么多事啊?这就是冲动惹得祸吧!人没救出来就算了,还让自己陷了进来。
      阿宝渐渐从昏迷中转醒,微微转动着酸疼的脖子,看看四周,这是哪里?小蓝的家吗?不像啊!她记得那时她只喝了一怀茶就困了,然后不知觉的睡着了,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正躺在一座长长的榻上,望望四周
      发现这房间简单而宽敞,摆设也很少,只有一张长长的床榻和几张椅子,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了。
      从床上下来,感觉头还有事点晕乎乎的,歪歪扭扭的走至门口打开门,外面是宽敞的庭院,庭院中的几人见她出来均是回头看她,注视了一会后又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似乎并不奇怪她的忽然出现,在阿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在哪,从醒来后就一直充满了这个疑惑。
      “你终于醒了。”一个看似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女人来到她身边,冷冷开口。
      阿宝眯眼直视着她,并没有开口,心里有许多疑问,但不知从何问起。
      女人又开口道:“还愣着干嘛,你跟我过来,刚进宫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进宫,”阿宝大惊,瞠大着双目重复的问道:“你说我进宫了?”
      “你现在已经在宫里了还不清楚吗?
      阿宝仿佛震惊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线疑惑,似自言自语般:“我怎么会进宫呢?”
      女人冷着面道:“你怎么进宫我不知道,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即然已经进来了就好好呆着,你刚来很多事不懂,就先由我来带你,教你宫中的规矩,等将来你学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分到各宫去当差。”
      阿宝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动,对于女人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仍沉浸于惊讶当中,当时在老板娘家她就喝了一怀茶,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是老板娘给她下了药将她迷昏送进宫来的,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怪我没提醒你,在宫里你总这样发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不要紧,要是将来分配到哪个宫当差,你也这样漫不经心惹怒了你的主子,那就很难在这里生荐下去,好了,你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要走。
      阿宝回过神来,猛的抓住女人的手臂,慌忙道:“不,我是被人骗进来的,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女人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划出一抹淡然:“你是怎么进来的不重要,反正你是进来了,就别妄想能轻易出去,我叫曾沂,大家都称我沂姑姑,在你还没正式分配哪位主子之前你暂时就要跟着我,由我做你的带教姑姑,懂吗?走吧,现在我就带你去学一下宫中的规矩。”
      “哦!”阿宝沮丧的跟在沂姑姑身后,看来目前只能这样了,以后再想办法出宫吧!
      沂姑姑带着阿宝来到一处庞大的宫殿,踏进门槛儿时,殿内已经站着十几个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子。
      众人回头见是沂姑姑,均是躬身道了声:“沂姑姑好。”
      沂姑姑漠然无语的来到她们面前,将众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才轻启薄唇:“嗯,大家都到齐了,现在你们都各自介绍一番吧!也好彼此都熟悉一下。”
      阿宝杵在原地进退不得,不知该不该走上前站到那群人中间,眼见她们一个个报出自己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是报真名还是报阿蓝的名字呢?一时有些犹豫不决,就在她愣神之际,沂姑姑清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又叫什么名字?”
      阿宝被她当众询问,猝然一惊,结结巴巴道:“我、我叫阿宝。”
      沂姑姑紧皱了一下好看的秀眉,带着慑人的声音道:“你记住了,你不再是你,你只是个奴婢,在宫里只要遇到官职比你大的人,不管她们是谁,你都要自称奴婢,‘我’这个字绝不可以从我们口中出来,因我们只是这宫里最下等的奴婢,是不配自称‘我’的,而且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都不可以紧张,更不可口气吃,像你刚才那样,在这皇宫内院里就已经犯了禁忌。”
       阿宝紧皱眉头呢喃念道:“怎么这么可怕?”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沂姑姑的耳中。
      沂姑姑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在宫里,我们宫女的言行规定十分严格,如非主人命令不许擅自交谈,更不许嬉笑喧哗,也不许与太监人为亲戚,如有称呼太监为叔伯兄弟者,则将其痛惩逐出,并将其家属发配边疆,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见到不同等级的主子就要行不同的礼,在宫里皇上为最大,一般都要行跪拜礼,后宫就属老佛爷与皇后娘娘最大,见到她们都要行万福,她们下面的就是各级贵娘,嫔妃,小主了,这此我以后会慢慢教你们,总之你们要记住,在宫里一切行为举止都要端庄沉稳,不可猝然吵闹,都懂了吗?“
      众宫女齐声一至道:“奴婢懂了。”
      沂姑姑转自又复问了阿宝一遍:“你明白了吗?”
      阿宝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奴婢明白。”
      沂姑姑满意的点点头:“嗯,很好,现在我就先教教你们怎样行礼请安,你们都过来看着点吧!”
      “是。”
      于是大家都围绕着沂姑姑跟着她学礼仪。
      沂姑姑不缓不慢的开口道:“一般我们请安时的动作是双手按在左膝上,右膝则微屈,然后往下蹲身,蹲下身的尺度不可太低也不可太高,沂姑姑一边给大家讲解着,一边示范给大家看,示范完毕后,她又叫众人都照着她又都轮流做了一遍给她看,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行。
      经过一天的训练下来,大家对这礼仪学得也都有模有样了,直到将近午时,沂姑姑才差遣众人回去休息。
      这一群女子就这样一起回到了住处,她们住的地方正是阿宝刚醒过来时躺的那间房,这个房间比较空旷,但住她们十几个人还是显得太拥挤了,看来宫女真的是宫里最没地位的人了,这里的生活环境实在太差了,现在是炎夏,屋内通风还境本就不好,现在又挤了这么多人,屋内简直就成了一座大火炉了。
      云南。
      泸沽湖间,一条豪华而富丽堂皇的大船立于水中央,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朵,绿色的湖水,将这一处优美的景像勾勒成一副美轮美奂的山水画。
      空旷的游船上,笔直的站着两个男子,一人双手置于身后,站在船头悠闲的享受着春风吹过肌肤带来的清爽之感,他神态怡然,视线紧索着湖边的风景,似是享受着眼前的美好风景。
      而另一位立于他身后的男子则是用充满不解的眼眸怔怔的瞅着身前那怡然自得的男子。
      来到云南已将近一月,大人除了刚来此地的头一天领着皇上的圣旨去罢了李待尧的官职之外,就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他每天都在游玩于山水之间,从没专注过李入土侍尧贪污受贿的案件,他的这一做法让他充满了好奇,皇上派他来不就是为了让他来查这贪污案的吗?可如今这样整天到处玩乐,还要怎么去查案呢?在他心里大人一直是个雄才大略、聪明绝顶的人,他即然来了这里就绝对不可能只是玩乐而已,相信他的心里一定是自有妙计,只是让他不解的是为何这么多日子以来大人都不见采取任何动作,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每天都在游山玩水,而不处理政事,”和绅云淡风清的转过身来问他。
      他被他忽如其来的问话怔了一刻,眼睑微垂:“属下相信大人心里定是早有了主意,只是属下愚昧,实在想不通大要怎么做?”
      和绅一步步行至他面前:“克乌,你知道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处土地是谁的地盘吗?”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这里当然是皇上的地盘,”克乌用充满敬畏的口气说起皇上,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难得的忠臣。
      和绅笑了,语气威严:“不,这里不是皇上的地盘,这里是李侍尧的地盘,皇上他远在京城紫禁城内是管不了这里的,即使他管的了,也阻止不了李侍尧要做的事,一动不如一静,对附李侍尧是不能硬来的,俗话说狗急了还能跳墙,何况他是一头豹子,想要打夸他就必须抓住他的的要害,一击击中,要不然就后患无穷,可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即使要有什么行动,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进行,现在正有无数双眼晴正在盯着我们,所以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要小心谨慎。
      克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大人你这个月来每天都在到处游山玩水,就是为了要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误认为你每天都只会玩乐,已好分散对他们的注意力,这样就能方便我们暗中调查了。”
      “我想,今晚就会有消息了,”和绅丢下这句话,便淡然的进了船舱。
      湖面的清风拂过,吹起一侧克乌的衣角,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大人不愧是大人,永远那么聪明睿智,冷静的处理着每一件事,仿佛在他面前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他真的越来越崇拜他了,此刻在他的心里,这世上任何英雄才子都比不上一个和绅,此生他第一次那么敬仰一个人。
      半夜,乌云散去。
      客栈内,店小二端着一盘点心,轻声敲响起面前的天字号房间,片刻后,房门打开的声间渐渐响起,店小二推起和顺的笑脸,:“客官,您要的点心。”
      克乌立于门口,伸手接过点心,摆了摆手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
      关上门后,克乌拿着托盘走进桌旁,放于桌上。
      和绅坐于桌旁,手持折扇轻摇,并未有任何动作。
      克乌自觉的将托盘内的点心拿起,轻轻掰开,点心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红色的莲蓉馅,看样子味道应该不错,可屋内的两人似乎都没有想吃的样子,紧接着克乌又拿出另一块点心掰开,里面依旧跟先前那块一样,直到他掰开第五块点心时,里面才赫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东西。
      克乌不疾不徐的抠出点心内的小纸条,然后递给和绅。
      和绅展开纸条,细细地看着,他面部平静无一线一豪表情波动,看不出在想什么。
      克乌好奇,轻声问道:“大人,有了什么消息吗?”
      和绅将看完的纸条扔进桌面的灯笼里:“明日将赵一恒捉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克乌毫不犹豫的领命,大人终于要有所行动了,虽然他不知道大人要做些什么?但他很清楚的知道只要是大人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功,这是他对和绅最起码的信任和服从。
      在那张纸条上写的是和绅近日来派人明查暗访的一些关于李侍尧贪污的证据,可惜那些证据与之前海宁交给他的那些证据差不多,都无法将李侍尧定罪,不过在那些字面中,他发现了一个名字,“赵一恒,”此人是李侍尧的管家,但凡李侍尧的所有钱财,购物,与不法交易必经他手,只要能撬开他的嘴巴,相信要击垮李侍尧就轻而易举了。
      当赵一恒被一群身着普通庄家大汉的人带到和绅面前时,严然就成了眼前这样一副场景。
      和绅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似是睡着的样子,他的身后站着从未离身的克乌,赵一恒的双手被绳子紧紧的绑在身后,嘴里还被布条塞着,发不出一个音结,但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却已清晰的表达出他的狂怒与不满。
      时间静静的过去,没有任何人率先开口打破这难得的静谧,在这怪异的气氛里,和绅起身的声音成了这屋内唯一的声响。
      他站在被五花大绑的赵一恒面前,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赵管家,好久不见了。”
      赵一恒听他这一开口,才从忽然被绑来的振惊中惊醒过来。
      他用力的挣扎着被绑住的双手,嘴里还被布塞住,只能发出哼哼啊啊的抗议声。
      和绅优邪雅的伸手扯下他嘴里的布条,等着他的爆怒出口。
      果然,赵一恒一能开口说话,便怒吼而出:“和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我,我们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识时务的就赶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 识时务,赵管家,你这名话可说到重点上了,”
      和绅脸上笑意不减:“赵管家认为如果没有皇上的认命,我能将你弄到这来吗?没错,你家大人是很了不起,财大权大,我的确得罪不起,但皇上容不下他,你觉得他再厉害能斗得过皇上吗?”
      赵一恒闻言,神色顿时慌张起来,这皇上要对附的人,又有谁能逃得过呢?这下该怎么办?
      和绅见他已心中大乱,继续引诱道:“我相信赵管家是个聪明人,明哲保身的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明白,只要你肯将你知道的一切关于李大人的秘密说出来,相信皇上看在你破案有功的份上,会对你从轻发落。”
      赵一恒能当上李侍尧的大管家必是个聪明之人,他原先得知皇上要对附李侍尧,的确慌张害怕没错,但如今听闻和绅这么一说,竟翻然醒悟,即便和绅有皇上撑腰又如何,他们并没有充足的证据将李侍尧定罪,就算是皇上也无可奈何,想通这一层后,他得意的看着和绅:“李大人他为官清正廉明,公正不阿,和大人你要我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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