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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院长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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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老师走后,洛雨凇跟着院长进了屋子里,屋子里很整洁,桌上摆着茶在冒着热气。
屋子里颇有一股简朴但不单调的风味。
养生,慈祥两个词瞬间冒了出来。
老院长示意洛雨凇在他对面坐下。
“廖老师应该讲了死了五个孩子的事。”老院长说着严肃起来“先生,一定要帮我们找到杀人的人好吗,这些孩子本身就是命苦之人,不能继续死下去了啊。”
“我的孩子们都性情纯善,上帝将他们交给我,我被赋予使命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小羊羔们,让他们远离恶魔。”
“现在,孩子们死了,我一定会得不到上帝的原谅。”
院长说着有着要掉眼泪的迹象。
洛雨凇有点无奈“院长,您先冷静一下,我不会安慰人,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好吗?”
洛雨凇见这么一个老年人在自己面前快哭了突然有点手足无措,真的,他很怕别人哭。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为什么孩子们会突然消失,为什么孩子们突然死掉。可是我现在连孩子们的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
老院长坐在椅子上萎靡不振,感觉人都颓了。
洛雨凇惊“什么叫不知道孩子们在哪?难道尸体出现后你们没将他们带走吗?”
“嘻嘻~亲爱的侦探先生,下面发布求生规则和第一个任务,请注意听哦~”
小阿六的令人头疼的声音再次出现。
“1.不要去-1层,否则后果自负~
2.夜晚12点到 2点禁止外出!!!
3.院里有一个安全屋哦~
4.不可违背神意
5.未经院长允许不可进入院长室。”
“这一条是小阿六给先生的单独提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第一个任务:找到尸体呦~”
……这声音一出现指定没好事。
院长艰难地叹了一口气“孩子们死后我们原本打算将他们找个地方埋了,但是尸体就在没人的时候又不见了。”
洛雨凇见院长也知道的挺少,就没打算继续问下去,但他张口问院长要了一项特权和一份福利院的建设图纸,特权是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其实他也就是想变向地问规则的事院长知不知道。
院长也丝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看来院长不知道,那就是规则是系统强制。那就简单了,系统为什么要做这些规定,那就只能和最后的答案有关了。
洛雨凇又在院长室待了一会,没什么线索了,便起身离开了院长室。
洛雨凇离开院长室后内心就在抓狂。
真以为他能那么沉得住气吗?个屁,他现在快要烦死了。他就在想要是系统或者小阿六有实体就拽着他们把他们一顿狂揍。打死不现实,就想让他们再也祸害不了别人。
真的在这待着挺憋屈的。
第一个任务找到尸体,啥玩意儿啊!他去哪找啊。
这是什么破游戏,有点大冰。
……(内心吐槽180连)面上波澜不惊,气态从容。
廖老师给他发信息,告诉他他的休息处在二楼。他去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洛雨凇向来对这些不怎么在意,能睡就行。
他本来想倒头就睡,奈何根本就被折磨的睡不着。
无所事事,或者说无从下手的洛雨凇就在瞎转悠,他也不是个正宗的的侦探,没有任何侦探的技巧,只能靠着自己。
他先随便在孤儿院里逛了逛,顺便找一找安全屋,一楼和二楼比较像,都是一半的教室一半的休息处,三楼是教师办公的地方以及院长室之类的。
果然,安全屋也没那么好找。
综上所述,啥也没有,啥都找不到……
院子里一群小可爱在玩耍,洛雨凇没有上去打扰他们。
他想知道-1层到底有什么,结果去问了一些老师发现根本没有什么-1层。
没有负1层?系统还能在福利院底下打个洞吗?
现在应该是下课时间,一楼和二楼都有小孩子在打闹。
突然,洛雨凇一激灵,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或者说,为什么只有他一个玩家,是他没遇到吗?
侦探这个身份,在这种游戏里,一般都知道几乎不可能是NPC,所以很有可能有人在隐藏自己是玩家的身份,那这又是为什么呢?
无非三种情况,一是这人真的没认出来自己是玩家。
二是他的任务可能和自己的不一样,甚至可能会有冲突,比如那个杀人犯。
三是这个人还没遇见他。
他觉得第一种可能性不大,如果那些人见到他,他的行为绝对不算正常。
第二三个情况感觉很有可能。所以他可能不仅要防NPC了,还要找玩家,排除危险。
md,这样想的话任务量就大多了啊!
关键是人心难测啊。
洛雨凇打算先从一楼开始找起。
他从一楼的各个死角开始地毯式搜索,找东西真的是一件很疲惫的事,但是洛雨凇发现他一点都不饿,明明已经到饭点了,在这里他好像没有任何生理需求。
就在洛雨凇想歇会时,
“叮咚~先生,你违规了哦~下面进入第一个惩罚环节~”
洛雨凇满脸不可置信???what!?他啥都没干啊!找尸体违法?
又是一阵眩晕,睁开眼后应该已经不在孤儿院了……
“您的任务是离开这里。”小阿六的声音传进脑海。
洛雨凇现在所处的地方只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一切都是黑色。
讨厌黑暗就像是天生的,洛雨凇从小就讨厌夜晚。
黑色能激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那一望无际的黑暗呢?
渐渐的,黑色一点点侵入内心,洛雨凇像是溺在水里,被扼住喉咙,难以呼吸。
一望无际的黑色,对未知的恐惧,全身没有一处细胞不在叫嚣着快点逃离。
洛雨凇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朝前跑去。
一望无际的黑色激起的是自己最可怕的记忆。
身上的疤开始隐隐作痛,一呼百应,全身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只能大步地朝前跑,细密的汗珠流淌下来。
累吗?不及全身之痛的万分之一。
没有任何思考,他整个人与黑暗融为一体。就像根本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突然,洛雨凇停了下来,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与黑色格格不入,他的周围不是黑暗,他的周围是一片光明。
洛雨凇仅靠着背影他就能认出来,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一个永远忘不掉的噩梦。
一个形同鬼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蛊一般,引诱着他。
“这是你最恨的人,对不对?”
……对。
“他曾经对你做过很可恶的事。”
……对。
“他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你不甘心。”
……是。
“你想报复他。”
……对。
“你一直想杀了他。”
对。
这道声音不断引导着他,记起这个人的一切,痛苦的回忆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