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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姓尘,名爷 包间外,空 ...

  •   包间外,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嘈杂的音乐声足以让人忘却所有,俊男艳女们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或冷艳或妖娆的女子们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尽情的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同时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只有一块地方算得上是“净土”,那就是那对姐妹跳舞的地方。周遭只有清一色的男子,有不谙世故的小年轻,也有散发着成熟气息的商界精英。但毫无例外,虽然不难看出他们都对那对姐妹花有想法,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主动出击。
      真是一群胆小鬼,陈东飞心里这么想,却还是走到一位外表光鲜靓丽的男子身边问道:“兄弟,为什么你们都不去搭讪一下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就一点想法没有?”却没想到那位男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东飞,然后笑道:“怎么会没想法,但是属实是没那胆子啊,你知道这家酒吧是谁的资产吗?”
      “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吗?是哪家的资产,能把老哥你怂成这样?”陈东飞不屑道。没想到那男子也不生气,就像是默认自己怂一样,而且还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然后仍然笑着回复:“这你都不知道,这家酒吧是宫家老爷子的资产啊,据说好像送给了他的儿子,瞧见没,那对姐妹花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舞女,而是宫家老爷子的义女,两人从小就是孤儿,是宫家抚养她们长大,她们上完大学后就志愿帮宫家少爷打理这家酒吧,而且据说宫家少爷好像才只是个高中生,好像和父亲的关系不好,几乎不联系,只收下了这家酒吧。还有啊,知道为啥这家酒吧的装修风格很离谱吗,因为这是宫家小子的杰作,而且听说凡是去往二楼的顾客走后都得留下点文字给酒吧,一句话或者一首诗都行。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酒吧干这事,因为觉得这家酒吧很与众不同,所以有很多人不远千里来这里图一乐呵…”这位兄台唠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恨不得拉着陈东飞唠一晚上,最关键的是他虽然家世不凡,但他是那种典型的败家子,家族生意都是交给他的哥哥们去大理,他只负责吃喝玩乐,所以对于这些根本不懂,他也懒得知道宫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陈家帮他扛着。再说了,他对自己的家族很有信心,以前他惹的祸事家族都能轻易摆平,顶多事后挨父亲一顿不痛不痒的臭骂。
      像他这样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注定只会是社会上的蛀虫,但那能怎么样呢,有些东西上天已经安排好了,比如出身,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富人有富人的喜怒哀乐,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既然如此,怎么能说富人就一定比普通人过的快乐,比普通人拥有的更多呢?况且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不会失去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定不会拥有的,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努力开心就好。
      陈东飞趁着那对姐妹跳完一曲休息的空当,就立即展开行动。他使出吃奶的劲从眼前的人堆慢慢挤到那对姐妹的附近,跟开演唱会似的,这么点地方挤这么多人,他闷闷道。
      “我已经看你们跳半天了,被你们的轻灵舞姿吸引,能不能了解一下,交个朋友。”陈东飞自认自己这个搭讪话术一流,却不知道简直尴尬的能抠脚。“哦,你好,我是兰因,这是我妹妹絮果。”姐妹花中的姐姐性格比较外向,不像妹妹一样躲在她身后,而是落落大方的向陈东飞介绍道。
      “兰因,絮果,好名字啊。只是你们没有姓吗?”陈东飞好奇问道。
      “嗯,我们从小就是在宫家长大的,你可以认为我们的姓就是宫。”兰因解释道。
      “原来如此,冒昧问一句,能不能请絮果小姐跳一支舞。”陈东飞终是暴露了他的本来面目。他心里盘算着絮果看上去这么怕人大概率应该是不会答应的,而且她估计也不大好拒绝,所以兰因肯定会替她陪自己跳舞,她看上去比絮果好说话多了,到时候自己做点什么估计她也不太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剧情起初确实像他所想的那样发展,兰因看着絮果害羞纠结的样子,便知道她肯定不愿意,兰因觉得这么小的年轻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心思,所以便大方的说我来陪你跳一曲吧。
      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兰因虽然看上去好说话,但其实反而是那个最不好说话的人。起初陈东飞表现的很正常,毕竟不是第一次跳舞,他的舞步不仅不凌乱,相反,他其实舞跳的很好,舞步轻灵,极其美观。正因如此,在后半段他才能光明正大的吃兰因的豆腐而不被发现,不是偶然手臂擦到兰因的波涛汹涌处,就是手明明应该放在腰部,却不经意的从下而上滑过,这些场下的人都看不出,只有兰因越发觉得不对劲,等发觉的时候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注意到了,她现在恨那个男人恨的牙痒痒,毕竟是双胞胎姐妹,絮果一直关注着兰因的一举一动。等一曲完毕,陈东飞心满意足的从台上下来后,絮果立即走上前去甩了他一巴掌,大骂道“你个死变态。”
      这一巴掌彻底把陈东飞打蒙了,絮果可谓使出吃奶的劲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脸上直接留下一个红印子,也让身边的人蒙圈了。等陈东飞反应过来,立即就上前掐住絮果的脖子,怒骂道“傻叉女人,你在发什么疯?老子的脸也是你能打的吗?”他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摸他脸,更何况絮果直接甩了他一大巴掌,他顿时怒极,死死掐住絮果的脖子不放。“放开我妹妹,你个臭流氓。”见絮果脸色铁青,就快要踹不过气了,兰因顿时慌了神,也立马上前努力拉开陈东飞的手。没想到却被他一巴掌扇晕在地上。旁边的看客此时也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忙上前扶起兰因,还有人也尝试着去掰开陈东飞的手。
      “不想招惹陈家的话就都给老子滚远点。”陈东飞此时也只好搬出后台来,他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死丫头吃点苦头,至于她是死是活,他才懒得管。一听说是陈家那边的人,那些正忙着掰他手的人立马停下手中动作,像避邪一样离他远远的,那些正打算上前去帮絮果的人,期冀着说不定因而俘获美人芳心的人也立即打消了心中的念头。毕竟陈家也仅是稍逊于宫氏的存在,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只有那个之前和陈东飞唠叨的哥们仍然尝试着去掰开陈东飞的手,他不像其他人想的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啊,自己既然喜欢絮果,就没有逃避的理由,今天哪怕因而得罪陈家,也不重要了,为了心爱的女人勇敢一次吧。
      见他仍然拼命拽着自己的手,陈东飞不耐烦了,使劲往他脸上踹了几脚,以为他就会放手,只是没想到他仍然死命拽着,因为他的努力絮果才能稍喘一口气,但仍是说不出话来,但他通过她的口型看出是一句“谢谢你。”
      “放手。”老刘面无表情道。要不是有人好心去楼下告诉他楼上有人闹事,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幅血腥的画面。之前那个嚣张的小子正掐着絮果的脖子,不管絮果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松手,旁边还有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满脸血污好像已经昏厥过去了,但他拽着陈东飞的右手始终没放。不远处是被客人搀扶着的已经晕过去的兰因。见状,他的心瞬间冷到谷底,“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不管你什么出身,你敢惹宫家?”
      “宫家算什么,这女人二话不说就抽我,我只是代替你们教训她而已。”陈东飞不可一世道,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愿。“再说最后一次,把手松开。”见他仍没有松手的迹象,老刘就知道他肯定是哪里来的愣头青,搬出背影这套对他没用,便下了最后通牒,他可不是吃素的,毕竟这么诺大一个酒吧,他可是唯一的看门人。
      “怎么了,矮冬瓜,你还想过过手?”陈东飞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跋扈,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背影,毕竟他身边不乏有背影的富二代被套闷棍,所以他从小就学武,体魄不是一般的好。老刘也懒得和他废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去就是一拳,目标就是陈东飞的面门,这一拳若是中了,陈东飞怎么说也得少去一半战斗力,却没想到被他堪堪侧头躲过,对着老刘胸口就是一脚,老刘瞬间被踹出几米远,虽然胸口有种血流上涌的感觉,但老刘仍是快速欺身一个鞭腿扫过去,却没想到又被他轻松躲过,陈东飞可能不太想陪他玩了,又是一脚踹向老刘胸口,老刘瞬间被踹晕过去。就在陈东飞打算再踹几脚时,一个声音响起,“住手。”是言哥。
      当陈思言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悔恨和暴怒。他后悔怎么没有早点发现陈东飞偷溜出去,暴怒的是他为什么不听自己的劝,惹下滔天大祸。此时絮果已经不省人事,彻底昏厥过去,虽然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五分钟以内,幸亏陈东飞没有下死手,没有杀人的打算,不然这会他们就只能给她收尸了。
      “小王八羔子,把你的脏手放开,你今天完了。”匆匆赶来的宫寒看到眼前这一幕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这家酒吧开业至今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她连忙去察看兰因的伤势,见她只是昏过去了,稍微松了口气,可她看到不省人事的絮果时,顿时心如刀割。虽然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却始终将她们两个当作亲妹妹对待,如今自己的亲人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怎能不心痛。
      “你在教我做事?”陈东飞听她这么说自己,顿时不乐意起来,立即撕开絮果的衣服,今天必须给她点教训,但他的脸还没亲向絮果时,心里却陡然一惊,他察觉到有道冰冷的目光在看向自己,那目光让他头皮发麻,冰彻心髓。他以为来自言哥,毕竟这种感觉他只在气到极致的言哥身上见到过,忙看向他,却发现言哥眼里并没有寒意,只有他从未见过的震惊,他好像在说“不要?”
      放心,言哥,我不会太过分的,他心里想到。在他眼中,杀人等于过分。却没想到那句不要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另一个人。等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伸向絮果衣领处的手顿时只剩下一片袖子,他还没来得及看到他怎么出的刀,从哪里来到自己身边,就只见一道寒光劈向自己的手臂,那道光太快,甚至他都没来得及萌发出躲避的想法,对方就已经收刀,等他反应过来时,一阵钻心之痛从手臂漫布全身。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他惊叫道。下一秒,那把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身边的人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只听到那人用冰冷至极的声音说道:“松开。”
      言哥此时也反应过来,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个人太强,连自己也仅能捕捉到他的影子,所以只能无奈的说道:“小飞,快松开,这人的实力比我还强,没法帮你。”陈东飞原来期冀着言哥能替自己报仇,仍没有松手的意图,可哪怕言哥都摊牌了,他仍是倔犟到了极致。是的,他现在已经疯了,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灭,这是他的人生信条。就在他打算加重力道送絮果归西的时候,却被身边男人的刀柄一巴掌拍飞,昏死过去。
      宫流云从陈东飞怀里抱过絮果,见她一幅不省人事的样子,心痛到了极点,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他觉得只废陈东飞一条胳膊仍不解气,便冷漠的说道:“老刘,我知道你已经醒了,不想失业后被宫家报负,不想赔付违约金,就去把这王八蛋另外一条胳膊也废了。你不会坐牢,一个月内我会让人把你捞出来。另外,我已经报警了,也把监控废了,一会在场的诸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吧。”他刚说完,老刘就爬起来了,是的,他早就醒了,毕竟也练武多年,体魄还是比一般人好很多的,但陈东飞那两脚让他认清了差距,也确实废了他的战力,他本来已经认命了,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却没想到剧情突发其转,便听从宫流云的话,缓缓走向陈东飞。当看清那个人是宫流云时,他惊呆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按照他说的做,所以他面无表情的便真的掰下了陈东飞的另一只胳膊。这对一个练武多年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已经想通了,是自己太仁慈,太怂,太没用,早知如此,他不应该放他们进来的。做完这些后,他便给自己狠狠一拳让自己昏死过去,他知道这是他现在该做的,也是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已经昏死过去的陈东飞,再被掰掉一条胳膊,身体痛苦的抽搐了几下后,便又昏死过去。
      宫流云知道他们会好奇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为什么有权利一锤定音,但他不想废话,他现在很愤怒,很伤心。他在等,在等一个人质疑,然后他就可以杀鸡儆猴了。
      他一直觉得真正的强者往往应该以弱者的自由为边界,而且他确实一直是这么做的,那次他觉得老刘孤身一人挺可怜,见他有点本事,所以才让宫寒招他来当领班,因为他觉得善良的弱者值得他尊敬,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善良了,他反而觉得自己很黑暗,不少人连他的脸都没见到就已经成为亡魂,只是近年来他收敛了许多,不然这会那个废物已经是具尸体了。他不会让老刘丢掉工作,但他要给他个教训,既然拿了这家酒吧的offer,就得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得不能太仁慈,这不是他的错,是这个社会的错。
      这个社会对好人太残忍,对坏人太包容,他忍不了,所以才参加了那个组织。只是,那一次,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做对,就退隐了。但这并不代表就有人可以欺负到他的头上,不管是谁。
      陈思言全程都冷眼旁观,无论是陈东飞被掰断第二条胳膊,还是身边另一个人因打抱不平被踹断一条腿,他都没有说什么。他觉得是他们活该,只是他现在越发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便问道“这样算是扯平了吧?”
      “哈哈哈,扯平?我两个妹妹都被他欺负成这样,若是絮果一直不醒,他拿什么还?忘了说了,他动手动脚的那段监控还在的,我要他把牢底坐穿。”宫流云冷笑道。
      “别太过分,如果你也想坐牢的话。”陈思言举了举自己的手机。他在赌,在赌宫家能量再强,也不至于能让警方忽略这段视频。
      “呵,还是有聪明人的。滚吧。”宫流云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他们。其实他还没报警,只是在等。
      陈思言拉着惊魂未定的韩凝雪,再让其他人抬着陈东飞走出去。
      右脚迈出门前的最后一刻他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姓尘,名爷对吧?”不等宫流云回复,他便笑着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姓尘,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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