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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捡了只狗(西里斯的剧场) ...

  •   伦敦深夜的街头,天一黑就安静下来,雨幕给大街仿佛盖上了厚厚的棉被,让城市早些入睡。城市的轮廓开始模糊,昏黄的街灯下,一辆巨大米色的汽车缓缓驶来,俨然一个移动的小城堡。
      车灯穿透雨雾打亮了前方的路,照亮了一个少年前进的路。那是一个黑发的少年,冒雨走着。
      车子缓缓来到少年身边,放下窗户。少年没想到玻璃后是认识的人。
      “西里斯,快午夜了,在伦敦街头游荡可不是明智之举。”
      “在伦敦雨夜,你这个年纪开车也不是明智之举。”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转过脸,明显走开。
      这个位置,这样的西里斯,不用想也知道他离家出走了。
      “你要不要上来,作为同学,我送你一程。”问出这句话安妮就觉得自己是不理智,要是被拒绝,会很没有脸面。还好西里斯的教养是得体的,他站定微微颔首,点头致谢。“那打扰了。”
      安妮停车,开门,在伦敦的雨夜收留了这么一只黑发少年。
      上车的西里斯惊讶于车里的样子,明显使用了魔法,车上的空间很大,俨然一个小型的家,有卧室,有厨房餐厅,木质的家具,温暖的灯光,一下子驱散了寒冷。他只是站着,等待主人的安排。
      安妮左手还是把着方向盘,右手食指一挥,清洁了西里斯身上的水痕,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那旁边的折叠桌上还放着一杯热可可,冒着热气。
      西里斯坐下来,安妮解释道:“这个车叫苏珊,是不是很棒!是我和父亲一起做的,假期我喜欢开着它到处旅行。那么你深夜目的地想去哪里?”
      西里斯庆幸安妮还好没问离家出走的原因,闷闷地说:“波特家。”
      看着与平时意气风发的西里斯不同的样子,安妮觉得特别有趣,拖着长音逗他: “这样啊。今天晚上我有很重要的事,明一早送你过去吧。”车你是上了,接下来就得听我的。
      “悉听尊便。”西里斯没有过多说,只是端着杯子看着外面。显然没有因为安妮的话有过多情绪。
      车子开到利斯山周围草地就停下来了。远处黑夜中隐约能看见起伏的山峦,不远处是一片森林,它们都在雨夜中静默着。
      然后安妮下车,开始支棚子烧火,要做饭的样子。看着现在一边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西里斯大少爷。安妮难得好脾气,指了指一个枯树桩让他坐。
      接着就是安妮虽然没有用魔法,但是一个人利落的烧火,支锅煮浓汤,又煎了薄饼。虽然这么想很不礼貌,但是西里斯觉得安妮比家养小精灵还擅长干这些。
      雨棚下,煮着沸水篝火边,西里斯吃饭了毕生难忘的晚餐,很特别,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场景里吃上刚刚煮出来的饭菜,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做给自己的。饭菜的味道简单,却很美味。
      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西里斯能回想起每一处细节。滴答的雨敲击雨棚的声音,木柴被火烧后散发的香气,锅上浓汤冒泡的声音,以及安妮的红发在火光中散发的柔和色彩。
      “过去点,就这么个树桩,你不能都占着吧。”安妮嘴上凶巴巴的,手却不忘递过吃的。显然也没有什么开饭的礼仪,安妮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西里斯的礼节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没有餐桌和精致的餐具,坐在树桩吃饭背都挺得很直,动作极其优雅。他尝了一口汤。奶白色的浓汤,有培根,蘑菇,欧芹,很鲜美,很温暖。饼只是普通的面饼,但是很香很脆,是那种刚出锅才能吃到的口感。这比在霍格沃兹或者是那个家里的饭都好吃。刚才家里的晚宴上,出的事,晚上根本就没吃什么饭,这会是真饿了,教养压制着他尽量不要狼吞虎咽。
      安妮在听雨,听着烧柴的声音看着风景享受着美味,随意松散地弯着腰坐着。红色的发打着卷垂落腰间,白皙的脸庞被食物塞得鼓鼓的,翘起来的睫毛随着火光,像一只小小的蝴蝶在扑闪。
      “明天早上这里也许会有鹿。”安妮的声音里有期待,湖绿的眼睛望着漆黑的远方。
      “你今天重要的事是什么?”西里斯想毕竟对方收留了自己,他想自己也许能帮上忙。
      安妮低头笑了,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在学校学生眼中都觉得她很怪异,但是此刻西里斯却觉得那不是怪异,是特别,安妮像精灵。她扭头看着西里斯,似乎想在他脸上寻求什么:“我重要的事就是在这睡一觉,然后明天起个大早看看小鹿。”
      西里斯有点想笑,在那个家里所有的坏心情似乎都被抚平了,就像是暴风雨欺压下的小船,突然遇到了宁静的海湾。“你很特别。”
      安妮微愣,不自然地扭过头去,“别人都说我很奇怪。”
      安妮起身用布包着手柄,给西里斯和自己到了一杯果香热红酒。
      西里斯看着篝火,没有说话,他在想那个黑暗的家,和那些黑暗中狰狞的疯子。
      安妮喝了口红酒说:“明天我送你回伦敦,还是送你去戈德里克山谷?”
      西里斯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安妮侧着头说:“你似乎很纠结。”
      “没什么纠结的,这很容易抉择。”西里斯将食物放到了脚边,从口袋里掏了掏找出一个挂坠,递给安妮,说,“这个就当做感谢的礼物吧。”
      “不用,这看起来很贵重。”安妮看他拿东西就价值不菲,纯血家族的人都这么有钱吗?随便送人的东西,都看着很贵的样子。
      “只是玻璃做的小玩意,对我来说它最大的价值是你能收下,用来表达我的谢意。”西里斯说得很真诚。
      “那好吧。”安妮接受了。随便塞在口袋里应该是普通的装饰品吧。
      西里斯起身想为安妮带上。安妮礼貌地拒绝了,这个万人迷先生的魅力再散发下去,自己可会受不了。
      “时候不早了,收拾收拾睡吧,我明天要起个大早。”
      西里斯起身听安妮的指挥帮忙收拾,两人的关系似乎近了些。
      夜里,安妮把西里斯安排在了一张折叠床上,就爬上铺拉帘子睡了。
      西里斯盖着被子折叠床有点局促,却是一整个假期里难得的安稳。
      天不亮,西里斯就听见了响动,抬头安妮的帘子已经拉开了,床上没人了。
      西里斯去找她,在晨雾里,看见了她穿着睡裙光着脚,在抚摸着一只小鹿,满眼的笑容。西里斯走进,小鹿就警惕得看着他,想要后退。安妮走过去,拉过西里斯的手,在他手心放了一把东西,看样子像是小鹿的口粮。西里斯脑子里只有安妮的手有点冰,会不会着凉。
      小鹿甩甩耳朵,侧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吃的,小心翼翼地靠近,居然吃了起来。
      安妮笑着摸摸小鹿:“有人说,这里的小鹿长得很像我。你说像吗?”
      西里斯观察了一下,真的很像,安妮的头发和小鹿的毛发都是棕红色的,她们的眼睛都是晶莹,充满好奇的。西里斯摸了摸小鹿的脑袋,他心里忍不住想象摸安妮的脑袋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呢。
      掐断奇怪的想法,西里斯转身说: “是有些像。有点冷,我先进去了。”
      没过多久安妮就上车了,她做到驾驶座里,启动车子,扭过头问:“去哪,西里斯?”
      “戈德里山谷。”
      安妮笑得有些狡黠。 “好的,出发。”安妮扭动车钥匙,然后按了按车上的一个红色按钮,车子抖动起来,接着门上的一个圆盘标志转成了绿色,安妮笑着说,“到了。你刚好能赶上波特的家早餐。”
      西里斯觉得自己又被安妮耍了。他一脸不可思议地下了车,果然在波特家门口。安妮是故意的!明明昨天一下子就能到。西里斯还想扭头说些什么,车已经不见了。
      一头乱毛的波特打开门,看到了好友,又惊又喜,嚷嚷起来:“嘿,大脚板,你怎么从伦敦来的?”
      “走来的。”西里斯木着脸进门。
      “从伦敦?!那也……太帅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捡了只狗(西里斯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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