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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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眠退后几步，指甲掐着手心，对自己刚刚看到的物件接受不能。
虽然的确有听说过龙族异于常人这回事，可他写的毕竟是无CP文，文里没有描述的必要，他也就想当然的认为和普通人没有不同。
没想到……
林白眠咽了口唾沫。
小黑龙从水里爬出来，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瞅他，好像怕他因为这个嫌弃他似的，小黑龙小声谨慎问他：“父神，有两个，怎么了吗？我们龙族都是两个。”
“……”林白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实际上有两个和他的关系也不大……吧？
主要还是塞壬给他的震撼太过了，林白眠见黄思黄，情不自禁地就要把这东西和自己挂钩。
洛煊这边的好感度，没准不需要他……这样那样呢？没准他根本就用不到？
林白眠抹了把脸，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走到洗手台旁边，“没事，就是平常见过的挂件都是一个的，突然看见有两个的，多少有点惊讶。”
小黑龙重新被林白眠按回水里，这次他不敢再放任自己了，一直拘束着，脑子里还回想着林白眠的话，半信半疑地开口：“父神，你见过很多？”
“……”林白眠深吸一口气，给小黑龙翻了个身，用水浇他后背，“反正我自己就一个。”
在这么个密闭的空间里讨论挂件数量，林白眠觉得还是有点抽象了。
洗礼毕竟只是个象征性的行为，没必要真和搓澡似的给洛煊搓个遍，于是林白眠随手拨弄了几下，就把小黑龙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挂在旁边的毛巾给他擦了个干净。
“好了。”林白眠道。
小龙崽裹着毛巾，用犄角顶顶林白眠柔软的指腹，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谢谢父神。”
林白眠满怀期待地看着小龙崽，希望能够听到脑海中那久违的“叮咚”提示音。
洛煊则感受到了林白眠的目光火热，他怔住，不明白父神的用意。
气氛因为没有人开口而显得格外尴尬。
“我说，”林白眠没得到想要的好感度，语气难掩急切，他十指揪在一块，满脸郁闷地问：“你难道就，就没什么……”
话语说到这里就断了，林白眠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词来问。
洛煊对于林白眠的话，只能报以懵懂的眼神，试探道：“我，应该有什么？”
“……”
好吧，这样就想加好感度实在是为难洛煊了。
林白眠转身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把裹着毛巾的小黑龙自己留在浴室里。
过了几分钟，正在浏览智脑的林白眠听见淋浴间的门开了，他抬眼看去，小黑龙已经变成了人形，推门出来，探头探脑地看他。
洛煊换了身简便的衣服，没再穿他那身显眼的制服。
纯白衬衫款式简单，偏偏被洛煊一穿就显得相当有型，脖颈处的衬衫扣子没扣紧，松弛有度，配上洛煊那张意气风发的张扬面孔，俨然一副学院派校草的行装。
林白眠被他那头金色碎发吸引了视线，目光下移到他那双深邃到明显带有西方血统的深红瞳孔上，其实仔细看，洛煊的瞳孔和寻常人也是有出入的，尤其是他专注盯着别人看的时候，眼中的是龙族特有的竖瞳。
只不过寻常人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父神。”洛煊抿了抿唇，开口，微湿的金色碎发微微翘起，“我刚刚想过您的意思了。”
林白眠被他的声音打断了出神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洛煊说了些什么，就看见洛煊赤着脚向他大步走来。
洛煊宽松的蓝色裤腿刚好他的脚踝，他一走起来，就仿佛有风吹过，勾勒出衣料下修长有力的腿部肌肉。
林白眠视线触及到重点部位，又不着痕迹地上移，没想到洛煊却在他的腿边跪下了。
是那种单膝跪地，好像要求婚。
林白眠嗓子抽紧，手撑着蚕丝被身子往后仰，看洛煊又往这边凑近。
“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凑过来？”林白眠被逼的退无可退，只好开口制止了洛煊的进一步靠近。
这话很见效，洛煊瞬间就又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在林白眠腿边跪着，腰杆笔直。
林白眠慢慢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才开口：“你刚刚要说什么？”
少年金色碎发因为沾了水而沉重，压着眼中那双红色竖瞳，让他的神情更加严肃认真，“我想过了，您是在暗示我顶替塞壬的位置。”
“什么？”林白眠面带疑惑，没听懂洛煊在说什么。
洛煊耳尖浮上一层薄红，他侧了侧头，吻上林白眠抓着床沿的手指。
林白眠触电似地把手抽回来，被洛煊毫无预兆的动作惊到，他没忍住低声问道：“洛煊，你干什么？”
“父神和塞壬之间，是否已经有了亲密的肢体接触？”洛煊问道。
林白眠没预料到洛煊突然问他这个问题，眼神飘忽到一边，“亲密的肢体接触是指……”
“做、爱。”洛煊一字一顿道，见林白眠看向他的视线明显的惊讶，少年抿了抿唇，红色瞳孔稍显暗淡，“从父神那里回来之后，我做了一番功课。”
林白眠不敢想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的洛煊，都做了些什么功课。
那边洛煊还在继续说，“父神不必慌张，我了解到这是人类用来表达爱意的行为，”他顿了顿，嗓子抽紧，一向张扬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低沉，“所以父神和塞壬之间，有这种行为也是，正常的。”
在林白眠看不见的视觉死角里，洛煊身侧的拳头攥紧，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林白眠没吭声，洛煊的话语也变得零乱紧张起来，他吸了口气，继续道：“其实刚见到父神时我就想问了，只是那时候觉得这是父神的私事。”
林白眠揉了揉眉心，放在床沿上的手伸过去拍了拍洛煊的肩膀，语气无奈：“那你现在这是……”
洛煊视线落在林白眠放在自己肩膀的手上，他抬手圈住林白眠的手腕，抬眼满是孺慕与憧憬地说：“今天父神给了我暗示，难道不是让我代替塞壬的位置，与您同行？”
“……”林白眠一时没有捋清洛煊的逻辑，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洛煊。
洛煊却好像已经得了林白眠的认可，自顾自地说道：“我会证明父神的选择没有错。那塞壬常年生活在见不得光的深海，心中肯定尽是腌臜污秽，和他相处一定很为难吧？”
不等林白眠反驳，洛煊就继续道：“我和他不一样。父神喜欢他的财宝，我有；父神喜欢他的鳞片尾巴，我也有；可我有一样是他比不过的……’”
林白眠差不多知道他要说什么，来不及阻止，就听见洛煊目光灼灼地脱口而出：“我比他多一根，所以人类社会很看重的性-功-能也自然会比他强。”
林白眠瞠目结舌，林白眠大惊失色。
林白眠……立刻用手堵住了洛煊的嘴巴，防止从他嘴里冒出更多骇人听闻的话语。
“首先，并不是多一根就会更强。”林白眠思绪混乱，在洛煊疑惑地看向他的时候，脑子里面飘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可洛煊面上的疑惑不减，好像马上就要挣扎着出来反驳，林白眠只好接着开口说第二条：“其次，我也绝对、绝对、绝对，没有暗示你的意思。”
这三个绝对让洛煊一下子安静下来，那双红瞳轻微地颤动，好像自己犯下什么大错，急于求成地明了牌，难以接受这即将要全盘皆输的结果。
林白眠见他这副模样，原本要狠狠心彻底否定的话语又咽了回去，这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再出来，就显得暖和了许多。
“至于让你顶替他的位置，”林白眠咬了咬唇，半是迟疑半是犹豫道：“大概，还是要看你表现？”
听了这话的洛煊，仿佛咽下了什么灵丹妙药，原本已然心死的眼睛有了死灰复燃的生机，看向林白眠的眼神赤诚滚烫，多看一眼都会被烫伤。
林白眠叹了口气，松开捂着洛煊嘴巴的手。
毕竟是他攻略对象之一，话不能说得太死，不然到时候任务进度缺失，他可就回不去了。
林白眠很快就看到了洛煊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而做出的努力。
他刚一抬手，便有一杯水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玩累了，就有一双手给他按摩脖颈脊背；他双脚还没沾地，洛煊便已经用标准的骑士跪在他身侧，恭敬地抬起他的脚踝，为他穿上拖鞋。
可他能够看到的、能够被量化的任务进度却始终不见上升，依旧是稳稳的零。
这种情况他在塞壬那里没见过，那个时候他每做一件事，都会有相应的涨幅，让他动力满满。
可洛煊这里却犹如一潭死水，任他怎么搅都掀不起一丝波澜。
林白眠蹙着眉头看坐在自己身旁的洛煊，他正在给一个圆润成熟的苹果削皮，神情认真，金色碎发下的眉毛微蹙，似是察觉到林白眠的视线，才停下手中的刀。
洛煊转头看向林白眠，热情地灿然一笑：“父神等急了？我马上就好。”
林白眠一看他转头，就收回了原先那种研究打探的视线，他点头应了声，就见洛煊得了什么认可似的，情绪高涨地对付手里的苹果。
“……”林白眠张着嘴无声地摇摇头。
他见过和同样好感进度是零的路星川，那人冷心冷性，在对他接触不多、不深的情况下没有反应也是理所应当。
塞壬好感度是零时，已经算是对他的态度真真切切地转好，之前的半是虚假半是真实，都掩在表面温和的那张脸后。
可他看洛煊，一不像路星川那样叫人摸不清底细，二不像塞壬那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怎么任务进度还会停滞不前？
他就知道，系统的那句“任务一的判定需要根据主角自己的情感需求满足情况决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陷阱。
他又没办法直接问洛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瞎揣摩。
洛煊削好了的苹果递过来，林白眠接着，牙齿咬进香甜的果肉，百思不得其解。
他原本以为洛煊会是最好攻略的一个，没想到进度反而在他这里停滞了。
明明看起来，洛煊的观念也转变得差不多了啊？
左右思索不出什么结果，林白眠黑眸微沉，将苹果吃完，转身要扔时，视线中便出现了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手指纤长，掌心掌纹干净。
林白眠抬眼看向这双手的主人，洛煊见他看过来便更热切地盯着他看。
“……”林白眠慢吞吞地转头从床头上扒拉出一袋抽纸，把苹果核用纸巾包裹起来以后，才放进洛煊的掌心里，然后他自己下地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回来，林白眠便发现自己的床位被洛煊占据了。
金发少年坐在他的被窝里，垂头看他放在床边的书本。
听见林白眠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一脸热切地招呼林白眠过去：“父神，我给您暖着床呢。”
林白眠面上一热，在原地站了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洛煊说的“做了功课”，也不知道是做的哪门子的功课，一个西方龙，对一个东方人说“暖床”，怪怪的。
林白眠拉开被子，洛煊便自觉地往里面让了些位置。
林白眠身体僵硬地爬上床，抖抖被子隔绝掉洛煊的目光，转而看向他，张了张嘴：“你是不是该下去？”
洛煊疯狂摇头，热切地往林白眠身上贴，撒娇道：“父神说了要给我一个机会，那塞壬有的待遇，我也要有。”
洛煊把头拱在林白眠怀里，林白眠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怀疑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养猪场，他是正在被猪拱的白菜。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拎住洛煊的后领，把人拎了起来。
对上洛煊的目光，林白眠觉得自己不会再被他蛊惑，他铁石心肠地撒谎：“塞壬也没有和我一个被窝过。”
洛煊的头发摩擦得凌乱，他眼中满是不相信。
一人一龙僵持几分钟后，林白眠最终还是放弃了让洛煊下床，但他搬来了另一床被子：“我们各睡各的，你别来碰我，我也不去打扰你。”
他顿了顿，抬起头撞上洛煊火热的眸子，警告道：“明天早晨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在你的尾巴环里，你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洛煊面上还有些不服，他搓揉着自己凌乱的发丝，抿了抿唇，却也只能点头称好。
他上次纯属是睡过头了，只要明早不睡过头，父神不会发现的。
林白眠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再次补充道：“趁我睡着了也不行。”
“……”洛煊讷讷地转头，身边的林白眠已经躺下准备入睡，洛煊视线却突然定格在床边林白眠换下来的那套衣服上。
不许他圈人，可没说不许他圈衣服。
洛煊心中打好主意，也躺下来，自己盖着被子躺好，转头看向闭眼睡觉的林白眠。
闭上眼睛的人类虽然没有醒来时灵动，可身上若隐若现的白光依旧引人注目，配上羊脂玉般白净的脸，实在让洛煊难以移开视线。
黑龙的心脏忽高忽低地躁动，苹果似的香甜汁水在他的心脏溢满。
待林白眠的呼吸声平稳了，洛煊用尾巴把林白眠放在床尾的衣服勾过来，扣在鼻尖上，视线没离开林白眠身体半分。
温热的吐息落在衣物上，又传回黑龙的肌肤，洛煊目光灼灼，一心只顾着看林白眠，全然没有顾及到身下的蚕丝被上鼓起一个大包。
洛煊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发丝中，有些情绪难以宣泄，憋得他胸中好似有一团排解不出来的火。
等他发现能够宣泄的出口时，已经有一股喷洒而出，他鼻尖嗅着父神的气息，四肢被困缚在蚕丝被之中，神情茫然地看着虚空。
为了更多的了解林白眠，洛煊找的资料渠道千奇百怪，其中不乏有各种暴-露的、露-骨的文字图片影片，可他实在不能理解，不能理解里面那些人的行为。
对于龙族来说，这种行为只不过是为了繁衍，更多的是一种任务，没什么趣味可言。
可刚刚他因为气味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脑中竟然重现了他所看到的那些影片，只不过那些影音在他的脑海中换了主角。
他一向尊重敬爱的父神声音甜腻，没有骨头似的往他身上贴，杏眼中满含水雾，唇□□人，手指摸上他和寻常人类不同的地方，黏腻得好像拉不开的蛛丝胶水。
汗涔涔、光-溜溜的身体缩进他的怀里，好像要和他揉成一团不分彼此。
寻不到方向的唇找了几次才找到他的唇上，然后就是他曾见过的人类情人间会做的事。
他每每想到林白眠会与塞壬做这样的事，便觉得难以接受，甚至想要落荒而逃。
可现在的洛煊才发现，他接受不了的仅仅只是另一位主角不是自己。
他与幻想中的父神接吻，唇齿相扣，口腔中含不住的津-液落下，在昏暗的光影里恍若一体。
待浓稠的液体喷薄而出，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这种事的趣味。
那确实是一种满足的、极致的、醉生梦死的快乐，虽然只有一瞬，可也让洛煊回味不已。
龙族能力强大，造梦只不过是其中最为微不足道的一环。
但洛煊给自己造了个大逆不道的梦。
洛煊手指颤抖，猛然从梦中惊醒，抬眼看着安睡在他身侧的林白眠，心脏被一种名为内疚的荆棘缠绕。
他下-身一片湿凉，也好像在宣判他这种渎神的罪。
他将林白眠的衣物从鼻尖上拿开，惶惶如丧家之犬地下床，蹑手蹑脚地清理自己的渎神的罪证。
可当他再次回到温暖的床上时，心中那种满足的情绪却在催促他、引诱他。
渎神的罪责固然沉重，可与之而来的背德感却让他禁不住再次沉溺。
他一面痛斥自己的恶劣行为，一面又放纵自己在这种感觉中继续。
洛煊屏住呼吸，满是欲-望的红瞳竖立，眼中露出身为上位者龙主的威势。
他缓缓俯下身，唇缝夹起一缕林白眠的发丝，好像一个贪心不足的龙，动作轻柔地爱抚自己私藏的珍宝，生怕自己有力的爪子、或者是咬合力强大的龙牙伤到那珍宝半分。
发丝柔软，他也没怎么用力，于是那发丝几乎只是一瞬，便从他的唇间滑落，带着些细微的痒意，好像带动着他的心脏回落，引发一阵战栗。
人类似有所感的发出一阵无意义的梦呓。
洛煊便立刻扭头，看向林白眠的脸。
人还没醒。
洛煊喉结上下滑动，青涩的少年面孔上带着初尝情-欲的懵懂和冲动，白色眼球中的血丝几乎要和那红瞳相连，他只觉得他的每一口喘息都太重了，重得仿佛要将他的神明吵醒。
他口渴难耐，想跟他的神明求水解渴，可神明睡着了，神明的嘴唇水润饱满，要他自己去取。
洛煊将干燥的唇舔湿，口中的津液怎么咽也咽不尽，更解不了渴，黑夜之中，他明亮的红瞳如同能将人内心想法照得无所遁形的灯，同样昭示着主人的疯狂念头。
林白眠在睡梦中犹不安稳，他一翻身，将心中有鬼作祟的黑龙吓了一跳。
洛煊立刻回归自己的位置，闭目佯睡，心如擂鼓。
黑夜如同一条又长又顺滑的绸带，在他俩之间交织、捆绑，洛煊眼皮颤动，企图将心中那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全部压制，可那些想法如同一把难以熄灭的火，非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洛煊睁开眼，他再次贴近自己的神明，这次他不再贪心地求水，而是只点到为止的在林白眠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但仅仅只是这一个吻，便让他心荡神摇，心脏不知死活地剧烈作响。
洛煊手指贴上自己的嘴唇，双眼痛苦又畅快地合上。
他大逆不道，他鬼迷心窍。
但是他，好像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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