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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NO.7敌人 中 “蓝宝,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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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宝,虽然不太合适,不过黑宝刚刚醒来就要求汇报情况,不好意思,能再麻烦你继续观察黑宝的情况吗?稍有不妥的话就强制让黑宝入睡吧。”掌门人严肃的摸了摸胡子。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掌门人你不用客气。”蓝宝抓过刚刚脱下的白色大衣,跟上掌门人的脚步。
“黑宝先生醒得可真快……”红宝惊讶的咂舌,“明明伤的这么严重的说。”
“管他快不快呢!醒了最好,我们快去问犯人的长相然后出击抓犯人吧!!不对!是去抓抢匪!”
“好!我们也跟着去!”白宝左手抓着红宝右手拉着黄宝,快速的跟了上去。
重监护病房内——
各种各样的输送管和仪器的连接线交错的安在黑宝所在的疗养箱内,各种仪器正密切记录着细微的变化,“滴滴”的工作声和发动机排热的机械风声,以及装有遮光布的窗帘,使得整个重监护病房更加沉重。
“就是说,你没有看到对方的样子,只知道是个25~27岁左右的青年了?”掌门人点了点头。最心爱的弟子被伤成这样,说他不心痛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决断,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真可惜,都正面交锋了却还是对对方一无所知……”黄宝丧气的叹了口气。
“掌门人……估计……就是……我们所注意的……那个组织……”保养箱里传出黑宝微弱的声音。
“那个组织?”
掌门人看了黑宝一眼,见黑宝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慢慢的说道:“是一个迷样的组织,在接到回收[Chaos]碎片的任务的时候,有许多别的星球和国家出现了各种离奇的案件,其中不乏几起灭门惨案。就是因为这个,弹珠警察的联邦总部才会重视起来。老实说,刚开始[Chaos]什么的当真的人并不多。黑宝在开始接手碎片回收的时候,同时暗中也接到了调查这个组织的事情。可惜收集的信息并不多,因为从来都没碰上过。这次看来是头一遭。”
掌门人话音未落,突然被白宝一把推开:“黑宝你又一个人单干……哎?干什么?”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仪器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白宝还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被红宝一纸扇嵌进墙壁里:“白痴!!不要踩到氧气管啊!!!”
疗养箱里的黑宝冷眼看着箱外的热闹景象。这帮家伙……听到这么危险的消息还能闹这样的乌龙……该说他们是没胆量还是有胆量……
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被路过的护士怒瞪着的白宝等人识相的决定先撤离。“黑宝,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家伙给你出口气的!”白宝自信的笑脸再箱外晃啊晃。
“……要小心……”也许是没有力气说多余的话,黑宝并不是像以往一样说“我不指望”“不用你多事”之类的。闭上眼,黑宝直接说了最核心的话:“那家伙不是你一个人打的过的……一百个你都打不过。所以……如果真的遇上了……”
黑宝的声音越来越低,白宝为了听清,将耳朵贴在箱壳上。
重监护病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显得安静。
没能听清楚最后一点话的红宝等人面面相觑,看着一瞬间突然变的安静的白宝。
“……我的实力是绝对比不上黑宝拉~不过,我的骨头绝对和黑宝你的一样硬!你怎么做,我同样会这么做的!”爽朗而坚定的笑容再次出现在白宝的脸上,站直身子,白宝蓝色的眼睛毫不畏惧的直面黑宝不满的视线,“那就先这样吧!黑宝你要好好休息哦~!”
“等一下白宝!”黑宝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白宝。“干嘛?我的主意不会变的。”
“白宝……你等能力……如果最大使用限额的话……能将人在三分钟内伤到我这个程度吗?”
“蛤?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吗……”低低的说了一句,黑宝闭上眼睛,不再发问。
等了一会没等到回音的众人,悄悄掩上房门,陆续离开。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黑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不同于往日,此刻黑宝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远方一般,空虚的注视着天花板。
和那个时候……一样的回答呢……
眼前闪过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上依旧挂着明媚可爱的笑容,张开的嘴在呼唤着什么。
一样的回答……两个……都是笨蛋……
黑宝闭上眼,在只有自己的疗养箱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神啊……我再求你一次……不要让这个傻瓜……最后和那个傻瓜一样……
修炼场的后山——
白宝慢慢的走在山路上。平常他最爱的活动之一就是走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鸟语花香,青草翠绿,很适合帮助人陶冶情操。
不过今天有点例外。
都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了,心情依旧沉重,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白宝闷闷的往草地上一倒,看着天上的浮云发呆。
黑宝没看清对方,想要找人什么的就没有办法了。难道自己就这样看着好朋友被人打的这么惨,自己却一点事都做不了?想到这里,白宝气闷的打起了滚。
“好痛!”滚来滚去的一不小心把头撞在了树干上,“哗啦啦”的掉下了树叶活埋了白宝的头。白宝也懒的拨开,任由树叶这么埋着。
“恩?什么味道?”灵敏的鼻子动了一动,白宝坐起了身子。
不是天然花草的香味,却有着天然的痕迹。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好好吃的样子~~
站起身子,白宝跟着香味走去。没走几步,白宝就找大了香味的来源。
大树下,有人坐在那里,端着茶杯。
迷路了?白宝举着迷你望远镜查看。不像啊……好像明明很悠闲的样子。啊啊……距离太远了看不清楚拉!白宝放下望远镜,打算悄悄的靠近。
举着俩长着树叶的树枝,白宝轻轻的念着:“静悄悄~~~静悄悄……”,一边悄悄的靠近“奇怪人士”的所在地。
蹲在灌木丛的阴影里,悄悄的拨开一小窗口,白宝再次架起了迷你望远镜。
不知道是因为阳光的原因还是镜片的折射,白宝恍惚的看见,那个做在树荫下的人似乎也泛着微光。后山不可能出现的贵族风的雕花桌椅,黑琉璃的花瓶,妖异的蓝色蔷薇。空气中混合着红茶与甜点的香气。
这一切都如此的格格不入,连同那个喝茶的人。
半长至肩的蓬松柔顺的黑发,抑郁凝结的五官,一双味垂眼睑下的眸子,翠绿色……不,似乎还混有点点的金色。
男子优雅的端起茶杯,浓郁的茶香似乎充满了空间。一种悠闲平淡的感情在空气里滋生。
……最近美女帅哥看的真多,看的白宝都惭愧了。偷偷的准备再靠近一点的,白宝的额头却撞到了一个像是屏障一样的东西,甚至还轻轻的发出了“砰”的一声。
“哎哟!”突然撞到额头的白宝不禁叫出声来,一出声就心知不妙。一抬头,果然,黑发的青年正看着他,唇边的微笑礼貌依旧。
被、被发现了!白宝尴尬的坐在草地上,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偷窥行径什么的本来就是不对的而且还很失礼。想装成路人打着哈哈说“我路过”?偷窥的工具还拿在手上呢还想赖!“啊哈哈……那、那个……你好!!!”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白宝选择了微笑,虽然这个已经超出微笑了。
开朗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整个世界都因为这样明媚的笑容的温暖而苏醒。青年一直礼貌微笑的嘴角竟然有些微微的僵硬了。
混乱的画面冲击着青年的大脑。
那个笑容……那个笑容……青年端着茶杯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的颤抖。相似的笑容在记忆里慢慢的重叠,眼前的白发少年,与记忆深处的那个影子,那个人的笑容。温暖、明媚。
那是当时宛如置身迷雾里自己唯一的明灯,灿烂的笑容。灿烂到最后刺伤了他的眼,痛彻至心。
没有人让他这么痛过,所以他恨。
慢慢变暗变黑的弯曲弥盖了自己被刺痛的眼和心,也把那份耀眼埋没。时间已经不知道穿梭了多久,相似的灿烂竟然再次出现,这令一向注重礼节与优雅的青年混乱,右手捏着茶杯把手的指骨关节微微的发白,左手抓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上,仿佛手里抓着根生命线一般。
“啊啊……那个……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不不我没有偷看你……我……我只是在看星星!!!哈哈哈哈哈对对我是拿望远镜看星星……”误将对方惊愕的情绪理解为生气,白宝手忙脚乱的解释。
惊愕只是片刻的,青年很快的回过神来。他抬起眼睑,细细的打量了眼前正心虚的傻笑的少年。
白色柔软的头发稍显凌乱,上面还挂着几片叶子,沾着些许灰尘的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稚气。差距感在青年的心中滋生,平静下来的青年恢复了礼貌的微笑,低头喝了口茶:“现在是白天,那个远距的望远镜看不到星星吧?”
被发现了……白宝“啊哈哈”的干笑着,还是老老实实跟人家道个歉吧,总觉得自己真是越描越黑了。迈开步子想走近一点,结果“砰”——“好痛!”又不知道撞到什么,白宝痛的捂住自己端正的鼻梁。
下意识的用手向前摸了一把,果然,像是玻璃一样的东西拦在自己的面前,刚才自己撞到的也是这个屏障一样的东西。
白宝就是再傻十倍也知道这是青年所设立的东西,像是敲门一样的,白宝单手叉腰,边敲边问道:“喂喂,那个,不能把这个东西打开吗?”
青年愣了一下,打开?他当这是玻璃房啊?而且打开要作什么?青年摇摇头,淡淡的说:“不用过来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在那里说就好了。不过我不一定回回答你。”
如果现在在场的是黑宝而不是白宝,肯定早已察觉到了危险性,跳的离青年远远的了。
然而白宝没有黑宝那样敏锐的感知。他只是理解的点点头,也丝毫不介意的顺着屏障坐下来。啊哈哈傻笑的对着青年道了歉之后,继续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浮云,一边想着黑宝的伤势一边想着自己新下载的游戏〈〈龙之谷〉〉要用什么角色好。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红茶的清香与青草的香味在交织。
“那个……”实在忍受不住的白宝不好意思的开口,挠着自己的脸说:“那个那个……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想要别人的东西的时候至少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吧?白宝是这么想的。不过对方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的,只是闭着眼睛,似乎在微风里陶醉着。
等了半天没回音的白宝准备放弃,重新思考“搭讪”策略。
“右肄。”
“哎?”白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名字,右肄。”
“右一?又一?又衣?右依?”白宝的连续念了几遍,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字。
“都不是,是这两个字。”青年,也就是右肄,在空气里比划出两个字。
“啊咧?那个字不是读做‘四’的吗?怎么念‘一’?”白宝吃惊的模仿着对方的笔画。
右肄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解释,反正经常有人这么读错。
“你问我名字就是要研究那个字是怎么写吗?”放下茶杯在桌上,右肄双手交叉的放在大腿上。一样的台词,不一样的人说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右肄想起那个性格有点恶劣的小孩,唇边又浮现了微笑。
“啊?不是不是的……我……我……”白宝握了握拳,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喝看看你的红茶?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啊,蛋糕如果不吃的话不介意的话也……你看你看,我有带自己的杯子哦,因为你那里好像没有第二套杯子的样子……”
右肄微笑的嘴角再次僵硬了。这是什么?事先预谋打劫?
食指轻轻一划,茶壶稳稳当当的从空飘过去。“哇哦~”白宝像是看魔术表演一样的张大了嘴,看到茶壶停在自己面前,白宝忙不的茶杯拿好,双眼KIRAKIRA的看着茶壶,剔透的红茶一倾而下。
“哈哈,谢谢谢谢~~”白宝乐的连连道谢,“果然很好喝!!”
右肄默默的看着白宝傻乐傻乐的侧脸。果然……即使只是相似,还是难以抗拒啊……
抑或是,因为相似才无法抗拒?
“再来一杯!”快乐的声音打断了右肄的沉思。这么快?右肄疑惑了。红茶的喝法不可能喝的这么快的。调整眼神的焦距,右肄马上看到了白宝那豪爽的牛饮姿势。
东方茶具里的小杯,曾经是东方古人的测量器具之一,配套的茶壶容量装满水通常记为一海。白宝的杯子按这个比例来计算,就是“一海”的量。曾经有本书上曾这么写到:“一杯为品,两杯即为牛饮,三杯则为解渴蠢物。”
白宝,你喝完这一海该成什么了……
眼见装了第三杯了,右肄不禁有扶额的冲动。不过这一次白宝并没有一口气将茶又喝掉。杯缘刚碰到嘴边,白宝突然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看着杯子:“总觉得……这个味道在哪里有喝过的样子……恩……到底是在哪里?啊!!对了!上次伦斯的店里!”
“伦斯?”
“恩~是在游乐园的休息室打工的一个小孩,他泡的茶味道和这个很像,也非常好喝呢!”白宝回过头笑眯眯的给右肄解说。
伦斯?游乐场?右肄微微眯起了眼:“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