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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回家一趟 ...

  •   上了公交车,她回去见傅嘉还没回来,就先去将饭煮了,进了房间,脱下毛线衣,拿来针线盒,找出黑线穿上针,拿过剪刀将衣服上的线剪掉,用针将起线的地方缝好,外表一丁点也看不出来。
      刚将毛线衣穿上身,屋内就传来开关门声,她忙起身跑出去,一把抱住刚进门的傅嘉,笑了说,“肉包子打狗。”
      傅嘉反手抱住温娇,笑道:“肉包子打了狗,狗还要来,因为有肉包子吃。”
      这天吃早饭时他说,“今天元宵,正好又是情人节,晚上吃汤圆,芝麻花生馅儿,哎,又想吃肉包子,小葱猪肉馅,更想吃包子,哎,元宵,还是吃汤圆吧!包子下个周末做,正好我今天休息,我来炒花生。”
      温娇为难道:“下周末我要回老家去修坟,哎,你想吃包子就包子吧!汤圆随时随地都能吃。”
      “那行吧,我剁肉馅儿,你回来帮忙包。”傅嘉听她这样说,便定下包子,又问,“一个周末,来得及吗?我记得你说你老家那边没有火车。”
      温娇说出早想好的计划,“我周五下班了不回来,直接坐六点十分的火车,周六下午到县里,坐客车到老家时刚好晚上,我周天做完事,坐客车到县里,正好衔接上火车,周一晚上到,我要请一天假。”
      “好。”傅嘉笑着点头,见温娇背着包提着饭盒去上班,他则在家做了个大扫除。
      温娇六点到家时,一开门,屋内寂静的可怕,正好奇傅嘉怎么不在家,就听他生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不想回去,这次要考不上,我今年底再去考一次,要还不行,我也没办法了,我就在这边找工作,那你们吃饭吧。”
      说话声音停了,随之响起‘砰砰’的剁肉声,用力之大,真怕菜板被剁成两半。
      温娇装作什么也没听到,故意大喊,“我回来啦。”放下包,换了衣服,看向打扫到干干净净的屋子,冲进厨房抱住他,“屋内好干净整齐啊,谢谢亲。”
      “光说谢谢不行,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举不起来,那亲亲抱抱好啦。”温娇踮起脚尖儿亲了他,便撸起袖子过去帮忙。
      用小刀切掉小葱头,扯下黄了的小葱叶,清洗干净,拿出另一块菜板,仔细切碎成葱花,放进盆中。
      洗了手,在毛巾上擦干,她拿出面粉袋子打算和面,傅嘉抬手指向放在远处桌上的盆,“面我中午就发酵好了。”
      温娇走过去,伸手指戳了戳那一团外面泛着油光的面,好笑道:“放这么远干嘛?你怕忍不住想要偷吃啃两口啊,我还以为你没弄呢。”
      “刚开始放这边的,我一剁肉馅,盆就跳,只好拿开咯。”傅嘉说完,伸手捏了捏猪肉馅儿,满意道:“不错,比那天饺子馅儿还碎。”
      他将菜刀平贴着菜板,把肉馅儿放进装葱花儿的盆中,将就手沾了油搓揉,“娇娇,帮我放盐。”
      “哦哦。”温娇撒了盐和鸡精,见他正在搅拌,便将菜板擦干,拿过面团擀开,两人站在厨房,将包子捏出褶皱,放在铺了纱布的蒸锅上。
      当四笼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桌,温娇忙伸筷子夹了一个放进他碗中,自己重新夹一个咬了口,猪油在嘴里流动,她幸福笑说,“好好吃。”
      陈旧屋内,小葱肉包子的香气四溢,两人笑容灿烂明亮,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第二天,她去找经理提前请好假,定下归家回来的双程火车票。
      周五这天一下班,温娇立即坐公交车赶往火车站。
      她坐在窗边,看向玻璃窗外火车极速行驶过的地方,山野农居,鲜花绿叶,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天。
      周六下午两点,她从县里火车站走出来,熟门熟路直奔客车站,上车买票,四点钟,到达乡里车站,她背着书包疲惫下车,累得连马尾歪了都没力气抬手扶一下。
      客车站就在集市街头,她顺着街道往下走,见到卖香烛纸钱的店铺,走过去站在铺子前,仔细想着要买多少。
      店主是个老婆婆,见有客人,忙从屋内走出来问,“要买什么?”
      温娇犹豫的目光扫过各种香,有红色的,青色的,也有手腕粗一小袋的,也有没塑料袋一大把的,“烧给老人,哪种比较好?”
      老婆婆往那一小袋青香指过去,“这种。”
      “好。”温娇拣了一袋拿在手,又去翻看纸钱,有老式的草纸钱,也有新式的仿人间钞票的钱,只上面印着玉皇大帝头像,上头写着天地银行,好奇问,“这种钱,能用吗?”
      “能。”老婆婆笑说,“现在好些人还都喜欢用这个呢。”
      “哦。”温娇也不确定,就拿了四叠,又拿了四叠草纸钱递给老婆婆,“再拿点烛。”
      老婆婆扯过一个黑色塑料袋给她装起来,指了指摊上,“那个烛好。”
      温娇又拿了一小袋蜡烛装进袋子,付了钱,走进旁边杂货铺里,买了两瓶泸州大曲装进书包,走出集市,迈入马路边的蜿蜒石板路,穿入树林,疾步往家走了一个钟头。
      黄昏时分,天色渐暗,她站在石板路上,看向前方三层掩在楠竹中的红砖房冒着烟火气,忙走过去,站在堂屋门前喊,“舅舅,舅妈,我回来了。”
      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她将书包放到紧贴墙面的杂物桌上,就听舅舅陈刚声音,“娇娇回来了。”
      温娇看向走来堂屋的舅舅,穿着深蓝色粗布衣裳,脚上的解放鞋沾满泥巴,双手也有着稀泥,笑了问:“你去砍竹子了?”
      “没砍,是挖竹笋。”陈刚笑着走出堂屋,温娇便去厨房,见舅妈坐在烧火凳前,将灶里的木柴拿出来插入早冷了的灰中。
      温娇立即撸起袖子,提来专门喂猪的木桶放在灶台上,拿过瓢,将猪食舀进桶,提着往另一侧猪圈走去。
      猪圈内,温娇刚喂完一桶,手机响了,她将木桶就放在猪圈栏杆上,忙接听,“平安到家,刚到,你时间掐的还真准。”
      傅嘉笑说,“那就好,哎,怎么有猪叫声?”
      温娇看向大大猪圈里的八头猪,笑了道:“正喂猪呢,我舅舅养了八头,一头老母猪,一头留来自家用,剩下的要卖,那我喂猪了,你吃饭去吧。”
      挂了电话,温娇提着木桶去厨房装猪食,等将八头猪喂完出来,就听到塑料声,走到屋角房檐底下,就见舅舅揭开盖石磨的塑料,手边放着搪瓷盆,里面是泡着的豆子,见自己来,陈刚笑说,“豆子刚泡上,我先洗磨。”
      “不用了,舅舅,我又不是客。”温娇换了只手提桶。
      陈刚笑道:“你好久没回来了,我推豆花给你吃,你去休息吧,坐了一天车,城里工作也累。”
      “我没事。”温娇要说话,却被舅舅赶走,只好离开。
      进了厨房,却不见舅妈,她放下木桶,走到外头,听着水管将水井的水引到水缸,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迈步顺着水缸边潮湿的泥泞小路爬上土阶。
      这上面一大片土,好多地方都已栽了菜。
      她找到正嫩的小葱拔了几颗,又见到才长出来还不到两寸长的香菜,也摘了些,见四周没人,就站起身,左手拿着佐料,右手拿手机打电话。
      “六叔公好,我是温娇,啊是啊,毕业了,在城里上班,有点事,你晚上在家不?那好,我晚饭后过去找你,好好好。”
      挂了电话,她拿着佐料下去,进了厨房,刚放下佐料,就见舅妈出来,拿过菜刀走到烧火口前,从上头挂着的大堆腊肉上割下一大块三线肉。
      温娇忙走过去,重新烧火,舅妈往锅里加水,待水温了,她开始在锅里洗腊肉,洗干净换了水,把肉放进锅,加了水,盖上木头盖子。
      温娇熟练找出土豆装进盆,来到水缸边,洗了土豆皮上的泥巴开始削皮。
      清洗干净土豆,她抱着盆回来,见舅妈在烧火,她便拿过菜板,将土豆切成块,放到盆里,去水缸边洗了手,走去外头,就见舅舅在推磨,她便过去,拿着勺子,将搪瓷盆里泡好的豆子舀进磨口。
      随着石磨推动,四周溅出白色的豆浆,陈刚笑说,“你在城里头,还吃不到这么好的豆花呢,今晚多吃点。”
      “嗯,看着就好吃,城里的豆花味道不正宗呢。”温娇笑着点头,眼中有了期待。
      舅舅做的豆花最好吃,特别嫩,香。
      陈刚笑问,“那是,城里人点豆花都用那个什么硫化镁?还是啥镁?反正点出来不好吃,我用的是最好的卤水,这个点出来才正宗,对了,你要不回来?我看城里头上班肯定累,你回家来,我们这儿招村官呢,你也考一个。”
      “我先在城里上几年班吧?”温娇犹豫着说。
      陈刚点头,“也行吧,你们年轻人都不喜欢待家里,陈洋也是,那天我问他,要不要回来,他不干,非说以后要在上海工作,买房子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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