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对不起》钙尔钙

4、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

　　会议室里只留下许恙、朱浩和小悦三人面面相觑，安静地仿佛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率先打破这尴尬气氛的是小悦。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眼神巴巴地看着许恙，仿佛像一只做错事情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惩罚。

　　许恙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道：

　　“没事，像这种情况你以后工作还会遇到，现在就当提前练手了，再说了，的确是他们那边办事不太...不太地道，没关系的，打起精神来，明天还要跟我去华盾讨论细节”

　　小悦听到最后一句，脸上委屈的表情逐渐消失，耷拉的脑袋也抬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对面的人

　　“为什么明天要去华盾啊，细节他不是凌晨已经发过来了吗？”

　　“他不是说咱们公司效率差吗，那为了提高效率面对面也能快点，再说了，谁知道他们后面还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华盾那边不是很好搞，先是换负责人，然后新换的负责人还这么不配合，如果不直接过去的话，难不成到时候还通过邮件有一搭没一搭的沟通？”

　　小悦一副懂了的表情，点了点头，一句“好”表示回应。

　　许恙忽的又皱眉，一脸疑惑看向两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那边的姜总是故意的？...还是说是我的错觉？...”

　　“那他这样做图什么？......图项目失败？”朱浩回答

　　“别想多了，你连夜回来也辛苦了，可能太紧张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在华盾楼下候着了，在前台的带领下走进了一间小会议室，前台关切地端来两杯水礼貌道：

　　“两位小姐，不好意思，姜总现在在处理别的事情，您二位可能需要等一会”

　　两人向那人道了谢之后便开始着手工作，先把有疑问的地方整理起来，一会统一问姜洛言，这样比较节约时间，见他这个大忙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道推门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两人齐刷刷向他看去，他悠哉悠哉地走过来坐在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恙，仿佛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开口问道：

　　“说吧，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确的”

　　许恙和小悦随即把整理好的问题一一进行提问，对方也耐心地一一回答。

　　姜洛言看着对面用电脑认真整理资料的人，不由得晃了神，她似是变了，又仿佛没变，已经十二年过去了，她的面容像是与以前没有半分区别，但是却又多了点经历世事的沉淀，变得更加从容，稳重。

　　小悦原本盯着电脑的眼睛却突然瞥见姜洛言盯着许恙盯得出神，这时，敲门声把正在盯着许恙的姜洛言和看着姜洛言盯着许恙的小悦从各自的心思中拉了回来。

　　助手提醒姜洛言该开会了，随即他便站起来往外走，见此情状的许恙也迅速起身跟在后面，因为就剩一点点就结束了，还有两个问题还没确定。

　　就这样一行人前往会议室，姜洛言和助手在前面走着，许恙跟在姜洛言后面，小悦跟在许恙后面，几人边走边说，许恙进行提问，姜洛言进行回答。

　　突然，姜洛言停下来

　　“还有问题吗？”

　　似是太过突然，许恙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背上，撞得她生疼，眼框瞬间变红，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她用右手捂着鼻子，发出“嘶......”。

　　小悦见状急上前查看，许恙抬起头来，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没了，没了”

　　姜洛言对上她的视线，看到她因为疼而发红的眼框，心中有些异样，想上前去查看伤势但最终还是冷冷地说：

　　“既然问题已经明确了，你们公司就尽快落实吧”

　　说罢，便转头朝会议室走去。

　　见那两人已经远去，小悦凑上来吐槽道

　　“真是没有人情味，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就想着工作”

　　回程途中，小悦突然想起来什么说：

　　“恙姐 ，刚刚在会议室，我看到姜总一直在盯着你看哎！都盯得出神了”

　　似是被她的话所震惊到，许恙差点连方向盘都抓不稳，一脸不可置信转头

　　“盯着我？”

　　副驾驶传来一句“嗯”。

　　许恙在想刚才的话，猜测各种可能，会不会他想起我来了，记起我们是同学，心中暗暗决定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要问他，经过几天相处是不是终于想起自己是谁了。

　　接下来几天，许恙她们将需求整理清楚后，公司内部开会确认相关技术可行性，确认没有问题后已经交由研发部进行下一步工作安排了。

　　这时，小悦突然收到姜洛言的邮件，说需要改需求，但是却没有附上任何相关文件。

　　两人又不得不亲自动身去华盾，许恙心中暗想这次一定要拿到他的手机号码，都什么年代了，一个电话的事非要搞得这么复杂，还有发邮件又不附相关文件，直接甩一句话，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她过去的意思吗。

　　许恙被他这一顿操作搞得心里堵得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姜洛言似是知道她们会来，专门等着她们，这一次她们直接见到了姜洛言，而不是像之前每次见面都得等。

　　终于看到两人的身影，他轻飘飘一句“来了”，随即递给许恙一份文件

　　“需要修改的需求”

　　许恙被他的态度和做法气到，随即没有好脸色质问：

　　“既然你这边都整理好了，为什么邮件不直接发电子版，非得我们人过来拿纸质版，再说了，之前的方案公司内部已经通过，研发部也已经安排资源去做了，现在改需求......”

　　对方一直盯着她，自然是观察到了她神情的转变，向前一步，眼睛却仍是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是将她看穿，开口道：

　　“需求改变在工作过程中时有发生，再正常不过，还是说贵公司不愿意再投入更多资源和精力，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

　　许恙似是被他的话给激到，不知怎么嘴里就冒出一句

　　“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罢连自己都被震惊道，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过从刚刚他递过来的文件厚度判断，这根本不是改需求，而是把之前的全部打翻，重新再来一遍吧，再联想到这段时间，他从一开始就不配合，故意拖进度，真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