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锋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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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那老皇帝武昭便在周围寻觅李白的身影，晃眼一看，原是惬意地躺在树干上饮酒作乐。
武昭单独提了一坛酒酿：“太白兄。”
“昭妹得志好不风光！”李白叼了一棵草，晃着腿。
武昭身后提着刀，一举将那牡丹刀拔出鞘，寒光一点：“那便不多言语，打一架吧。”
李白跳下枝干拔剑，出招出的干脆：“这一晚可当真熟悉，昭妹还记得初见时那会吗？”
自然记得。
当时武昭自天而降摔了个大马趴真是好不风光，这一跤换谁都是刻骨铭心。但于当时武昭带着珠帘斗笠，那珠帘却是用黑曜石作串，月光柔纱，活像个仙女般。李白也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哪家的小仙子下凡，但落地姿势实在出戏。
树林叠嶂，李白行走在其中的小径想要抄近道去洛阳，夜间赶路中面前突然落下一把唐刀只插入地面约有一寸半左右。这可把这位兄弟吓得够惨，接着武昭就落地了。
这可把武昭摔得够呛，起身扫扫衣摆灰尘后这才看到身后原来还站着个人。
“行啊，这飞天之术简直炉火纯青，”这位仁兄鼓掌夸赞，“不只是何许……”
话还没说完，武昭直接反手拔刀出鞘，刀上牡丹纹路尽显。
“甚是凶悍！”
好似重合，面前的李白脱口而出这四个字。
武昭气急：“好端端的提这作甚！”
自从遇上这个人，武昭的火忒容易被点着。她刀势逼人，攻势凶猛。李白的每一式都是用的巧劲，仿佛在打太极，把力道给还了回去。
终于，面对这毫无章法的猛攻，李白终于提点：“昭妹，你这般直接，是赢不了我的。”
武昭也是“哦”了一声，目的已然达到，但还是继续攻击毫不留情。
结果么，自然是输了的。
两人收起刀剑。
武昭反客为主：“太白兄既然知道直白猛攻不可取，为何不选择耍点花样。”
李白猛然被点醒，但还是要骂一句：“昭妹你忒不要脸！”
“你既然知道为兄的志向，若不是你方才的阻拦，没准就成了，你哥我才学绝绝，那皇帝也眼瞎……”
武昭干咳一声。
“竟然对我这么不信任。”
“哦，”她再一次敷衍，“暂且不说方才陛下的态度，朝堂之上皆风云，以太白兄你的性子，不适合，就算去了，要不了多久也会被辞。简而言之，你没有那个命。”
这可狠狠地扎了太白兄的心。
武昭叹气：“若你非要如此，那就继续游离，寻一能够知你才学的人举荐你。”
李白收了那伤心模样，双眼放光：“此法能成？”
武昭肯定:“能成，可以一试。”
游历十几年了，也不差这几回了。李白满腔抱负，终其一生他的官路也是异常坎坷。惨吗？其实不然，也恰恰是这些机遇造就了他。不然自暴自弃一身才华埋没，这古来今往第一诗仙可就了了了。
李白潇洒离去：“哈哈哈哈哈好！希望下次见面是在你所说的风云之中！”
帐幕中的高力士也是好奇，于是问出了口：“李白诗人才学所作诗赋不差，为何陛下不招入学府？”
“再看看吧，”李隆基手拿折子开始批阅，“琩儿不日就要举行婚宴了？”
高力士：“就定在四日后。”
“絮君说，那儿媳妇她很喜欢。”
“蒲州杨氏之女，闻言那武昭是她的姊妹。”
李隆基再一次来了兴致：“到时候差人把我那对碧玉送去，再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布匹百绸。”
第二日，武昭换了身轻便的圆领袍，配了弓箭。
她上马，一看这阵容甚是豪华，只可惜那宋璟和张九龄没几年就要逝去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临终了张九龄差点就把安禄山给搞死了，只是没想到被这狗日的给赦免了。
向左一看，便是那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他长相极有特点，被人记载生性阴柔，精于权谋，经常游走在各宫妃嫔之间。当初杨玉环被引荐入宫就有他的一份功劳。位于角落的还有杨国忠，左右也是李林甫养出来的一条会咬人的狗罢了。
还没入职场，这二人已经被武昭拉入黑名单。搞安禄山第一步，先整李林甫。
武昭候在梁将军身侧，也是除这几人外离这皇帝最近的一人，难免不被人注意搭话。她也是根据自己已有的知识量与人结交搭话，剩下的只能看老天爷是否戏弄她了。
这梁老将军不提儿子提义女，搞的什么名堂？李林甫眉眼上挑手捋胡须。眉头挑落之间，他心中已经形成一个计划。
只是恰巧这一下又被武昭瞧了去，也是眉头一挑，眼神蔑视摇了摇头，呸！奸人相，营养不良。
这两人看了个对眼。
李林甫：“……”
在李隆基一番慷慨演讲过后众人策马奔驰，很快就分了道。
梁老将军纵观风云多年，凭借自己老辣的经验开口询问：“你可是瞧出了什么？”
“皇帝肾虚啊，”武昭深知电视剧中的隔墙有耳，当然是找别的话盖过去，“不应该啊，夜夜行欢可不行，减寿。”
嘴里没几句正经话，梁老爷子火气比之于前几日更甚些许。
这一次没带梁兄很是奇怪。想到这，武昭也是脱口问了出来：“梁兄的名字是什么？”
梁日春倒是整日在武昭身边念叨。
“无字辈，单名一个意字。”
这梁家，当真是没听过。不过应对安史之乱的倒是有两位将军——高仙芝和封常清。只是眼下他们应当还在各自的家乡混着呢。至于张守珪，功过皆有，其他人么，名将过多记不过来。
边疆动乱，吐蕃群起，纵使是万邦来朝的盛世大唐，这边上的小国就像是潜伏在阴暗中的老鼠，只要一有空子就要咬上一口。
此次过后武昭便跟着梁老将军远赴北边，虽是守，但若是抓到尾巴，借着手里的兵打下来更好，开疆拓土。以地论功讨封，无往不利。
“此次，我想请梁老将军准许我带梁意前去，。”
这次狩猎武昭自然是拔得头筹，梁日春没带去可是闹了好大一通。
除了西边的吐蕃蠢蠢欲动外再就是北边的突厥，这几人还在军营里商量该怎么敲诈一笔哪知在洛阳已经展开盛大的婚宴了。李琩宴请八方贵客，屋内也点好了龙凤蜡烛。
这婚宴，皇帝没去，倒是武惠妃去了，见了见她那准儿媳。
礼仪繁琐，这半天下来才进行到同牢之礼。
这会的功夫武昭梁意已经带一小队人马来到突厥军营中，据梁老将军介绍，突厥边营现由一名叫哥舒翰的人坐镇。
终于见到历史中强悍的少数民族，武昭心中多少怀揣着些兴奋。也多亏她人高马大，勉强能与这些人来个平视。
坐落军中，斟上第一碗酒。
纯正的北方佳酿，确实是第一次尝鲜，味烈，也不是一般的辣嗓子。再看这两边环境，原来斑秃只是那其中一隅。
面前这位将军大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怕我在酒里下毒？放心，本将军还没你们中原人那样‘足智多谋’！”
武昭半晌不说话，捋捋嗓子。这将军可是心慌了，把斟酒的小兵拉进来准备严刑拷打。
终于，嗓子缓过来的武昭开口：“真辣嗓子。”她把难喝咽了回去换了个词代替。
梁意也是被逗地呛到嗓子，现在也开始辣嗓子了。
这位将军大笑出声：“早说啊，给你掺点水！”他松开小兵的领子示意让他在账外等候，“据言梁将军此次前来是为和谈，传闻梁老将军为大唐第一刀，没想到竟是一个丫头片子，了不起。”
“我不是，”武昭否定，“旁边这位才是，而且此次不为和谈。”
“那你……”
这位将军的话被打断，武昭向那人面前扔了一个带有突厥标识特有的匕首，说：“洛阳寿王婚宴，有人行刺我大唐贵妃，这是从那人身上缴获的匕首，是你们突厥标识。”
“将军一面之词……”
话语再一次被打断：“此番你们挑衅为上，我记得那人被审问出来好像是叫……”
“阿史那扎里。”
“审问时，这人口中可喊:‘啊！你们杀了我，可是要引起两国开战，啊！’？”
梁意看向武昭，这话里话外也是不给面前这人辩解的机会。
武昭双眼微张，倦意袭来，这是从内而外都没有将军的样子：“哥舒翰将军，若双方开打，可要再三思量。”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