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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后文1 ...

  •   偶的想法原是这样的,想大家也应该猜到结局了吧,偶是不会让丽君死的。这点大家放心。先贴上。偶还会安排皇甫少华为救丽君而下跪,等等吧.先写这些,如果大家觉得不好,偶再改.

      窗外月色惨淡,屋内灯如白昼。
      皇上坐在床边,紧紧拉着丽君的冰冷的双手,焦急地看着受伤的郦丞相:苍白的脸上失去了往日醉人的微笑。额上渗着冷汗,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搭在一起。
      “都是朕的错,如果朕听郦相的话,就不会给他们机会,郦相更不会为救朕而受伤。”皇上暗暗悔道。
      容兰站在床边,轻轻地泣着:“相爷,你一定要挺过来,你不要扔下兰彤不管啊。相爷,求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兰彤吧,我愿以我的命来换相爷的命。”
      隔着屏风,皇甫少华隐隐地看到皇上拉着丽君的手,狠很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御医呢?人呢?到了没有?”皇上回过脸,向着屏风外的大臣们问道。冷冷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传透了屏风,传透了战战兢兢的大臣们。突然,目光在皇甫少华站立的地方停住了,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转向了其他的大臣。
      这道冷冷的目光虽不真切但还是让皇甫少华心头一震。皇甫敬看到少华身子一颤,忙拉了皇甫少华出了屋,叹口气:“儿啊,你该清楚皇上的意思啊。圣上那么紧张郦相已经超过一般的程度了。况她这次救驾有空,如果她能平安度过此劫,恐怕日后是……”
      “爹,您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次是孩儿的不是,如果孩儿紧紧跟在圣上身边,郦相就不会以身相救,不会受伤。”“砰”的一声,一拳砸向廊柱。
      谈话间,四大御医已来到门口。
      “几位大人,快进去吧,求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救活郦丞相,老夫在这里先谢过了。”
      “皇甫老将军言重了,我们定当竭尽全力的。卑职进去了。”言罢随了皇甫父子进了屋。见了皇上。
      “都什么时候了,这些虚礼都省了,赶紧给郦相医治,若治不好,小心你们头上的乌纱。”
      四位御医连忙上前,丽君身体微微的抖着,箭峰射进了左胸。
      “洪大人,治疗箭伤还要您来,我们看还是您把箭拔出来比较合适,我们对这个力度总是把握不好。”一位御医说道。
      那洪大人看了看箭,凝思片刻,从随身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一个景泰蓝的小药瓶,放在了床沿上,深深的吸了口气,伸出右手,左手挽住右手宽大的衣袖,要扯开丽君的衣服。
      “洪大人,这样不妥。”容兰连忙制止道。
      “怎么,是信不过老臣吗?”
      “洪大人,兰彤不是这个意思,依朕看,上药的事情还是让兰彤来做吧。”容兰满怀感激的望了皇上一眼,皇上微微的点点头。“洪大人,郦相的伤很特别,你先看好了位置,一会朕要蒙上你的双眼,你要闭着眼睛把箭拔出来。听清楚了吗?”
      洪御医吃了一惊,看到皇上一脸严肃,稳了稳气息,仔细看了看丽君的伤。对容兰说:“把这个撒在相爷的伤口处,可以止血的。”说罢便退到屏风外。
      “郦卿,你要争气啊,你还答应了朕好多事情,你不可以有事啊。兰彤,你撒药吧,撒完药朕再进来,”说完,松开丽君的手,转身出了屏风。
      容兰解开丽君的衣服,血已经染红了大片雪白的里衣。药粉如雪花般散落在伤口,渐渐覆盖了残照般的殷红。“洪大人,您进来吧。”
      洪御医蒙了双眼,跟着皇上的脚步,被权昌带进了屏风。“权昌,你也出去。”转过头闭着眼睛对容兰说:“你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郦卿的事。你能不能把她的手放在我手上,我想让她知道朕不会离开她和朕对她的一片心意。”这几句话虽然说得轻,容兰还是着实吓了一跳。
      “皇上,一会臣拔箭,恐怕血会喷出,对皇上不敬,皇上还是回避吧。”
      “你只管拔你的箭,其余的事情不用管。”语气里藏着沉着与坚定。
      突然,丽君的手紧紧握了皇上的手一下,努力睁开禁闭的双眼。费力的轻轻说道:“皇上,皇上,可不可以答应臣几个要求。就算臣最后归于尘土臣也了无遗憾了。”
      “你先什么都不要说,先把箭拔出来,养好身子,别说几个,就是几十个朕也答应你。你拉着朕的手,朕会陪着你的。”
      “我现在不说,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求皇上成全。”
      “好、好,你说。朕都答应。”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
      “谢皇上,罪臣理应万死,但请皇上对皇甫家和孟家格外开恩,无论他们两家犯了什么大错,恳请皇上赦免他们两家死罪。求皇上答应。”说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好,好,朕准奏。”摇了摇丽君的手说“你放心,朕不会为难他们的。”
      “兰彤,如果我真的逃不过此劫,孟大人就拜托你了。务必好好照顾他。皇上,替罪臣为兰彤找个好人家,也不枉跟了我这么久。”兰彤早已经是个泪人了,听了这话,忍着哭腔道:“相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不会有事的。”
      “臣要拔箭了。”
      皇甫父子隐隐的听到皇上和丽君的谈话,似和自家有关。待要细听,却没有了声音。
      “郦卿……”皇上欲言又止。容兰屏住了呼吸。屏风外皇甫父子也屏住了呼吸,屋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惟有窗外萧索的树木伸着枯瘦的枝条瑟瑟扣着浆白的窗棂。
      洪御医在床前站定了,运了口气,突然间右手起,迅速拿起了插在丽君胸口的箭,顺势一拔,箭落在了地上,一股殷红的血喷了出来,霎时朵朵红梅飞溅在金丝织就的团龙簇锦,比怒放的红牡丹还要妩媚妖娆。柔弱的身子一沉,软如飞絮轻轻飘落罗裘戎榻上,容兰赶紧拿起罗帕压在丽君的伤口。凝脂的酥手被另外一只有力的大手更加紧紧地握住了.
      “相爷……”容兰幽幽得轻唤着。
      皇上扬扬头:“退出去吧,把箭拿出去仔细检查了。用什么药只管去库房拿。”洪御医一边应着一边摸索慢慢的退了出去。“兰彤,你和洪御医一起出去,拿根红线进来,三位御医给相爷好好的把把脉。”
      一根红线灵巧绕过屏风地微颤着,半柱香的工夫,外面三位御医已经开始低低地商量用药。
      “好生照顾相爷,朕一会再来看她。”轻柔地放下了丽君的手。转身也出了屏风。
      “洪御医,这箭上可有毒?”
      “依臣愚见,这箭上没有毒。郦丞相伤口虽深但万幸没有伤及心脏。臣等已开了方子吩咐人熬药去了。不过,郦丞相似有旧伤,他的脉象及其微弱而且凌乱,如果能熬过这三天,便无甚大碍,如不能,臣等……”
      “怎么样?你们不都自称是神医、在世华佗吗?朕说了,无论用什么药都可以,如果相爷有什么闪失,你们就去陪葬吧。听到没有?!”目光冰冷地射向战战兢兢的御医,如剑出鞘。随即有向其他大臣们射去。
      “刑部,白马寺,京兆尹,你们三人一起负责这个案子,一个月之内必须破案,如若不能,你们自己想吧。先把围场督尉给朕拿下,居然让刺客混进围场,该当何罪?先给朕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臣…臣…知罪,求皇上开恩啊!”一个穿着墨绿色官服的四十多岁男子哭号着被锦衣尉拖了出去。
      “你们呢?还谁有罪?赶快自己站出来,难道要朕一个一个的叫吗?”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如雷惊的□□,“扑通”全都跪下了,“臣等有罪!”
      “这时候还挺快啊!救驾的时候怎么那么磨磨蹭蹭啊?”
      如针尖刺进了皇甫二位将军的心里,“老臣护驾来迟,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皇甫敬一边磕头一边余光瞄了皇上一眼。只见皇上铁青着面孔,冷冷一笑。
      “恕罪?恕罪如果能就会相爷的命朕就免了你的罪。说起来,小侯爷对恩师的感情可不一般啊!”
      皇甫少华刚隐约见皇上拉丽君的手就已经一肚子的气,此时,又见父亲如此作揖,闻听此言不觉怒上心头:“臣等救驾来迟,是臣的失职。微臣对恩师的敬重,可对天地,日月可鉴,绝无意加害,望皇上明查。如果皇上认为是臣有意为之,臣也没有话可说。臣甘愿受罚,怕只怕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放肆!好一个‘可对天地,日月可鉴,’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虽然仍旧不露声色,好似面无表情,一只手却狠狠得往樱桃红木桌上一拍。所有的大臣都面面相觑,屏气默不作声。生怕会有杀身之祸.
      “皇上,犬儿出言卤莽,冒犯天威,还望圣上看在皇甫家历代为国尽忠的面上,开恩啊!”
      “开恩,恐怕是有人不领情吧。好,朕就姑且先不追究,责令你们父子两人协同刑部,白马寺,京兆尹一起查案,若破不了,你们就和他们一样!退下!”
      皇甫父子急忙起身后退出了房间。“儿啊,你今天这是何苦呢?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对得起皇甫家的列祖列宗啊!为什么要去惹怒圣上啊?”
      “为什么?”皇甫少华咬咬牙,两眼冒火“无道昏君,分明是借机除去我,好和她一起,好一个君夺臣妻的昏君。”
      “啪”一声清亮的耳光打在了皇甫少华的脸上,“畜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有你这么个孽障?!辱骂皇上是大逆不道.是要满门操斩的啊.你是不是打算害死我,害死你娘,你奶奶,皇甫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啊?你想把皇甫家推入不仁不忠的深渊里吗?你对得起养你、疼你、爱你的人吗?你对得起你骨子里流淌着的皇甫家的血统吗?你要为爹的怎么说你才肯听啊?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骂当今圣上是昏君,他若真是昏君,他岂能容忍你到今日?!何况我们已和孟家退了亲,已没有任何瓜葛,今后她嫁谁都与我们无关,你又何苦非要钻这个牛犄角?燕玉姑娘对你百依百顺,这么好的姑娘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何要苦苦追求不属于你的东西?”话里掩饰不住的苍凉。“怪只怪爹当初向孟家提亲,你争的究竟是什么啊?你想证明什么啊?你爱她还是因为你和她原来的那纸婚约啊?”语气虽然缓和了但却含着无尽的哀求“儿啊,你要想想我们皇甫家。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眼里已然泛起了泪花。
      “爹,我……”
      “怪只怪爹糊涂啊。少华,跟爹回去吧。”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她。”少华倔强地撇开皇甫敬的手,“我要陪着她,直到她醒过来。”
      “这又何苦呢?如果圣上看见,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和圣上争啊?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即使你们有开始那有如何?何况你们有过开始吗?”
      少华也愣住了,“是啊,我和她有过开始吗?如果一切都没有过开始,我又在争什么?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忽又转念“不是,有过开始的。不然她为何为我家洗冤,冒死举我为将军,为我守节,即便是几次惹恼了她,她也肯不记前嫌,即使我娶燕玉的时候她也是亲自来祝贺,让我好好照顾燕玉,丝毫不见她有半点为难我之处.难道不是因为她对我仍有感情才会如此体谅我的吗?这如何叫做没有开始呢?她现在受伤,我更不可能离开。对,她一定是爱我的。”想到这,稳了稳情绪,斩钉截铁地说道:“爹,您先回府吧,我要在这陪她直到她醒过来。孩儿意已决,不要再劝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啊?好,你要留,爹陪你一起留。反正爹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若真有什么,爹也不活了。”
      房间里弥漫着汹涌澎湃的暗流。圣上凌厉的眼神仿佛是刀,刺的每个大臣都是机伶伶地打着冷战;“今天的确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罪,你们说怎么处置吧。”
      所有的大臣全部齐齐地跪了下来,虽是各怀鬼胎,但宦海沉浮已使每个人都带上了似乎相同的面具,齐声叩首道:“臣等有罪,请皇上恕罪。”
      “你们的罪朕会和你们慢慢算,这几天奏折都送到都尉府,朕在这处理国事。都退下吧。” 拂袖转进屏风。“权昌,回禀母后,就说郦丞相舍身护驾,朕毫发无伤,但郦相爷伤势严重,朕这几日就留在这里,等相爷伤势好些,朕再回宫请安,勿念。快去快回。”一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丽君的手。“兰彤,你也先出去吧,我陪她一会儿。有事朕会叫你的。”柔和的月光映在明朗的脸上,一瞬间,无限的怜爱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目光里是关切,是绵绵的温柔,原本铁青的脸充满了无尽的疼惜。
      容兰欲言又止,不忍心打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看到皇上如此紧张丽君,又如此温情默默凝视着丽君,欠身退了出来。一回头,看见皇甫少华坐在廊柱上,双腿紧贴在胸前,眼神望向头上的一轮明月,若有所思。皇甫敬站在他的身边,无奈的叹着气。
      “很晚了,两位将军还没有回府休息吗?”容兰悄声问道。
      “郦相如何?”
      “回老将军,相爷还昏迷着,圣上在里面陪着。”
      本面无表情的皇甫少华听到皇上在房间里陪着丽君不觉又怒火中烧,脱口狠狠骂道。“昏君……”
      “少华,”皇甫敬急忙打断,但这两个字还是如响雷般令容兰身子一阵。
      “小侯爷,话不可乱说,我听也就罢了,圣上还在房间里呢。还是小心为好.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就算相爷给您求一百个免死金牌也不够啊。”
      “什么免死金牌?”皇甫敬很诧异地问道。
      “相爷在拔箭之前给将军一家求的。”
      “她心中还有我,是不是?”问听此言,少华一个飞身跃了下来,双手扣住容兰的削肩狠命得摇到。
      “小侯爷,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您快放开我。”
      “不明白?哈哈”既而冷笑道“她不是孟丽君吗?她是爱我的,是吗?”
      “小侯爷,相爷是相爷,不是什么孟姑娘,您认错了。圣上不是已经把孟姑娘赐婚给您了吗?您太紧张,多想了。”
      “你们都骗我,骗我。”少华讷讷地说道。
      “少华,放开兰彤,跟爹回府。”皇甫敬连忙上前,掰开扣着容兰的双手,容兰一侧身,一个凌波微步闪到皇甫敬的身后。
      “是啊,小侯爷,天很晚了,还是赶紧回府休息吧。相爷的情况我会随时通知您的,您放心好了。”
      皇甫敬连忙扶了少华踉踉跄跄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容兰心中暗暗叹道“小侯爷啊,你何尝珍惜过姑娘?姑娘对你不过是一件华美的衣裳,你想撕就撕,想裁就裁,?你将姑娘一次次推入深渊,姑娘对你的心早就碎了,死了。如今你有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你这个样子,只会让姑娘对你彻底的失望,你还是快快振作起来吧。”
      “兰彤,圣上呢?”一阵低低的声音传入耳膜。容兰猛的一回头,权昌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了,依然是惯有的微笑。
      “圣上口逾,任何人不许打扰。公公恐怕也要受风寒了。”
      “咱家的身子不值钱,若不是郦相爷,咱家的脑袋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呢.你不用担心心,郦大人吉人有天象,必能逢凶化吉。我刚刚回了太后,太后命拿了宫里的上好雪莲、鹿茸、人参等补品以备急需,还说过几天要亲自去庙力为相爷祷告,国之栋梁,缺之不可。圣上对相爷……”
      “相爷是个明白人,公公大可放心。秋风萧瑟,不知相爷身体能否禁得住啊?”容兰喃喃自语道。
      “怎么,相爷近来身子就不大舒服吗?都是为国事累的,难为相爷了。咱家是不该干预政事的,但也不忍心看着相爷日见清瘦。如今又是一场大劫。诶!”权昌边说边向屋里瞟。
      “郦卿家,朕一直以来只想好好的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这次却是因为朕……你好傻,你不需要这样做的,你这样子是在撕朕的心啊,朕宁可受伤的是朕。你曾经说过天上的雁是成双的,是不会有孤雁的,所以你宁愿做只雁,一生一世只固守一份永恒的感情,即使拼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你知道你永远不会孤单。朕对你也是这样。朕愿意固守和你这份充满坎坷的感情。只要你能醒过来,朕愿意宠你爱你疼你一辈子,朕会让你成为世间最快乐的女子,让你的宏涛伟略任意的挥洒。只要你肯醒过来,朕愿折寿换卿的微笑,朕求求你了……”月光下的泪水是皎洁的,充满了真情的泪水是珍贵的.当两颊被泪水润湿才知道这份感情原已早早的植于心底,发芽,开花.咸咸的泪水滑落,滴在纯真的脸庞润成圣洁的莲花,湿润了因伤痛而咬裂的巧唇。
      “你知道吗?此时的你虽然睡着,少了朝上的英姿勃发,却多了一分娇弱。尽管平日里竭力掩饰,但你也有倦懒的时候,那时的你妩却不媚,迷离的眼神早就印在朕的脑海。你虽近咫尺,我却参不透你的心,你我之间似乎隔着一层薄雾,每当朕想掀开时,你却貌似漫不经心的躲闪开。到今日,朕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你的用心。你怕自己会爱上朕,所以你总是逃避对朕的感情,可是朕对你却早已不能释怀,看见你的笑,朕会莫名的开心;看见你为国事操劳,朕的心会痛,这次尤甚。那一瞬,朕体会到了刻骨的痛‘天下可以没有我,国却不可一日无君’,当朕听到这一句时,朕心如刀剜,第一次朕感觉到了什么是挚真挚纯的感情。朕真的害怕失去你,你要争气些,就算不是为了朕,就算是为了朕的社稷,为了普天下景仰你、爱戴你的芸芸众生,为了还有那些急待你伸张正义的百姓你也要坚强的挺过来。答应朕,如果你不回答就是答应朕了,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你现在能醒过来抗旨,朕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你现在不能清醒的告诉朕你要抗旨,朕可是要置卿家的罪.。”
      柔柔的声音,丝丝的暖意,轻摇着的紧扣的双手,依旧低垂的睫毛,禁闭的双眼。夜般的寂静。鸟歇了,不歇的是绵绵的爱,深深的情。风止了,不忍扰了郦相的清梦,她太累了,太需要休息了。
      “朕可是给你机会抗旨的呦,但你好象没有珍惜啊。那就是答应朕了。你可不能失信于朕啊!你要挺过来。朕喜欢看你的风青傲骨,朕喜欢和你吟诗赋词,焚香弹琴。朕还要和你同赏瘦西湖,共看断桥残雪。细品江风渔火。卿家还记得和朕一起参加那达慕大会吗?朕与卿家策马奋鞭,在广阔的草原上急驰。那时的卿家缨屿???馄?绶ⅲ?奚?降谝淮沃?朗裁词翘兆恚?拚娴暮孟胍院罂梢院颓浼揖驼庋?黄鹱莺崴暮!;褂心鞘鼻浼矣Ω檬堑谝淮谓哟ッ晒抛宓囊?嘲桑?浼业谝淮纹烦⒚晒拍滩枋钡难?与藁估卫蔚募窃谛睦铮?淙话?淝恳?藕攘讼氯ィ??悄愕囊货疽或?缇托孤读四愕母惺埽?绕涫乔浼以谔?诫薮偷诙??保?浼业囊汇叮??谖⒄牛?埔?拼牵??诙??耸痹缫丫?迓??浼乙欢ㄊ怯沧磐菲ず认碌陌桑?薜笔笔怯幸馕??模?弈鞘毕胨?们浼矣惺比秒薨?膊皇呛抟膊皇牵??怨室馕?盐?亚浼业模?蠢凑饽滩璧故强梢苑庾∏浼业牧檠览鞒荨F涫惦薜笔彼淙挥行┭笱笞缘茫??请薜男睦锘故怯兴克克嵋獾模??箅藓煤蠡冢??虑浼液炔还撸?肆松硖濉N?穗拮攀蛋媚樟艘桓鐾砩希?娴暮门虑浼一岵×恕G浼一辜堑盟骐薹褐鄱赐ズ?下穑侩弈鞘北鞠胂放?浼遥?室馊们浼衣渌??弈鞘被瓜肭浼椅?喂寺侵刂兀?匆庖?劓湔净灰拢?衷谙胂腚薜笔焙帽浚?姑挥锌闯銮浼业幕耪攀且蛭?飧鲈?颉=峁?浼乙虼擞泻靡徽笞佣噪蘩涞?k薜笔本尤幻挥胁碌健2还?浼矣Ω妹靼纂扌睦锘故切奶矍浼业模?月穑炕褂校?淮坞薰室饽盐?浼遥?倌×艘徽徘浼业幕?袼透?浼遥??凳厩浼艺馐请抟挂顾寄钪?耍?是浼腋萌绾未?恚?辜堑们浼业幕卮鹇穑壳浼夷鞘泵媛多辽??怠?嗨急臼亲匀牛?龊蠊?牙鋈?В?际浅劣阒?玻?溲阒?荩?闹兄挥惺ド弦蝗耍?氲氖侨绾稳≡檬ド希?ド显缫严肮哒庵稚?畋蝗俗放醯纳?睿?衷蹩锨嵋浊?鹑≡盟?耍慷杂陔蓿?ㄇ橹换崛酶?嗟娜耸芸啵?共蝗绾煤昧?⊙矍叭恕!?浼以敢馊锰煜峦纯嘀?瞬辉偈芸啵??浼液煤菪娜枚郧浼矣星榈娜耸芸唷2坏?嗔嘶矢ι倩???涌嗔穗蕖H杖湛凑咔浼遥?床荒苋杖张阍谇浼易笥摇???
      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滴滴答答的落在丽君的手上,这双手曾经是那么的充满生机,而如今确实这样的苍白无力。成宗皇帝突然间觉得喉咙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痛苦的喃呢声:“卿家可曾知道先皇驾崩之时,朕未落过一滴泪,朕那时只是想好好的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江山;刘皇后驾鹤西去之时,朕也未曾掉过一滴泪,朕以为朕早已经忘记眼泪的味道,而今,朕尝到了久违的泪水,让朕第一次感到如此害怕的泪水,朕真的害怕会失去你,朕不想失去你,你听到了没有啊?”成宗的双手颤抖着,痴痴地看着低垂眼睑似在苦思的丽君。看着她禁闭的但却蕴涵着千言万语惨白的嘴唇。“你不可以这样睡过去,要睡卿家要回府邸睡,你要好好地走回相府睡,你快醒过来吧。朕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你,你不可以让朕失望啊!”
      东方晨曦微露,秋天的露水总会让人觉得刺骨的寒。抄手游廊上两个人也同样一夜未眠。
      “兰彤,咱家进去伺候皇上了,你放宽心,相爷肯定会逢凶化吉的。”说着便轻轻推开门,转进房间,悄声问到“圣上,今儿……”
      “国事总是要处理的, 着各大臣在书房候着吧.” 须臾间便已穿戴妥当了.
      “皇上, 还是喝了参茶,用过膳后再去吧, 国事是要紧,圣上的龙体更要紧啊!”
      “不吃了,少了郦相爷, 他们处理的事情朕就是不放心. 况她现在这个样子,朕哪有胃口啊.你在这里守着,童能随朕就好了,有事情立即告诉朕. 还有没有朕的允许,除郦相爷家人外,一概不许打扰.” 脚步声虽然远了,心却依然连着.
      “咱家遵旨.”
      书房里,各位大臣都到了. 正议论着该如何应对皇上的问话. 有人是在窃喜,等着看热闹的也不乏其人,还有的是焦躁不安。
      “下官恭喜尹大人了。”看着一脸谄媚的李大人,尹大人脸一沉,硬声声的喝问道:“此话怎讲?”
      “尹大人,这还不是明着吗?郦大人不是很看中大人吗?”话里藏着笑,冷冷的。刑部的张大人凑了过来。“下管也给大人道喜了。”
      “郦大人一定会没有事的,他一定能闯过这关的。郦大人如果有什么事情,下官情愿回乡耕田。”尹大人额上青筋暴露,手紧紧地拳了起来。
      “别啊,尹大人前途不可限量啊!要珍惜啊!大家说是不是啊?”传来了李大人真真假假的声音。
      另一边,有人凑到皇甫敬父子身边,“皇甫元帅要福气啊!什么时候择吉日啊?下官好去道喜。”
      “不知有何喜?”
      “正室夫人嘛”
      这一话不说也罢,既说了,皇甫少华脸早已是铁青一块。“正室夫人,正室夫人。。。。。。” 突然间,一拳挥了出去,正打在刚才那人的眼睛上。
      “你……怎么…….?”
      “少华!” 传来了皇甫敬的严厉的指责声.“怎么可以对大人无礼? 还不快道歉?!”
      “爹…..” 皇甫烧华不情愿的拱拱手, “大人,下官刚才无礼,还望大人海涵.”
      那位大人毕竟在官场混了多年, 压住怒火,强笑到; “无妨,无妨.”
      “不过话又说回来皇甫家的事怎敢烦劳您操心呢?! 大人还是当为国效力才是啊.”皇甫敬冷潮到.
      一阵脚步声传来,本来还是人声鼎沸,顿时鸦雀无声了。群臣都低着头,不敢正视皇上清冽的目光,虽然眼里充满了血丝,但是还是那么的威严,那么的冷峻.
      “有什么进展吗?”
      一片寂静. “一个晚上能审出什么啊?” 大臣们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但是又不能表现出,便你看我来我看你.
      “京兆尹,你那边有什么进展啊?”
      “回圣上,这个……恩, 这个……”着实难为了京兆尹尹大人.
      “有什么快说,刚才不是挺热闹的嘛。看来诸位大人为了这件案子很费心啊,刚都在讨论吧。”
      没有人回答.
      “白马寺?”
      仍然没有人回答.
      “刑部?”
      虽然头垂到胸口,但是诸位大人的余光都在他人身上不停的游移.
      “郦大人在时,你们一个个争功劳不是蛮积极的吗,现在是怎么了? 问个案子都问不出可吗?” 目光扫过每个人, 声音因为焦虑而有些沙哑.
      “起奏皇上, 微臣昨天会同尹大人提审了疑犯, 但是疑犯太过狡猾, 一个晚上一无所获, 请皇上恕臣等办事不利之罪.” 皇甫敬跨出一步奏到.
      众人皆舒了口气, 终于有人主动站出来了.
      “哦,是吗? 有那么难啊?朕审?”一个小小的问句问得人心惊胆战。
      “皇上圣明。臣等自愧不如。”众人齐声答道。心里都在期盼这句话。
      “哦,是吗!扶桑的事情呢?有什么进展?还有喇嘛那边,你们处理的怎么样啊?有没有本奏啊?”话锋突的一转。
      “臣起圣上,扶桑商人惧我天威,已经略有收敛。沿岸商民具歌圣上睿智。” 李大人见有利可图立即出班奏到。
      “这到奇了,怎么略有收敛就好象天下太平了呢?这件事李大人好象办的很利落啊。这么能干,不如和刑部他们一块办这个案子如何?”话里明褒实贬,似有杀气。
      “臣愚昧,这件案子臣还是。。。。。。”李大人不禁暗暗叫苦,这分明不是件好差事,好了,功劳落不到自己头上,砸了,刑部那群人自然是往外推的,尹大人是郦相那边的,皇甫家世代功臣,这就剩自己了。不行,不能接。
      “好象以前李大人和前国舅关系挺好的,是吧?正好借机再展才华,为朝廷效力才是。以堵悠悠众口啊。”
      “这个。。。。。。臣一心为国,日月可见,臣甘愿为圣上鞠躬尽瘁,但是这件案子臣实在是。。。。。。”
      “哦,朕明白了,那这样吧,如果朕没有记错,好象是刘捷提拔你的吧,你就回去和刘捷做个伴,如何?”
      “这个。。。。。。。”
      “这也不满意吗?以前你在兵部的事情朕不和你追究,你和刘捷的关系朕也不追究,朕看你年老力衰,给你个清闲你也不满意吗?”
      “臣只要还有一丝气息就要为朝廷效力,以报朝廷的知遇之恩,大恩未报,怎么能就此贪图清闲呢?望圣上明见。”李大人的气息变的急促,脸上的皱纹卷在了一起,焦急地答道。
      “清闲?你在这,朕就没有清闲的时候。”犀利的眼睛紧盯着李大人,“那你是想朕一件件的和你算吗?好吧,你就先回去闭门三个月,然后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吧。”
      “臣。。。。。。尊旨。”
      “尹大人,午后朕要亲审此人,看看究竟他有什么能耐,让朕的能臣们如此束手无策。还有事情吗?没有就都退下吧。”环视一周见无人再奏,便拂袖而去。
      众臣们也各自散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后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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