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正文fi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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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烟盒，我拿了根烟。没想过要点，叼着玩玩。
刚打完架，崩了一身血，〔泰姬〕的人还在打扫战场，黏糊糊的恶心。
“好渴。”
没注意，我把实际感受直接说了出来。
一番队队长停下了擦脸的动作，抓过旁边一位小弟。
“你听见总长刚刚说什么了吗？”
小弟立马站好，气如洪钟：“听见了！！总长说好渴！！！”
一番队队长闻言给了他一脚：
“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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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长，奶茶——”小弟气喘吁吁跑来，九十度鞠躬，把包装袋双手奉上。
吸了一口，粘腻的口感和近似橡胶的小料让人只想想呕吐。
“难喝的要死。”我皱着眉，把还没取出袋子的奶茶扔回小弟怀里，掉头返回，人群自动让出直达机车的一条通道。
天气已经开始降温，用帽子遮住头顶，我把微凉的指尖塞入衣兜。
“回去了——”
一番队队长狠狠给了小弟一记暴栗：“你怎么回事？居然连区区一杯奶茶都买不好！”
“可我明明买的就是那天总长喝的啊……”小弟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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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在这等着。”
少女自顾自地刹车，选择了最优位置兀自停下。
“喂，后面的都没听到吗？总长说了要.停.车！”一番队队长扯着嗓子喊，额头蹦出井字。
小弟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台阶，终于抢在少女之前为她开了门。
“总.长！！”
“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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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找到工作的男子高中生川崎，在清点收益的时候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照例喊了一句“欢迎光临”，转过身去吓得面色苍白。
玻璃外一群各色摩托的暴走族虎视眈眈地看着店内，而客人大多是处于弱势的女学生，不敢抬头，更不敢出去。
这种情况下报警也绝对没用的吧！
等警察过来了店面早就被砸得面目全非了好吗！
“欢、欢迎光临！”
“……”
进店了也没摘掉帽子的怪人张开嘴，又停顿片刻，“我要蛋糕。”
川崎咽起了唾沫。
“黑森林蛋糕是新品，红、红丝绒蛋糕是本店特色，水果慕斯很受附近的学生欢迎……”他磕磕巴巴地说下去，也没被打断什么，稍微不那么害怕，“不知道哪一种合您口味呢？”
“……”
面前的人久久不出声，几乎吓得年轻的店员坐在地上。
川崎强撑着身体，观察特殊来客表情的变化。
遗憾的是，兜帽隔绝了二人视线。
“如果没有您喜欢的口味，本店也是支持定制蛋糕的……”他忙不迭掏出纸和笔，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水果慕斯有哪些？”
“啊？啊！您这边请……”川崎现在觉得这位客人比他想象的好相处的多，松了口气的同时展示了自己的职业素养。
“草莓味的很受女孩子欢迎……”
客人瞬间回头扫了一眼，似乎在清点桌上草莓慕斯的数量，打断了他的话。
被余光波及到的女学生迅速低下头握住手腕，瑟瑟发抖。牙白，被暴走族看了，好可怕！
“继续。”
“香蕉和芒果的也很推荐……”
又被打断了。“有西柚的吗？”
“有的。”
“打包。”
“好、好的！”
目送怪客出门，店内恢复了气氛。川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不管怎样，幸好没砸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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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约她出来了。
“这次是什么事？”
“是惊喜。”
我把包装盒打开，橙粉色的奶油和她那么相配。
“要先拍照？”
去买蛋糕的时候甜品店咔嚓声络绎不绝，也许她还会发一条动态。
到时候给她点赞。
柚叶怔了怔，艰难吐出几字。
“我不喜欢甜食。”她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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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叶小时候不小心比大寿多吃了一块糖，被他揍到嘴角流血，未换齐的乳牙都掉下来一颗。
那时她捂住嘴巴，呜咽着把自己缩进墙角，尽可能躲藏向自己挥来的拳头。
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每次吃甜食，她的心都在隐隐的颤抖。
苦涩的记忆使她拒绝糖果，内心一直填充着伤痛。
“你，”
“哭了。”
梨本宫伸出食指，想替她擦去蓄在眼角的泪水。
“才没有。”柚叶拍掉她的手慌乱地抹起眼泪，不甘地带着厚厚鼻音反呛道。
“……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谈及糖的经历，想起梨本宫处理事情的方式，她也只敢避重就轻。
“先这样吧，今天还有别的事，我要回去了。”柚叶挎包起身欲离，对面的卷发少女按兵不动。没有喊住她送她回去，也没有强留。
“路上请小心。”
少女未答一语，橘金色的发丝左右摇摆。
留下了十指交叉的少女和完整如初的西柚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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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柚叶在自己的房间幽幽转醒。
梳洗了一番，她倒在床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
回忆起昨日在梨本宫面前狼狈逃避不好的回忆，她有些懊恼被人看见了脆弱的一面。
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
又不是什么熟人……
害怕甜食，这种事随便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跟她倾诉呢?……
蓦地，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少女的心事。
看见熟记于心的来电显示后，她毫不犹豫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柚叶把头发捋到耳后。
屏幕对面的人缓缓吐字，语气里藏着舒意。
“早上好。”
“就在昨天的位置，我准备了一份小礼物，希望你能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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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渐冷，此时公园里连晨练的人都很少。
柚叶盯着脚下花色石头拼成的小径，越走越快，直到跑起来。
想看看她留下的到底是什么。
好奇心驱使少女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
终于来到了昨天约定的地点，柚叶已是扶着膝盖微微喘息。
没有梨本宫，没有机车，只有一份礼品盒，像吸引爱丽丝落入洞中的兔子，静静等待着主人公的到来。
柚叶屏住呼吸捧起这个轻巧的礼品盒，粉色的指尖勾起丝带的一边。
按颜色摆放的太妃糖，装在玻璃瓶里玲珑剔透的金平糖，水果硬糖，少女心爆棚的软糖，巧克力在淡色拉菲草上排列整齐。
最中间的位置则附上一张修剪成柚子形状的彩色卡片。
“希望你能重新接纳每一个糖果。”
——梨本宫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正文fiv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