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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来信 “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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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公主带下去好生照料,再把御医叫来!”延文帝说完看向周景,道:“阿景,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景正色道:“臣今日入宫晚了,怕迟了宫宴,便走的有些匆忙,正在殿外整理仪容,一位小宫女走上前来把我错认成了永宁侯,要扶我去休息,臣察觉有异,便没有开口否认,那宫女将我带至未央宫,不久后又有人将淑和送来,臣正要起身制服贼人,永宁侯便闯了进来先一步把贼人打晕,再后来的事情皇兄您都知道了。”
听完周景所说之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永宁侯的陷害,只是那宫女错认了人才让他逃过一劫。延文帝顿时怒火中烧,道:“查!给朕查!看谁如此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作乱!”随即眼神阴厉的扫过众人脸上“今日之事,不得传出宫中半句!”
“是。”众人低下头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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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永宁侯府李元简把李慎叫来,交代他道:“找人调查一下兵部尚书宋明最近干了什么,都和什么人接触了。”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他与赵太师是什么关系,小心些,不要被发现。”
李慎应是便退出房门。李元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前定北侯遗孤在先帝寝宫玷污当朝公主,真是好计谋。宫宴之上宋明多次向李元简敬酒,他起初并未在意,可偶然间看见宋明那怨毒的眼神,才觉得不对,还好自己随身携带有解毒药,将计就计,谁知他们竟敢在宫中放火,幸好有周景那一番话,不然自己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兄长,你在房内吗?”听到门外的声音,李元简收回思绪,打开房门,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我怕兄长在宫宴上吃不了什么东西,做了些吃的送过来”李元舒担忧地问道:“兄长,今晚我和母亲没有前去,陛下可有怪罪?”
李元简安慰道:“陛下未曾怪罪,只不过免不了过段时间要进宫请安,你的规矩是极好的,倒也不必担忧。婚事我和母亲说过了,近日京都不太平,先不要议亲了。”
听见还是要进宫李元舒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微微一行礼,道:“给兄长添麻烦了。”
“无碍,早些回去休息吧。”
“兄长也早点休息。”
“嗯”
过了几日,李元简正在书房看书,李瑾在外禀报“将军,朔州来信。”
“进来吧。”李元简看完书信,皱了皱眉道:“匈奴已派遣使者来京,意图求和。”
“哼,他们也有脸!”李瑾对此很是不屑。
李元简放下书信,道“匈奴那边不是问题,陛下不会同意的。只是信中还提到陈国也派了使者前来。陈国与我朝边境相连,同样常年受到匈奴的侵扰,此次前来怕是想要结盟。”
李瑾听此,疑惑道:“如此一来,情况对我朝来说此不是更有利?只是这结盟是如何结法?”
李元简目光微沉道:“和亲。”
“什么?”李瑾面露吃惊之色。
“这是最稳妥的法子。”李元简淡淡地开口。
此时门外传来李慎的声音“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
“您吩咐之事已有结果。宋明三月前在朝堂上提出议和停战,正巧赶上将军战胜的消息传回,陛下因此对他多有不满,他怕是因此恨上您了。宫宴前夕宋明夫人曾进宫探望宋明妹妹,宋婕妤,很晚才出宫。至于宋明和赵太师之间,只知道二人曾同在兵部共事,其他还没有查到。”
听完李慎一番话,李元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此事涉及淑和公主的声誉,宫中怕是不会深究,若要查清还得靠周景。李元简沉吟片刻,道:“此事先放着,匈奴和陈国使者不日便会到达京都,到时你们二人亲自去盯着,有任何动作都要禀报!”
“是。”二人同声应答。
“侯爷,长乐王来访,已在前厅了。”李叔在门外通传。
李瑾面带疑惑地道:“长乐王怎么来了,平日里也没交情啊?”
李元简眉峰一动,淡淡地道;“来者是客,你们先去忙吧,我去接见即可。”
来到前厅,只见周景身穿黑色束身长袍,袖口和衣领处用金丝绣着蟒纹,头带金冠,端的是富贵王爷的样子,手却在那祸害君子兰的叶子。李元简踏入房门正要行礼,却被周景打断“免了这套吧,昨夜我们也算一起死里逃生了,何必如此矫情。”
李元简顺势坐下,问道:“还未感谢王爷昨日之恩,不知王爷今日上门是为何事?”
周景语气严肃道:“永宁侯竟不知?”
李元简随即也正色起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谁知他开口却是“本王借给你的大氅为何不还?”
“什么?”李元简有些跟不上他的话。
周景故作好心,提醒道:“那日,御花园中,湖边,可曾想起?”
李元简脸色僵在那里,道:“臣记得第二日一早便吩咐身边下属将大氅送回,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他把李叔叫进来问道“李叔,那日我让你送至长乐王府的大氅可曾送去了?”
李叔回:“回侯爷,那日我将大氅送至长乐王府,门房回禀后说他们王爷说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时候,要是侯爷不要直接扔就是,我便把又把大氅拿回来了,还未来得及向侯爷禀报。”
李元简闻言静静看向周景,周景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道:“哎呀,我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真是多有得罪,本王竟给忘了。”周景对李元简灿然一笑“不过既然来了,永宁侯何不带我参观一番侯府?”
李元简额头青筋隐现,努力压下轰人的冲动,对周景道:“王爷请。”
二人来到书房,周景看着桌后一墙面的书,问道:“这么多书你都看过?”
“平日里闲着无聊,便多看了些书,王爷见笑了。”李元简随意地整理着桌上的书信,想着他今日所来到底为何。
“竟还有医书”周景回过身,神色戏谑地说道:“那晚你吃的解药是自己配的?难不成侯爷美色太过诱总遇到那种事,所以才会随身携带解药?”
李元简手下动作一顿,道“只不过看了几本医书,何谈配药,那药是一游医所赠,可解百毒。”
“那日的小太监第二天便死了。”周景突然说起“陛下的意思是到此为止。”
李元简神色晦暗道“若我还有别的证据呢?”
“什么?”周景不解的说道。那日事发匆忙,从李元简出殿他便跟在身后,应该根本没有时间做其他的事情。
“我在那个宫女身上撒了药,七日内就会全身起满红疹。”李元简慢慢说道“就是不知王爷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周景思索片刻,笑道“我帮你这个忙,你又如何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