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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女色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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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位小公子在找何人啊。”
谢诏突然转身,被面前的女人吓了一大跳。
面前的女人身姿婀娜,面容姣丽,身着紫色纱裙,眉眼处还有几处像藤曼一般的印记。
此女子虽保养得当,但岁月却·依旧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还有那通身的气派,广式这鞋就已经让谢诏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了。
“晚辈见过姬罗古神。”
谢诏乖巧的行礼,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逃脱了。
姬罗弯腰笑了笑,突而收起那和善的面容,用扇子挑起谢诏的下巴,一张脸凑近,轻声问道,:“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谢诏悄声咽了口口水。
这女人变脸跟李承翌有的一拼,方才还和颜悦色,怎么转眼又换了一副面孔。
这人怕不是和李承翌祖上有亲吧。
谢诏想的入神,一不留神竟给笑了出来。
就是这一笑竟惹得那女妖怪不快,伸手掐住了谢诏的脖颈。冷冷问道,:“笑什么,本座有那么好笑吗?“
好大的力气,果然人不可貌相。
谢诏使劲摇了摇头,示意姬罗将他放开。
姬罗玩闹似的笑了笑,将谢诏扔在了地上。
“本座问你话,你尚未回答,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一双眼睛摄人心魂,手里的扇子还散发着阵阵幽香。
谢诏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晚辈吴维,前些日子犯了罪,被贬到此地。“
说着眼睛不住的往那把扇子上瞟,谢诏总觉得那扇子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
人脸!!!!
!
“好奇吗?这扇面是用人皮做的,本座用着很是趁手。“姬罗慢慢上前,又突然贴近,语气温柔的说道,:”本座对你也很好奇,要不要跟本座走。“
面前的女人眼神里尽是诱惑,任凭谢诏再傻也该看出她想干什么了。
姬罗活了有万年之久,就算是被困在此处,可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单凭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这里的另一个主人,商雀还未出现。
自己若此时给她不痛快,别说找李承翌和伴生花了,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
谢诏这人别的不行,就有一点,会看人眼色。
谢诏抬眼对上姬罗的目光,:“好,姬罗姐姐要带我去哪儿。“
谢诏一脸小人嘴脸,自己都要吐了,换做以前他死也干不出这样的事。
可既然做了,就要做的彻底。
演戏要演全套啊。
姬罗会心一笑,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碰到过长得如此好看又知趣的男人了,这少年,很对她的胃口。
谢诏一路跟着她,一直走到了不周山后边的殿宇之中。
没想到这里还别有洞天。
“来,进来。“
姬罗牵过谢诏的手,还时不时揩油,搞得谢诏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面上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不住的鄙夷。
这老妖婆是没见过男人吗。
“前辈,我——”
突然,谢诏被姬罗掀倒在床上,欺身而上。
谢诏被吓得不敢动弹,原本准备好的话本在片刻之间烟消云散,忘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若是此时自己表现出一点的不情愿,那都与自杀无异。
可他不能就此失身于此啊,对象还是个老妖婆!
换谁能忍。
姬罗看谢诏并不反抗,便更加肆无忌惮,一双玉手抚上谢诏的脸,语气旖旎,:“告诉我,你犯了什么错才被罚到这里。”
说着就在谢诏颈侧亲吻起来。
谢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得死命别过头,但也不敢太明显。
“我……我是因为当了叛徒,这才……被罚到了此处。”
谢诏结结巴巴,一时难以适应这种情况,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形下编一个完美的故事,总之到这里的人,不是犯错了,就是得罪人了,他这样说肯定没错。
姬罗从谢诏颈侧抬头,手还在上下游走,吓得谢诏一把抓住了姬罗的手。
这是情急之下作出的反应,可在姬罗看来不过是谢诏欲情故纵的把戏。
“怎么,怕了?”姬罗反手制住谢诏,与他十指紧扣,在谢诏耳侧吐出湿热的气息。
“你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吧,不然你怎的生的这样一副好皮相。”
接着“啪嗒——”一声。
……….
谢诏的腰封被解开,掉落在地,身上的外袍也在顷刻之间散开。
谢诏脑中“轰——”的一声。
完了,真的完了,他真的要失身于这个老妖婆了。
谢诏一片混乱,恨不得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衣裳被一件件剥落,束好的发也散开了。
现在的谢诏浑身上下之声一袭白色长袍。
突然姬罗起身跨坐在谢诏身上,取下自己的钗环,一件件脱去的了自己的衣裳,眼看春光一片。
谢诏赶紧别过眼。
“看着我,别看其他。”说着又将谢诏的脸掰了回来。
不过片刻,这女妖怪身上就剩了一层薄纱,透过这层纱,里面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着实伤眼,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女妖怪是这么快就想要睡自己,他本以为还可以拖延些时辰,或许可以从中找到下手的机会。
没想到,他竟要用自己来换取这下手的机会。
姬罗俯身吻上谢诏的喉结,一点点顺着痕迹吻到谢诏的锁骨。
这还没完!
她的手!正在解谢诏唯一的一件衣服。
不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谢诏干净利落的抓住姬罗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谁知竟是这一动作将她惹毛了。
瞬间,那花朵似的脸,目尽眦裂,眉梢的印记更是迅速蔓延到全身,从脸一路蔓延到脖子。
“你敢耍我?!——”
谢诏整个人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只得尽力安抚,连连摇头。
“不,不是,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面前的女人全然不想听谢诏的解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开始强迫他。
谢诏掌心蓄力,只要瞅准时机,就要将这老妖怪从自己身上打下来。
那老妖怪正要低头吻自己。
突然“砰——”的一声。
门被打开了。
一男子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瘫坐在地。
他进来的仿佛不是时候。
不,对谢诏来说他进来的正是时候,就差一点,他就脏了。
姬罗被扰了兴致,不知何时从谢诏身上移开,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谁许你进来的!”
她此刻的眼神,想杀人。
………
“奴才,奴才不知娘娘在里面,真的不知,不知啊。”
那男人趴在地上,看姬罗的眼神跟看死神无异,他浑身颤抖,抖着双手抓住姬罗那层薄纱,不住的求饶。
看着面前的男人,姬罗丝毫不为所动,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个玩偶一般。
“你给本座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本座满意,就饶了你。”
那男人止不住的抖索,嘴张张合合。
突然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情绪激动的说道,:“月圆,今夜是月圆之夜啊,小人,小人给娘娘准备了弥补精气的药。”
汗顺着下巴低落,满脸的泪水,:“小人,奴才,奴才是给娘娘送药来了。”
听到这里姬罗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竟而低身将那人扶起,语气温和道,:“果然只有你替本座着想,幸得本座没有白疼你。”
说完那人就拿出了一捧花,雪白色的,六层花瓣。
伴生花。
“娘娘,给。”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谢诏脑中不由得想对那位仁兄说一句,:“真舔狗。”
那姬罗掐住其中一朵花的头,一把掐下,接着出乎意料,一脚将那男人踹出了房外。
“彭——”的一声将门关上了,:“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竟看向了谢诏,语气诡谲,:“本座都有这样一个美人了,还要你做什么!”
那人竟和她是那样的关系。
始乱终弃!!!!!
那就更不行了!
“这是……….”
谢诏明知故问,转移话题。
“这个啊,伴生花,听过吗?“
谢诏摇摇头,一脸的无知天真,看起来乖的让人生怜。
姬罗莞尔一笑,亲昵的坐到谢诏身旁,挽住谢诏的脖颈,把玩儿着手里的花。
“小公子,委屈片刻,等等姐姐,等这月圆夜一过,姐姐就好好疼疼你。“
说着埋头于谢诏怀里,自顾自的说着,:“这该死的月圆夜,每到这一天的子时,就是我灵力最空虚的时候,若是没有这伴生花,我便就要活不下去了。“
谢诏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这么久,他终于知道了有用的信息,终于有机会下手了。
伴生花,你的命根子。
原来如此。
谢诏真得好好谢谢刚才那个惨到没边的男人,感谢他的奉献。
还没完,他还不知道李承翌在哪里,驭灵符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他现在找不到李承翌。
“姬罗姐姐。”谢诏甜甜问道,:“其实,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那人啊,”姬罗思索片刻,接而低声一笑。
“若和你一同来的人是个颇有姿色的,那想必此刻已经在商雀的床上了。”
!!!!!
谢诏差点就惊叹一声,可姬罗又给了他一个惊天消息。
“商雀啊,男女通吃,好看即可。”
谢诏慌了神,他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那李承翌……….
谢诏已经等不了了,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那你为何还不用这花,不是很重要吗?“
谢诏继续试探,他还不知具体的原因,还得再纠缠一会儿,他要从这里抓住商雀的把柄。
姬罗蹭了蹭谢诏,轻轻抚上谢诏的脸,在他颈侧深深的吻了下去。
谢诏差点就要动手了,这人有病吧,真是个女色鬼。
“呵呵,我得等啊,一定得等到子时,届时是我灵力最弱的时候,也只有那时这花才最有用。“
突然挂在谢诏身上的女人开始浑身散发戾气,一双手咯咯作响,冷声道,:“若不是祖神那卑鄙小人伤了我们二人后又将我们丢来这蛮荒之地,我们又怎么会成了这副鬼样子。”
谢诏被她这副模样给吓到了,尤其是她额头上的紫色印痕,一旦她发怒,便会像活了一般的来回晃荡。
”你会帮我吧,小公子。“姬罗又重新抱住谢诏,亲昵的问道。
“当然。“谢诏点头道。
哼,我当然会帮你,待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子让你后悔冒犯我.
距离子时已经不远了,他只要熬过这屈辱的片刻时光就好,只要一脱身,就立刻去找李承翌。
服了,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栽倒一个老太婆手上,很不得出去后立马失忆。
“好了,现下我要服药了,你就在一旁为我护法。“说完又吧唧亲了谢诏一口,谢诏差点没吐出来,幸好忍住了。
姬罗从谢诏身旁离开,爬上床,开始运用灵力。
而那一朵朵花就在她面前漂浮。
等。
等她灵力最弱的时候,召出太华,虽说杀不了她,可也能让她出不了这个房门。
姬罗浑身冒着冷气,面色惨白,周遭的灵力越来越弱,谢诏知道时机到了。
就是现在。!
“太华,召来。“
什么!
姬罗听到声响,赶紧收回灵力,可为时已晚,太华已经在谢诏手中,泛着熠熠寒光,还未等她反应,剑锋已经没入胸口。
噗通一声,姬罗倒在床上,嘴角渗出血来。
“你,你竟敢………..”
谢诏不屑一笑,:“不敢?我若是不敢,恐怕就得像那位仁兄一样等你玩腻了,一脚给踹出去。”
“抱歉了,姬罗娘娘。”
说着就将她面前的伴生花收入囊中,而后一掌将面前的老妖怪打晕,穿好衣服,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