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佬们的面面相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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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一条鲛在被子里咕蛹，一个人站在床边拿着裤子苦笑不得。
衡璐璐现在都记得顾韵试穿了一下裤子之后就满脸惊恐的跟她说，她觉得她尾巴被从中间劈开了！
“将就一下把，围着鲛纱大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妖族，外面有些坏人专门卖漂亮的小妖怪的。”衡璐璐有些无奈，她真不是吓顾韵，像顾韵这种一看就懵懂无知的小妖怪是那些家伙最爱下手的了，毕竟现在漂亮的人类一般都没那么好骗了。
“那我们现在买，你把脑袋伸出来吧，别闷着了。”她常年风餐露宿，衣着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穿。
被子动了动，顾韵把手探了出来，她手上的鳞片已经完全收回去了，她比划道：“不用，我歇会儿就穿。”
很显然现在能买得到的裙子还不如裤子符合顾韵的审美。
“那先洗个澡？”
“不要，我元神受损，困。”
衡璐璐愣了一下，之前小鲛神识爆发的时候，衡璐璐感知过，觉得这小奶鲛的气势在同级里还蛮强横的，不像是只是张牙舞爪装凶的样子呀，难道是，第一次打架，用力过猛了？！
虽然这种事情很罕见，但衡璐璐的‘老妈子’滤镜总让她觉得她不能高估了顾奶鲛的智商。
上前一步捏住顾韵耷拉在枕头上的爪子，却被顾韵反手抓住。
“你干嘛？”顾韵又咕蛹几下把脑袋伸了出来，她盯着这个脸上挂着干净担心的小姑娘反问道：“有没有人能拐我我不清楚，但你知不知道妖鬼最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又好看的小姑娘？”
“细皮嫩肉？”活了上千年的衡璐璐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晒得偏深的肤色，忍不住怀疑这条鲛是不是不但哑还瞎，不过哑这个：“你能说话了？”
“之前磕到脑子神经失调才说不了。”鲛珠已经被放置在识海了，顾韵快速修复了伤口排了淤血自然也就能说话了。
顾韵想起衡璐璐的恋爱脑，仗着反正契约都签了又补充到：“小姑娘在外要对异性长点心，不要看见好看就糊上去傻乎乎的签契约了，遇到坏人怎么办，恋爱脑是要挖野菜的。”
衡璐璐：“．．．．．．”
她一个人类又不像鲛人族全员颜控，看着顾韵一脸认真的样子，衡璐璐在心里暗自发笑，算了这小鲛故作老气横秋的样子也蛮可爱的：“你不是雌鲛吗？”
“不是啊。”
“？！”
再次看向顾韵光滑的脖子，衡璐璐试图努力找出那么点点可能存在凸起。
“我还没分化性别，你不知道鲛人一般婚后才分化性别吗？”顾韵一脸怪异的看着衡璐璐，并十分富有鲛族特色的想到：‘我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还没分化的好么！’
衡璐璐一脸震惊，饶是现在人妖鬼魔精怪的大混合，确实有很多物种的性别分类和人类并不相同，但是，但是衡璐璐万万没想她此次兵解回来出手捡的第一个小动物就是这种呀！
而且后期能自由的定向分化的在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性别分类里面也算是中彩票大奖的类型了好么！
再看看顾韵，短短大半天的相处，装过可爱，扮过凶狠，还闹过小脾气，妥妥一个炸毛小兽的模样，落在人类眼里多少是有点娇的，再加上一张可女可男的脸．．．．．．
衡璐璐决定放下这种不太重要的事情，毕竟她怎么认为，顾韵的性别都是那样，嗯，未分化，左右现在顾韵在衡璐璐眼里跟以前拣的猫儿也没啥太大的区别，顶多就是不用绝育而已。
“好，爪爪给我吧，不干别的，只是检查一下伤。”衡璐璐从善如流的应下了顾韵的嘱咐，并没有忘记最要紧的事情。
“不用检查，多吸收一点灵气就会好起来。”看着衡璐璐从震惊再到平淡不在意，顾韵暗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不是鲛崽崽，人类崽崽太脆了不能揍，要是以后有不长眼睛的渣男，揍渣男就好。
不过顾韵也不打算给衡璐璐留下心理阴影啥的，于是又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对于分化之后的性别鲛人族素来以雌鲛为美，我也一样的，所以我是不会分化成雄鲛的，而且我并无寻找配偶的想法”
顾韵默默省去了，祂拳头素来硬，所以能很轻松的打成共识的小细节。
当然还有一个并不太重要的重点是没有比顾韵更好看的鲛人了，差不多的都极少，对于颜控一族的顾韵来说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趣，而且按照鲛人的审美，未分化的鲛人要比分化的更好看，不然大家也不会拖到婚后才分化。
更何况顾韵一直就更喜欢修炼和自由。
衡璐璐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知识盲区的知识，但对于把顾韵当小奶鲛的她是真心不太在意顾韵到底是什么性别，左右不过是顾韵在意就避嫌，顾韵不在意她就无所谓的状态。
修行千年的衡璐璐表示在这块的情爱上她早看破红尘了好么。
当然衡璐璐还是是个人族，而对于人族而言，长期以来的习惯就是分两性，超过两性的也会找一边去靠近然后按照靠近的处理，于是衡璐璐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把顾韵这条无性别的鲛当雌性看待，当然既然顾韵有所表示还是要注意一点避嫌的。
顾韵看着衡璐璐一直乖乖点点头但明显并不太关注的状态，突然觉得沧海桑田，她有点摸不清现在的小姑娘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了。
衡璐璐现在脑子里想的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包里面有什么。
像变戏法一样从鼓囊囊的包裹里瞬间掏出一瓶灵液递到顾韵手上，看顾韵喝之前还先小小的嗅闻一下，衡璐璐越发觉得顾韵就是只小奶鲛，咋呼咋呼的还有一点总不在适宜地方出现的警惕性，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然后衡璐璐就看见她以为的所谓的‘小奶鲛’顾韵，一口气喝光了那瓶特殊空间容器装的，按照衡璐璐的理解大约是能撑死一堆小奶鲛的灵液。
第一次养鲛人的衡璐璐多少有点手足无措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韵明显的开心起来，又缩回被窝里，还满足的蹭了蹭自己的胳膊肘。
“不撑吗？”
“不撑”顾韵又打起了手语，但气色肉眼可看见的变好了不少。
“说不了话了？”衡璐璐伸手捉住顾韵的手腕，喝饱了心情很好的顾韵这次没有躲开。
“说话累，空气传播和水传播不一样，奇奇怪怪的。”
衡璐璐小心翼翼的探了一丝带着神识的灵力进去，感知到顾韵筋脉顺畅，不但一点都不涨还有点干巴，总算有心思吐槽一个神话生物动不动就是一口科技树用词，什么神经压迫，大脑淤血，恋爱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才真的很奇奇怪怪的好么！
“帮我办个身份证吧。”喝足的顾韵感觉没那么困了，也琢磨起正事了，祂不情不愿的扒拉过还被衡璐璐拧着的裤子，一脸忧伤的盯着衡璐璐，把衡璐璐盯得转过背了才磨磨蹭蹭的穿起来。
转过身的衡璐璐也没有闲着，她打开手机翻到官网，找到在线注册身份证这一栏，现在各种种族太多了，所以精怪一类上户口就变得宽松容易得多，毕竟你也不能逼一块石头精之类的写出祂父母祖辈到底是谁对吧。
而且因为修炼功法／自身等的弱点，要填写的信息也很简单，姓名、大体种族、和一个代表个体的灵力印记，年龄性别具体本体种族地址亲缘关系等都是选填。
想到顾韵在寻找族人，衡璐璐把具体种族调整了出来，像顾韵这有机生命体的种族是按照界门纲目科属种来分。
前面倒是好选，毫无疑问动物界，脊索动物脊椎亚门，但轮到纲的时候衡璐璐决定问一问，比较这条科技树用词用得那么六的神话生物肯定能回答得上。
“鲛人是属于哪个纲？鱼？两栖？哺乳？还是爬行？”
顾韵纠结了，祂确实听过鲛崽们说过这个，但是鲛人卵生且不哺乳，有鳃有肺但无变态发育，这，也没那个科属种能对得上号啊。
于是顾韵丝滑的将问题抛给了祂以为的‘现代人类’衡璐璐解决。
‘现代人类’衡璐璐，她不敢说出来，但这听着不就是鱼么，活在水里长尾巴、下蛋不哺乳还莫得变态发育。
偷偷点开鱼纲，有一说一衡璐璐感觉以鲛人族某位大佬的暴脾气，可能不太会乐意把鲛人划入鱼纲。
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衡璐璐是了解顾韵的，只是衡璐璐并想不到她现在正暗自腹诽的某位暴脾气大佬就是正在她身后并试图跟一条无辜的裤子闹脾气的‘小奶鲛’。
确实，鱼纲里面没有鲛人族，又将页面划到灵长类，也没有？
衡璐璐有点纳闷，心跳也顿了一下，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将腹诽抛于脑后，挨个挨个的找了起来。
‘有鲛族，但没有鲛人族。’衡璐璐脑海里快速浮现起往事，她这次兵解回来之后竟再没听过鲛族的痕迹，想起来别说鲛族，就连海族这个大类的消息她竟是都没怎么听说过的。
只是她之前一直急着找兵解散落的部位，又想着世道大变没有在意，再说之前也没有关心这些别的种族的理由。
脑海浮现出白日里，苍白的小鲛人躺在礁石之上，被太阳晒得奄奄一息又虚弱的样子，衡璐璐的眸子暗了暗，打开浏览器搜索起关于海族的事情。
其中一篇《污染物对海洋生物的影响》映入眼帘，冥冥之间的线一动，衡璐璐打开它，大体浏览一遍之后，转头看着还懵懂且一无所知用爪子摆弄着裤子的顾韵，张了几次嘴，却开不了口。
沉默着把手机递给顾韵。
然而，顾韵不认识简体字。
衡璐璐悲伤沉重的情绪有点被噎住，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这条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崽崽说祂家都没了啊。
“因为陆地上的很多污染最后都汇入海洋，当初污染物爆发之后，海洋的状况是最严酷的，因此生活在海里和海边的妖修基本都没能．．．．．”衡璐璐深知这种事情不能瞒也瞒不住，甚至瞒住了还不如不瞒。
“．．．．．．．”
“．．．．．．．”
顾韵看着窗外，天幕早已黑透了，漫天星辰透过干净的大气层将光芒撒入顾韵深黑的眸子，那瞳孔旁的虹膜似乎在一瞬失去了纹路，星光似画笔在之上微动拂过。
衡璐璐还来不及眨眼，顾韵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祂转过头看着衡璐璐，一下又变得苍白的唇张开，带着清浅的笑意缓缓的说道：“鲛人族还在。”
看见小鲛好不容易红润一点的脸色又白了回去，衡璐璐摸摸又掏了一瓶灵液递过去。
不想打击小鲛人，但衡璐璐的经验告诉她最好还是得给顾韵做点心理准备比较好，倒不是衡璐璐看不出顾韵施展了某种秘术，或者不相信鲛人族的秘术，但衡璐璐那一届的修士对鲛族的某位脾气不好但很负责的大佬基本如雷贯耳。
以那位的脾性，但凡祂活着没什么事，鲛人族就绝对不可能从顶级妖族的位置上退半步，更绝不可能如此默默无闻，但若那位出了什么差错，以鲛人普遍善良且柔软的性格，那恐怕没什么好日子过。
要知道那位在别族眼里就是鲛人族里绝对的异类，狠辣冷漠以及完全不符合鲛人族常态那令万族都胆寒的杀伤力，明明性情十足的癫狂但又十分诡异的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到可怕，简直就是传中的六边形战士，连个弱点都找不到。
顾·癫狂狠辣冷漠大杀器·韵，正一脸轻松的抱着灵液靠斜在椅子上，一双鲛尾化出的不符合常人该有的逆天大长腿随性的伸着，纤长的五指握住灵液瓶子，咬住一小边瓶口，仰着脑袋在灵液的清润下舒坦得眼睛都快眯起来来了。
顾·癫狂狠辣冷漠大杀器·韵，略惨白的小脸精致得跟画似的，一双纯净到通透的眼睛里一眼都能看得到底似的，什么心绪好像都没有半点掩饰的挂在那双微挑的眸子里。
饶是祂五官也偏向深邃，可这双如同刚睁眼的小鹿一样干净得像泡在水里的玻璃种似的，让衡璐璐看着顾·癫狂狠辣冷漠大杀器·韵，忍不住再次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果然鲛人族除了那位以外，都是这种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像人偶娃娃似的，漂亮又软萌的小家伙。
看着顾韵的脸色又好了点，衡璐璐开始给顾韵做心理准备，她拖过另外一把椅子避开顾韵的大长腿坐在祂身边，找了一种她能想到最温和的语气和眼神看着顾韵说道：“其实我是个兵解出了点问题的散仙。”
“大概是兵解的时候被雷劫劈入了哪个时空裂缝，等我回来，我门派就不见了。”衡璐璐思索着顾韵可能也是流落进哪个时空秘境之类的，关于自己门派只剩下遗址这种事情也说得也尽量委婉些。
顾韵把仰着的头收正，那漂亮的双眸里明显写着大写的震惊，毕竟顾韵当时被衡璐璐靠近的时候，就感知过她的境界，不是很高不过浑厚沉稳，所以顾韵一直以为衡璐璐是个刚出门历练的大家族的小可爱。
尤其是衡璐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掏出两大瓶灵液这种在人类修士里面绝对算得上败家行为的行为，实在想不到除了刚出门的大家族小可爱还有几个能这么充满了一种钱多人傻的气质。
更何况除了那种势力大得常人听了都得抖上三抖的势力的孩子，有几个敢背着一把看起来就很古朴的极其有质感的木剑到处跑啊？
思绪过万千，不过一瞬间，只是一瞬间顾韵就突然理解到了那种娇艳还敢独自长腿跑的花朵都不简单的心情，理解的十分深刻，并莫名有了一种共感，毕竟以往一般都是祂让别人产生这种感觉。
然后衡璐璐就看见顾韵那张一直没有太多正经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种庄重和端庄，衡璐璐还以为她还是吓到了这条单纯的小奶鲛，就听见小奶鲛开口说：“我曾是鲛人族的皇，你既然是兵解转世的散仙，应该知道那任跟其它种族达成了共识的鲛人皇。”
“？？？？？？？？？？？？！！！！！！！！！！！！！！！！！！！！！”
属实是衡璐璐修行千年心性极稳，这若但凡换个别的心性没那么好的来，怕不是得吓得当场从椅子上摔下去。
顾不上礼貌不礼貌，衡璐璐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被她无数次在心里感概过乖巧呆萌还有点小憨憨的小奶鲛，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那同样被她偷偷腹诽过ｎ次的癫狂狠辣冷漠大杀器的某位鲛人皇联系不起来。
谁家癫狂狠辣冷漠的大杀器会跟一条裤子闹脾气呀！
谁家癫狂狠辣冷漠的大杀器会演技烂得要命的装晕骗契约呀！
谁家癫狂狠辣冷漠的大杀器会傻乎乎的躺石头上搁太阳低下被晒得巴巴的哭呀！
顾韵这一路的又呆又萌又嗔又闹，简直就罄竹难书好么！
谁家大杀器是这样的奶式儿啊！谁家啊！
好的，自己家的，自己捡回来还契约都签了的那种，ｒｕａ过脑袋喂过饭那种，尘埃落定那种，连衣服穿的都是自己的那种！
如果衡璐璐允许自己说脏话，那么此刻她只想说一句：“淦！”
但是衡璐璐不允许，所以她只是有点恍惚的再加固了一下房间里的防窥防听阵法，然后掏出自己的神器，放了自己的一丝威压。
顾韵看了看衡璐璐因为受损所以像个手持文玩小葫芦的小葫芦，十分有默契的给衡璐璐看了看自己的神器，但因为灵力不够目前是个单边耳饰样子的单边耳饰，还有一丝威压。
俩个大佬彻底打消心里最后的一丝说不清有没有带着点小期待的小怀疑，一阵哑口无言的面面相觑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再次十分心有灵犀的转过头给彼此一点消化的时间和空间。
行嘛，看走眼了，不奇怪，毕竟能演大佬们的也就只有大佬们自己了，毕竟正常人／鲛人气息哪儿能装得这么像嘛，像顾韵衡璐璐一流这种顶峰等级的看低等级都一眼就能看穿的好么，这谁能想到就那么巧合呢？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吧，巨佬们终究会遇上巨佬们，而巨佬们终究吸引的也是巨佬们。
衡璐璐也懒得在纠结怎么不会刺激到小奶鲛的表情语气了，学着顾韵把也不短的腿一摆，头一仰，露出一脸看破红尘的摆烂表情，又摸了一瓶灵液盘着小葫芦。
衡散仙，住着最烂的旅馆出手全是最阔错的灵液瓶子，用胳膊肘砰砰同样一脸咸鱼的顾大杀器，如果表情会说话，多少带点，这还避撒子嫌，两看破红尘的老妖怪，问道：“你咋安排。”
“学个简体字，找份工作，到处找找我那帮乖孙。”大佬的计划就这么朴实无华接地气：“你呢？”
“跟着你吧，我那门派早只剩遗迹了，本来拣你是打算按照我们师门习俗来点啥传承的。”衡璐璐的看破红尘脸上多少带上了一丝幽怨：“谁曾想，一捞就捞一个比自己还源远流长的家伙啊。”
“好呀，我正好缺个向导。”顾韵想了一下，又十分符合某散仙的曾经呆板认知的杀气四溢的加了一句：“还得找一下是谁把我睡觉的地方给贴了个封印！”
“封印？！”衡璐璐转头看见顾韵脸上的阴冷肃杀不似假的，居然有家伙能封印住这大杀器？！
听出衡璐璐的迷惑，顾韵解释到：“我先自我封印了一把，感知不明显，现在才琢磨到我睡觉的地方怕是又被格外又罩了一层封印。”
“你睡得着啊？”
“我鲛人族小辈很优秀的好嘛！”顾韵目光柔和了不少：“再说不是有我在嘛。”
看着顾韵明显开始伤心有点自责的表情，衡璐璐站起来：“别想了，我教你认字。”
“成。”顾韵自然不是只知沉浸伤秋悲春的性格，更不会什么都往自己头上怪：“你还得教我走路。”
“你真不会走路啊？”
“不会呀。”
“我还以为你装的。”
“谁没事装不会走路啊。”
“那谁家鲛人皇装晕骗契约呀！”
“你家的，你有意见？”
“．．．．．没有。”
“脚疼。”
“你踩在我脚上跟我说你脚疼．．．．．．．”
“真疼啊？”
“对啊。”
“那要不算了，我们认字儿吧。”
“算了你一直抱着我赶路吗？”
“也不是不可以。”
“．．．．．．．．”
看来某大杀器的外表和神情还是极具欺骗性，而某些自认为并不颜控的散仙或许对自己的认知也有那么一点偏差。
月已升入半空却被阴云遮蔽，俩个咸鱼摊摊的身影并排躺在一看就特别省钱的小破旅馆里的床上，小声耳语着杀怪赚钱的事，只是又有何人能知是否总有些胆敢窥神的恶意早已将狞笑着将命运缠绕捆绑于她们身上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大佬们的面面相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