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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黑夜解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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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无忧!”
烈轻愁似乎有些累了,他闭着眼睛,声音虽然一如既往的冰冷,但是在说到“单无忧”这个名字的时候,商夏感觉到他经常绷紧的脸松弛了一下也就是一下,随后又恢复了硬邦邦的样子。
居然是单无忧,烈轻愁得不到的“白月光”,他每个月的三月初二,同一时间送给单无忧一件礼物,要知道,烈轻愁可是从来不会送别人礼物的,可想而知,这个单无忧对于烈轻愁来说多么的重要。
只是,商夏有些不懂烈轻愁的决定,不是说要将他放在身边好好监视的吗,现在居然让他去保护他的“小情人”?他就不怕自己一个不高兴,结果了他?
商夏的心里虽然一直犯嘀咕,却依旧恭敬地回答道:“是,王爷!”
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放松一下,身上的毒得解,烈轻愁这个难缠的男人也得应付。他必须得放松放松,不然这诡异紧张气氛非得让他疯了不可。
“主上,没别的事情,商夏就告退了!”
“站住!”烈轻愁突然开口阻止道:“商夏,你吃错药了?”
商夏无语,他心里暗骂:你才吃错药了呢。这个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莫名其妙,一会儿喊打喊杀,一会儿又口出妄言,像极了多重人格。
“主上,商夏从来不乱吃药,您为何如此发问?”不能反抗,只能默默生气的商夏低头道。
烈轻愁奇怪地看着他,然后看向他身后的钩藤,钩藤心领神会道:“你以前可是对单无忧深恶痛绝的,上次主上让你给他送礼物,你可是直接扔在人家脸上了,今天居然这么痛快就接受了?”
完蛋,要露馅!商夏心中一惊,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对策,商夏抬头看向“悲伤”地说道:“主上,你都已经厌弃商夏到想要杀了商夏的地步,商夏还能奢求什么呢?商夏的心已经随着主上那一晚的绝情烟消云散了,商夏已经表明心意,从此断情绝爱!”
烈轻愁看着商夏不语,钩藤的表情更是奇怪,商夏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心里确实莫名地发慌,他应该没有穿帮吧,这样声泪俱下地诉说,他自己都快感动了。
钩藤:“商夏,王爷当初一箭射穿你胸口的时候,你也没有放弃,你这次可是扰乱了王爷的计划,是你有错在先,王爷只是对你小惩大诫,你就断情绝爱了?”
商夏更加无语,原主这个“舔狗”小侍卫还真是舔呐,这个男人就是个“要命的恶魔”他居然还如此甘之如饴。
被箭穿胸,这段剧情书中可没有,他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这下可怎么办?他怎么再给出合理的解释。
就在商夏想着“狡辩的话语”时,烈轻愁深深地看了一眼商夏,然后挥手说道:“去吧,好好保护他,别让他受伤!”
商夏松了口气,拱手告退。
商夏走后,烈轻愁问钩藤:“你说得对,他确实很不对劲!”
钩藤:“主上,不如将他关进天字一号房,好好审审?”
烈轻愁摇摇头道:“不用!你先退下吧!”
钩藤离开后,烈轻愁侧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上的毒每天晚上都要发作一次,那种让人羞恼的感觉,让一向自持的烈轻愁都躁动不已,可是,偏偏他,他不行,无处宣泄的他,只能凭借自身的内力硬抗。
连续四天下来,他感觉自己快要压制不住了,白十三居然对这种毒也一点办法也没有,每天晚上折腾一宿,白天没有丝毫精气神,若不是白十三的银针,他估计醒都醒不过来。
可是,昨天晚上他的毒居然没有那么强烈,自己不得劲儿地就压制住了,昨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唯一不同的是,昨天商夏在外面。
今天他特地找了个借口将商夏找来,可是他身上的香气居然和晚上的冷香不同了,烈轻愁一时间也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可是,联系商夏今天的异常行为,烈轻愁的面色阴沉,这个商夏明显是在欲擒故纵,暗度陈仓,他还真是有些小看这个商夏了,居然让一向精明的他搞不明白,既然他的嫌疑最大,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那天就应该杀了他,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烈轻愁痛恨自己的手下留情。
不过,他也活不长了,单无忧身边可是有个变态的太子盯着,只要他推波助澜一把,商夏一个小侍卫,到时候肯定会死得透透的,既然杀商夏名不正言不顺,那就借刀杀人,既然太子喜欢单无忧,那就让他在单无忧心中的形象毁尽,一石二鸟。
烈轻愁突然抽了口气,捂着自己的肚子,憋了好多天,发泄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别憋死了!有时候纵使白十三扎了针,他还是感觉肚子上一阵一阵得疼。
“白十三,你个废物!”烈轻愁暗骂道。
正在煎药的白十三打了两个喷嚏,将门窗关好,嘟囔道:“唉!肯定是这几日为王爷的毒操劳,得了风寒!一切结束后,他得好好补一补!”
商夏就知道,这个烈轻愁没按好心,自己本来是在暗处保护,单无忧居然将他揪出来,让自己陪他喝茶。
面前的公子很俊朗,一双含笑眼,嘴巴也是微微弯着,给人一种春风拂面,鲜花盛开的舒服感。难怪烈轻愁那么喜欢这个人,人总是会对自己想拥有却拥有不了的性子有些执念,烈轻愁那个阴鸷的男人,肯定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吧!
对于商夏的上下打量,单无忧并没有感到反感,给他倒了杯茶说道:“你就是商夏?”
商夏点点头,拿起茶水一饮而尽,他们现在在京都最大的茶楼“一线天”,而他刚刚喝得就是和茶楼同名的名茶“一线天”,商夏不懂茶,虽然这茶闻起来很清香,可是喝起来还是苦苦涩涩的,没多好喝。
“哈哈。。商夏公子果然豪爽,这一线天就是这样喝才够味儿,一线天,初品自在逍遥,细品乐似神仙,一线洞天!”
这个人的笑容似乎并不掺假,书上说单无忧这个人虽然长得很绿茶,但是行为放浪不羁,一点儿也不茶。
商夏又抬眼看了一眼他,这人长得也不绿茶啊,清爽得好像男大。
商夏撇撇嘴道:“再来一杯,我再细品品,看看能不能洞破天机!”
单无忧笑容更甚,商夏心里继续对单无忧做着评估,这个人本身是挺好,可是,他的身边都是些豺狼虎豹,烈轻愁那个暴躁狂是一个,还有就是当今太子,更加得偏执变态,为了让单无忧独属于自己,居然将出现在单无忧身边的男男女女全都杀光了。
单无忧也是个可怜人,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微笑,这心理素质可真是不一般。
等等!商夏猛然惊醒,烈轻愁这何止是没按好心,简直是坏的偷偷的,他明知道那个太子就是个变态,会杀光出现在单无忧身边的人,居然还让自己来保护他,这是什么,明显是想借刀杀人啊!
单无忧又递给商夏一杯茶,商夏手中的茶瞬间不香了,他现在快要小命不保,不用洞破天机了,他要是不赶紧跑,一会儿他就得去天上直接找神仙了。
突然门口传来“咚咚”地敲门声,单无忧收敛嘴角,商夏将杯子揣进自己的怀里,又擦擦桌边的水渍,站起身来。
“你要走了?”
商夏惶恐道:“走不赶趟了,我得赶紧跑了!单无忧,如果暂时是朋友,就别说我来过!”
单无忧的眼神突然亮了亮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
商夏拱手:“谢谢公子!先走一步!”
商夏直接从后窗跳了出去,幸亏茶楼后面就是一条小巷子,没什么人经过,他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商夏咬牙切齿道:“烈轻愁,这是你逼我的,本来我还想着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情!你居然想杀我,今天晚上你给我等着!”
商夏走后,门被推开,单无忧抬头看了眼来人,然后又低头静静地喝着茶。
太子烈镜台,大兴王朝的第二位皇子,皇上最喜欢的儿子,剑眉鹰眼似乎是王族的独有特征,锐利又有感觉的面相应该很受男人女人的喜欢,只是他的眉宇间有股让人窒息的阴霾之气,旁人根本不敢轻易接近。
他走进来,用力抬起单无忧的下巴,阴沉沉道:“谁来过这里?”
单无忧勾勾唇角,眼睛里都是嘲讽:“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呀!你忘了,我周围的人都被你杀光了!哪里还有人敢接近我啊!”
太子根本不信,他看看虚掩的窗子,对身后的人大喊道:“给我追!”
隔壁房顶上的商夏看着浩浩荡荡的官兵,忍不住摇头道:“这皇帝家真是没一个好人,烈轻愁估计是最正常的一个人!”
说完,他又赶紧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不,烈轻愁才不正常,他就是个大人渣!”
黄昏降临,烈轻愁躺在床上死死地揪住被子,身上的燥热感比疼痛还要难熬,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灵魂都在炙烤。
突然有些想念商夏身上的冷香,那种凌冽的香气,是真的能够救赎他自己的灵魂。
为什么心里想着他,那个给自己下毒的小侍卫就应该被凌迟处死,让他去送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鼻尖突然传来冷香,烈轻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产生幻觉了,他坐起身来,运转灵力,拼命地压制住那汹涌澎湃的毒性。更试图将那冷香从自己身边赶走!
可是,那冷香像是无孔不入一样,溜进他的四肢百骸,心头的燥热被压下去几分。
烈轻愁睁开眼睛,商夏居然全身而退没有死,不可能,他那个堂弟可是出了名得狠辣,居然能放过他一码。
一个鬼魅般地身影飘了进来,烈轻愁刚刚抵御住毒性,居然没有察觉那人已经来了床边,点了自己的穴道,一双冰凉的手蒙上了他的眼睛,接着手脚被绳子绑上。
灼热的呼吸在自己的后脖颈处喷洒,意识到来人想要做什么,烈轻愁慌了神:“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这么做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身体被放倒,那人正在解开自己的衣服,再听到自己的吼声时,那人明显地动作停了一下,可是接下来,烈轻愁无论怎么反抗,那人都没有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