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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王爷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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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夏是被烈轻明摇醒的,他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是烈轻明,赶紧从床上踉跄地爬起来,捂着自己的伤处咳嗽了声道:“二公子!商夏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有何事?”
烈轻明就喜欢商夏这个调调,谦卑有礼,长得还好看,摆在哪里都觉得赏心悦目,也不知他哥是什么品味,这样的人儿都要舍弃。
“慢点儿,小夏,你的伤还没好完全,绝对要卧床休息,不能随意走动的!”烈轻明看着商夏苍白的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他扶住商夏,嘴里还嘀咕着:“你说说,你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去谋害王爷呢,真是天方夜谭!”
听这话,看来烈轻愁已经醒了,估计现在正在大发雷霆呢,商夏故作不知情道:“二公子,什么谋害王爷,我卧床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烈轻明连连叹气,犹犹豫豫地说道:“就是。。就是,我哥被下了那种药,还被人偷袭,受了内伤!”
“莫非那些贼人又杀回来了?”商夏故意引导道。先稳住烈轻明,烈轻明脑子不好,还特别护短,只要他不认为是自己做的,那肯定不会让烈轻愁深究的。
“对啊,肯定是那日想要刺杀我哥的贼人杀回来了,我这就去跟我哥解释!”烈轻明起身就要走。
门突然被推开,几个拿着长剑,身穿银甲的士兵冲了进来,长剑直指商夏,商夏不着痕迹地挑挑眉,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烈轻愁怎么就认准了袭击他的人是自己呢。
“商夏公子,王爷有请!”
王爷府,苍柏苑,商夏被推进了烈轻愁的卧房,屋里一股草药味,熏得商夏一阵呛咳。
“商夏,你跟了二公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见了我都不肯跪了!”
躺在床上的烈轻愁坐起身来,眼神凌厉地看向商夏。
商夏虽然心里不情不愿,但还是故作惶恐得跪下来:“王爷万安!”
安你大爷,商夏心里咒骂,当初就应该给多给他下点儿药,看他还有没有时间凶自己。
“说,你昨晚在哪儿?”烈轻愁的声音冰冷,眼神快要射穿商夏了。
“回王爷,商夏在屋子里睡觉!”商夏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最好说实话!”
“商夏不敢欺瞒主上!”
“大胆商夏,昨天破窗而去的不是你又是谁?打晕我的又是谁?”烈轻愁的声音拔高,他现在还觉得脖子闷疼,腹部的淤青更是疼痛难忍。
“商夏怎会做这种事情?”商夏抬头委屈地看着烈轻愁,眼眶红红的,泪水却倔强得不肯落:“王爷明明知道,商夏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为何还要冤枉商夏?”
烈轻愁皱眉无语,商夏这下心里有了底,估计这一切都是烈轻愁的猜测,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然已他暴躁的性子才不会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就冷静下来。
“王爷,到底是何人挑拨你我的关系,商夏离开王爷已经够伤心了,他们这是要逼死商夏啊!”商夏这次声泪俱下,哭得好不凄惨。
论演戏,商夏绝对是公司里的佼佼者,情绪切换自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练就的那是炉火纯青。
蔡青芒曾经精准地评价他,哭穷装逼那是样样精通,待在公司绝对屈才了,他适合去卖保健品,生意一准红火。
烈轻愁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昨天的就是商夏,只是他在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好像是商夏,还有就是他身上残留的香气,他今天在演武场见到商夏时,似乎闻到过。
“你,你过来!”烈轻愁叫道。
商夏唯唯诺诺地朝他走过去,烈轻愁抓起商夏的衣摆在鼻子下闻了一下,他的身上只有一种不知名的冷香,没有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烈香。
商夏低着头,使劲儿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疼得自己面红耳赤的,故作羞赧地说道:“王爷这样,商夏惶恐极了!”
烈轻愁赶紧松开他,看着商夏涨红的脸,一时间又尴尬又无所适从,这个商夏还真是痴情,自己都对他这么残忍了,他居然还对自己这样痴迷。
商夏不知烈轻愁心中所想,只是觉得自己的舌头尖疼,暗暗决定,下次拧大腿,绝对不能咬舌尖。
“不准多想!”烈轻愁强硬地要求道。
商夏顺从地点点头道:“王爷,商夏,商夏不会多想的!”
“你回去吧!”烈轻愁挥挥手,捏捏跳动的额角。
“是,属下告退!”商夏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毫不留恋得转身就走。
烈轻愁睁开眼睛,看着商夏的背影,对胤在暗处的钩藤说道:“去,跟着他!”
烈轻愁能在这摇摇欲坠的大兴王朝里稳坐朝堂,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虽然他看起来暴躁鲁莽,其实心思缜密,处变不惊。
烈轻愁那天晚上一开始确实失去了理智,只是后来那个冰凉又柔软的吻,让他昏昏沉沉中唤回些理智,那模糊的轮廓像极了商夏,应该错不了。
只是,商夏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只能放他回去,派人跟踪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秀竹苑,商夏一进门,烈轻明就上前紧张地将他检查了一遍,见他没有受伤呼了口气道:“幸好,幸好,我哥没有伤到你!”
商夏微微一笑:“放心吧,二公子,王爷他也是个讲理的人!”
烈轻明嗤之以鼻道:“我哥他才不讲理,他就是个迂腐的老顽固!”
“二公子对王爷的成见很深啊!”商夏不经意地问道。其实,他并不打算接话,后来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兄弟两个的八卦打发一下时间。
“我父王和母亲死得早,我和我哥从小相依为命,他为了让我练武,每天寅时就叫我起床,蹲梅花桩,举练武石,从京城这边跑到另一边,那时候我才六岁,你说残忍不残忍!”
小说里只写了烈轻愁和他弟弟不和,商夏从不知道兄弟俩居然是因为这些不合,商夏语重心长道:“爱之深责之切,王爷,他是希望你好啊!”
“这是为了我好,那长大后,他为什么不让我穿我漂亮的衣服,还说什么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别一天穿得像个娘炮一样,我只是爱美,有错吗?我以后嫁人,不娶亲不行吗?”烈轻明郁闷地说道。
商夏刚喝到嘴里的水差点儿没喷出来,又反应过来,他穿进去的是一本“小破文”,里面的男人可以嫁人生孩子,上下全凭自己选择。
“那个,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支持你的选择!呵呵!”商夏敷衍地笑了笑。
心里却盘算起,怎么离开这里,如果按剧情发现,小侍卫最终会被吃干抹净,那生孩子。。,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如果我哥能像你一样通情达理就好了!”烈轻明看着商夏,感觉自己找到了知己。
“现在你长大了,你哥肯定不怎么管你了吧?”商夏收敛思绪问道。
烈轻明哭丧着脸摇摇头:“怎么可能,我想你既然不喜欢我爱美,那我就搜罗些美人,把他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着心里也是美的,没想到,我买回一批,他给我轰走一批,前几天那些,已经是五批了!”
商夏摇摇头,真是个怨种弟弟,他哥标准的大男人,崇尚的是建功立业,保家卫国,传统得很,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弟弟嫁人呢。
商夏拍拍烈轻明的肩膀道:“二公子,坚持做自己,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商夏立刻两眼放光,他拉住商夏道:“商夏,我果然没看走眼,你果然人美心善!”
商夏心虚得嘿嘿两声,他可没他想得那么美,他只是想给烈轻愁制造点儿麻烦,再说了,这个二公子最终还是要嫁人的,不如让他的意志更坚定点儿。
“他真是这样说的?”苍柏苑里,烈轻愁躺在床上,身上被扎了好几针。
钩藤跪在地上道:“没错,主上!”
“坚持做自己?”烈轻愁冷笑一声:“这是想把烈轻明那个笨蛋推进火坑里啊!”
“告诉商夏,府里最近不太平,让他回来我身边,继续做贴身侍卫!”烈轻愁凉凉地说:“如果烈轻明不同意,那就将他关在秀竹院,不准出门!”
在听到烈轻愁让自己回去他身边的时候,商夏只是震惊了一下下,然后顺从地点点头,烈轻明果然一哭二闹三上吊,却被商夏阻止了,他笑着说:“二公子,我只是回主上身边,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好好的啊!”
他故作哽咽地说,烈轻明也红了眼眶道:“你也好好的,放心,小夏!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商夏一怔,心里居然有些触动,这个二公子果然善良,这还是他穿进这本书里,第一个人如此关心自己,他点点头,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谢谢二公子!”
去苍柏苑的路上,商夏在前面有,钩藤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一处花园旁边,商夏停住了脚步扭头发问道:“钩藤,王爷为什么突然让我回去?”
钩藤也停住脚步,双手环胸道:“府里最近不太平,主上想让你回去贴身保护!”
“哈!”商夏轻蔑一笑,他说:“这王爷府里比我功夫好的,没我粘人的暗卫多了去了,王爷如果正常点儿都不会找我吧?”
“那你就当王爷不正常吧!”钩藤接话。懒得搭理他。
商夏正色道:“咱们现在是同盟,消息是不是得共享?”
“王爷是怕你带坏二公子!”钩藤也不瞒着直接说道。
“我?带坏二公子!”商夏一脸错愕。
“王爷最烦二公子谈他嫁人的事情了,你应该知道的!”
晌午时分他和烈轻明的话这是被王爷知道了,他恍然大悟,他咬牙问道:“钩藤,是你告密的对不对?”
绝对是钩藤这家伙告密的,他是王爷最信任的侍卫,好多私密的事情都是钩藤帮忙处理的,偷听他俩说话这件事情绝对是钩藤干的。
钩藤沉默不说话,默认了。
商夏气恼道:“钩藤,我们是盟友,你不应该帮我吗?”
“我也是王爷的暗卫,帮王爷做事是应该的!我只是据实禀告!”
“你可不用如此恪尽职守,不实禀告王爷也不会知道的!”商夏真的很无奈!
“暗卫准则第三十七条,不能对主上欺瞒!”
“这会儿倒是见你衷心为主了,你给王爷下药的时候也没见你手下留情!”商夏嘀咕。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放心,我不会害你!也会帮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又没卖给你!”
商夏扶额无语,这个钩藤果然有个性。
“算了算了,有总比没有好!我们走吧!”
一进苍白院就听到烈轻愁的低吼声:“白十三,本王究竟什么时候能痊愈?”
白十三惶恐的声音传来:“王爷的内伤已经痊愈,只是这毒让王爷散了阳刚之气,属下即刻研究药方,让王爷重现雄风!”
商夏和钩藤面面相觑,王爷,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