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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猎人出没!请小心!(下) 同一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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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大坂罗多伦咖啡店。
“哦?那个女孩来了这里吗?”身穿灰色正装的老人微眯了眼睛,正襟危坐,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因为他的年龄而低看他。
“是的。”坐在他对面的西装男人将手中的照片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如无意外,应该会到家里来的。”
“哦吼吼。”老人笑,笑得像是奸计得逞的狐狸:“呀!我记得,小藏一个人在家呢!多好呀!”
“啊,老爷,要不要派人回去帮少爷?”
“不用。”老爷子阂目,再睁开时,眼中却是一片犀利:“若是不能摆平那个丫头,小藏也没有资格做白石家的家主了。”
话分两头,那边的悠闲喝咖啡,这边的情况却不太乐观。流央从车站一路走来,或许是平古场的手势起了作用,在周围窥探的猎人确实少了许多,这让流央有了点喘息的机会。
“真是一群…执着的家伙!”流央摇摇头,转身拐进一个僻静的小巷里,她走这一步是极危险的。小巷安静又偏僻,是猎人们最好下手的地点,但是她没有时间了,多拖一分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危险的,所以她不得不抄近路尽快赶到白石家。
“喵!”白身黑爪的猫咪蹲坐在小巷的另一端惬意的舔着自己的毛,忽地抬头看了看突然闯进小巷的流央。
“呼。”流央松了口气,走过去想摸一摸猫咪的头,却在瞬间看到猫咪急剧收缩的瞳孔。她睁大眼睛,反应迅速的俯下身子,子弹自她耳旁呼啸而过。
“哼!”流央飞奔而去,一把抱起猫咪箭一般的冲出了小巷,身后传来猎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又叫她跑了!真是一群废物!”
“喵!”暂时脱离危险后,猫咪从她怀中跳了出来,小跑了几步,回头看看她,似乎是在示意她跟上,随即又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流央跟着猫咪一路疾奔,等到猫咪在某户庭院前停下的时候,流央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
“啊!阿布!回来啦!”
轻快的男人声音,从庭院半开的门后走出一个身穿米黄色和服的少年,正微笑着跟猫咪打招呼。
这个男人,有些奇特呢!流央这样想着。他有着非常漂亮的狭长眼眸和丁子茶色的不羁短发,宛若丹青巧手描绘般的脸上满是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但是同时,流央也看到了他潜藏的另一面,温和之下的凌厉与狂野,全都隐在他瞳孔之中那些细碎的光影里。
“带来了朋友吗?”少年抱起名为阿布的猫咪,冲流央抱歉的笑笑:“你好!我叫白石藏之介,不好意思,阿布给你添麻烦了吧?”
“没有,事实上,它还救了我一次。”流央细细打量着白石,决定下一次画画的时候一定要把白石画进去。
“喀!”意外的响动打断了流央的思考,她一把将白石推进庭院,用脚勾上木门,然后拽了白石的衣领两个人一起蹲在角落里探听外面的动静。
白石也是反应极快的人,他起身,搂了流央的腰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啊!云雅回来了啊!进去吧!妈妈煮了骨头汤给你喝!”
等到完全进入到这栋颇古典的房子之后,白石才放手,并且贴心的拉上了一半的窗帘:“我想你也许是有麻烦了,暂时先待在这里吧。”
“我错了。”流央闭了眼睛,走到白石跟前,伸手将已经拉到肩膀露出锁骨的和服又整理好:“抱歉抱歉,情况紧急。”
白石藏之介愣了愣,身后忽然传来女人声音:“呀呀呀!哥哥!你你你你!”
白石和流央同时往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走廊边上站着一个身穿紫色运动服的少女,正用手捂了自己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的观察流央。
“咳!”随后出现的灰衣老人不满的瞪了少女一眼,训斥道:“莽莽撞撞的!一点都不像女孩!”
“您好!我是离火流央,突然登门拜访真是不好意思。”流央弯身行了个礼,老人便抬杖打了少女的头:“你看看人家!多有礼貌!”
“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儿吃个晚饭吧?”老人貌似慈祥的拍了拍白石藏之介的后背,他对这个女孩子非常满意,知书达礼,又懂得进退,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自己的锋芒,哪怕背了个那般麻烦的身份,他也绝不放弃她。
“那么…麻烦了。”流央垂睫,掩去眸中的所有情绪,她能够看出白石爷爷的意图,但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她无法给任何人承诺,因为,她现在就连安安稳稳的生活都是个问题。
“啊呀!流央好会做家务啊!”晚饭过后,白石妈妈笑眯眯的拉过流央的手,若有若无的瞥了瞥白石:“若流央是我们家的人就好了!呵呵!”
“我们收拾收拾东西,流央妹妹是客人,先出去休息休息吧!”白石的姐姐云素将流央从厨房里赶了出来,嘿嘿笑着冲藏之介使了个眼色。
流央和白石对视,后者对妈妈以及姐姐的这种明显的撮合行为表示出了无奈,流央笑,拉着白石来到了屋前的空地上:“既然他们给我们创造了条件,不如我们就顺水推舟吧。”
“不想问今天的事情吗?”流央坐在走廊边,歪着头有点好奇的望向白石藏之介。
“你不说,也许是不能说的事情吧。”白石伸手摸了摸流央的头,笑得很顺理成章:“所以,我不能问哦!我得等你自己愿意告诉我呢!”
他的手挡住了流央的脸,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蓦地,流央抬头,抚了抚白石手臂上的绷带,笑意盈盈:“为什么绑着这个?”
“因为…。”白石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挥挥手,道:“这是为了吓唬某个单细胞的生物,这对他来说很管用。”
“哇!我倒很想见见那位单细胞。”流央揽过白石的手臂,诡异的笑了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拆下纱布。然后,她震惊了。
那是怎样的一段过往啊!流央目瞪口呆,她上一世见过无数的伤口,从来没遇到过这般惨烈的。白石的手臂从手肘处开始一直到手腕,有一条宽约3厘米的伤痕,蜿蜒直下,触目惊心。
“已经没事咯!”白石满不在乎的用纱布包住伤口,语调轻松仿佛这伤没伤在他身上:“过去好久了,没事没事。”
“很疼吧?当时。”流央轻抚那段伤疤,她也曾受过伤,最严重的一次险些砍碎她的脾脏,这样的痛楚,有几人能承受呢?
“啊哼!”熟悉的高傲的声音。
流央和白石同时侧头望去,只见迹部臭着一张脸站在庭院门口,身边则是难抑笑意的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