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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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罕有的乖，卸掉了妆，煊麦第一次见了她的素颜，是个眉眼很淡的女生，跟香烟不搭调，但点烟的动作熟练：要抽吗？她冲煊麦晃了晃烟盒。
煊麦摆了摆手：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齐敏有了新乐趣，把点燃的烟凑到煊麦嘴边：吸一口，吞进去，马上就会了。
煊麦皱眉：我不想学。
齐敏无趣的抱怨道：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好像是没意思。煊麦认真的想了一下：可是，你那样的活法也没什么意思。
齐敏缓慢的吐出一个烟圈儿：是啊，都没有意思。沉默了一会儿，齐敏熄灭了烟：尹煊麦，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
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做过？齐敏大力抱怨，认定过度挥霍才算正常。
我才十五岁。煊麦辩解：嗯，马上十六了。
说不定你明天就死了，小处女。齐敏侧躺着，看向煊麦，月光通光她的瞳孔折射到煊麦的眼睛里。
做，爱很好吗？煊麦问话的口气好像解方程式。
很好哦，会上瘾。齐敏讪笑：阿力技术很好，我喜欢他摸我皮肤的感觉，会起鸡皮疙瘩的。遇到他的时候我很肥，是个只会读书的傻子，他跟一群流氓坐在校门边儿，泡妞勒索，我就是他看一眼就会吐的那种人。有一次，他的一个同伴拦住了我，说想试试肥妞，他拦住了他，说他对肥肉过敏，还让我滚。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吗？我宁愿被强，奸！我宁愿被强，奸——齐敏强调着，迷茫的大笑：后来我就拼命减肥，节食运动，根本没用！然后我发现了这种减肥药——女孩儿摸出一颗泛着银的白色药丸：这玩意儿让我一个月瘦了三十斤，可是很难受，会心悸也会兴奋，我睡不着觉，也不能集中精神，成绩下滑的厉害。但是阿力跟我讲话了，和我约会，跟我做，爱。应煊麦，你喜欢过人吗？我喜欢他，很喜欢，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他说想我更瘦一点，我就一直变瘦，我听话的，我很瘦，对吗？可是今天他又说我太瘦了，像个男人，他不想跟我做，爱了——齐敏开始抽泣，房子里都是她的回音：明明是他要我瘦的，为什么现在又反悔了？我想吃东西，想胖起来，想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但是吃不下东西，一点也吃不下。
煊麦却笑了：齐敏，阿力也是个流氓。
我就喜欢流氓。齐敏被煊麦的话逗笑了，眼角挂的泪，晶亮。
煊纳来了，因为父母的忌日：小麦，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吧，明天就是——
是不是我活着就得记住这个该死的日子！他们该死！煊麦有些恼。
只是吃个饭，很快的。煊纳垂着头：我想一家人在一起，就这一天，好吗？
尹煊麦觉得无力，语言，行为，甚至感觉都无力。她无法说服姐姐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她是她的绊：明天再来接我，吃完饭就送我回来。
好。煊纳的笑，虚弱。
于洋对煊麦说：涂宁说你是只小恶魔。
煊麦认为这是个可爱的形容：我是个魔鬼。
她让我远离你。
你是我的医生。
我希望成为你的朋友。男人希望诠释更为妥帖的关系。
你是我的医生。女孩儿淡漠：我没有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