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心潮暗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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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耍起小脾气来了。
没办法，自作孽不可活地沈鹤漾就这样巴巴地跟在程羽后面一副求原谅的样子，“别生气了，我只是想单纯的安慰你一下。”
真是信了你的鬼话就怪了。
程羽自顾自走上五楼，但却莫名其妙停了下来。
沈鹤漾有些诧异，这家伙刚刚还生他的气头也不肯回巴不得走到某个海角天涯，这怎么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啊。”他走上前去顾问程羽。
终于知道程羽为什么停下脚步了。
班级的门锁的牢牢的，而程羽的小书包还孤零零地躺在教室的某一角。
“只能爬墙了啊，但是要是再五楼爬墙楼下教官办一眼就能看到。到时候咱俩刚军训完又要被拉去军训。”沈鹤漾被自己这句话给逗笑了，嘴角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程羽有点急，毕竟如果是通校生还好，他们这种住宿生每周日返校书包是必需品。然后书包没周都会鼓鼓的。
他叹了口气，“我去找教官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心下还是决定不闻不问，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啥事都没有发生好了。
他刚准备下楼，结果沈鹤漾这家伙还是屁颠屁颠跟在他后面。
程羽转过头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他，但感觉自己的表情不能这样看他，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有点不耐烦，“你怎么还跟着我啊。”
“谁让我惹恼了你啊，这不是想将功补过么。”沈鹤漾解释，“要不我帮你翻墙吧，你给我把风。你再找教官不怕他骂你一顿吗。”
说起这个程羽就来气，不过沈鹤漾这么着急将功补过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嘱咐沈鹤漾小心一点就在走廊上开始从上之下环顾教官办。
整个学校空荡荡的，对面的楼层里更是寥寥无几的人，程羽有些无措。内心是有很多空荡和不知足的。
尤其是家庭事变后这样的感觉会越来越明显。
他感受到有一股脚步声正在逼近，尤其再四下无人的环境下这样的脚步声格外突兀。
程羽有些着急忙慌地走到楼梯口一看，
老刘怎么阴魂不散啊！
老刘大概刚从四楼一路走上来，马上就要来巡查五楼了。程羽从窗户内得到看向刚刚翻墙进教室的沈鹤漾，这幅样子被老刘看到吃一个处分都不为过吧。
他着急的敲敲窗户，感觉老刘的脚步声在一点一点逼近。正巧沈鹤漾转头看到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前门并打开它。
程羽见状立马躲了进去，关门时还不忘轻声关闭，但是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完后他也不管什么身体接触了直接拉着沈鹤漾跑向讲台边第三大组的前面拉他蹲下。
手腕拉着的另一个人并没有反抗，而且还很满意程羽的这种行为。
沈鹤漾虽然一副我很懵的表情不过还是照做了，而且还不忘小声询问，“怎么回事啊。”他故意压低了声线，像是只有再寝室熄灯过后教官在走廊检查他们才会发出的小声。
虽然现在和那种情形真的不相上下了。
程羽食指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有点害怕老刘直接拿着钥匙进门。但是按理说也不太可能，刚刚把风的时候并没有教官往五楼这个方向看啊。
而且老刘不是在管教军训的吗，怎么又突然上来巡查了啊。老刘的脚步声在无人的教室开始一步步逼近，脚步声尤其明显。
连带着程羽一整个心都要砰砰直跳起来，紧张感、畏惧感一下子好像都直冲天灵感惹得人心惶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缓慢下来，好像老刘能跟着呼吸寻找到他们一样。
但是程羽在这种无意识下并没有发现，他抓着沈鹤漾的那只手腕握得越来越紧。
沈鹤漾故意把手臂往里面缩了一下，像是故意制造出一点动静被另一端的主人察觉似的。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程羽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反而越抓越紧。
老刘的脚步声终于开始渐渐走远，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程羽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阉了似的一屁股坐上冰凉的地板，抓着沈鹤漾的手臂也不自觉松了起来，
“终于走了，我魂都要被他给吓出来了这个老刘。”
沈鹤漾有点想笑，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抓到一样，手臂上有点酥酥麻麻的。他拉起袖子露出了底下白嫩的手臂上被抓红了的印子。
程羽正好转过头想谢谢他，但是正巧看到这只刚被自己抓红的手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还生他的气，现在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程羽啊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你现在算原谅我了吗。”其实为你冒一点险也没事。
程羽点点头眼神很坚定，“在不原谅你我就跟着你姓了。”
“那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沈家人了吧。”沈鹤漾站起身走到程羽座位面前把他的书包拿上。回头说了这么一句。
程羽走过去接过了他手里的书包，头却摇个不停，“沈羽？好像不太好听，还是程羽好听点吧。”
沈鹤漾觉得他怎么说反倒多了一分有点可爱的感觉，“程羽听着想语文里的那个成语。”他打开门，等程羽也出来之后‘砰’的一声关上。随之而来的是程羽认真的回答，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太喜欢这个名字，我觉得很随便，还不如哥哥的‘晖’字好听。不过....”他刻意说了一半，转头看向沈鹤漾等他的回答。
“不过什么？”沈鹤漾不出所料地问。
“我们走你教室旁边那个楼道吧。”其实也没几步路的距离，走那的楼道，
只是单纯的因为人少。
程羽走楼梯有个习惯。总喜欢手扶着楼梯边走边说话。每层的楼梯口都会安一扇窗户，视线从窗户外看去就可以看到落日的晚霞在天边一点一点露出来，灰色的云层会吧原本的太阳遮住，但是太阳又总会忍不住偷偷躲过云层来的光洒在这一片大地上。
他顿了下太阳光从窗户外洒进程干净的面孔。回忆起这个名字的由来。“不过我妈妈从怀孕以来就一直开始想起什么名字，结果到生下来就没想好。”
“然后呢。”沈鹤漾的全身都被这一层楼道灯夕阳所笼罩，仿佛是个神明少年站在身侧。
程羽眼神充满着兴奋，“然后，在我妈妈坐完手术醒来时，窗外飘过一片小羽毛。”
“所以，我和我的名字就这么降临在这个世界啦。”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爸妈都吃完饭了。”沈栀一坐在桌前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沈栀一今天也许认真化了妆，说不定还偷偷去约会了。
大红唇在她这张精致的脸上好像更显地妩媚些了，不过最吸引眼球的还是沈栀一这一头刚染过的粉发。
也许是前两天刚染的，完全没有一点褪色的发根。
“你发型有点像精神小妹啊。”沈鹤漾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看了沈栀一这发型忍不住说道。
他一身轻松地走到饭桌前，大理石瓷砖装饰过的桌子再这样奢华的环境下却只有两个人吃饭，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沈栀一动了动筷子夹起一点葫芦丝左手拖着下巴以防它掉下来，缓慢地嚼动之后才开口说道，“你的审美死绝了，这叫潮流，Fashion,ok？”
沈鹤漾吃了口米饭细嚼慢咽地说，“你是不是又为了哪个小男朋友染的情侣发色啊。”
沈栀一一副被他看穿但是不说穿的模样，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弟弟的碗里，“你之前写的那手英文歌写完没啊，我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嗓子想马上开始高昂地奋唱了。”
沈鹤漾顿了顿，这才想起来暑假那会显得无聊所做过的蠢事，还开口说大话等写完邀请沈栀一给他演唱。但是开学之后就啥也忘了。
他咬了一口红烧肉，“等会吧，我看看还有没有灵感写。”
沈栀一简直要被他这话给气死了。“我说鹤漾啊你每次都这么说，你怎么就这么喜欢给我画大饼呢。”
沈鹤漾直接被她给逗笑了，“什么叫画大饼啊，俗话说，写出一首完整的歌就跟做语文题目一样，要有主谓宾语。还要语句通畅连贯，不然就是蚂蚁身子身子龙尾巴。”
“行了行了就你会举例子，我才懒得听你在这瞎扯，今天赶紧的啊。我要看到你的成品。”沈栀立马一开口威胁他。
沈鹤漾有种突然被布置作业的感觉，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起来真正被布置作业的程羽。
写一百字文言文就够呛，更何况这三百字再附上翻译，老刘真是个不当人的。
吃完饭沈鹤漾回到自己时隔多日没见到小房间，整体以素白色和淡绿色主色调搭配的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很古色古香的木桌，而木桌后面是一把尤克里里。
每次沈鹤漾都会觉得这房摆件会有种中西结合的风味。
他坐下随意拿了支圆珠笔开始了内心的思考。
原本只是偶然间看韩剧看到一个很有氛围感的情节很想记述下来，但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拿什么方法记录最好。那头正好林栀一在门外面哼着小歌，沈鹤漾就心下一激动，开始了瞎写歌。他桑音不错，小学的时候还当过音乐课代表。初中那会特别喜欢听英文歌，心下一激就拿着一星期的零花钱买了个尤克里里。偶尔无聊的时候会拿尤克里里哼几句。
沈鹤漾字迹锋利，但写英文的时候会把手速调慢，尽量让自己英文写起来更加美观一点。
这首歌其实从暑假开始写已经写一半了。
Once again a very gentle firse encounter.
在一次温柔的初遇下.
Hearbeat exposed in front of you— —
心跳声袒露在你面前
Always anconsciously——
总是不自觉地
Unconditioally excited about you.- -
对你无条件心动
I always—— ——
我总是
Start to look forward to——
会开始期待
And your next meeting- - -
与你的下一次见面
沈鹤漾手执的笔蹲了蹲，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很多个和他一同相处的黄昏。
金灿灿地阳光总是把沈鹤漾照的睁不开眼，但是他会不自觉地看向身边少年明媚又干净的侧脸。
和他总是大惊小怪般的表情。
手不自觉地写下了
At some dusk— —
在某个黄昏下
黄昏下，他们大多都是在谈笑声中度过的。但是只写聊天也太无聊了吧，一点创新点都没有。、沈鹤漾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头的想法。
心里开始疯狂地告诉自己不行，不行，一定不能那么写。
但最终还是下了狠手。
That was the first time— —
I fele for you.
那是我第一次为你心动
糟糕，怎么越写画风越不对劲了，但是又不舍得擦去这些，沈鹤漾脑海中快速梳理了一遍以前读过看过的一些举动。
I always fantasize— —
我总是幻想
Your aoft lips- - -
你柔软的嘴唇
And the teech my licked— — —
和被我舔.弄.的牙齿
“怎么不吃了，小羽？”
程晖看着对面的程羽开始发起呆，以为是饭菜不合口味忍不住开口催促。
“小羽别看了，再不吃菜要凉了。”
程羽从发呆回过神来，脑子里还是在不断梳理着那篇三百字的文言文该怎么写。这还不如直接让他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书呢。筷子夹起一截土豆丝放到程晖的碗中，“哥哥你也吃。”
程晖点点头，还是不忍心再夹回他碗里。“你多吃点，我待会还要上晚班。”程晖是在厂里做文员的，毕竟高中的学历真的找不到什么体面点工作。
好在文员既有休息日又不用上晚班。程晖会趁着晚上的时候去跑外卖。
尽管这个职业被很多人瞧不起，
面对一些强硬点客户时心态也会有些爆炸。
但想起自己的家庭经历，又会觉得，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心潮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