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恋爱思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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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羽觉得沈鹤漾此时就是个赤裸裸地披着羊皮的狼，一开始自己不小心撞到他还以为是个很不好惹的大哥大，结果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还主动交了朋友。
好吧，一切的起源都来源于拿瓶蜜桃乌龙。蜜桃乌龙坏事啊，不过也很甜，有初恋的味道。不对，就是初恋的味道。
谈恋爱前彼此都小心翼翼一步步试探，确认心意之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对方。好吧有点恋爱脑。
不过沈鹤漾也确实是骚，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会很温柔，现在一口一个….
程羽压抑住内心拉着沈鹤漾随意跑到一家粥铺，想也没想就进去了。
“唉….”任是沈鹤漾在背后叫他都无动于衷。
坐下之后服务员小哥递过来一个彩蛋程羽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究竟是哪。
他面色平常地咳了咳，彷佛那个走错店铺的不是他，程羽扫了扫彩蛋，笔停留到【皮蛋瘦肉粥】上。
“喝吗。”
“好啊。”沈鹤漾语气中带着一股桀骜不驯，一股想跟他反着来却又不退缩的样子。
程羽做了决定点了两碗瘦肉粥给店员小哥。
沈鹤漾举起手机拿给程羽看，“你看，别的地方已经下雪了。”
程羽随着视线看过去，屏幕里是别的城市里飘着白色的雪花，路过的人们都把自己裹得呴厚的，手上亦撑着雨伞，或者带着连帽的。路边的车辆在雪天前行不注意也沾染上了雪堆积在车上。程羽些感慨，“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每年都会下雪，有一年的雪堆积的厚厚的，那时候我还很小，踩下去都快把我腿给淹没了。”又想起了什么，苦笑着说，“每到下雪我妈都会做姜茶，喝起来辣辣的。但是喝完之后感觉全身都能暖和起来。”
“那一定很棒，这里不怎么下雪。”
沈鹤漾从小就在落归市长大，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落归这样偏向沿海地区的南方基本冬天不会下雪，大概上一次下雪，还是在他小学的时候，那年的雪很大。沈鹤漾会兴奋地打开窗户谈起头伸开手等待着学哈飘零在手中，然后一点点融化成水。他发现自己的手留不住雪之后又幼稚地找了个容器，把它放在窗边半小时，容器里全部都是雪。
沈鹤漾看到了就激动地拿出来，藏宝似的放到自己的房间里，第二天再起来看的时候又化成了一滩水。
原来雪只是一霎那，不管怎么样它最后的归宿都是化成一滩水。
沈鹤漾垂下头，思绪万千。
正好这时点的粥也上了，是用一个很精致的瓷器碗装着，看着就古色古香的。
“别不开心了，有空带你去我那边玩。带你打雪仗。”程羽接过店员给店勺子送进了沈鹤漾碗中，把他从思索中拉出来。
“你那边，是怎么样的呢？”沈鹤漾有些好奇地问道。
其实更多的是想了解从前不曾见过的他。
程羽吹了一口粥，咽下之后才说，“在北方，夏天不会很热，不开空调也能睡一整宿。冬天就打打雪仗，吃吃元宵什么的。反正比这边贫穷多了，快递都送不到村子里。”
“那你都是怎么取快递的。”沈鹤漾舀了一勺粥悬挂在嘴边，就是迟迟不肯下嘴。
坏洁癖的少爷喜欢等不那么烫嘴了在吃下去。
程羽说起这个眼神都亮了。“我家有辆自行车，电商大概是在我小学的时候开始盛行。那会爸爸妈妈会买一些实用的东西，但是上班又不方便去拿。我每天回到家就瞪着个自行车跑到镇上的网点拿快递。”他抿了一口粥，又接着说：“镇上快递很多的，老板又不愿意帮你找。有时候就可能会找错，我之前就是找错了快递回到家才发现，为了不让我爸妈知道我就又骑回去了。结果那天到家很晚，我以为我爸妈都出去了，结果他们全部都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前，审视着我。”
“他们说什么了？”
程羽模仿他们正襟危坐的样子，严肃地开口，“‘程羽，你又偷偷跑哪里去了，这么晚还知道死回家？下次要是再这样我打断你的腿。’”程羽说完又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了，自嘲道“他们以前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打断的腿打断我的手。但从来都没实践过。”
不知不觉，一碗粥渐渐见底了。
程羽站起来，拿起手机准备付款。
沈鹤漾见状连忙站起身，急着拉起他的一只手阻止他。“程羽。”
程羽回过头，不解地看向沈鹤漾。
“想不想吃霸王餐？”
还没等程羽反应过来，他就顺势拉着程羽地手飞奔出店门。
“唉，不行啊沈鹤漾。”
“走都走了，你还在意这么多”
直到两个人渐渐跑远，消失在门口的尽头，声音也逐渐模糊起来。
白色的抹布被沾了水，把桌上的残余被一扫而过。
半响，一个女店员过来帮他把桌上的碗都收拾到小推车里。
“他们不是付过钱了吗，为什么跟吃霸王餐似的？”
男店员笑了笑，“还能为啥，年轻真好呗。”
程羽有些生气地挣脱了他的手，“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到处都是监控，哪来的霸王餐啊沈鹤漾。”
他一度怀疑沈鹤漾把他当傻子了。
沈鹤漾讨好地一只胳膊挽住程羽的肩，怂恿他一起向前走。
“真的真的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脑子里不要总想那么多嘛，人要活在当下。至少现在....”
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程羽的手捂住，沈鹤漾微微皱起眉看着他。
“就你心灵鸡汤，罚你一分钟不许说话。”
下一秒眉头就舒展开来，沈鹤漾有点想伸出舌头，舔一下那个人温暖的手掌。
但是换位思考这才刚谈恋爱，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太好，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玩了一圈下来小情侣的甜甜约会也开始进入尾声，早就定好的闹钟玲示意着他们的结束。程羽顺手拿出手机关掉了他。
“去上厕所吗。”沈鹤漾主动询问。
程羽有些不解，都是男生为什么还要像女生那样结伴上厕所。
“你是恋爱脑吗沈鹤漾。”程羽没心没肺问出这么一句。
十指相扣的手被那个人握的更紧了些，“是啊，我第一次谈恋爱。我就是恋爱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他的恋爱脑。
两人走进男厕，程羽刚打算背对着他。结果这人根本不是来上厕所的，反而把门反锁了。
程羽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但大约也能猜出一二。
沈鹤漾什么话也不说，转过身背对着门双手抱胸看着他，仿佛在说，‘我不主动，我就等着你主动。’
程羽不是傻子，刚刚信誓旦旦地带他跑路，从侧面想就能想到，他肯定再背地里偷偷把钱付过了。算了，当是一个奖赏好了。
程羽一步步走近他，两个人的距离又一点点靠近，彼此的心脏都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他拉着沈鹤漾的双臂的衣服，沈鹤漾这个人长得真的好高。
得踮脚才能吻到。
程羽抬起头，面向他，正巧沈鹤漾这时也恰巧低下头。
他闭眼踮起脚，鼓足了勇气朝面前那个人吻去。
感受到手抓紧的隔壁好像有动，自己的下颚被那只手勾起，程羽不敢过多做，只是蜻蜓点水般触碰了对方的唇，很快就退开来。
睁开眼有些茫然，脸颊两侧红晕晕的，“我...”
还没说完的话被突然凑近的唇瓣淹没。
“唔.....”
他想退开来，觉得两人不该做到这一步。
一只有力的手抵住了程羽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程羽大脑就像过了电般不知所措。
原本以为对方会接着加深这个吻。
下一秒却停了下来，松开了程羽的后脑勺。
“怎么了。”
刑事者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大哥你经验这么丰富真的很难不让别人怀疑你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好不好！！
程羽啥也不说，就这么拉着他的手出门。
“脸怎么红成猴屁股了呀程小羽。”
“要你管。”
“你好凶啊，那可是我的初吻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你就这么不珍惜。”
“沈鹤漾你闭嘴！。”
这个商场处于市中心繁华地带，随便一走就有个公交站，程羽这么想着准备拉沈鹤漾坐公交，大约是来的时候有些尴尬，程羽有点不想打车走。
沈鹤漾刚拿出手机准备再打个车什么的。程羽看见了他的意图想阻止，虽然自己的内心非常想直接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然后跟他说，
“沈鹤漾，你跟我坐公交！”
细想起来有点霸道总裁的味道。
算了，程羽这个人这一辈子都跟霸道总裁沾不上关系。只能好言相劝道，“沈鹤漾，我们坐公交咋样。”
大多数人跟对象撒娇都是‘好不好’‘求你了’‘可以吗’。程羽说完就后悔了，果然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就是不一样。
沈鹤漾按灭了屏幕，转过头嘴唇微微一笑，“好啊。”
有些意外的回答。不过程羽还是很认真地拿手机地图导航了下，“嗯…现在一点，坐两小时车就能到学校。中间还要换乘一辆车。”知道了大概方向之后就是找公交站了，“地图上显示公交站离我们有一百米，要过个红绿灯…然后坐开往落归公交中心的261。”
程羽转过头，又些不好意思地问。“沈鹤漾，我有点路痴。”
沈鹤漾内心轻轻一笑，刚刚还一副我再也不理你的样子，现在又好言好语的。
“求我。”沈鹤漾带着点惩罚意味说。
“求你。行了吗？”程羽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像被渣了很多回似的。
算了，就原谅他这一次。
“开往落归公交中心的261商场站到了！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不要拥挤…”
程羽有一个小习惯，每次拿了生活费就会去附近的超市换点硬币来坐公交，还好早上换的硬币够多，能够两个人来回的那种。
所以上车的时候也顺便帮沈鹤漾投币了。
投完后又一脸兴奋地看着他，活脱脱地像一个准备被表扬的小孩子。公交车上几乎所有位置都满了，留下了一些单个人坐的双人座和最后一排的空位。程羽索性领着沈鹤漾坐在了公交车最后一排，老实说程羽喜欢坐中间，不喜欢坐最后一排是因为坐久了会晕。
沈鹤漾爱坐前面的单人座，有时候又老弱病残的时候也方便让座。
“你坐里面吗？”程羽挺喜欢坐里面的，安安静静的趴在窗边睡觉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坐吧。”沈鹤漾对于这样的座位无所谓，只要能坐下就行。
刚坐下，两个人的手又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再了一起，这里很安静，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注意后排两个男生做了什么。
他们又有了一段自己的惬意时光。
“沈鹤漾，你的吻技还不错。”程羽低声说。
前座的女生戴着蓝牙耳机睡着了，尽管如此程羽还是小心翼翼地。
沈鹤漾低笑一声，“以后还会更不错。”
“大家都把手机交起来啊，全部放在手机袋里，我一个一个检查。”原本晚自习是老吴的课，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请假了，这不。又是老刘给他顶上了。
沈鹤漾现在一看见老刘就烦，脑海中还是会回忆起之前军训的情景。
简直是历历在目。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叫住刚准备上去交手机的罗子霖，“罗子霖，帮我交下。”
罗子霖点点头，拿过了手机，到手机袋前准备放上去的时候沈鹤漾的手机突然亮了。
一眼看过去壁纸是一个抓拍的背影，手机里的男生看着不是很高，大概也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但是看着很眼熟。
罗子霖不感多往下想，手机放进手机袋后就若无其事地坐回坐位。
“今天你们班主任请假了啊，你们每天玩手机太滋润了，所以今天统一把你们的手机都交上来，上一节没有手机的晚自习。”老刘信誓旦旦地说。
“教官那没有手机我们晚自习干啥啊。”一个没情商的男生带头发言。
老刘眉头皱起来，声音也放大了几倍，“你们看书学习不会啊，一天到晚就想着玩手机？学习也要有点学习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恋爱思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