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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服装 “是啊，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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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准备表演的时间，《闪耀吧！女孩！》节目组没有停止录制，他们对四组学员分别录制，每隔一小时对录制的内容剪辑成三分钟的短视频发布在网络上。
第一个短视频发布完毕后，一时引起轩然大波，视频的最后三秒落在蒋柔的一句“我？我当然不会，但是有人会替我表演”上。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上吗？】
【节目规则不是让导师带队和学员一起表演吗。】
【蒋柔是觉得自己不行，打退堂鼓了。】
【这不纯坑学员，放手摆烂。】
【一首《凉凉》送给三组。】
【这种人竟然有资格当导师，节目组的眼光水平真的有待提高，前一个法制咖，后一个道德咖，真是凑全了。】
三组练习室。
蒋柔请来了节目组的舞蹈老师暂时顶替自己的位置，与组员一起练习《花舞》。
她对舞蹈老师说：“老师，麻烦你这一遍和大家全程走下来，尽全力完美地跳一遍好吗？”随后，取出投影仪放在练习室的正中间，对人物进行扫描，捕捉动作。
楠楠从外面敲门，送来了鼠标和键盘。
正是时候。
蒋柔指挥众人：“大家跟着老师一起走一遍，不管跳对跳错，我们完整地走一遍。”
学员们对蒋柔的做法感到十分不解，但是却不再质疑。
音乐响起，花舞起影。
蒋柔没有站在原地观察大家的表演，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办，有舞蹈老师指导大家，用不着她指手画脚。
她打开“老式笔记本电脑”开始属于自己的表演。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不停的鼠标咔哒声与音乐的鼓点混合在一起。
电脑屏幕上，一个生动的二次元人物形象在韵律节拍中跳起舞蹈。
蒋柔在键盘上不停地编写程序，一场同样与时间的较量就此拉开帷幕。
蒋柔不会唱歌跳舞，这场临时表演只要蒋柔登场就是失败。
与其坐等顺应结局，不如改写命运。
白色圆盘形状的二次偶像全景投影仪是当初蒋柔追星时买的，主要可以用来全真全景投影她追的二次元偶像，以虚拟仿真的形式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成为自己的平替版。
至于如何平替，那就更简单了。
蒋柔那个时代的人，从幼儿园就开始学代码，修改这类代码简直是小儿科，但仅是如此，蒋柔也不会追着时间赛跑，她还要把舞台灯光和各种因素算计在内。
不过，首先要做的还是稳定军心。
舞蹈老师带领学员们完整地跳完了两遍《花舞》。
蒋柔请舞蹈老师先在一旁休息，自己在大家面前启动二次偶像全景投影仪。
一个立体的二次元人物形象通过投影的方式兀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学员们惊讶不已，她们第一次见到这种投影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注意力集中，我们再跳一遍。”蒋柔开口拉回大家的注意力，现在时间相当宝贵，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双马尾的二次元女孩穿破次元壁与学员们共同完成舞曲表演。
蒋柔不断地编改程序以求达到完美，四五遍的反复修改终于敲定了最终版本。
她活动了僵硬的脖子，带着“老式笔记本电脑”离开了训练室，去往表演大厅。她的成果最后是要展示在这个舞台上，需要对舞台内容进行扫描，转换成数据，加入到算法内。
这可是个大工程，“左环，帮我。”
左环:[好的，我亲爱的主人。]
黑色的屏幕上绿色的字符飞速地撰写。
“柔姐你怎么来这里了，其他组都开始选择服装了，咱们这边的服装还没有确定好。”楠楠气喘吁吁地从后台一路小跑过来。
蒋柔合上了电脑，有左环在后台编写就好。
两人一同前往服装道具室，其他三组的服装已经挑选完毕离开了。
蒋柔看着像是被扫.荡过、一片狼藉的现场，预感到事情不妙。
“楠楠，你从前面开始找，我从后面开始找，只挑和古风有关的团体服装，其他一律不管。”
“好的柔姐。”
十五分钟后，两人翻找出符合主题的三组服装。
一组是六人套装，一组是八人套装但是不是少了上半身就是少了下半身，还有一组有一半的衣服沾染脏污还被踩上了脚印，根本没有可用的套装。
“柔姐……”楠楠手里捧着一堆没办法穿的衣服，摆着一张可怜的小脸。
一组白、一组绿还有一组红，想把它们重新搭配在一起，实在是别别扭扭、不搭边。
蒋柔捏住鼻梁给向上提，给自己打起精神，“服装师哪去了？”
楠楠回答：“都被其他组的人叫走了，说要修改服装，柔姐这可怎么办？”
“服装、服装……”蒋柔嘴里念叨着。
第二段视频戛然而止。
【蒋柔真的好没用，唱歌跳舞样样不会，搞个服装也搞不明白。】
【出道路上，蒋柔就是个绊脚石，谁碰上谁倒霉。】
【别的不说，出于同情我先投三组一票。】
蒋柔离开服装室走进洗手间，水龙头下面的凉水不断地刺激大脑。
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蒋柔？哈哈，像个落水狗一样的还真是你。”蒋悠悠从隔间走出来，看见蒋柔脸上挂满了水滴，奚落起来，“我想想，是因为服装的事伤脑筋吧。”
蒋柔脑袋一瞬间清醒，“是你？”
“我们一组表演的内容也是古风，挑选服装的时候工作人员不小心弄脏弄坏了其他衣服，可不单单是我做的哦。”蒋悠悠站在镜子前摆弄造型，撅成一个嘟嘟的嘴巴，用口红重描了唇边粉红色的口红。
蒋柔的手攥得紧紧的。
蒋悠悠嘲讽地甩下一句话，“不要和我比，不会有好下场的。”
蒋柔站在原地，倒是笑了出来，她什么时候认为自己是好惹的了。
从洗手间出来，楠楠也从外面赶到。
“柔姐，刚刚三组的学员看到我，问我服装的事。”
蒋柔眉头一蹙，“你怎么回的她们？”
“我哪敢直接和她们说实情，只能说你正在给她们挑。”
蒋柔松了口气，还好没说漏嘴。迎敌在前，千万不能扰乱军心。
解决服装的问题，只有一试。
嘟嘟嘟……顾奶奶的电话铃声响起。
顾奶奶在家里一直在追蒋柔的综艺，今天守在镜头前一直等着晚上的加演，一接到蒋柔电话，开口满是担心的对蒋柔说：“柔柔我看了节目，你千万别受网上说的那些影响，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凡事尽力而为。”
“奶奶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尽全力。”蒋柔肯定答复了顾奶奶，犹豫再三开口，“但是现在出了点问题，组员们的服装没有能用的，我记得上次您给我做衣服，是认识服装师吗，我想……让您帮我联系一下熟悉的服装师，看看有没有可以租赁的团体服装。”
顾奶奶听出了蒋柔的困窘，不带一丝犹豫地答应下来：“这点小事算什么帮不帮的，我现在就安排人帮你解决。”
“真的太好了，奶奶谢谢你。”得到顾奶奶的回复，蒋柔很是激动。
“自家人不提谢。”顾奶奶笑呵呵地说着。
电话挂断，楠楠一脸不可思议，可在蒋柔的脸上明显是胜券在握，“柔姐，这就可以了？”
“是啊，不然还有什么好办法。”蒋柔本意是不想麻烦顾奶奶的，但是面对眼前的境况，她实在没办法，不得不麻烦她老人家。
楠楠知从来没听说过蒋柔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奶奶，她只知道蒋柔是蒋家的女儿，在前不久结婚了，结婚的对象是个圈外人，两人属于隐婚，极少人知道她结婚。
蒋柔口中的奶奶，怕不是姐夫的奶奶。
楠楠的好奇心一下子被点燃，她凑到蒋柔身边，卖乖似的，“柔姐，什么时候把姐夫介绍给我看看～”
“嘘。”蒋柔打了一个激灵，警惕地看向身后的镜头，充满威胁的眼神移动到摄影师身上。
摄影师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表示蒋柔从洗手间出来后，摄像机一直关机，没有录到。
蒋柔挎住楠楠的脖子，表情严肃：“以后少提你姐夫。”
楠楠机敏地意识到——新婚夫妻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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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柔正在与导演和灯光师讨论《花舞》的表演细节，包括二次偶像全景投影仪的安装。
“蒋导师，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你都能搞来，太厉害了。”
“国内没有这个牌子，是进口的吗？这么清晰，不仅我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镜头里也能清晰看到。”
“说出价格让我死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虚拟偶像？！”
蒋柔熊猫憨憨挠头，含糊地回答着大家的问题，她不想露出马脚，只能努力地将大家拉回到工作的议题上。
就在大家热烈地讨论投影仪时，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跑过来，“出事了，有个学员晕倒了。”
“什么？”
“怎么晕倒了？”
“好像是练习过度，长时间没有饮水进食，医生已经过去看了。”
“是三组的学员吗？”蒋柔来不及问完便匆匆赶往训练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