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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做完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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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麻醉工作之后，陆佳萱就迫不及待地从手术室里面跑出来。...
韩耀然还没有走多远，他在想事情的时候，会走得比平时慢一些。
陆佳萱很快就追上了他。
“韩耀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她在后面喊，他转身，有些恍惚，捏一下自己的额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按照计划，是我帮李玉婷做手术的，今天突然变成别人。就好像昨天的会诊不存在一样。”
他说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不可信。
“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陆佳萱拧着眉头，很诚恳地道歉。
她懊恼，是因为昨晚上，他的电话，她没有接到。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昨晚上找她，可能是想问李玉婷手术的事情。
而不是，别的事情...她误会了。
韩耀然朝她淡然一笑。
“没关系。”
“去找赵主任问清楚？”她提议。
“这......”，他点头。
不过，他心里已经想到，就算告诉赵主任好像也不能改变任何事。
外科大休息室。
杨玥瑶和郝主任相谈甚欢。
杨大记者很有本事，脾气火爆的郝主任每次见到她都很高兴。
这次也不例外，郝主任心情大好，给她倒茶，正要递给她。
赵晓东主任气冲冲地从外面进来。
“哎吆，老赵，要不要来喝杯茶？”郝主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没空！”
赵晓东一脸吃瘪的样子，平时脾气温和的他，此时也压抑不住怒火。
他径直跑去更衣室，打开柜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手术衣呢？怎么一件都没有！”
赵主任气得把柜门狠狠地摔了一下。
哐当一声回响回荡着...
“哈哈哈，你有进手术室的必要吗？”
郝主任走了进来，双手插在白大褂里面，很是神气。
赵晓东马上明白了，这是郝世强特地给他安排的，他们早有预谋，就是让他进不了手术室。
“郝世强，你太过分！”赵晓东起得大吼。
“啧啧啧，你不来我外科就好了?我又不想你来！”。
“你爱发疯我不管，不要拿我的病人开玩笑。”
“你的病人?外科是我的地盘，你有没有资格干涉，你自己想清楚。”郝主任趾高气扬。
“你卑鄙无耻！”
“谁让你这么嚣张？”
郝世强抬手，拦着赵晓东，不让他走出更衣室。
“妈的，医院是你开的吗？”
“是又怎么样？”
两个人光是嘴上争吵还不够，开始动手了，推搡起来。
“你想怎么样？”
“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
“有病？！”
“怎么样？服不服，服不服？”
“服不服？”
“到底是不是医生？”
“是不是流氓？”
“你有种！”
吵着吵着，面红耳赤，怒气攻心，斯文扫地。
干脆扭打成一团，我一拳，我一掌，用力往对方脸上打过去。
打架就打架，从来不分年龄、性别、职业。
“别打了”
“别打了。”
“两位主任，快别打了。有记者在这呢.....”
两个小护士喊着，勇敢地跑过来劝架，可是根本劝不动。
“少管闲事......”
“走开！”
小护士们被狠狠的甩开，反而摔得鼻青脸肿。
杨玥瑶大记者带着其他记者，赶紧跑进来，正好来个独家现场报道。
“相机全景拉开，整个更衣室都要拍到。”杨月瑶大记者指挥着其他的记者。
在近距离镜头的捕捉之下，两位主任扭打成一团的场面，毫不含糊地，清清楚楚地、一丝不苟地被捕捉了下来。
李玉婷的手术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位主任正在更衣室里面扭打成一团。
记者们正在兴致勃勃地拍摄着打斗的现场。
两位主任打得实在太尽兴，全然不顾有媒体记者在场。
已经过了两天，郝主任还觉得全身不太舒服。
之前的扭打让他的腰身有点受伤，脸上还有淡淡的鼻青脸肿。
在办公室里，他慢慢地舒展着筋骨，转一转肥胖的腰身，甩甩手，似乎真的不如以前灵活，还感觉传来阵阵隐隐的疼痛。
“哎，真是老了。”他叹了一声。
沈天宇敲门进来，“主任，记者们都来了，正在下面等你，我们可以下去了。”
“嗯，等一下要跟媒体说什么，你都准备好了吗？”郝主任冷冷地问。
沈副主任马上意会，满脸堆笑。
“呵呵，这是主任做的手术，在记者会上面，当然是由主任来发言，我不会上台的。”
郝主任总算放心地一笑，出门前又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
“走！”气势很足。
楼下大厅里，那一排排的摄像头，那一阵阵的闪光灯。
各个媒体来了，记者们早已严阵以待。
“现在欢迎院长和医疗团队进场，记者会正式开始。”
专家团队们走上台，一一落座。
坐在中间的院长站起来讲话。
他斯条慢理地说明，李玉婷这一次的主治大夫是赵晓东主任，这几次的会诊，都是赵晓东主任一一安排的，所有的手术安排都是赵主任策划的。
不过，真正做手术的人呢，是有外科的郝世强主任来主导的......
两位主任在前两天前相互扭打得很激烈，现在在台上也暗暗的较劲。
开记者会的时候，时不时出点小插曲，院长连忙打哈哈掩护过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出滑稽又搞笑的表演。
沈天宇坐在台下，看着台上，嘴唇紧闭，一言不发，但丝毫不隐藏他脸上鄙视的表情。
做手术的人，明明是他！
院长、赵主任、郝主任这三个老狐狸在台上相互吹捧，各怀鬼胎，逢场作戏，沈天宇心里泛起一阵阵恶心。
“哈哈哈”
韩耀然在办公室吃着泡面，看着电视直播记者采访，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这本来是你的手术，应该是你在记者会上扬眉吐气的时候。”助理刘夕悦坐在他旁边，双手插着腰，为他愤愤不平。
韩耀然笑得有点接不上气。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啊？你的机会都被他抢走了，而且真正做手术的也不是他呀！”，刘夕悦都快气炸了。
“你那么生气干嘛？你要不要喝点汤?降降火？”韩耀然一脸无所谓。
“你是神经病啊，你都不在乎……你牺牲了大好青春，写那么多材料报告。人家在呼呼大睡的时候，你在解剖尸体;别人在花前月下的时候，你在写论文……”
他笑着，给刘夕悦递了一杯茶。
“好啦，别生气啦，只要李玉婷没有事情，谁做手术还不是一样？”他耸耸肩。
“你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
“不会怎样的！”他挤挤眼。
刘夕悦无奈地摇摇头，她觉得韩耀然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她不想再说了，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他就是一个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