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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薛宝钗VS马文才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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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到了七夕,薛母今日约了院长夫人一同赏花,晚饭便留在院长家里用的,薛蟠跟一个学子相约下山去了。
安慕前一日马文才相约好要一用过七夕,便借故未出门,两人一起甜甜蜜蜜吃了晚饭后来到了与马文才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此时正值盛夏,山花开的烂漫,安慕缓步踏过花丛,色彩艳丽的蝴蝶围绕在她的身边。
马文才痴痴看着一身绯红色衫裙的少女缓缓走来,不论见几面,他总是被她瑰丽的容颜所震慑。
“宝钗。”
他呢喃着念出她的名,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任它山花开得再盛,风景再美如画,都不及她眼角的三分笑意。
安慕见他这副呆样,不由扑哧一笑,“你唤我来,就是和你大眼瞪小眼么?”
往日这人在母亲哥哥面前倒是处处周到有礼,一言一语滴水不漏,怎么到了她跟前就只会愣神了。
微微呼出一口气,马文才从衣袖里掏出一支蝴蝶金簪,这发簪是他前几日特意去山下买回来的,他当时一眼便看中了这支金簪,期盼着能够亲手为她戴上。
“宝钗,我心悦你。”
出来之前,马文才心里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与她听,他的情意,他的思念,他的一见钟情……可当她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告诉她,他喜欢她。
不,那感情或许比喜欢更深刻,更铭心,他想,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住在他的心里,在他心头生根发芽。
安慕看着他手中的簪子,眉眼一弯,俏丽的脸上满是笑意,“还不快帮我戴上。”
马文才仿若得到大赦一般,颤抖着手将那支金簪插在她细密浓黑的发髻之间。
“好看吗?”安慕轻轻晃了晃头,蝴蝶的翅膀跟着微微颤动,仿若将要振翅欲飞。
“好看。”青年怔怔望着面前的少女,他一向持才自傲,觉得自己学识非凡,然而面对着他,却想不出更多的词来形容她的美貌。
握了握汗湿的双手,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宝钗,你可是应了我?”
“难道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安慕摸了摸发间的蝴蝶发簪,笑盈盈的望着他。
定情信物!
马文才感觉心跳的快的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随即,他有有些懊恼:“这是我在山下买来的簪子,我家里珍宝无数,比这好的更是不计其数,来日我选一件最好的赠予你做定情信物。”
安慕咯咯的笑出了声,解下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递给他,“我不善针线,这是家里丫鬟嬷嬷做的,来日赠你更好的。”
“宝钗给的,就是最好的。”马文才喜滋滋的接过荷包,虽然不是她亲手所做,但却是她的贴身之物,且他也舍不得她做针线活,万一扎到手怎么办。
他将荷包塞进胸前的衣服里贴身收着,清甜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他伸出手,缓缓握住了她纤细的指尖,随即慢慢握紧,好像要将她嵌入他的身体。
两人相对而立,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便觉得甜蜜不已。
“小姐,我们就在这里吧!”
远处来了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人影,马文才与安慕正好被一棵树挡住了身影,此时天色渐暗,那二人并未发现他们。
“银心,赶紧把东西摆出来。”两人停在一处忙忙碌碌的摆弄着东西。
安慕望了望,道:“好像是你们书院的人?”
“是祝英台和他的书童银心。”马文才轻轻揽着了安慕的肩膀,见她没有拒绝,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二人摆弄完了带来的东西,双双跪在地上朝着天空祈祷着什么。
安慕一脸复杂的看着那二人,“这是在乞巧?”
马文才嗤笑一声,“大约是有心上人了吧!喜欢却不敢追求,搞这些娘唧唧的东西。”他平日里对祝英台就看不太惯,此时见他跑来乞巧,更是觉得可笑。
安慕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马文才也渐渐回过味儿来。
乞巧是女子的向织女祈求自己长的美丽,有一双灵巧的手再能嫁的一个如意郎君。
这所有的祈愿都是女子的心愿。
那,祝英台乞巧算什么?
马文才不由愣了一下,半晌才不确定的说道:“难道祝英台是女的?”应该不会吧!她可是与梁山伯同寝室居住的!
安慕道:“如果,她真的是来乞巧的话。”
见他愣住了,她揶揄的看着脸色颇有些不自在的马文才,“你作何这副表情,难道你与她有过节?”
“过节倒是谈不上。”马文才挠挠头,有些不自在的说:“她与书院另一个学子梁山伯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经常同进同出,那梁山伯有些迂腐,经常劝导别人,我对他不太喜欢,偶尔会唇枪舌战,连带祝英台也会受到波及。”
想到自己曾和一个女人吵架,马文才脸有些黑了,感觉自己的分儿跌大了,简直太丢人了。
“既然是你认识的人,咱们还是先不出去吧!”安慕拉着马文才躲在树后,看着远处的两人向天祈祷。
马文才慢慢的将揽住她肩膀的受下移,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她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却没有拒绝反而轻轻靠在他怀里,她也渴望能与爱人亲密相拥。
清雅甜蜜的香气沁鼻而来,粉荔新腮近在眼前,马文才眸色暗了一瞬,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微凉的唇瓣悄无声息的从她凝脂般的脸颊边划过。
安慕回头望他,见他眸中似有火焰一般,不由瑟缩了一下,“文才,你怎么了?”
“佛念。”马文才终是将唇贴在了她细嫩的脸颊上,他几乎无声的呢喃,“我的名是佛念。”
“佛念。”安慕轻唤一声他的名。
男人只觉这是他听过最动听的声音,仿若夏日的雨,又似冬日的雪,若天外之音,令人神往。
“从明日开始,我要教薛兄武艺。”马文才说起薛蟠的事转移话题,他感觉自己若再不说些其他的,恐怕就要做出惹她不快的事情了。
安慕眼睛一亮,瞬间想到一个好点子,“佛念,我哥哥自幼喜欢武艺高强之人,若他要你教他,你可否劝哥哥多用功学习?”
心上人娇声提出的请求,他哪里拒绝的了,“我保证,三年后的科举,薛兄一定能进前三甲。”
因着这句保证接下里的三年薛蟠陷入水深火热当中,虽然马文才认真的教授了他武术,但也同样要求他学习能够名列前茅,否则就不再教他习武。
薛蟠对马文才极其推崇,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为了学习武艺,当真是用功学习。
马文才教着自己的大舅子,自然用心万分,薛蟠与他相交后一改往日的纨绔作风,倒是正派了不少。
若说生活之中还有什么瑕疵,大约便是书院之中有梁山伯祝英台之流。
自从发现祝英台是女儿身后,马文才一直对她能避则避。
马文才不止自己远离这二人,连带薛蟠也跟他与这二人泾渭分明,他本就对祝英台这样娘唧唧的不甚喜欢,加之梁山伯有满口仁义迂腐的不行,对这二人的组合,自然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