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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什么夏天要穿貂? 张少爷本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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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爷本以为自己的工作历程应该会很顺畅,学生们都应该惧怕他的威严,但现实好像于他幻想的并不同。
那天本来愉快地给自己的第一批学生上第一堂课,本来是上完课哼着小曲走出门的,结果眼睛不老实忽然往人家教室里看去,教室窗户的玻璃照射出了张奇柠的模样,一看把他吓了一跳,他早上精心染的黑发竟然褪色了,一根根白发暴露了出来。
‘我....我...我的头发!’
他把手里的书都扔了紧紧的扒着窗户试图想看的清晰一点,可很快就被教室里面拖课的老师发现被一整个班的人给认成神经病。
吓得张奇柠慌忙逃走,逃跑过程中他还想起来自己的染发膏一定是在之前理头发是被水冲掉了。
张大吊少爷表示他再也不要听那个李富贵的鬼话买拼刀刀上的劣质产品了,这一天的脸都丢尽了。
这几天上课也不知是怎么,可能是因为自己尴尬的经历在班上已经流传了,搞得上课浑身不自在,同学也是仗着他年轻和温柔的性格在他的课上渐渐胡作非为。老是趁他转身写黑板的时候聊起悄悄话,整个教室吵得热火朝天。
现在的张奇柠头顶都快火冒三丈了,心中也是无比的波澜起伏。
‘我可能祖上为皇室家族富了十代的张大吊少爷,为什么要面对这群惹人心烦的小屁孩,呜呜呜呜,待会下了班一定要去做个999美容SPA全套。啊,对了!还要去买个染发剂,拼刀刀9.9包邮的染发剂也太不好用了。’
“别吵了!”张奇柠用黑板擦象征性地敲了几下桌子,假装生气想试图树立自己的威信。
随后他一回头一转身望着被写满知识的黑板,又掂了垫手中的黑板擦,心想:‘作为少爷我这价值八千八百八十八万的娇嫩玉手怎么可以用来擦黑板,我得找个大冤种来为本少爷干这苦差事。’
这时张大吊的视线开始扫荡着教室的每个角落,台下的人也是帮机灵的小兔崽,一下子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立马做出了警惕开始施展‘眼神躲避之术’。
但,终是有人难逃一劫。坐在第一排的千某人就正巧与他对视上眼。
两人的眼神在无形的空气中幻化成了一种所谓深度交流的意境。
千某人:‘糟了,给逮着了。’
张奇柠:‘哈哈哈,被我抓着了一个吧。’
张奇柠用和蔼又温和的语气朝千某人问道:“千同学看你渴望的眼神一定是想给你老师我擦个黑板吧。”
‘哦,SHIT!这个老师也太老奸巨猾了吧。’只能认命的千某人缓缓站起来。
张奇柠用一个自以为很标准的完美微笑把手中的黑板擦给递了过去。
不知是因为天气太冷还是被张奇柠的笑容给吓得导致她感觉自己全身忽然一哆嗦,也许真的是因为30度的夏天太冷了吧。
千某人在张老师威逼的目光中擦完了下板块黑板,她蹦跶了两下发现不管再伸长手远远都够不到上面写的字,只能转头委屈巴巴地对上张奇柠的眼神。
“噗!”
张少爷表示他可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在好笑的事情他都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千同学狠狠的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内心不断吐槽‘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师为什么要长这么高,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指定把他腿给锯到5厘米。’
张奇柠被盯的发毛了硬生生地就把笑给憋了回去,憋的还差点没把气喘过来。
“算了,你先下去吧,让我康康还有哪位热心的同学。”
话音刚落,张奇柠的瞳孔急速放大,汪小汪同学那Q弹的身姿瞬间进入了他的视线中。
“汪小汪同学,来。吾的上半块黑板就托付给你了。”
汪小汪此时无话可说,一脸无奈,真打算接受命运安排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
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越了一整排座位,那是--义匡匡!
他半跪于地的姿势如此深情,温柔的在汪小汪耳畔嘀咕了一句:“别去,这太艰苦了,你留在此地不要动,小汪,我去擦个黑板就来。”说完他就在汪小汪饱含泪水的眼中留下了耐人寻味的背影
张少爷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内心深深地被触动。
‘这人世间竟有如此深厚的友谊,这难道就是作为富十代无法触及到的情感吗?为什么我获得的友谊就是一块逃课结果他把我给买了,一想到这他就回忆起和他一块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那个损友,李富贵。’
在张奇柠感慨的时间里义匡匡使用了一招佛山无影手,半块污浊的黑板瞬间变得干净透亮。
什么!!!竟然在0.00001秒的时刻就擦好了!
他震惊了起来,义匡匡紧接着一个转身捻住了张奇柠的下巴说道:“男人,今后你的黑板只能我来擦不要再为难小汪了。”
讲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脑海瞬间不安分了。
‘哇!!!这是神马狗血场景。’
‘嘿嘿嘿,这是我不花钱就可以看到嘛,嘿嘿嘿。’
‘太刺激了吧!这复杂的感情,渣男的发言,我脑子都可以写一本书了,我决定了我要把这本书书名取做《富家少爷的落魄教书生活》,嘿嘿嘿。’
‘呜呜呜,场面太唯美了,来人快快,快给本宫叫救护车,我要流鼻血流到血崩了。’
在喧闹中张奇柠终于艰苦地完成了40分钟的讲课,立马潇洒离场。
‘哎,终于结束了这场战争。诶?话说总觉得忘了什么。’
忽然在30度的天气一阵妖风袭来拍打到了张奇柠的脸上,他瞬间觉得身体开始变的冰冰的,心也开始变的冰冰的了,脑袋迅速反应过来。
‘不对,我的瑞士阿富琪哈冰高档大貂呢?’
张奇柠飞速冲回教室,只见他那价值二百五十万的瑞士阿富琪高档大貂正被尹道林踩于脚下。
“哦,不!我的貂!”张奇柠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
张奇柠用一种比冷漠还要冷漠的眼神藐视这尹道林。那来自于无形空间中的怒气都把认真学习的林兔子给吓了一跳。
而在与许某人闲谈的尹道林仿佛也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正直视自己,一回头,不知张奇柠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尹道林恐惧的看着这位少爷,随即在直视中意识到了了什么。
立马低头一看,一件华丽的貂皮大衣正踩在他的脚下,于是马上移开了脚,一个回首掏把二百五的大貂抓起,赶紧拍了拍上面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灰尘。
张奇柠看到了他的诚恳表示非常欣慰,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他张开了双臂示意尹道林为他披上这神圣的‘战装’。
“来,张老师让我为您穿戴于身。”
高贵的大貂又回到了张奇柠的身上。
当尹道林目送他离开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张老师为什么要在30度的天穿个东北大貂,他不会是.......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