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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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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个影子,令我着迷,却也捉摸不透,现在,我要把那影子深深地放入心底。
我是小彬。
一名普普通通的……呃……
一名普通人,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长。”
“小彬,好好的吃早饭,别想溜走!”
这是妈妈的声音,在无助的时候,这严肃的语气,其实会变成天籁。
“我总是一个人,和自己的影子结伴,看每天的太阳缓缓升起,也觉得是一种煎熬。”
小彬捋了捋头发,戴上连着衣服的帽子,伴着晚风,塞着耳机,漫步起来。她的眼睛里透露着彷徨,一线失落,和跌宕起伏的希望。她总是用帽子和口罩遮住自己,害怕有一双眼睛会看穿她的心底,和陌生人说一声你好,谢谢,对不起,都要咬着牙,凭借着一丝仿佛竭尽全力的力量。
“如果说,妈妈的泪水曾经滴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感觉心里汹涌着透明却带着杂质的泉水,泉眼无声,但溪水变成了潮水,在涨潮时刻,情绪达到高峰。不管是心疼的泪还是失望的泪,那时的我是麻木不仁的。我如被铁针和钓线固定住的人偶,手臂只能机械的挥动,不管是向左摆动抑或是其他角度地挥舞,令我无尽的悲愁和自嘲。”
“曾经有一个影子,他令我在绝望中奔跑,令我就算疲惫也没有忘记大口呼吸,令我热泪盈眶却也无可奈何。就像青涩的果。我一次一次地想要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可影子一次一次地转瞬即逝,我十分苦恼,为什么我要将妈妈和影子区别对待,为什么要做出不成熟、自以为是的举动?为什么吃了一点点苦头就放弃了,而且冷笑着对自己说:‘永远放弃了,永远就是这样了。’”
人间冷暖本就需要洞察,杂乱无章的思维通过笔记也可以被人理解,情怀正如海纳百川一般高尚抽象。正如大师的水墨画,点点墨痕对应着此起彼伏的旋律,又如色彩对比鲜明的油画,仿佛现实世界写实或者思绪的缩影。
青少年开始思考“我是谁”这一课题,每个自我的定义是什么,我的情绪是不是由许多因子构成。当独立意识逐渐增强,青少年和父母亲人、朋友的关系又该是什么?
小彬低着头,喃喃自语:“影子像花圃中的花儿,散发着芳香,一圈圈的如声波的纹路般注入心田。远望也许美丽,近观也许迷人。可花圃是大家的,是这个世界的,有一位更自信的女孩,温柔的感受花儿的芳香,她带走了花儿的芳香。可我却因为花粉过敏,只能远远地看着,花儿,永远注意不到我。因为我静静地,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如一颗古树,看破短暂的花香其实会随风而散……”
“我很羡慕影子,那个他。”
距离产生美,忍着波澜起伏的心,并不甘于打破这如艺术作品般的意境,远观,在阳光下的影子,像一张老照片,静静躺在相册里。
那年,那时,最美的记忆。
“那是我永远仰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