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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帝夫君临 ...

  •   “嘿,凤凰!这恋醉不愧天下闻名的好酒!你这手艺相当不错啊,多给我几壶可好?”一声漫不经心还带轻浮腔调的话语打破了安静的画面。
      此人一身深蓝色常服,腰间由不似王朝内一般男子所用腰束束紧,而是用麻绳缠绕,身着朴素却仍然掩盖不了其轻浮之气质,坐着石凳也欠规矩,一手肘撑着石桌面,歪歪斜斜的倚在桌沿,下身翘着个二郎腿使劲晃悠,且携着酒壶对吹,好是潇洒恣意,其长相倒是让人惊叹的俊朗,凛冽的眉,高耸的鼻梁,怀春水涟漪的凤眸让人不自禁沉醉。
      “说了几回了,莫叫我凤凰!”声音清冷,语气还带斥责,回话之人正是刚刚同女帝在君生面前缱绻的凤公子凤求凰!
      而打破无言场面的便是药谷大公子当归!他听了凤求凰的回话,漫不经心笑着,似是对凤求凰的回应。
      一旁身着白色纱袍的绝美男子蹙眉开口道:“恋君,你叫我们来此,可是有何事?”
      此名男子没有流连于桌上的美酒佳肴,怀里抱着把琵琶,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琵琶弦,似女子一般的双眸看向恋君,身着的白袍更添其气质,仿佛谪仙误入人间。
      他便是江湖传闻女帝从媚楼赎回的花魁——卿怜,倒真是“我见犹怜”!
      恋君此时已经摘下了面纱,若此时有江湖之人或是朝中内外之人看见,定要道一句“胜天下第一美人江岂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恋君不加发簪盘起的微红发丝安静的落于其红袍之上,白皙的肌肤被衬得更加如雪,柔荑素手斟酒后一口饮尽,那双在江湖人知的魅惑桃花眼此时布满寒霜,娥眉因酒烈而蹙紧,却因容貌美艳如画,倒一丝狰狞也不曾出现,饮酒后的唇沾上水气,衬其别样的娇艳,精致高挺的鼻梁安置于恋君的面容之中,老天爷仿佛将自己毕生的绝学都用于雕刻琢磨恋君的面庞,美一字形容恋君且太过敷衍,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词来描绘又觉着折煞了恋君。
      恋君手把着酒盅捉摸着,而美目流连,回答道:“今日君生前来刺杀我。”
      “这些我等自然知道,刺杀并未成功我等也知道,而后发生了何事,为何没有将君生处死?”
      问话之人正坐于卿怜与当归之中,与凤求凰的媚不同,也与当归的肆意、卿怜的“我见犹怜”不同,男子相貌平平,虽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气质放在何处都算得上上上乘,可在恋君、凤求凰、当归、卿怜中,却是泯然众人矣。
      “夜潜,你好好听人恋君讲,别这么急啊,天天跟个老顽固一样。”一旁的当归听夜潜的问话,当场忍不住损他,夜潜闻言却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对当归的话表示在意,只把眼神传给恋君,等候恋君下文。
      恋君看着众人道:“我本思忖对策,找个理由除了君生,好以绝后患,可你们也知我这女帝好男子的名头今后也得借其迷惑这王朝内的老家伙们,非危急关头,绝不得以暴露,这君生想来不屑与我同房,与其相比容貌的这天下也是难寻了,况且其正气一身的冠冕堂皇的表象也让他不得不拒绝我,我本想着以其不识好歹犯我性命之由当场击毙君生,可他却将自己暴露,恐怕这君生来意并不是想刺杀我!”
      恋君此话一出,引得四下眉头紧蹙!
      恋郡直言:“莫非其另有目的,借其刺杀之由女帝好色之名,达到其真正目的!”
      凤求凰也在旁附和说着:“以君生九州首州州主的名头,虽法力比之恋君稍逊,却也是比你我平分秋色的人物,其当晚刺杀浅薄之程度,甚至我与恋君在其还未入殿之时就得以发觉,若真是为了刺杀,倒不如称之为送命。”
      夜潜问:“那其目的是达到了?”
      “呵”当归伸手环抱夜潜,对其说:“那定是自然的啦!你看恋君的眉头,要不是被摆了一套,何必如此气恼。老顽固,要学会看脸色知道不?”当归对夜潜似乎总是忍不住嘴贱,每句话都要夹带着对夜潜的明枪暗箭。夜潜也如习惯一般,用肩头顶开当归的手臂,对当归的话不予置评。
      而卿怜仿佛身处世外,不发问也不多言,似乎对此已有了答案。
      恋君对当归付一白眼,以恋君的桃花眼做起来却少了几丝嫌弃,反而婉转动人,流转的双眸格外灵动,将恋君身上的寒霜又消融了几分。
      但当归知道,恋君对自己是真的嫌弃,不过还好,他可不在意。
      恋君说:“君生目的至此也不明,但他言将其胞弟送与我媚宫,换他一命,还说这胞弟,天下美男都无法与之相称。”恋君又紧了眉头,“这君生胞弟定有什么让其害怕之事,怕不是个简单人物,可……”
      卿怜接着恋君的话:“可这胞弟若不简单,怎会同意如恋君的媚宫,且顺从君生!”
      恋君闻言点头,示意卿怜所言如她所想。
      “难不成,这胞弟爱慕恋君!”
      不用思忖,这是当归之言。
      恋君还未多说什么,夜潜便一掌震碎了当归的石凳,但当归可不是吃素的,哪能这么容易让夜潜得手,当归靠着法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还是复同样的恣肆,甚至拿起酒壶对着夜潜未沾酒的酒盅浅碰,笑的猖狂,“急什么急什么,说你老顽固还真是啊!不就玩笑了一句嘛!你又何必当真!”
      当归话说完又转了转眼眸,又笑道:“而且,恋君的样貌这天下男子见了又有何人会不喜?”当归又饮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对夜潜笑着,“你说对吧,老顽固?”
      夜潜不做多言,当归也缺了兴致,拿起酒壶起身离开。
      恋君并未挽留,只浅望了望沉默的夜潜,又继续说:“想来着君生敢拿自己命赌,这君生胞弟怕是真有其人确有其貌,若是真有这普天之下男子无法匹敌之样貌,这帝夫之位恐怕便不能再继续空着了!”
      以恋君所言,众人也只能点头,正所谓,女帝好美男之名声内外皆知,五年来,恋君为了在世家、世人中立住好色的形象,以保性命,否则这世家一旦发现当代女帝并不如表面的好掌控,定会设下手段,如同五年前的女帝一般,死于非命。
      所以,即使恋君被君生摆了一套,但是也只能咽下,毕竟这戏若是还想演下去,这圈套她恋君就必须得笑着进!

      次日,迎高堂不同于往日,平日里若无重要之事,女帝有时个把个月都不曾来上朝,平时最多用来宴请九州来客,或是江湖有事相求之人,今日众官也是打算走个过场,若女帝未到,也就如平常一般各自打道回府便是。
      可众官只见高堂之上,恋君姿势不雅的躺在凤求凰的腿上,侧着身子望着堂下众人,而恋君的身着本就暴露,发丝散乱在胸前,像染了血干枯后带着微红的发丝令其身上昨夜翻云覆雨留下的暧昧痕迹越发显得更加诱惑,就如罂粟一般,让人上瘾让人沉溺。
      若不是在场官员大多都为年过五旬的老家伙,还有的是女官,否则也定受不了这等刺激,这要换了血气方刚的男子,任谁见了都会脸红心跳一阵。
      而恋君自然比谁都会享受,侧身手肘撑在凤求凰的腿上,而腿还有卿怜在伺候,卿怜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手却在恋君的腿上为其按摩,朝下女官都暗暗咬碎银牙,心中生妒,这凤求凰、卿怜哪一个放在天下都是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多少江湖女侠、或好龙阳之癖的有头有脸之人物,都为他们趋之若鹜,恋君倒好,一下子被两个伺候,这是多少女人心里奢求的事!
      百官虽见着女帝而讶异,但是都还是齐齐的朝女帝进行面见礼。
      恋王朝之面见礼不算冗杂,男官单膝下跪,双手交合成十字,对着女帝行礼是为面见礼。女官的面见礼过程较为简单,手上动作同男官一般,再鞠躬向女帝行礼,这为恋王朝特有的拜见女帝的面见礼,面见礼已有百年历史,代代如此,未曾因岁月的流逝而被抛下。
      “礼见女帝!”
      而除了面见礼外,还有官员互相行礼的过程,男官右手安放于自己的左肩鞠躬,女官左手安放于右肩鞠躬,此为互见礼,恋王朝数百年之历史以来,此两个礼仪最为普及,也最为广泛。
      恋君在外人面前还是带着平时的面纱,不管何时何地在众人面前都带着笑意的美眸似有万般引力一般,不管何人,即使未知于恋君的样貌,却也会为这秋水涟漪一般旖旎的眼眸而感到心动沉醉。她像生来就为了站在高位一般,虽女帝的□□令人不齿,当每每见到她的人都会心里感慨,这天下再也无比恋君更合适身居高位万官朝拜之人了。
      恋君漫不经心环视高堂之下,洋洋洒洒开口。
      “礼尽!”
      众官纷纷站正,仰望着女帝,听后女帝下文。
      恋君道:“近日来,王朝太平天下安宁,百官尽心百姓辛勤,故孤放心,有幸默爱卿及鬼爱卿对孤王朝的不倦扶持,若凭孤一己之力,恐怕难当重任,莫说天下,且王朝内部孤都有心无力,也苦了两位爱卿为孤擦屁股。”
      一位面容瘦削身材矮小,斜长细眼发鬓花白,身着特品官服的官员从第一排踏出一步,对着女帝行男子面见礼,开口道:“女帝所言严重,臣区区辛勤何足挂齿,为佑王朝不朽,我等在所不惜!”
      恋君在上吃着凤求凰递到嘴边的葡萄,听着这鬼爱卿鬼仁讲的鬼话,莫不是她定力好,怕不是笑得大牙都蹦到他身上!恋君继续不动声色,看着另一名老狐狸恐后的表演。
      “鬼特品所言如我所言,我等护佑恋王朝三代之久,此生唯一心念莫过于王朝太平,管理朝政乃我等分内之事,何德何能得女帝挂念!”
      恋君看着踏出一步出来的两位身着特品官服的爱卿,心里忍不住发起牢骚,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真这上朝就为了看这俩猴耍计,这迎高堂若摆上几根台柱那不得是这鬼仁同默
      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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