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之北公爵无欢》协爱

8、选择

　　鬼狼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屏风，走到盔甲前。
　　他伸手打开盔甲的面具，却被里面看见的事物吓了一跳。

　　没错，是我，我就站在这盔甲里面。
　　我就是在等他来。

　　我睁开眼睛，说：“好久不见，老朋友。”
　　鬼狼那个胆小鬼退到了屏风前。
　　在我摘下头盔时，他上前，伸出了还在发抖的手，说：“把盔甲给我。”

　　“你是为你的同族来的吧。”我把头盔扔到一边，鬼狼也把手收回。
　　“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向鬼狼走去，“我不能把它给你。”

　　我走到屏风边，手扶上了屏风，说：“但是你千万别以为我在乎什么鲜花盔甲天下战神之类的屁话！”
　　我用力把屏风推到一边。
　　我这样做只是不要他们误会。

　　鬼狼更害怕了，他低着头，发抖的站在旁边。
　　“我留着它要派个大用场。”我继续说。

　　这次，鬼狼终于有了胆量拿剑指着我，他喊道：“把盔甲给我！”
　　“天下的东西要拿都拿得到，”我一步步的向鬼狼逼近，“只要你够坏。”
　　“可你，”一个转身，我用金手指抵住了他的小腹，“你不够坏。”

　　鬼狼挡开我的金手指，反削一剑，我低头蔽过，他却飞过屏风，落到外面。
　　我跳上屏风，他马上绕开了。在他绕屏风转的同时，我从中间给了他一击。
　　当开我的金手指，他又反削一剑，但这次我又加了一脚，是他穿透了一面屏风，向所有屏风中央飞去。
　　我追上，往头上打的那一下被他挡住了，我反手扫向他的腿，可他却闪到了一面屏风后。

　　几声兵器的撞击声后，鬼狼又跳到了另一面屏风后。这个胆小鬼似乎只会躲。
　　可他这次踢开屏风，一剑砍来，被我挡住。
　　在打斗中，他又来到一面屏风后，我用金手指穿透了那面屏风。
　　鬼狼很快躲到不知哪里。

　　我一个个扫开挡在我面前的屏风，没有动静。
　　转过身，我向屏风中央走去，说：“把袍子还给我。我已经找到了比你更合适的人作他的主人，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奴隶。光明已经在我手里，你没用了。”

　　“把袍子还给我！”这次我是喊出来的。

　　没有动静。

　　我继续说：“出来呀，胆小鬼。要不就赶快逃。”
　　我笑了。

　　鬼狼终于出来了，一剑削过我头顶，被我闪过了。
　　我又当过了他很多次攻击，看来他真的被激怒了。
　　我追了他几下后，他开始在屏风间穿梭。
　　于是我站在中心，等着它来攻击。

　　一面屏风被划开，鬼狼从我头上飞过。
　　我追上，谁使用我的金手指绕住了他的带子，却被格开。

　　我们打到一面屏风的两面，我一脚踢断了屏风，看见他的带子，很快抓住。
　　鬼狼伸手过来，可带子已经在我手里。

　　“结束了。”我说。鬼狼张着大嘴，很恐惧的样子。
　　这跟带子就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我看着带子，把金手指举上来，说：“只要我轻轻拉着根带子。”
　　金手指靠近带子时，我发现它已经被削断了。
　　看来，鬼狼的剑很锋利，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的金手指削断。

　　我看向鬼狼，切断带子的一小部分，我立刻听见了他痛苦呻吟的声音。
　　金手指再次刺向他时，旁边一个飞来的人把我扑到了一边。

　　那人又扑过来压在我身上，是那个奴隶。

　　他拳头冲着我，说：“你选，放掉鬼狼，把盔甲交给我，或者死。”
　　这种选择对我来说很简单，我把左手举到面前，说：“还用说吗？当然是你的。”

　　换好衣服，我看着鬼狼拿着袍子走到奴隶面前，他似乎是很开心的笑了。

　　“慢着。”随着我的声音，身后的“盔甲”也都把他们手中的金手指指向了鬼狼和那个奴隶。

　　他转过身来。
　　我向前走去，身后的战士们跟着我。

　　“鬼狼，我也要你选，盔甲还是袍子，不然你们俩都得死。”我说。

　　鬼狼转身看着奴隶，而那个奴隶似乎很生气。

　　“你过去背叛了雪国人，现在你背叛了我，你的救命恩人。叛徒就是叛徒。”
　　奴隶看向了我，我继续说道：“既然你是那么爱你的同族，把袍子还给我。”

　　没有动静。

　　“把袍子还给我！”我重复道，这次那个奴隶冲过来把我扑到了后边。

　　“杀了你！”他喊着，可鬼狼从后面抱住了他，“放开我！”
　　“松手！”同时，我也撇开了上前搀扶我的手下，站了起来。
　　战士们手中的金手指指向了他们。

　　“听我说，”鬼狼抱住挣扎的奴隶说，“你听我说！”

　　奴隶终于停下来，我对鬼狼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盔甲还是袍子，鬼狼。”
　　他只是用力抱了抱那个奴隶，然后转身拿起刚才放下的盔甲站到他面前说：“我跟你说过，在他们杀害灭绝我们同组的时候，我们有伤害任何人，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奴隶点点头。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其实我一直对不起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我要谢谢你，当初你的刀刺中我的袍子的时候，你让我明白了，死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可怕。”

　　说话间，他已走到奴隶面前，交出了盔甲。

　　“穿上它，我的朋友。”他慢慢往后退，“去向倾城证明，你才是她该爱的那个人。”
　　然后，他低头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满头的银丝。
　　像五年前他穿这件袍子时一样，在绿色的烟雾中，他化成烟，永远的消失了。

　　“鬼狼。”我听见奴隶轻轻的唤了一声。

　　“你可以走了，但你出不了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