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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冷淡 她不想您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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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刘碰了面,由她领着到了车前,车门刚打开,姜免从温橙戴着墨镜仅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就看出了她不太高兴。
“妈。”温橙先不冷不热地跟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就看向了姜免。
没有问母亲怎么会过来,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她的冷漠连小刘都感受到了,原本来的时候坐后排的她在帮温景澜和姜免放好行李箱后,就默默去了副驾驶和司机坐一起,远离后面的是非之地。
“小橙,妈妈这段时间休息,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温景澜在女儿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主动向她说明了出现的原因。
然后又按照提前商量好的替姜免解释:“刚才下飞机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小姜,才知道凑巧她也是今天过来看你,听她说你来接她,就跟她一起过来了。”
温橙嗯了一声,回身把手里拿着的保温杯递给了把位置让给母亲坐去了后排的姜免。
然后问母亲:“妈,你要喝水吗?”
看着她把保温杯给了姜免的温景澜微笑说不渴。
温橙便没有再说话,拉了拉身上盖着的薄毯闭眼休息。
看到她要睡觉了,本来有很多关心话要说的温景澜也只好先把话收起来,伸手过去给她把毯子的边角掖了掖。
感受到她的动作,温橙闭着眼睛没有动。
一路无言地到了温与寒给温橙租的房子所在小区,小刘叫醒了温橙。
姜免以为温橙只是在闭目养神,听她回应小刘的声音,没想到她还真睡着了。
“昨天没休息好还是拍戏太累了?”温景澜关切地问女儿。
“没有,只是车上无聊才想睡一会儿。”温橙声音冷淡地回答母亲。
听到她说是因为无聊才睡觉的,温景澜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车停到楼下,司机帮她们把行李箱拿下来后,小刘又跟司机确定了一下明天来接她们去上妆的时间,很有眼力见地接过了温景澜手上的拉杆箱。
“温总,我帮您拿上去。”
“谢谢。”
温景澜还以为是温橙让她来帮自己拿的,对她笑笑,转头看到女儿手上推着姜免的箱子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进了电梯,看女儿挨着姜免站着,依旧是没有想要跟她说话的意思,温景澜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是受伤,姜免此刻则是忐忑,见温橙对她妈这样刻意冷落,她就想等下自己坦白之后是不是也要面临同样的待遇,或者说可能还不如。
温与寒给温橙租的这个房子是四居室,她、小刘还有孙阿姨各住一个房间,这次温景澜来还有一个空房间可以住,只是需要让孙阿姨先收拾一下。
“你饿不饿?孙阿姨晚上做的手擀面还剩了些,饿了的话等下让孙阿姨给你煮碗面吃。”
温橙把姜免的行李拿去了自己卧室,出来问她。
“我不饿,飞机上吃过了。”
她直接略过了温景澜来问姜免,让姜免有些尴尬,回答完转头问温景澜:“阿姨,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给您煮一碗面。”
“不用了,我也在飞机上吃过了。”温景澜心里领了她的好意,温和地对她说。
姜免便也没有坚持,回应好的。
然后又对刚刚想去帮孙阿姨被孙阿姨说不用推了出来,现下只能在这里陪着她们,浑身不自在的小助理说:“小刘,你先去休息吧,也不早了,今天辛苦你了。”
刚才在楼下都恨不得跟司机一起走了的小刘忙应下,客套地说了句不辛苦,就和她们道了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这个小姑娘性格挺好的,先前一直是她在照顾小橙吗?”
小刘进去后,没有想到话题的温景澜顺嘴夸了夸她,问姜免。
“嗯,温温出道起就一直是小刘跟着她。”姜免边回答边向站着的温橙伸出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两天又拍威亚戏了吗?”
温橙上周跟她视频的时候说吊威亚时间久了腰疼,姜免还记挂着这件事,看到她坐下时左手扶了下腰,手放到她腰后轻轻揉着问。
“嗯,今天有一场。”
“下次拍完回来让小刘或者孙阿姨帮你揉一揉,热敷一下。”姜免叮嘱她说。
温橙舒服地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后面没有了。”
“那就行,下部戏我们还是接现代剧吧,古装剧飞檐走壁的容易受伤。”姜免继续揉着跟她商量。
以前姜免会觉得拍古装剧更好,温橙古装扮相好看,古装剧的热度底盘也比现代剧要高。
但现在,她总担心温橙拍古装剧又要飞又要打的会受伤,虽然并不是每一部都会吊威亚拍打戏。
“嗯,下部戏还没有定下来,我会尽量选现代剧。”温橙答应了她。
“小橙是拍戏受伤了吗?”一旁的温景澜听着二人的对话,忍不住插话问。
“没有,只是吊威亚时间长了腰有点不舒服。”
温橙回答母亲,声音跟刚才和姜免说话比能明显听出要冷淡一些。
温景澜有些在意但没有表现出来,又关心道:“只是不舒服的话还好,但也不要不当回事,真伤到腰了可不是小事。”
“嗯。”温橙应了一声,按住姜免的手示意她不用揉了。
接着对母亲说:“妈,我去洗澡睡觉了,你等会儿有什么需要找孙阿姨。”
“好,你早点去休息吧。”见她完全不想跟自己多聊一句,温景澜也只好说。
夹在中间的姜免有些犹豫是随着温橙一起进去,还是坐着再陪温景澜聊一会儿。她内心自然是想选择前者,但也明白不太礼貌。
“你陪我妈坐会儿吧,我洗好了叫你。”
不用她纠结,温橙起身前帮她做了选择。
姜免应下。
“小橙的腰真没什么事吗?”女儿进去后,温景澜第一句话先不放心地问姜免。
“没事的阿姨,就是她跟您说的吊威亚时间长了有些酸痛。”
从她这里得到确认,温景澜的表情看起来放了心,说:“我就是怕她不愿意跟我说实话。小橙以前生病受伤,我每次问起来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初中的时候手臂骨折了都跟我说没事,还是与寒告诉我才知道的。”
“她不想您担心。”姜免搭话道。
但其实她这话两人心里都知道不可能,温橙绝不会是因为怕温景澜担心才不告诉她实话。
温橙不说应该是习惯了不从母亲这里获取关心和安慰。
“我对小橙亏欠太多了。”
或许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温景澜看着女儿房间的方向叹了口气。
“小橙的姥爷去世之后,有一天晚饭后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坐着聊天,小橙平时吃完饭都是直接回房间了,那天刚好与寒过问她考试成绩就留了下来。”
“她以前比现在还要不爱讲话,除了与寒问她话的时候会答上一句,其余时候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温景澜说到这里停顿了两秒,似乎是在回忆。
“我们当时在聊年后与寒出国读书的事情,姥姥提起过几天要再去山上给与寒求平安符,我笑着跟与寒说姥姥对给她求平安符的事情可上心了,每年都不忘了去求,眼睛不经意地扫了坐在与寒旁边的小橙一眼,看到她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突然间意识到我们都忽视了她。”
“那是我第一次认真地看她,看着她和坐旁边同姥姥有说有笑的与寒形成鲜明的对比,我那时心情很复杂,也是在那一刻觉得我不应该把她爸爸的过错安在她身上。”
听了温景澜的讲述,知道了她认识到对温橙忽视多年的时机,姜免心中除了心疼温橙以外,对温景澜的忏悔没有一丝触动。
因为她在意识到之后并没有做到对温橙多些关爱,同时也始终还是偏心着温与寒。
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真的想要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