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不可以 你跟我姐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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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温橙毫不犹豫地拒绝，声音跟刚才一样地冷。
“我有低血糖，饿着肚子回家可能会晕在路上。”姜免知道她没那么容易答应，厚着脸皮继续卖惨。
“路上有的是吃饭的地方，而且你经常不吃早饭，不可能有低血糖。”
温橙还是无情地拒绝并拆穿她。
话虽然绝情，听到她还记着自己经常不吃早饭，姜免心里却一暖。
特别是想到温橙住她那儿的那段时间，每次上午去公司总会给她带一份早饭，后来在组拍戏的时候也经常会问她有没有吃早饭。
以前没有多想，现在才明白原来是温橙注意到了她不规律的饮食习惯。
这些细节的发现，让姜免更加坚定了要反追温橙的决心。
没有再继续编瞎话套路，姜免向她坦白：“我的确没有低血糖，但也不是故意要骗你，就是找个理由想再多看你一会儿，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温橙没有理会她，但也没有再赶她走。
姜免知道这算是取得阶段性成功了，又软下声音略显可怜地问：“我可以坐下来吗？下午站了几个小时脚有点疼。”
温橙还是没有理她，目光放在面前的饭菜上面，专心夹菜吃饭。
她没说可以，姜免便没有坐，只稍稍踮了踮脚缓解了一下左脚脚腕的疼痛感。
脚疼是真的，有意装可怜想让温橙心软也是真的。
“你下个月要进组了吧？我看到网上爆料说你下部戏是古装剧，合作演员跟制作班底都挺好的。”姜免继续找话说。
温橙依旧当她是空气，不予理会。
姜免没有被她的冷漠击退，动了动左脚接着又说：“下个月天气就暖和了，那个时间拍古装剧正好，不冷也不热，但还是要注意保暖不能着凉，你每次生病都要拖上很久才好。”
“你跟我姐是什么时候再见面的？”温橙这时突然开口问她。
“去年二月底。”
去年二月底。温橙看着面前的菜语气淡淡地又问：“我感冒那段时间对吗？”
姜免不说话了，确实是在她生病期间，而且两次推延去见她的时间还都是因为温与寒。
温橙的一个问题使得姜免意识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温橙听来有多么虚伪又好笑，她知道温橙此刻肯定在心里冷笑。
可她没有办法作出任何解释，她当时的确是把生病中的温橙放在了后位。
“对不起温温，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沉默了片刻后，姜免再一次向温橙道歉，这次却不只有内疚。
“我知道你很难原谅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借助你去接近你姐，虽然最开始我确实有过这种想法。”
姜免没有否认她存过这种目的，即使知道这样说了温橙会更难原谅她，也不想再隐瞒。
“温温，我很后悔没有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用心去追求你，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姜免的声音听上去很诚恳，即使没有看她，温橙也能想得到她是用怎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放下了筷子，用最平淡的讲故事的语气对她说：“我从小到大几乎身边所有人都更喜欢我姐，我妈、我姥姥姥爷、就连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一家也是。姜免，我曾经以为你会跟他们不一样，结果就连你也一样。”
姜免此刻突然就明白了温橙那时问那两句为什么的原因，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温橙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出生前几个月我妈他们就离婚了，因为秦绍正出轨多年还串通秦家想要里应外合吞并温氏的产业。我妈是在拟定离婚协议期间发现自己怀孕的，她原本想要打掉，但因为身体原因医生说以后很难再怀孕，我姥爷一直都想要一个外孙，知道之后就逼迫她留了下来。”
“因为这些原因，在我出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妈都不愿意看到我，把我丢给了保姆阿姨带，而姥爷看到我是个女孩也很失望，对外我姐依旧是温家唯一的继承人。”
原来她当初查不到温家二小姐半点信息是因为这样，姜免看着温橙，眼中满是怜惜和心疼。
她猜到了温橙并不像她原先以为的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小公主，却没有想到她从出生起就被家人忽视冷落。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家里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都很爱姐姐，姥爷虽然想要外孙对我姐也一样很宠爱。我妈就更不用说了，在她眼里从来都只有我姐一个人，她会在我姐生日时亲自下厨做她喜欢吃的菜，却连我对芒果过敏都不知道。”
温橙讲述的语调一直很平淡，这时低着头自嘲地笑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寄宿学校发高烧，醒来看到的是一直照顾我的保姆阿姨，当时我姐刚放寒假，我妈正带着她和姥姥姥爷在国外度假，后来她们每年那个时间都会出国度假。”
所以没有见过温橙跟她妈她们一起去国外度假的原因，并不是温橙说的不想去，是本来就没有她。
姜免又明白了一件事，心里也越发感到难受，甚至像温橙问她的一样想她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上温与寒，为什么要瞒着温橙跟温与寒再见面，为什么不能让温橙感受一次偏爱。
“病好回学校之前，我妈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以为等她从国外回来一定会来看我，结果一直等到学校放假也只等来了家里的司机。”
“从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期盼过她会去看我。十二岁我姥爷去世之后，或许是意识到了对我的亏欠，我妈开始想要弥补我，我想要什么都买给我，纵容我所有的叛逆任性，表面看上去好像很溺爱，但我知道她突如其来的关心和补偿并不是因为唤醒了母爱。”
“她对我有愧疚有怜悯却唯独没有爱，她早就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了温与寒。”
温橙的故事讲到这里便结束了，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对第二个人说过，在之前也没有考虑过要告诉姜免，除了不想让姜免同情她之外也不希望姜免会觉得她喜欢她是因为自小缺爱。
姜免听完没有立即说话，她走过去，挨近温橙蹲下来，稍微仰起头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柔声说：“温温，一个月前我说过我会努力去更了解你一点，因为我发现你并不是我原先认为的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千金小姐，去你家那两次我看出了你妈妈和你姐姐对你缺乏关爱，也意识到我以前自认为对你很了解，但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走近过你的内心。”
温橙仍旧没有看她，脸上也还是淡漠的表情没有变。
这样蹲着脚腕更疼了，姜免将忍痛的吸气声咽下，稍稍换了下姿势，将重力转移到右脚上。
然后又接着说：“现在听你讲了这些，我倒情愿你是我以前所误会的任性娇纵的小公主，这样起码你是被爱围绕着长大的。”
“温温，我没有办法改变我曾经喜欢过你姐姐这件事，我知道你很在意这点，从小所有人都偏爱你姐姐，你自然不希望你的伴侣也是，哪怕我现在跟你说我已经不喜欢她了，你的心里依旧会有根刺在。”
“这些我都明白也理解，所以我不会奢求你能够很快原谅我。或许这个消磨掉你心中那根刺的时间会很长，但是我愿意去等愿意去付出努力消除它，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不好？”
虽然依旧没有看她，温橙脸上的无动于衷却有了变化，睫毛也颤动了两下。
姜免没有再说话，目光安静且柔和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重新开始？”十几秒后，温橙问。
“我其实还没有完善的计划，也没有过追求人的经验，你喜欢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可以吗？”
温橙没有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用余光看了一眼她踮起的左脚，声音依旧冷淡地说：“你先起来吧。”
“想要抱抱吗？”姜免扶着桌角站起来，向温橙伸出手。
“不用。”
姜免并没有收回手，换了一个方式问温橙：“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不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