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疏离 以后还请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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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撞到温橙和舒南溪亲吻过后，姜免就陷入到了一种像是失恋的状态中。
虽然没有让这种情绪影响到工作，却影响了生活，每天下班回到家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尤其是当看到家里那些留有温橙痕迹的物品时。
比如床边的这个小夜灯，就是她怕晚上起来开灯会弄醒温橙特意买的。还有衣柜里温橙穿过的睡衣，抽屉里温橙嗓子疼吃的消炎药。
太多太多了，多到她不用特意去想就总能够在不经意间想起温橙在的那段时间。
想到她每天早上在自己出门上班时还在床上熟睡的样子，想到她起床之后用刚睡醒的声音给自己发的语音消息，想到她从下午三四点就开始问的“什么时候回来”，以及晚上到家之后的那一句“你回来了”。
还有她喜欢盘腿坐在地板上，喜欢吃葡萄，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做噩梦醒来被拍拍很快就能又睡着。
所有的这些习惯跟喜好她都还记得。
十九号姜免生日那天，像往年一样，一早姑姑就给她打了电话。
聊了几句，姑姑问她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姜免回答嗯，又借口说现在工作太忙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
姑姑也就没再多说，只让她遇到合适的不要错过。
“我和周阿姨没什么要求，对方只要人品好，对你也好，什么样子的我们都能接受。”
姜免想到了过年时听姑姑和周阿姨夸温橙长得漂亮又善良就是年龄太小了，嗯了一声对姑姑说知道了。
温氏的员工福利很好，各种重要节假日都有礼品和红包，生日自然也不会缺席。
行政小胡来给姜免送生日福利的时候，温与寒正好看到了，也送上了一句生日快乐。
跟八年前不同，姜免现在听到她的生日祝福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波动，回了一句谢谢。
晚上温与寒带她去舒南溪的餐厅吃了顿饭，跟去年同样的地点，同一个包厢，姜免又想到了温橙。
她觉得自己是有病，去年跟温橙一起的时候想着温与寒，现在跟温与寒一起又在想着温橙。
十二月底，温与寒跟温景澜出国了，姜免从董秘书那里听说他们一家每年都会固定这个时间出去度假两周。
但姜免的印象里，过去三年温橙从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去过国外。
想起去年问温橙怎么没有跟家人一起去度假，她回答的不想去，姜免想前两年是不是也是因为她不想去。
去过温家两次，姜免已经隐约发现了温橙和她妈妈还有姐姐都不太亲近。
温景澜对温橙也不像对温与寒那么自然地关爱，总感觉存在着一层隔阂。
这天晚上跟温与寒打电话汇报完公司的情况，温与寒托她帮一个忙。
“南溪的生日要到了，我提前给她预订了一份礼物，麻烦你后天帮我去取一下给她送去。”
这点小事姜免自然是答应下来。
温与寒随后把舒南溪的手机号发给了她。
姜免第二天联系舒南溪问了她的地址，跟她约了过去的时间。
送礼物过去时在舒南溪家里碰见温橙，姜免并没有感到意外，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种可能。
毕竟她们住对门，又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温橙看到她倒是很奇怪，不过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来，转头看向身后十分钟前刚从对面自己开门进来的舒南溪。
“你姐姐让姜免来给我送生日礼物。”舒南溪向温橙解释。
温橙没有说话，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很多层意思。
舒南溪都看懂了，明白温橙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丝毫没有心虚，还给了温橙一个撒娇讨好的笑。
“舒小姐，温总让我给您送来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她们“甜蜜”的互动看得姜免心里酸涩难忍，尽量保持神情坦然地将手里拎的礼袋递上去。
“谢谢，辛苦了，进来坐会儿吧。”舒南溪微笑着接过来，邀请她进门。
姜免婉拒：“不了，我还要回公司。”
“外面在下雪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温橙突然问她。
姜免愣了愣，回答嗯。
“你没有开车吗？”温橙望着她脚上的鞋又问。
“今天限号，我打车过来的。”
这小区禁止出租车进入，温橙想姜免多半是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走进来的，所以鞋上才会沾了水。
“等我两分钟，我换身衣服。”
看着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里走去的温橙，姜免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打算要送自己的意思，忙说：“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
温橙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径直走回卧室换衣服。
两分钟后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看到舒南溪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放着温与寒送她的生日礼物，没有姜免的身影。
“她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温橙自动忽略掉舒南溪的话，拿了车钥匙走去门口换鞋。
“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姐，你做这些有意义吗温橙？”
舒南溪跟过来，一向好脾气的人此刻有些生气地问她。
“那你呢？”温橙穿好鞋抬头看她，同样的话问她：“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我姐，你故意做这些给她看又有什么意义？”
“我……”无话可说的舒南溪很快熄了火。
她意识到温橙已经察觉出了她的心意，不再像之前那样以为她是喜欢温与寒。
这让她不禁有些发慌，因为以她对温橙的了解，下一步温橙就会拒她于千里之外。
“南溪姐，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和照顾，下周我会搬走，房租会按一年转到你卡里。”
果然温橙的下一句话便是说要离开。
“小橙子……”舒南溪拉住她的手想要挽留。
“抱歉。”
温橙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开门出去。
随着门被关上，舒南溪脚步摇晃地向后退了两步，贴着身后的墙壁缓缓蹲下来。
她以为九个月的陪伴能够让温橙放下姜免接受她，原来并不能，甚至连陪伴的机会都失去了。
这种天气不好打车，何况这种高档小区附近网约车跟出租车本身就少，姜免一直走到小区门口都没有人接单，正看着手机发愁怎么回去，温橙开着车停在了她面前。
“上车。”温橙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没有多话地招呼她。
她已经追到了这里，姜免也就不再推辞，走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谢谢。”坐下来后先道谢。
“不用谢。”
温橙没有看她，冷淡地回应。
她说的是不用谢不是不用客气，姜免低下头想果然还是不一样了。
“你来送我，舒小姐会误会的。”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关系。”温橙向她解释了一句，语气依旧冷淡。
姜免想问那她们是什么关系，又怕温橙会反问她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手抓着包带没有说话。
何况就算还不是情侣，也已经是可以亲吻同居的关系了。
“上次在我家你看到的其实是她在帮我擦掉嘴角沾的东西，今天她会出现在我那里也是因为给我送吃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温橙说不清她为什么要解释这些，就像舒南溪说的，明明都知道姜免不喜欢她，还担心姜免会不会误会有什么意义。
她认为没有意义的解释却让姜免心头笼罩了一个半月的阴霾得以消散，抿着嘴唇偷偷笑了一下。
“我跟你姐姐也什么都没有。”
温橙没有对她的话做出回应，姜免扭头看向她冷漠的侧脸，又补充解释道：“我在大学的时候的确暗恋过你姐，但现在我跟她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对她已经没有那份情愫了。”
“我不关心你跟我姐的事，你是不是还喜欢她都跟我没关系。”
还以为这将是和好局的姜免，心底刚照射进来的一点阳光下一秒便被温橙一句绝情的话彻底击碎。
不甘心地想要再向她解释，告诉她是自己没有及时认清心意。
“温温……”
“姜小姐，以后还请叫我名字。”温橙不带一丝感情地打断她。
这样刻意摆出疏远姿态的温橙有些陌生，姜免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低下头答应她。
“好，温橙。”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