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再见 好久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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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温橙是十月，温与寒的生日，温与寒邀请了她去家里做客。
跟过去三年里她陪温橙过的每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生日不同，温与寒的生日一点都不冷清。
平日里很忙的温景澜今天休了假，一楼客厅还特意装扮了生日的气球和彩灯，桌上摆着精致的小蛋糕，一切看上去都很用心。
不知道温橙生日没有这些是不是因为她不喜欢热闹的原因，两相对比感觉差别很大的姜免想。
不管是给温与寒做助理的这快半年时间，还是之前照顾温橙的那三年里，温景澜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温和客气，今天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来家里做客又多了些热情。
“小橙刚说在路上，应该也马上快到了。”
坐下来简单寒暄了几句，温景澜对温与寒说。
在接受温与寒邀请时，姜免便想到了可能会见到温橙，所以此刻心情还算平静。
“小橙她挺长时间没回来了。”温与寒回应母亲的话。
“是啊，有半年了，原本今天也不打算回来的，是我给她打电话说你姐姐生日必须得回来一趟。”
温景澜接着女儿的话茬说，语气听起来有些许无奈。
姜免在旁边听着，从她们的对话在想温橙这么久没回过家是一直很少回来还是因为三月那件事。
温橙进门的时候，姜免在跟温景澜一起看温与寒小时候的相册，听她讲温与寒幼年时的一些趣事。
抬头看过去，正好与温橙四目相对。
温橙看到她表情并没有变化，连片刻的愣神都没有，只是很平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转移了视线，走过来跟她妈和她姐问好。
反倒是姜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跟半年前相比温橙瘦了一些，原先到胸前的头发也长了一寸，剪了一个空气刘海，一般人留这个发型会显得很元气，但温橙却给人感觉越发冷了，可能是因为眼神太过淡漠。
现在三个人的座位是姜免跟温景澜坐在长沙发上，温与寒自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姜免以为温橙会坐在她妈妈那边，或者像她姐一样自己坐，结果温橙跟她妈说完话很自然地走到了她旁边。
惹得温与寒朝这边看了一眼。
“好久不见。”温橙落座后语气没有起伏地对她说。
“……好久不见。”姜免轻声回应。
她有些紧张，可能是因为温橙的一句好久不见，也可能是因为温橙正坐在她右手边十厘米远的位置。
“徐阿姨新研究的这个蛋糕味道不错，小橙快尝尝，昨天你姐姐吃了很喜欢。”
这时家里的阿姨端了新的小蛋糕过来，温景澜对小女儿说，又招呼身旁的姜免也尝尝。
姜免不太喜欢吃蛋糕，但此刻刚好可以掩盖她的紧张，便应了一声伸手拿了一个。
温橙看到她拿了，也拿了一个。
姜免一手端着蛋糕，另一只手用叉子挖了一口送到嘴里浅尝了尝，舌尖品尝出了芒果的味道，看到温橙也挖起了一小块蛋糕要吃，急忙按住了她的手。
温橙愣了愣，转头眼神不解地看向她，温与寒跟温景澜也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她。
“蛋糕里有芒果，温……小橙吃了会过敏。”
姜免陡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突兀了，忙松开了温橙的手解释。
同时心中泛起了疑问，为什么早已经尝过蛋糕的温景澜跟温与寒都没有意识到问题，就连做蛋糕的阿姨似乎也不知道温橙对芒果过敏。
温橙没有说话，放下了蛋糕。
“对不起小橙，妈妈一时忘记你不能吃芒果了。”温景澜看向女儿，满是歉疚地说。
“没什么，过敏也不严重。”
温橙看似不在意地从桌上拿起另一种蛋糕。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温景澜顺着关心了几句小女儿的近况，在得到几句不咸不淡的回答后便又拿起相册跟姜免讲述温与寒小时候的趣事。
温与寒在一旁不时加入进来聊几句，只有温橙一个人一句话不说地吃着蛋糕喝茶。
相册翻到温与寒十岁的时候，出现了一张她趴在婴儿床前笑着用手指戳一个闭眼睡觉的小婴儿脸的照片。
很明显这个小婴儿应该就是刚几个月大的温橙，单从这张照片看温与寒小的时候似乎还很喜欢妹妹。
本以为相册后面还会有温橙小时候的照片，结果就只有这一张。
可能都在温橙自己单独的相册里吧，姜免没有多想。
相册的最后两页是温与寒十八岁生日的照片，从照片的背景看似乎是举办了一场很盛大的成人礼。
姜免不由再次想起了温橙的十八岁生日，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生日蛋糕都是她临时起意做的，简易到奶油跟蜡烛都没有。
然后又想去年温与寒生日那晚温橙给她打电话，情绪那么低落是不是因为见到她姐过生日时的热闹，心里面有了落差。
但温橙自己又说她不喜欢热闹。
相册看完已经快六点，温景澜看了眼时间起身说今晚要亲自下厨做几道菜。
姜免跟着站起来想去帮忙，被温景澜以她是客人为由劝了回去。
温橙还是不说话，姜免不知道她在家人面前是一直这样沉默还是因为今天自己在的缘故。
“免免，我妈今天这么热情还习惯吗？”
正想着，听到温与寒温声问她。
“还好，温董突然变得跟在公司时不一样是有点儿不太适应。”姜免笑笑。
温与寒也对她笑了一下，说：“我很少带人回来，她也是怕你会拘束所以可能有些热情过头了。”
姜免嗯了一声，端起杯子低头去喝水，没有注意到温橙朝她看了一眼。
“小橙最近在忙些什么？”温与寒收起了跟她说话时的轻柔，转而问妹妹。
“没忙什么。”
每次回来温与寒都会问她这么一句，明明对她在忙些什么根本没兴趣知道，即使认真回答了得到的也是冷淡的敷衍。
温橙一开始不理解，后来才明白过来温与寒就是单纯跟她没别的话可说，只能问几个这种问题来表达她很浅的关心。
“既然不怎么忙，有空常回来陪陪妈。”
“嗯。”
姐妹二人的对话到此结束，姜免以为那次温与寒对温橙冷漠的态度是因为生气，现在看来似乎是常态。
晚饭时，姜免被温与寒带着坐到了她旁边，温橙坐在对面，照旧是不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有在被她妈问到的时候会回答一两个字，其余时间都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
可能是她总抬头看温橙被注意到了，温景澜说了一句：“小橙从小就不太爱讲话，小姜之前跟她相处了三年应该也习惯了吧？”
姜免嗯了一声，但其实温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沉默过。
以前姜免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说温橙冷，甚至很多工作人员不敢接近她，跟她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明明在她看来温橙就是一个有点儿任性，爱黏人，有点小脾气但其实就是想要被关注喜欢被哄着，逗起来反应很可爱的小妹妹。
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眼里的那个温橙是温橙只有在她面前会展现出来的一面。
“妈，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可能是下午的蛋糕吃多了，晚饭温橙没有吃多少便要起身离席。
“难得回来一趟，再喝碗汤多坐一会儿陪妈妈说说话。”
温景澜没有答应她上楼，叫徐阿姨给她盛了碗汤。
姜免看到温橙有点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很短暂的一个动作，如果不是姜免恰好抬头或许都不会注意到。
温橙听了母亲的话坐着没再动。
之所以饭还没吃完就要提前离席，是因为对面并肩坐着的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般配，她们的交谈声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她耳朵里，听得她心情越来越烦躁。
温橙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上一次是在姜免的车上，不想在姜免面前再出现第二次，不想让姜免觉得她还没有放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