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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该改名了。 所谓食物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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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瞳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里了。冰冷的针管正cha在她的手背上,输送着白色的液体。安静的诡异,让她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重新回到了记忆中,或许是孤独,或许是无助,更或许是害怕恐惧。
她第二次做到那个梦。
梦境里是大片大片结冻草地的冰,这里没有太阳,天空湛蓝,可以说是明媚的地方。但是瞳轩看见了什么刺眼的东西,那并不能用刺眼来形容,更准确的话,就是仇恨以及嫉妒。
她的双生弟弟在太阳光下笑的柔软,身体才不过五岁。身边有一个年迈的老人,眼睛里是慈祥而舒心的,至少瞳轩从来没有从任何人身上看见过这种眼神,童年的最温柔的眼神就是蔑视。
她的妈妈很年轻,柔顺的长头发整理很好。跟那个她是否可以叫“爸爸”的男子低吟浅笑,眼睛眯的跟弯月一样温婉,纤细的手轻轻揉上弟弟的头发。
“他们忘记了我。”瞳轩轻敛眼眸,金红色的眼睛里是大片大片黯淡星光的沮丧,嘴巴不由自主的吐字,“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姐姐,忘记了我胸口这块永远都不可能结痂的伤口。”
突然,她的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哭泣了,透过冰块镜子可以清晰的见到他身上冒出的一簇高傲的火焰,有越烧越大的趋势。
“都是很温柔的孩子啊。”镜子里传来那女性婉转的声音,镜子里的她看不出忧伤还是无奈,抑或开心。“我的孩子,都是温柔的。”
瞳轩怔了怔,发现镜子里的她浅笑着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仿佛她就在瞳轩的对面。许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似乎是在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到底长了什么模样。
好像十几年不见的怀念、伤感。
当瞳轩还没有念出妈妈的时候,梦境像虚出现了一样破碎成片。直到瞳轩站在白茫茫的空间。
然后,她惊恐的睁开了眼,手还处于想要抓住妈妈的姿态。
很好,瞳轩在心里叹息,那叹息之中隐藏着一份庆幸,她还没有失去妈妈,就算她不认识自己,哪怕忘记了那年有两个婴儿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一个在睡觉,另一个在永远的沉睡了。
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就好了。她的爸爸妈妈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一脸轻浅的微笑就好。
放在桌子上的银蓝色手机轻快活泼的铃声打破了气氛,在宽大安静的病房里尤其显得引人注目,甚至,有种震耳欲聋的吵闹。
如果不是雪城送给她价值不菲的手机,瞳轩肯定要把它狠狠朝地面一扔。或许是心理作用,此时好听的铃声被瞳轩认为有什么会从手机里缓缓出来,痛彻她的心扉。
那只是心理作用,不是么?
“啊啊啊,我们亲爱的大小姐此时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呢?!”雪城笑嘻嘻的,“对了,我的混账老爸要举行什么什么选秀舞会,啊,总之是什么我都搞糊涂了,你要不要去?”
原本有点困倦的瞳轩听后雪城的话惊讶的从病床上一蹦而起。冷冽的眼神跟她的外表既不符合。
又是舞会,又是雪城。又会出事的。
“哎?那不是很好?”瞳轩平静了一下心情,神情有点不自然,“你的老爸终于想把你推销出去了,那死老头子又看上谁了?不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扛一头猪来跟你结婚吧?”
想起那头猪,瞳轩不由得打了个抖。虽然那死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将猪扛过来的,不过上次那个征婚者,真的很有喜感啊。
肥嘟嘟的肉堆积在身体上,大饼脸那一笑,肉就开始挤压,肥肉在脸上一动一动的让瞳轩感觉有点恶心。况且那死老头子肯定不会让她去雪城的舞宴上了吧?
原因是因为那大肥猪笑得比猪还要绅士的差点要吻上雪城的时候,瞳轩的一句话让这场相亲化为泡影,更让那只大肥猪无地自容。代价就是那个超级富豪的商家永远都不跟雪城的爸爸的公司合作了。
——长那么肥有什么用?身上的肉又不能榨油……
“嗯,雪城,不好意思,我今天遇到了一些事,所以不能来了。”瞳轩望着窗户外,“很抱歉,这次要你自己去评价对方了。”
待到雪城在对面遗憾的说是么的时候,瞳轩早已带着猥琐大蜀黍的窃笑把耳机戴在耳朵上,连接好后先发出了刺耳且朦胧的吱吱声,过了一会便出现了早上那个被称为日番谷队长冷冽而老成的声音。
虽然她不是死神,不懂关于他们的资料,也没有一点力量的超级大白痴。但是经过了这么多或奇妙或险恶的故事之后,她也有了一套生存法则。虽然数学不懂但是窃听器可是用的很好。
“呦,小姐,窃听可符合不了你的面容哦。”
瞳轩怔了会,接着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帅哥”。
金黄色的搞笑蘑菇头,雷倒无数人极富有魅力【……】的大白牙……的……谁来着?
“你,”瞳轩极其深沉的看了他一样,“是镜子瓶子还是篮子橘子?”
“真是失礼啊!我的名字叫做平•子•真•子!”眼前的男人仪态毫无抠着鼻孔,眼睛斜视着碎碎念着“啊为什么我一定要出来找一护啊还要成为一个高中生这种麻烦事是在接受不了啊”的云云。
把他当做路人甲好了。瞳轩作出的唯一正确的举动,就是郑重的把耳机交在他手上,不理会他奇怪的神情叹息。
“没关系的,就算你有偷窥癖恋童癖正太控以及BL我都不会反对,按照自己的想法和心情去做好了。其实你那奇异的装束真的很有潜力成为搞笑艺人。”
当瞳轩还在沉浸着自己多么善解人意多么通情达理,虽然失去了正太一名,但让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叫镜子的小市民获得了幸福她还是很欣慰的。
名叫做瞳轩的女孩,在关于自己重要之人的时候,会考虑到任何情况,可靠而充满安心感。却总是会露出一副迷糊的样子,仿佛世界上就她一个人像候鸟迷失了方向,扇累了翅膀,停在某处休息,却不会永远住下。
可以说是一个多重性格的女孩吧?
平子真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样,悄悄的离去。
令他感兴趣的并不是她那考虑周到安稳的性格,而是她怎么吸引住虚。一个拥有□□的人是绝对引不起虚的注意的,更何况她那种毫无灵压的灵魂。
但是,能轻易吸引住虚,是个很有趣的话题。或许尸魂界那边,也有对她感兴趣的人存在了。
当瞳轩回到家的时候,桌子上不可思议的摆着一个礼物。或许是雪城送的吧。她这么想着,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如果是雪城送的话,她会提前预告的,但是手机上一个未接电话号码都没有,依旧是妈妈那轻浅的笑的背景,没有一个煞风景的银色框框。
礼物是一个沙漏,里面是纯粹而闪耀的金色沙子,没有一点土黄色或者一点夹杂的颜色。总之那沙子日本是不可能有的纯金色。外框是金红色的,看起来一点也不相配,有点说不出的不协调。
瞳轩计算了一会,一瓶沙漏是3分钟,似乎在哪里听过什么,却没有怎么在意,到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她对这个沙漏是如此的抗拒,原因是因为它开始流沙的时候会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瞳轩相当抵触。
电影里那啥啥不是经常有吗?一个袋子所不定它不是袋子而是一个避孕套,一个礼物说不定它不是礼物而是一原子弹。
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这种声音,真的很像某个……包着闹钟外皮的……炸弹。
或许是个包着炸弹外皮的闹钟?
她要去卫生间洗洗脸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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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城从来就不是一个做饭的料。天生娇柔的她根本不适合成为一个平民人,当然,如果她成为平民人的话,性格将是两个极端。但是,按道理来说这种小姐的家政肯定是相当好的。
可惜那只是“按道理来说”,并没有确定的口气以及确定的成分。
瞳轩后悔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厨娘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厨娘来帮自己免费做饭。雪城做的那是什么?那玩意儿分明就是另类料理核武器,作为军事的话得到的利润肯定多的多。
但是那五彩缤纷的东西不如原子弹□□或生化武器那样传播性强,也算是料理界的超级大BOSS。
“所以啊,雪城,以后拜托你不要做粥给我了。”瞳轩黑线抖啊抖,手指戳上了那一坨不明物体。
嗯,手感很好,没有水分,虽然看起来有点干巴巴的但是作为养猪饲料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对不对啊错了这么说的话我就是猪了咯?
眼前的这碗勉强可以称作食物的东西是白粥,香气似乎比饭店里的粥更浓些,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用胡萝卜雕刻的小花摆在粥的上方,一簇簇的绽放茂盛鲜艳。
我恨萝卜……
“光有外表没有内涵的花瓶。”瞳轩咬牙切齿,拿起一只筷子小心翼翼的扒开白粥,很快露出了像黑芝麻一样黑稀稀的东西。
我说了很多遍了啊死雪城谁给你取雪字的啊我看要给取煤啊!
煤城。霉城。
“喂臭煤城以后不要煮焦了东西之后喊仆人从新做好外壳把它当伪装啊,如果人家心花怒放的咬开了食物外壳发现里面是焦芝麻糕的话有多么的沮丧啊你知道吗?上次我还陪你去医院照顾心脏病人你别忘记了啊!”
上次那个心脏病人明明已经好多了结果一吃你的食物立马被扔进手术台上了喂!
我知道不管是现在的你还是十年后的你都想让我死但是!
不要专门搞这东西来毒害我啊!
我灵魂进地狱的时候都会有心理阴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