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四十六室给我毁灭吧…… 蓝染，我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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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执刃，一刀砍下。
“你打算怎么办？”九尾淡淡的问。
仅仅几天时间，志波家族就有两名族人下葬。一位是百年难遇天才的志波海燕，一位是温柔可人的志波都。瀞灵廷虽叹息默哀却没有任何办法，同时志波家族拒绝将遗体供四番队研究，于是那无名却又力量强大的虚到底从何而来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浮竹队长去四番队问了问，卯之花烈认为那只虚不应该是虚圈的，这种附身的力量是虚圈内相当少有的力量，并且她赶去治疗的时候触摸了志波海燕的手臂，那上面有强硬将灵力灌进去的痕迹。
如果将志波海燕以往的体检记录调出来的话，就知道他从来没有这种状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虚。并且还是实验虚。
现，总队长命令四番队队长及部下去有关十二番队所有的实验记录及实验场调查，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任务成功的奖励便是露琪亚升为十番队队长，雪城升为三席。
露琪亚双手抱膝，紧撅眉头，“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现世的任务因为虚的调查不允许任何人过界，听说要把事件犯人找到，谁都不能出入尸魂界。”
她冷笑，就算早上总队长在一番队队室里给她披上了队长披风，那又如何？现在谁都不知道罪魁祸首是那个笑得温柔收好人卡收到手痛脚软的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是么，暂时回不去了，那么志波家族那有什么反应吗？”
“预料的一样，对我相当愤怒呢。”露琪亚苦笑，“似乎要把我撕碎掉的神情……而且岩鹫说，他明明对我那么好的，还要痛手杀了他……”
九尾狐没有什么表情，倒不如说他看多了习惯人类的举动，“那为什么不把事情的原因告诉他们呢？告诉他们了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恨你了。”
露琪亚无助的抱在一起，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在说什么九尾没有听清楚，然后又苦笑，“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呢？即使这是原因，说不定让卯之花烈队长来的话还能治得好，而痛下手的是我啊。”
“而且啊，他们也许听不进去的。我的软弱与自私救了我自己，却使他们失去了一位最为重视的哥哥。代价是一样的沉重的，但这道伤疤永远都刻在他们的心里。”
九尾狐摇摇尾巴，轻轻蹭露琪亚的手，“放下不就好了？你也是，他们也是，放下一切不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露琪亚看了他一阵，才嗤笑一声。
像九尾狐这种妖兽为了逃脱人们的捕捉与厌恶，还要为了生存而奋斗的，一定不了解人类。大概他们因讨厌人类而不想去了解，同时也不屑去了解这种拼命为别人着想而伤害了自己的举动。
人类啊，其实是一种重感情的生物。
并且放下什么，是很难的。脑袋跟内心可不是因为意志力而轻易放下什么。这是一种惩罚，残忍而又决绝的惩罚。如果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别人，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一样要受到跟伤害一样同等级的惩罚。
不，或许不一样。露琪亚咧嘴冷笑，他受的伤害比自己的大多了，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还要被杀……任性也任性过头了。
自己愤怒的要破坏掉一切，却不考虑谁在担忧牵挂着他。
就像那时候的自己，为了她的生命而不去想他不能死在那里，还有多少人要等着他回家的，就擅自结束……
她确定，这是她的第一次任性。
也是最后一次了。
“你不恨那只虚吗？跟它的研究者。”九尾狐轻描淡写的说。
露琪亚苦笑摇摇头，“它已经一缕亡魂了，说不定飘浮到了流魂街的某个角落，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亲手砍死它了，又憎恨什么？”
“至于蓝染，不用说我的确是恨他，当他的野心暴露之时，有几个人不恨他的？只是我没有力量，可以憎恨但不起任何作用。他可以蔑视、俯视我，我却只能仰视他，恨又什么用？”
“有些人可能因为恨而力量爆发，可惜我对他的恨不至于那么深。”
九尾突然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来她身边最不可思议的动作。抑或是一种他认同了她举动。“你不是说以前的眼睛是金红色的，为什么现在是浅棕色的？”九尾靠近了露琪亚，“还有，你要把身后的东西藏到多久才拿出来？”
她的那把剑的剑鞘都露出来了一小半，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出来的。
露琪亚摊手耸耸肩，将身后的剑鞘拿出来。这是一把青绿的剑鞘，有几条比背景色还要深的绿花纹，每相交之处就会镶着一颗价值极高的翡翠。绿花纹里面又绣着几条金丝纹，每隔4厘米处镶着昂贵的墨玉。
“暂时不知道名字，大概属于我的，价值足够买下超级大豪园的剑鞘【不包括里面‘高级’的剑】。”露琪亚一扫刚才的悔恨无助，眼睛发光的抱着这把剑。流着口水笑，“哇哈哈……”
九尾狐无语望着她。——果然人类的思维不是他能够了解的程度，就连自己的主人常常会望着湖水无意识的浅笑几声。
但这个小鬼，那脑袋里的神经全搅在一起了吧？
“这个是斩魄刀？”
“呃……”笑声戛然而止，“嘛……大概是吧……”
其实她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吧？九尾不禁对自己判断的能力产生了不必要的那么“一小点”的质疑，当初他应该是选那个弱不禁风的流魂街小姑娘好了，怎会摊上这么……
实在找不出个形容词来的女孩。
【别在意，抽风是常有的。（捂脸——）】
这把剑也奇怪，明明是露琪亚升入三席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的。没有做梦她也没有听见谁在呼唤她的名字，第二天就躺在了露琪亚的身边。直到现在都很安静，至少露琪亚想要跟它交流，却像被什么拒绝在外面。
“这不会是把浅打吧？”九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起来非常可爱。看起来就知道他毫无兴趣，想要睡个白日觉。
露琪亚虽然不知道这把刀到底属于什么，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这大概不是浅打，一般浅打只配简单便宜的剑鞘甚至不配，而这么精致的瀞灵廷还是少有的。”她耸了耸肩，“说不定这就是我灵魂的写照呢。”
空白纯净的灵魂没有生气，抑或她只是一个傀儡娃娃，一个外壳精美的机器。在连体婴儿那次老天大概看她不顺眼，随便扔了个残缺的灵魂附入那个躯体。
“原来你不在意啊。”九尾围着剑鞘绕了一圈，说，“更或者它对你用另一个人的外壳而不满着呢，还有种可能性就是你的容貌不是它认识的那个人，所以不承认你。”——尽管有那种熟悉的气息。
露琪亚茫然。
“就是你那双金红色的眼睛哦眼睛。”看着她的傻样，九尾无奈解释，“浅棕色的头发在这个世界上肯定很多，但你那种澄彻的金红色眼眸很少有的。”它加重语气。
露琪亚无语。
如果这把刀真是以她的灵魂作为原型的话，是不是自己一般依靠颜面来判断而不是靠气息来判断的？那样还真的会被诱拐的哦……
“主人刀剑都一个样。”九尾无奈。
此时的墨玉跟翡翠似乎亮了许多，也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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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队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露琪亚随便的披起象征队长的披风，怒气冲冲的对身旁的男人低吼。“我可不认为就这么快抓到了。”
蓝染没有生气，眼镜反光看不到他冰冷的视线，依旧戴着那副笑眯眯的面具，“如你所见，朽木三席……不，朽木队长，已经抓到了哦。”
那一刻，那身高面容如十六七岁正值青春期花季无异的少女狂飙杀气。
不知是哪个笨蛋到处流传说抓到了虚的研究者，却还要自以为是，认为跑到十番队向那边的队长报告的话，一定会得到价值不菲的奖励。却不知道十番队队长刚刚平复的心情又陷入低谷。
如果不是考虑自己的身份，她一定会杀掉他的。露琪亚当时想，心里那股愤怒越来越大，如果再这么狂躁下去，那只无聊的虚肯定又会野心夺取自己的身体，尽管它刚得到教训。
“十番队队长……”看见朽木队长到来，蓝染怕将两人的名称说混，便叫出全称，“是否可以收敛杀气？”他用手指指旁边的队员。
露琪亚突然回神，看着旁边不知是哪个番队的队员苍白着脸装作镇定，脸上的虚汗跟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他们的恐惧。
“抱歉。”她深吸了一口气，扭曲的颜色扭曲的世界顿时恢复平常。
那位自以为是的队员，正怯生生的站在蓝染的身后，肩上戴着雕了铃兰的队章。铃兰是五番队的队花。
露琪亚冷笑一声。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流言是五番队放出的呢？肯定是蓝染或市丸银告诉的。这下虚的出处调查全部停止，各个番队也不用被怀疑。五番队队长也有足够的时间销毁证据。
毕竟，不是哪个队长都可以瞒住卯之花烈的眼睛的。她能够从被镜花水月催眠的状态察觉不对劲，那么在以前的她也有可能察觉到虚的某个方面很奇怪。
被施行的是一个从没见过的某个炮灰，脸上没有表情，皮肤白得都可以看见血管，双眼瞪得大大的，像一个冰冻过的尸体，倒不如说僵尸比较贴切。
露琪亚捂着嘴巴，皱了皱眉，轻问，“这是哪个番队的队员？”
“十二番队第六席。”清冷的声音让露琪亚一下子就想到了是某位更僵尸更俊美的队长。
“朽木队长，你也到了。这下就差二番队队长跟总队长大人了。”
此时的蓝染笑的特别温柔，连身边原本不安的队员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特别是……深紫色头发两颊弥漫红晕名曰雏森桃的五席。
原本已经到忍耐临界点了的露琪亚变得愤怒起来，用力抓住自己的“浅打”，紧紧皱眉，咬牙起来。看起来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那把“浅打”突然变得冰凉无比，似乎在平息她的火焰。
“咦？我记得十番队队长只有那把名叫‘袖白雪’的斩魄刀的，这把好刀是……”蓝染扶扶眼镜，饶有兴趣的看着露琪亚腰边的刀。
喂……露琪亚顷刻间无力起来，他是怎么发现的？我明明换上了袖白雪的刀鞘的，话说回来他这个近视眼【零度……】到底有怎样的眼力透过刀鞘看到里面一定是一把“好刀”？
队长对不确定事物所说的话，百分之九十是胡编的，百分之十是真材实料的。至于接下来的结果，大概都是正确的。因为说了这种赞美的话，对方很有面子，同时也将圆谎的任务交给了对方。
——虽然只对某些有效，但也增强了队员对队长的敬仰。
这与其说是一种人际交往必不可少的知识（手段）之一，还不如说是某些狡猾无比的老妖怪涉世多年所积累的经验（奸诈）之一。
“哦。”这种手段总是有克星的，有小部分白痴【记住是白痴，白痴！】不会傻乎乎【……】的中圈套【在某种方面上他们是绝顶聪明的了】，“这只是一把普通的浅打而已。”
喂喂喂上面的话自相矛盾了！
蓝染惊讶，他的确感觉到了那把剑散发的灵压了……
“队长，我有一个问题。”随露琪亚一起来的是雪城，她有点好奇的环顾四周后轻声对露琪亚说，“为何一个小小的研究者要让所有的队长及副队长来呢？”
她回答，“他处刑让全部队长到齐是应该的。虚杀掉了副队长、席官及队员数名，这种战斗力是少有的，至少要把它分类到亚丘卡斯，和那特别又棘手的能力，可以算是比亚丘卡斯还要厉害的虚，可以说是接近最上级的虚瓦史托德了。”
即使不说下去，也会明白了。
“这种虚少有还好，但是一个研究者制造出来的，那就表示他还可以制造更多力量越来越强大的虚，而且它们不属于虚圈更不属于尸魂界，如果两界平衡里被第三者破坏了，后果怎么该知道了吧？”
“如果能率领这么一支队伍的话……”雪城惊愕，“他的理想真是……”
其实雪城心里也有这种想法的。
四十六室说的，他们只是将危险损失降到最低，考虑一切的可能性再做判断的。实际上，只是一群怕死的老不死将不一定是毁灭的根源掐掉，明明是怕死的举动却还要冠上一个好听的名字。
露琪亚默然。她其实理解到了更深的含义，却不知怎样去表达，应该是不能去表达。这里只是将蓝染的目标简单的说一下。
没有把目的说出来。
光是说这么段话，她就能感觉到蓝染不断投来的冰冷而又充满怀疑和……一种决绝的眼神，若是说的更详细些，她明天就可能看不到太阳了。
等下能不能看见太阳都是个未知数。
不过，面对一个席官居然要用到双殛，四十六室真是关心过头了，不过把死神力量传给人类这也算是件重大事情吗？！不就多加了一名敢死队队员【虽然基础糟糕】么用得着处刑这么小题大做么……
一阵灵压将世界的颜色扭曲，总队长跟二番队队长已到。
双殛处刑，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四十六室给我毁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