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的日常》一只咸鱼的鸽子精

7、第 7 章

　　现在刷抖音总是刷到中医类视频，尤其是在开放防控的那段时间，搞得我都心动地想买一本医术看看了。但是这门手艺没点年份下不来，一不小心就噶了。
　　我记得小的时候是见过一名中医的，更准确的讲是军医，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针灸。当时并不知道那叫针灸，只知道给妈妈扎的针可真细真长，一看就老疼了，特别感同身受地抖了抖，待不住地跑出了只点着煤油灯的老屋子。
　　这件事发生在我买了那只绿皮鹦鹉之后（不记得鹦鹉的请自己向前几章翻一下，我也不记得哪一章了），我爸妈特地回了一趟老家，把鹦鹉托付给了外婆，然后立马带着我启程远渡重洋去大山里找那位老爷爷。说到远渡重洋，在四五岁的脑海里并不是特别清晰到底有多远，总归是在中国，只记得我们三口人登上了一艘轮船，在黄色的滚滚浪涛中驶向一座大山。在那艘轮船上，我爸爸的小灵通还是诺基亚接到了一则来自我外婆的噩耗：我的小鹦鹉死了！
　　不是吧婆婆，我当天把它精神抖擞地交给你，第二天就噶了？在一船人惊奇的目光下，一路哭到大山下。那山是真高，路也是真难爬，那时候还没这么多水泥路，更何况是山路，爬了一会就被老爸一路抱上了山。刚爬上来，就见一个阿婆牵着比我大几岁的女孩子正准备下山。爸爸说那是阿公的孙女，那个人是阿公的老婆，你要叫阿婆，然后牵着我的手到那个爷爷面前：“叫阿公。”
　　“阿公。”
　　“唉。你们先收拾一下，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阿公的年纪看着跟我外公差不多大，总是笑呵呵的，带着股慈祥的味道。
　　晚上在一间房子里摆了一张大圆桌，我们一家，阿公一家一起吃饭，只记得丰盛的饭菜摆满了大圆桌，具体是什么不记得了，我只吃我面前的大虾，我妈一直给我剥，基本上这盘虾都是我吃的，看我面前小山高的虾壳就知道了，可能是海边的孩子都喜欢吃海鲜吧。但是现在想想怪不好意思的，小孩子不懂什么是为客之道和节制，只知道喜欢的都得抓在手里。也可能小时候的我的确是有那么点霸道属性的，就比如我把阿公孙女那么大一盒的水彩笔都给霸占了，还想带回家。我爸妈要拿走我手里的水彩笔，毕竟那个姐姐被我霸道得两眼泪汪汪，为即将失去自己的水彩笔而伤心痛哭，就算这样我也铁石心肠地不松手。阿公倒是不计较，说让我拿走玩，从此家里多了盒数量颇丰的水彩笔。
　　他家还养了几只鸽子，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蹲在鸽舍外面看鸽子那红红的眼珠子，毕竟山上也就阿公一家，唯一算同龄的姐姐也不跟我玩，一天到晚不见踪影，我估计她是烦了我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有时候阿公会跟我们一家在山道上散步，他跟我爸妈聊些大人聊的趣事，我就走在前面，看见前面应该是像下水道井盖一样的井，没有盖子，我就蹲在边缘探头看那一片黑乎乎的空间。
　　我指着下方问阿公：“阿公，这里面有什么？”
　　阿公把我提离井口：“里面有妖怪，可不能靠近。孙悟空知道吧？这里面都是这些妖怪。”我信了，在我还没得到小学文凭前一直惜命地远离这些危险的地方。
　　我从来没问过我的爸妈带我来山上是干嘛的，我只当做是一次出门远游，所以当夜晚，阿公点燃煤油灯，拿出一包布，并且摊开一排细长不一的针，轻拢慢捻地旋进我妈妈腰上的肉的时候，我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具体怎么回答的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这次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我妈妈的腰疼犯了，听说阿公在这方面很厉害就慕名过来了。在那之后我妈的腰疼的确减轻了，但是不治本。
　　后来想起来这事，我很好奇一位身居大山的老人怎么还会医术，毕竟他看上去就像我们这些普罗大众一样。在一次我发现我爸跟阿公还有在联系的时候，我顺口就问了。我爸说阿公曾是一名军医，医术很不错，后来犯了一点事才在大山里住。听说现在搬出来了，他的孙女也在他的教导下成了一名医生，上学时的成绩也很不错，作为一名高知，他孙女不懂的地方他一定要给她教懂为止。我爸甚至想把我往阿公麾下塞，让我也沾一点医学生的智慧。我连忙拒绝了，劝人学医是不道德的行为，所以在填高考志愿看到医学生要读五年大学的时候我赶紧跳过了这些大学，四年我都嫌长还五年，五年还不一定够，还有考研的三年，等读完出来年纪都大了。
　　我不行，我不可以，我拒绝！
　　但是在中医式微的今天，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中医，说实话，挺开心的，这毕竟是我们华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医术，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而且对比西医，中医的疗效有时候比西医更治本，而且便宜啊！西医随随便便拍个片就要收我两百多块钱，没了机器啥也看不了。可惜遇不见医术高明的中医，毕竟以西医的要求让他们考证那可真是为难人家。就我们小镇上小有名气的中医其实也还行，喝了一寒假中药，一夜无梦到天明，就是断药后又开始每天做梦、起夜。
　　所以，你们认识厉害的老中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