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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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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而遇的冬天2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我总要面对现实,面对再也没有你的校园。
上海的气温真的很奇怪,骤降随后转暖。这一周气温刚好,特别是中午。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和朋友吃完午饭就在操场上散步,以前散步是为了看你,眼睛没有一刻不盯着球场,而现在只是偶尔几眼。我半开玩笑的说,足球场上的质量一年比一年差啊。其实你在的时候质量也没有多高,而是因为有你。而其他两位朋友好似迷上足球一样,在场边充当解说员。我想起了那段为你去了解足球的时光,记住你喜欢球队的名字,不自觉的去关注他们的近况,定凌晨三点的闹钟看世界杯……其实我真的对足球没多大兴趣。
视线不在执着于球场,于是我爱上了操场旁的那棵银杏。只有一课挺立在风中,一阵风吹过掉落几片叶子,当我们踩在落叶上便发出脆脆的声响。阳光穿过叶子的缝隙——在这乱糟糟的世界,我想被阳光晒透。
2023年12月8日,很平常的星期五。
和前几天一样,我经过那颗银杏。在它的旁边有一些健身器材,一个学弟正在拉单杠,背对着我们。我说“你们看他的背影好像F啊”朋友也说像。而后又转过头,视线无意间瞥向操场,我惊讶“我去这个背影更像。”我脚步未停,离他越来越近。
发现他没有穿校服,发现他手里拿着手机。发现他的侧脸与我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了。看到的那一秒,我心漏掉的一拍,刚好补上第一次见他时加速的一拍。我语无伦次,一瞬间红色爬满脸颊,耳朵,我安抚着自己说别激动别激动。可加速的心跳使我无法快速冷静。我强装镇定的经过他面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反复回头。我想要记住他这一刻的样子,白色毛衣,白色裤子,我的青春站在光里,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沉浸在不可思议和喜悦中无法自拔。
我的祷告终于有了回应。
于是最终结果就是朋友们陪我多散了好几圈的步。那种场景好像回到了去年或是前年。后来上课了,不得不回教室,但我仍旧一步三回头,那种白月光杀回来的感觉,在我心中具象化。下完课我拉着朋友就往窗边跑,看到空无一人的操场,我顿感失落。朋友说没关系说不定在哪个办公室看老师呢,建议我去数学老师办公室看看(因为我们是一个数学老师),我在办公室门口驻足,央求着朋友帮我去看看,她进去了:“我去,真的在”我起初不信,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她一脸认真的再次确认她的答案。我信了。哭丧的脸一秒边晴。她让我快去找一道题问老师。我纠结的跑回教室,其实我想去,但我不敢。他们说我怂,说他都毕业了,下次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给自己加油打气,最终踏入了办公室。
在我前面还有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我走近老师的办公桌,他坐在旁边。看到我过去,视线交汇,我慌乱逃闪,他将椅子向旁边移了一些,给我站的地方。我轻声道谢。他轻声说不客气。老师给上位同学讲完后,我开口问题。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声音里的颤抖。而后他站起身来,侧身与我一起听这道题。我努力将注意力放在题目上,忽略他的存在。在颤抖中,问完了这道题。我强忍着情绪直到出了办公室。朋友们一直说他靠近过来的那一瞬间,都有点磕我俩了。我心中无数小鹿乱撞,脸通红进入教室,坐在位置上,久久不能平静。在下节课上,反复回味,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于是那节课的下课,我依旧冲出教室,去寻找他。他不在了,他走了。像前几个月一样,校园再无他的身影。
我突然有一瞬间特别想哭,那种幸福到极致又落空的失落感。我的情绪还是那么容易被他左右。在我们毫无交集的一年中,我依旧没有放下过他,他们问我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我这么久,这么久都放不下。我总是笑笑不说话,我记得的只有他对我好的瞬间,他陪我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在我怀疑世界时,他给过我答案。他很好的保护了我这段少女心事,让我不至于在后来的生活里,失去喜欢一个人的勇气。即使我会往前走,即使我喜欢上了新的人,但他一出现,其他人都会变得黯淡无光。他是我心里永远不可替代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