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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窥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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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中午放学还有一节课 迟静百无聊赖地坐在位子上看着新同桌冷着脸拒绝了第N个女生。迟静实在忍不住说到:“被爱的都这么有恃无恐?” 新同桌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迟静。 “我的意思是你咋不接受接受?” 祁曜没理 只是说到:“昨天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迟静看他好像确实很不解 说到:“你不也装作不认识我?” 得 这个话题是没完没了了。迟静朝祁曜凑了过去 好奇他又把耳机戴着干嘛 眼睛往里一瞥 歌单里收藏了好多首歌 而且全是薛之谦的歌。她说到:“你喜欢薛之谦?” 他没听清 摘下了耳机问道:“什么?” “你喜欢薛之谦?” “嗯 有问题?” 只听见迟静缓缓说到“他的歌很好听。” 祁曜挑眉:“确实 他很厉害 你也听薛之谦的歌?” 迟静点头:“以前一段时间经常听 现在也听 不出意外未来也会继续听。” 祁曜被这副样子搞得云里雾里 说到:“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过来我告诉你 祁曜半信半疑地朝迟静方向靠过去 迟静对着祁曜耳朵缓缓说道“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黑发随风飘在了少年的肩头 露出来的脖子不小心蹭到 脖子痒痒的 心也痒痒的 温热的气息吐露在耳旁 弄的祁曜耳根一热 迅速避开 祁曜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被撩了 迟静见战术被识破 哈哈笑到“让你装酷。” 祁曜红着耳根低声说了句“艹”。堂堂祁曜 居然被一个整天披头散发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女孩子撩了。 上课铃响了 一旁的当事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慢慢悠悠地找着语文书。 祁曜不动声色地将校服领往上拉了拉。
下课了 季秋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拽着迟静说到:“阿静 咱们去跟祁曜他们一起吃饭呗” “不去 。” 迟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生怕被报复。 季秋敏连忙说道:“哎呀 你看看祁曜多可怜啊 刚回来读书 人都没认识几个 一个人吃饭多可怜啊”。正说完 旁边一群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凌林说到“祁曜 去吃饭呗。” 得 一群人来了不超过一分钟 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显然季秋敏的“担心”非常的多余。后来迟静还是去了 为什么季秋敏一定要去彼此心照不宣。 说起两个心性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为什么走在一起 因为她们从来都不会过多干涉对方的事 也愿意用尽大把时间来互相磨合 心性不同却又心性相同。
饭桌上坐了一桌子的人 有自己班的也有隔壁职高的 。 相处下来大家倒是发现祁曜也挺好相处 就是话不多 脾气有点儿遭 职高那几个倒是都和祁曜认识 一个黄毛对着祁曜说到:“曜哥 你回来咋都不说一声 兄弟们该请你吃个饭啊”。 叼着烟的祁曜缓缓吐出一口烟 眯着眼随意到:“行啊 今晚黄的白的混着喝。” 话是这么说 谁会自讨没趣和祁曜喝酒 那酒量就跟千杯不醉似的。 迟静今天到是没什么胃口 没吃几口就坐那儿玩手机。 旁边的凌林夹着菜放到季秋敏碗里 季秋敏皱眉“我不想吃青菜。” “不吃青菜要变成黄脸婆”。凌林面无表情地恐吓到。 从小到大凌林都是这么哄着季秋敏吃青菜 对于小时候的季秋敏是真的特管用 每次一听立马把碗里的青菜吃的干干净净 现在季秋敏一听这话也还是会吃 她想 如果凌林愿意一直哄她就好了 可后来季秋敏才明白 强人所难根本没用。
众人吃完饭就分道扬镳 季秋敏硬要吃棒棒糖 于是拖着凌林去买棒棒糖去了 只剩下迟静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着 正值中午 街上没有太多人 家家户户菜香味四处飘散 九月的天还是有些热 迟静额头略微出了点汗 她准备从小巷里抄近路回学校。 拐角处传来打架声和男人的谩骂声 她悄悄走近一看 祁曜发了疯地打着地上的男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 染着很大众的黄色头发 发顶长出了许多黑发 一看就从不打理 枯燥无比 那头发被汗水打湿粘在了一起 嘴角被打出了血 身上的衣服经过地上的摩擦粘满了灰尘 狼狈不堪。 地上还有一个女孩捂着自己的胸口 扎着的高马尾散了下来 不停地抽泣着 校服袖口被泪水浸湿了 看着楚楚可怜 只见她抬起头 原来她是班里的张音。 祁曜不停地将拳头挥向那个男的 那个男的叫骂着:“你个天杀的 跟你那个妈一样贱 呸”。祁曜听了更是一拳比一拳打的重 黑色的眸里装满了仇恨 “你妈的 下贱” 那个人仍是不知死活叫骂着“你妈就是在外面乱搞 谁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 你妈就是个陪睡的”。 祁曜听完抡起旁边的砖要砸去 迟静立马跑上前拦着“别打了 会出人命的 别打了 。”祁曜就像疯了般吼着“我要杀了他”。 迟静忍着痛去抢祁曜手上的砖 砖却像牢牢焊在他手上一样 迟静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抢那块砖 葱白的双手被磨破了流着血 地上的人见状颤颤巍巍地爬起 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了。 迟静一遍又一遍喊着祁曜的名字 他终于停了下来 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眼里一片猩红 过了好久他终于恢复过来 用磨破了的双手点着了烟 一旁的女孩走到了祁曜面前说到“祁曜 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你……”还没说完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哑声说到“你走吧”。 女孩听了呜咽着走了。 迟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一直在旁边站着 手上的血已经干了 站在太阳底下那么久两人都已经出了好多汗。
“一年前我妈死了 她本来是去参加画展的 可等警察找到她的时候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 。”他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我爸用出了所有人脉 让他爸永远呆在了牢里 他爸只是为他的因为负责 而我再也见不到我妈了 她那么爱画画的一个人啊 再也画不了画了。” 他眼底一片红 像浸了血
迟静不明白这该是怎样一种感情 她不懂 明明只是一个亲人 为什么要这么难过。但她还是柔声说到:“祁曜 你看 那里有光”
“你应该向前走”。
“你别烂在过去”。
这是迟静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祁曜 狠心 恐怖却又无助 这是她无意窥见的 她想 或许这世界是公平的 祁曜那样的人没想到也会因为妈妈的去世而伤心 她却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