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赢家》与知四季

15、序列九 魔药入口即

　　利布蕾亚立刻扬起笑容，颇有些兴奋地说：“你快将那些人打晕！”
　　作为应该是非凡者，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有什么能力的非凡者，利布蕾亚的武力值不允许她一下子冲到那么多人的面前来进行一场一对多的决战，但阿尔杰不同，他怎么说也是序列八的非凡者，面对普通人——哪怕是普通士兵，应该也是有很大赢面的。只是阿尔杰本人不这么想。
　　他没有拉下帽兜，藏在阴影中的脸上面无表情，但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他的怒火，阿尔杰抑制住想要将利布蕾亚打晕带走的冲动，低声却威严地说：“现在闭上你的嘴，跟在我后面，别打什么坏主意！这里可是鲁恩军方的地盘，你这样的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里可不会引起什么水花！”
　　利布蕾亚想要说什么的嘴巴闭上了，她确认了阿尔杰的坚决，只能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问：“那要到什么地步，一个人的生命逝去才能引起轰动呢？”
　　“也许当你成为国王的时候。”阿尔杰回答。
　　阿尔杰带着利布蕾亚沿着街角的阴影和周边的障碍物，很小心地避开了搜寻的人，直到离开了西区，阿尔杰还是那副谨慎的样子，直到带着她走到了一个看起来是水手和码头工人们喜欢去的酒馆，他要了两杯苦艾酒，这在酒馆里可不多见，毕竟苦艾酒不是大部分拜亚姆人的喜好。
　　酒保将啤酒放到吧台上，阿尔杰递给利布蕾亚一杯，却带着她往酒馆里面走去，似乎是要找个清静的地方。利布蕾亚跟着他走，她很喜欢这杯泛着绿色波光的苦艾酒，看起来很漂亮，她小小地喝了口，立刻就被那股辛辣的味道刺激的眼泛泪花，她擦去泪水抬头抱怨：“这酒不好喝啊。”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自己跟着阿尔杰走入了一条隧道内，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阿尔杰压低声音，对利布蕾亚警告道：“接下来我会带你去一个神秘学聚会，你最好老实一点，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不然我可没办法再救你一次。”
　　神秘学聚会？利布蕾亚“哦”了一声，理解了阿尔杰的意图，此前阿尔杰跟她说过一些神秘学知识，也提到过一些野生非凡者会定期举行神秘学聚会，用于信息交换、物品买卖以及任务委托等，想到这里，利布蕾亚问：“你拿到魔药配方了？”
　　阿尔杰短促地“嗯”了声，没有过多解释，但利布蕾亚已经猜出了他原定的计划。
　　阿尔杰本来就是要来参加这个聚会的，只不过利布蕾亚的不受控制让他不得不选择将利布蕾亚一起带到聚会上，这样对于利布蕾亚来说也算一件好事，她说不定可以了解更多的想要的知识，而阿尔杰则还是抱有一点期待，也许利布蕾亚能发现什么对他们很有帮助、而其他人并不知晓好处的东西。
　　利布蕾亚的帽檐压得很低，在他们所处这个这个昏暗的房间里足以让人无法注意到她脸部的细节，她好奇又谨慎地打量着四周，此刻房间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坐在随意放在中央的椅子上，在左前方还放着一块黑板，上面被钉上了几张写了字的纸，利布蕾亚扫了一眼，发现是售卖和求买的信息。
　　她被阿尔杰扯了一下，便只好坐到阿尔杰身边，有个穿着马甲衬衫的侍者一样的人走过来将纸币递给了阿尔杰和利布蕾亚，阿尔杰接过后在上面刷刷写着，又将纸笔递给侍者，利布蕾亚暂时没什么想买的，就没有接纸笔。
　　她看着周围的人渐渐多起来，朝着阿尔杰问道：“你要买什么？”
　　“黑鳞鲨的鳍翅，蓝星珊瑚。“
　　利布蕾亚立刻就猜出来那应该是魔药配方的辅助材料，她靠回椅背，继续观察着周围。
　　聚会很快开始，大约十来个人的小型聚会里，大家讨论和售卖的也都是神秘学相关的东西，正如利布蕾亚所想的那样，黑板上钉着的纸张上记录的是各位参与者所需要或者售卖的物品。其中最吸引利布蕾亚的是一份”怪物“途径序列九的魔药配方，但奇怪的是这份配方无人问津，哪怕它只需要一百金镑。
　　这不是说它便宜，而是与其他物品对比的情况下，这已经是很少的数额了，阿尔杰成功买到了一片黑鳞鲨的鳍翅，这就花费了他七十金镑。
　　等到聚会接近尾声时，利布蕾亚觉得是时候了，她趁着前一个人交易失败的间隙立刻说话道：”我要这份魔药配方。“
　　阿尔杰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原本还以为利布蕾亚是被那群鲁恩士兵的穷追不舍追怕了，现在才老老实实的，没想到这只是没等到合适的机会而已。可这会儿他也不好阻止了，利布蕾亚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敲定了这桩交易，并且示意阿尔杰给钱。
　　在神秘学聚会上公然毁约可不是什么好事，阿尔杰深谙这个道理，他压低声音对着利布蕾亚道：“这算是你的欠款，利息另算。”
　　“可——”
　　利布蕾亚的反驳立刻被阿尔杰打断：“想想我早上说的话吧，毁约的人是你！”
　　他说着，压下了余怒和那位同样带着黑色帽兜的人完成了交易，他将获得的羊皮纸丢给了利布蕾亚，而利布蕾亚看了一眼羊皮之后又欣喜起来，配方上的材料她都见过，就在”幽蓝复仇者“号的仓库里。这会儿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船上，但她还是耐心地等到了聚会结束。
　　在离开酒馆后已经是深夜，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有间隔的离开酒馆，此前追捕利布蕾亚的士兵也不见了踪影，只是走在路上是，利布蕾亚也能感受到晚上守备的加强，她小声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阿尔杰见状忍不住嘲讽起来：“你以为在没有公证人的聚会里，获得的魔药配方是真实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猜会比你今晚愿意给我点一份丰盛地晚餐的可能性要大吧。”
　　“呵。”阿尔杰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因为他觉得这种举动有点轻飘飘的，真要责骂利布蕾亚就得狠一点，不过现在不是好时间。
　　利布蕾亚则是开始盘算着怎么调配魔药，她一件一件地给阿尔杰说着材料的位置，并且单方面的宣布最迟明天就要调配完成，阿尔杰不想理她，但也没阻止，反正利布蕾亚连序列八的非凡特性都直接生吞了，还怕一份假的魔药？
　　当然，如果魔药配方是真的，阿尔杰也有的赚，他还能把这份配方再卖给别人，因此，他只是默默计算了材料的费用并以比市价高百分之五十的价格算在了利布蕾亚的欠债上，这些利布蕾亚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晚上还是吃到了丰盛的晚餐，并且顺利地溜出了旅馆回到了“幽蓝复仇者”号上，她花了一整个晚上寻找材料，直到海平面上撒下第一缕晨光，她才回到了旅馆的房间并叫醒了阿尔杰。
　　那瓶折射着七彩光芒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清甜的味道，像是某种受人欢迎的饮料，她把阿尔杰摇醒后，立刻喝下了那杯饮品，随后将瓶子塞给阿尔杰。
　　这时的利布蕾亚觉得有些天旋地转，阿尔杰也顾不得嘲讽利布蕾亚两句诸如“你把我叫醒就是来围观你的蠢样”的话，立刻严肃道:“深呼吸，对，吸气——呼气——好，现在你在脑海里想象一件常见的物品，嗯，想象你的素描本吧。”
　　要说利布蕾亚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东西，非她的素描本莫属，此刻，阿尔杰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莫名的磁性，很容易地便引动着利布蕾亚的思绪，她闭着眼睛，那些刚刚涌起来的狂躁和耳边出现的呓语都被那本有些年头的素描本拍到两边，每一处纹路、每一张画纸都被利布蕾亚仔细勾勒出来，等它将其完全具现后，她发现那些烦躁的心情和呓语都消失大半，她顿时高兴起来，阿尔杰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让你的脑袋略微发空，接着将勾勒出的物品替换掉成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凭空想象出来的物品。”
　　利布蕾亚又琢磨起来，什么叫不存在的物品？她在琢磨着，阿尔杰同样在琢磨。
　　这次喝下魔药后，利布蕾亚的反应有些奇怪的正常：一般来说，普通人喝下魔药且没有失控就是这样的反应，但利布蕾亚怎么看都算不上普通人，一个生吞了非凡特性及被污染的圣杯的人，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而现在，她喝下魔药的反应却没什么问题。
　　难道是因为这次她是用喝下魔药的方式成为非凡者？
　　得用正常的方式才能成为正常的非凡者？
　　阿尔杰思绪电转，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利布蕾亚还在幻想一个一座由美食组成的城堡，非常努力地构建着那梦中才会偶尔出现的场景，突然，她忽然有了一种什么东西破碎的感觉，利布蕾亚眼前出现一片星空，她恍惚了下道:“我感觉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魔药的能力。”
　　阿尔杰皱眉，正要让利布蕾亚仔细叙述自己的感受，想从中得到一些可能会对他非常有用的信息，利布蕾亚已经睁开眼睛，眼中银色光芒收束完全，看起来已经掌握了冥想，她双眼闪光大声开口：“我要喝序列八的魔药。”
　　阿尔杰顿时眉心一跳，刻薄的话语脱口而出：“先不说你会不会死的问题，你认为你现在有能力立刻得到魔药配方和所有材料吗？把全部积蓄用来买食物和纸张还欠债的拉齐小姐！”
　　利布蕾亚完全不恼，她浅蓝色的眼珠转了转，立刻计上心头，兴奋地对阿尔杰说：“不是说生命学派掌握怪物途径吗？我们去找他们吧。”
　　“哈，你以为生命学派为什么是隐秘组织？”阿尔杰觉得自己今天受够了利布蕾亚的异想天开。
　　他很快将话题拉回来，要利布蕾亚自己描述自己的感受，利布蕾亚还不死心，被阿尔杰一顿言语打击后只能暂时将此事放下，转而描述着自己的获得的能力和觉得有什么东西破碎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