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之城 爱德华前传》心*动*

9、第 9 章 卡莱

　　卡莱尔用他特有的沉稳、安抚人心的话语缓缓地说着“我出生在一个牧师的家庭，我的母亲因为我的出生而丧生。我父亲是一个比较……循规蹈矩的人，他是上帝忠诚的卫士，以清除这个世界上的恶魔为己任。他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像他一样正直，勇敢，并且忠诚于上帝的人。我努力地去做。那时候的欧洲，像吸血鬼，狼人，女巫这些事情都是很常见的，而我父亲的工作就是消灭他们。大概是我在24，25岁左右，我接受了他的工作。我并不是很同意他的做法，但是，我……不得不做。在我26岁左右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吸血鬼，那是一群住在下水道的吸血鬼。我带了许多人去围攻他们，他们本来可以逃走的，或许是他们自信可以打过我们，或许他们是饿晕了，直接冲了我们。我在混乱中被一个吸血鬼攻击了。我受伤了，当时对于所有被吸血鬼沾过的东西都必须烧掉，哪怕是一个活人。我凭着求生的本能爬到一个仓库中躲藏起来，在一堆烂土豆中。我躺了三天，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变成了什么。”
　　我发现我一直是静止的，根本没有动过，好像雕像一样，但我的内心透过卡莱尔轻轻的，简单的叙述，仍能体会他深深蕴含的情感，因为我也刚刚经历过这种痛苦、这种迷茫、这种挣扎。
　　“我刚刚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心中所受的冲击并不比你小，我尝试过很多次自杀，是的，的确使用过很多办法去自杀，像跳崖，上吊等等，但是，都不起作用。最后，我想到了绝食，我想用这种办法杀死我自己。这种办法的确削弱了我，不但削弱了我的体力，更削弱了我的意志。当我意识到我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人群。你知道，我并不想放弃我自己，当我在野外的时候，一群麋鹿经过我的藏身之处，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愿望打倒了意志，我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忍不住去进食，当我进食完之后，我又找回了自己的意志与思想，也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一个既可以不伤害人类，又可以活下去的办法。我可以以动物为食，尽管那并不美味，但我可依靠这个找到自己的意志力，节制自己，我可以活下去，活下去而又不伤害别人。我喜欢当医生，用我不死的、不会被感染的身体与医术救治更多的人类，这让我觉得我是个有用的、对社会有益处的生物。”
　　我一直沉默着，是卡莱尔不停地和缓地说着。我没有被他说服，我的喉咙燃烧起来，我很想喝到新鲜的血液，但我的胃准确地告诉我这不是饥饿，在平静的善良的卡莱尔面前，我不得不控制自己，我不想显得太软弱无力。我不得不找话题转移一下我的干渴，“你不介意告诉我，你多大年龄了？”
　　他温和地笑了笑“快300年了”
　　我记起他昨晚好像告诉过我，但仍让我吃惊地扬起一侧眉毛“还有比这更久的吗？”
　　“当然了，在意大利的血族已经3000多年了。”
　　“永远不死？”
　　“很难死亡，据我所知，只有强悍地吸血鬼才能杀死弱小的吸血鬼。我们的天敌就是我们的同类。”
　　“那我们怕什么吗？阳光？十字架？大蒜？”
　　“这些都不会给我们造成一点伤害，绝对不会。”我听出他内心的笑声。“阳光不会灼伤我们，但在阳光下我们的皮肤会闪闪发光，会让人们看出我们的不同。所以我们不会在阳光下出现。”他顿了一下“我们这种生物也是有规则必需要遵守的，如同人类社会的法律，”
　　他看出我的不安与反抗，紧接着说“规则不多，只有一条，就是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让人类知道我们是存在的。”
　　“这恰恰说明我们是怪物、是恶魔，应当生活在黑暗中！”我突然咆哮起来，露出我的牙齿。
　　“请安静下来，爱德华，安静，我们是特殊的一个物种，我们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不伤害人类，我相信你能做到。在你还是人类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善良、你的单纯，你拥有的美好的天性，即使你变成了另类的生物，你的内心仍能保证你能够做出正确善良的事情，而不会成为恶魔！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