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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傍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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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父亲回来了,我听到他们在楼下说话,然后他们一同去参加舞会,而我抬起伤脚,做了一会作业,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疲倦,很快我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半夜里,觉得有人进来查看我的伤情,我想是妈妈,可我困得睁不开眼睛,我不知道我是否嘟囔着说了什么。
第二天,父亲来看我时,我发现他有些咳嗽。我想起我的同学也有几个生病了,没有上学,于是我说“爸爸,去看看医生吧,现在感冒的人很多。”
“没什么,收拾一下,我今天开车送你去上学,傍晚我会去接你的。”
我刚想拒绝,看见父亲咳嗽得厉害,于是我提了个条件“我能走路的,伤得不重,不过,您非要送我,得答应我个条件,送完我,去医院就诊吧。”
父亲褐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暖意“好吧好吧”他随口应着。我没想到这是我同父亲最后一次对话。
傍晚我父亲的福特车开来了,可父亲并没有坐在驾驶位上,是我家的男佣菲利浦,“怎么了?我父亲呢?他要来接我的”
“先生身体不舒服,住院了。”我有一丝不祥的感觉,我父亲身体非常好,在我记忆里从来都没有住过医院。
“先不要回家,去医院吧”。
“可夫人不想让你去医院,她怕….怕传染。”
“怕传染?”我重复着他的话“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我生硬地说。
医院里患者很多,陪护的家人也不少,走廊里到处都是是人。空间里充满着药水的味道和不安的情绪,有的人低声地啜泣着。我找到了父母,父亲躺在病床上满面通红,不断地咳嗽着,母亲握着他的手,满面悲伤的。“啊,爱德华,你来了,这么不听话,你的脚好了吗?”
我过去蹲在母亲身旁,轻声地说“我没事,爸爸怎么样?”“医生诊断是感冒,可是病情发展得很快、很严重。从
来没遇见过这么凶险的感冒。”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安慰母亲,只是用手搂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