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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我犹豫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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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举手想按门铃,又放了下来,又一次举手,感谢上帝,门自动打开了,卡莱尔站在门口,他露出激动的神色,而埃斯梅更快一步,上前一下抱住我,她哽咽地说“爱德华,你终于回来了。”如果她能够哭泣一定是泪流满面。
卡莱尔张开双臂,将我们两个都揽在怀里,他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欢迎你回来,我的孩子。”
我的钢琴仍摆在客厅显著的地方,我的卧室仍是二楼中采光最好的房屋,我的藏书、我收藏的东西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纤尘不染,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车仍在,不过我决定重新买一辆,我对车有着超乎寻常的喜好。
回家不久,卡莱尔、埃斯梅决定与我一同购物,好像要弥补什么似的,我刚想反对,埃斯梅露出一个母亲看着她半大孩子玩耍般的动情与善意的微笑“你就迁就迁就我吧”
于是我去开车,埃斯梅一心盘算着要给我买各种各样的东西,车上,他们两人经常相视一笑,心满意足,是的,现在真的很完美,因为他们叛逆的孩子回家了。
商店人很多,埃斯梅拉着我到男士服装区,不厌其烦地推荐各种款式的衣服,比售货员更热情、更有专业水准。
而卡莱尔脸上始终挂着温暖地笑注视着他的爱人他的孩子,没有一点不耐烦,我心中真的是十分感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99.999%的男人认为陪妻子孩子购物是一种酷刑。他们宁肯埋进报纸堆里,或发呆或睡觉,就是不愿意陪妻子购物。
“维拉,这件衣服怎么样?”
我听到一个女孩美妙的声音,下意思地转过头去查看,有着这美妙声音的女孩一定是美丽的,果然,在我的不远处有两位女孩,其中一位(就是说话的那位)真的漂亮极了,
金色的头发让任何一位女性都会暗自嫉妒,她的五官搭配得很好,清澈的大眼睛被浓密的长长的睫毛轻覆着。她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女孩,应该是罗彻斯特里最美丽的,甚至是全省最美丽的女孩。
她发现了我的注视,并没有像一般女孩那样羞涩地垂下眼睛,避开我的视线,也没有脸红,她直视我,好像她习惯了被别人注意。倒是我连忙移开了视线。
我听到她问女伴“他们是谁?”
“他们是卡伦一家,坐在椅子上的是卡伦医生,挑服装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而刚刚看你的男孩是卡伦医生妻子的弟弟,好像叫爱德华。他们一家从不参加社交活动,但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他们很特别,不是吗?”
“喔”漂亮的女孩不再说什么,但我听到她在内心说着(他长得可真帅,不过可没有我的罗伊斯帅,啊,天呐…..)
她急忙照着镜子,轻轻地拢着自己的头发,担心自己哪里表现得不好,她的女伴笑了起来“罗斯,你美得让人炫目,不必再照镜子了,如果这是魔镜,它会告诉你,你才是最美的人。”
那个叫罗斯的女孩心花怒放,非常喜欢听到别人的恭维话。
我在心里对她的评价是:虚荣,肤浅。
埃斯梅敏锐地发现我心不在焉,她顺着我的视线只看一下,就会心地笑了。
在回家时,埃斯梅装作无意地聊天,对卡莱尔说“刚才你看见了那位漂亮的女孩吗?她叫罗莎莉•黑尔,只有十八岁,她父亲在银行有份稳定的工作,母亲的工作就是操持家务,照顾她和两个弟弟。罗莎莉与她父亲就职的银行总裁的儿子罗伊斯•金订婚了,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儿”
“我的太太也开始热衷这些事情了?”卡莱尔一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埃斯梅的头发,一边轻轻地笑了。
我装作没听见,专心地开着车。
事隔3、4 天,我在街道上又一次看见罗莎莉,这次她没有同那个叫维拉的女孩在一起,走在她身旁的男人应该是她的未婚夫吧,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情,经常亲吻对方的嘴唇,如巧克力般地甜蜜。他们都喜欢别人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挽着胳膊亲亲热热的样子。我在他们的头脑中看见了很多晚宴、舞会,很多漂亮的衣服。他们仿佛是国王,每扇门都向他们敞开了,每一卷红地毯都铺开了迎接他们。
但我还是惊了一下,因为在她未婚夫的脑中我还听到一种充满□□、龌龊的想法,似乎他并不是真心珍爱她,只是想把她当成一个容易得手的战利品。可,这管我什么事?
这天,我又同埃斯梅去购物,我的两只手上拎满了大包小包,手臂上还挂着重重的包,就差点没用牙齿叼着包了。埃斯梅很过意不去,一再让我分给她一些东西。我只好说“你见那个吸血鬼因为拎东西受伤了?真的没什么,如果没有人,我还想附带着把你背回去呢”
埃斯梅终于忍不住笑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