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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这让卡莱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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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卡莱尔又局促不平起来,对这位象父亲似的好人是不能过多开玩笑的,我连忙告诉他一个我掌握的秘密作为弥补。
“我知道她对自己的转变并没有反感,可能人世间的磨难太多了,我还知道,她对十年前的医生暗自抱有好感。”
卡莱尔倏地眼睛一亮,很振奋,接着目光又暗淡下来,他重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吞吞吐吐地问“你能接受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这好像是一位父亲征求成年子女的意见,可不可以找一位继母?好吧,我的回答是,为什么不呢?”
我的笑声把埃斯梅引了出来,她轻盈地走下楼来,有点羞涩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卡莱尔,最后把目光索定在卡莱尔的脸上,不好意思说话的样子。卡莱尔立即站起来为她解围“我与爱德华只是闲聊,欢迎你的加入。”
可是我还能谈些什么?他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着,无言胜有言,我真是多余的人,于是我站起来说“我不想弹琴了,我还有作业没有完成呢,我回自己的房间了,晚安。”
我不知道卡莱尔是如何求婚的,我回家时,发现他们衣冠楚楚地欢迎我的回来,卡莱尔快乐谨慎地说“你回来了,爱德华,我想告诉你,我打算与埃斯梅结婚,你愿意祝福我们吗?”
我把书包一下扔到沙发上,抱住了卡莱尔“当然了,你应该拥有这样的幸福。”
然后我又抱住了埃斯梅“我爱你。”
埃斯梅又激动又羞涩,小声地说“你真好,爱德华”。
我松开了埃斯梅,忍不住想开玩笑“埃斯梅,你知道吗,我与卡莱尔长得一点不像,我们对外宣称我是卡莱尔已故妻子的弟弟,现在可以把已故两个字去掉了。”
他们相视着笑了起来。
他们去当地的小教堂举行婚礼,没有通知任何人,那天没有观礼的,没有唱诗班,只有温柔低沉的风琴伴着白头牧师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着。空气中浮动着百合花的香味,烛光明灭出的幢幢黑影,就好象有眼当见、有耳当听的见证人。
我走在他们的身后,感受着庄严肃穆的气氛,看着卡莱尔与埃斯梅庄严地起誓,看着卡莱尔带着爱怜的心情温柔地吻着埃斯梅,我恍然觉得这就是我的父母,我至亲至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