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至此，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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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这就是伟大的爱情的力量吗？”太宰治夸张地做了个震撼的表情，“为了那个不知名的爱人，竟然可以付出至此！真是......太令人感动啦——”
“哐当！”随着一声巨响，太宰治整个人被揍在地板上，而揍他的人，正是一脸怒气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中原中也。
他恶狠狠地盯着太宰治：“太宰治，不要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啊！！！！！！”
“什么嘛.....小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太宰治吃痛地摸了摸脑袋上的包，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
“呐，如果太宰君身体很痛的话——”与谢野晶子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不时地挥了挥自己的柴刀，“我可以帮太宰君免费治疗哦——”
“想治几次就治几次呢.....”
太宰治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立马一个鲤鱼打挺，趁着中原中也不注意，跑到了织田作之助那里。
“啊啊啊，织田作，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但是......太宰君，他们其实说的也没错啊。”织田作依旧平静。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吐槽啊！”坂口安吾一脸无语。
中原中也走了过来，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捉住了某只青花鱼命运的脖颈。
.......这是一只已经风化了的青花鱼石像。
玩闹归玩闹，太宰治的眼中闪过一丝黑暗。
他揉了揉一旁鼓着脸的中原中也的脑袋，趁着对方发毛前赶忙躲在织田作之助的旁边。
中原中也不想跟他计较，他死死盯着大屏幕，脑海中布满了那句“44号实验体”。
太宰治沉了沉眼色，用着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诶诶，又是一个实验体呢.....兰波，你知道吗？”
他以为兰波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没曾想，带他转过头看向兰波时，却见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他当然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打断他，“他.....从来不会跟人说这些。”
就算是他，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但肯定是夫人故意地）恢复了这一切的记忆......他才恢复一切的记忆的。
包括他作为指挥官的记忆。
太宰治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应该是问不出些什么来的。
还是等着看吧。
太宰治扬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容。
愿面目有些扭曲地站在台子上面。
所以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被夫人设置为天花板啊！
明明性子这么恶劣！
【“这即将是一个伟大的实验体！”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生物就这么举起他布满鱼鳞的四肢，激动地哇哇大叫。】
【这个成功的实验体，拥有着这个宇宙中最完美最坚韧的体质，可以容纳所有的力量体系，是他们战胜最强大的底牌！】
【所有的研究员在此时都显露了疯狂的神色，为了这个计划，他们不知牺牲了多少人力财力物力，这具躯体从成千上万个身体组织上面一点点拼凑出来，所有的部位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绝对是能容下所有体系力量的好容器！】
“砰——”
一声巨响，将人的目光拉到了中原中也身上，只见他一拳捶到地板上，脸上浮现出厌恶和憎恶。
他作为一个实验体，荒霸吐的安全装置，当然知道这个有多痛苦。看着巨大容器里面被密密麻麻塑料管子牵扯住的“人”，心中是止不住的恶心。
“啊啊啊，这种恶心人的人体试验真的是哪哪都有呢。”太宰治语气虽听起来漫不经心，可在那漫不经心下，又是一缕缕风雨欲来的压迫。
“我也没能想到......魏尔伦，冷静。”兰波怔怔地说道，一旁的魏尔伦紧闭着双眼，一股股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他紧紧抱住魏尔伦的身体，他知道，这个字眼会引起魏尔伦心中多大的憎恨。
江户川乱步平静地看着屏幕中的一切，只是那深深嵌入手心里面的指甲，却显露出它主人此刻心中巨大的风暴。
“乱步！”福泽谕吉担心地看着已经滴血的手心，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乱步这样自己伤害自己了......他紧皱着眉头，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江户川乱步摇了摇头：“我没事的，社长。”
【研究员将最后一行代码输进去，按下容器开关——】
【至此，宇宙中最强大的人形兵器，诞生。】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前的观众们皱了皱眉头，就卡在这里......真的很让人难受诶。
“但是......不死原妄如果是这种身份的话，那他体内有那么多种异能存在似乎也能得到解释。”森鸥外摸了摸下巴，有些猜测的意味。
太宰治摇了摇头：“不，肯定不止的，如果只是异能力，，那完全不可能去抵抗堕落者。他肯定还有其他的能力。”
“比如说——咒力。”
太宰治望了眼咒术界那边，那边的人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啧，这种恶心的人体试验。”公关官的话语中完全不遮掩自己的厌恶。
一提到人体试验，大家都想到了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中原中也以及魏尔伦，各种隐晦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魏尔伦低低地“啧”了一声，沉声说道：“还请诸位......跌量一下自己的分寸。”
那些目光登时便是移开了，谁会傻到冒犯一个已经在愤怒边缘的超越者呢？大抵是没有人的。
而画面则在下一秒，转移到现实世界来。
【堕化值停在了百分之九十。】
【而不可思议的是，下一秒，不死原妄脸上所有的爬痕迅速退散，体内沸腾的气息迅速被压了下去。不死原妄松开了捂着脸的手，而一旁的愿也停止输送灵力，变化成了正常大小。】
【的确如愿所想。】
【不死原妄堕化值的百分之十，永远为了那个人而留。】
【愿长舒一口气。】
【而他们面前的狼玫，在不死原妄脱离堕化后，他的尸体便已经消散了。】
【这是自然的。】
【身为堕落者，是永远不会留下尸体的。】
不得不说，这种已经超越生死的爱情早已打动在座的各位。中岛敦怔了怔，才低声喃喃道：“这也太.....感人了吧。”
的确，谁都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不死原妄，居然还有这么一面？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这样的人，才有弱点，不是吗？如果一旦发现他的爱人是谁的话......”太宰治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其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兰波却是嗤笑一声：“太宰治，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的爱人——也很厉害呢。”
“可总归有弱点，不是吗？他不是神。”太宰治下意识地反驳回去。
“感情这种东西，可是最多余的啊......”森鸥外感叹一声，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板着脸的福泽谕吉，没有再说些什么。
兰波摇了摇头。
太宰治......过于自信......可不是什么优点啊。
不是谁，都是你可以算计的啊。
兰波隐晦地看了江户川乱步一眼，见他依然一脸平静地吃着粗点心，便也没再说些什么。
【不死原妄最后还是被愿带回了别墅中。】
【别墅立面倒也安静，除了提前用空间瞬移回来的兰波和昏迷的魏尔伦两人，便也再无其他动静。】
【“怎么样？解决了？”兰波颇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死原妄点了点头，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道：“太弱了。”】
【兰波心里吐槽，以你的实力，当然会觉得很弱了。但随即他又立马正色道：“你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晚？以你的性格不会这么托大。”】
【“出了点意外。”不死原妄脸色有些不好，“你知道的，太宰治当时和森鸥外定制的计划是放弃旗会，其他人严格防守。我虽然在他们眼中没有异能力，但还是个不错的棋子，突然走掉，会起疑心的。”】
【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兰波掩下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这不对劲。】
【“总而言之，就是被太宰治那个混蛋拦了一下。”不死原妄说道，忽的，他又想起什么，继续说道，“你的异能力是不是恢复顶峰了？”】
【兰波点了点头。】
【“那正好。”说着，不死原妄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兰波，魏尔伦的和你的信息可能已经被亚当传回去，你现在需要的是，将那份资料从英国王室里面盗出来。”】
【兰波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很快就实现了。】
【“但是——至于英国王室的一些具体资料——可能就需要兰波亲自去找那两个人拿了呢，”】
【一刹间，兰波的脸色微微有些僵硬，有些复杂：“那两个人啊......”】
【他苦笑一声：“说实在的，即便作为同伴，但还是不想去招惹啊。”】
【不死原妄说道：“其实还好吧。对了，你除了去拿资料以外，让他们不要担心，不要东想西想。”】
【说到这里，不死原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无奈。】
【那种无奈，就像是一个家长对熊孩子一样的无奈。】
【他虽然只是个兵器，但对于真正关心的人自己依旧愿意拿出同等的关心来。】
【兰波默默吐槽：喂喂，那两个疯子也就只听你的话了。】
【毕竟，不死原妄在几乎所有守序者心中，都占有一个很重要的分量呢。】
【兰波点了点头。】
【他虽是不想去招惹，但也并不代表他畏惧他们。】
【毕竟同为守序者，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两个人是谁？在场两人一猫心知肚明。】
【守序者成员——赌徒——威廉.梅克比斯.萨克雷】——【异能力——名利场】
【守序者成员——教皇——乔伊斯.詹姆斯】——【异能力——芬尼根的守灵夜】
【两个疯子中的疯子。】
【世界最危险的十七人之中排名的第一和第二。】
兰波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显然是想到什么，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真的再也不想接触那两个变态了啊啊啊啊！
“看来兰波君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森鸥外看了看他，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深意。
这样看来.....似乎守序者内部不和？
兰波瞥了眼森鸥外，看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了。他嗤笑一声，说道：“那两个人虽然是已经病入膏肓的疯子，可毕竟还算是同伴。”
言下之意，便是警告森鸥外不要想打什么算盘。
“我认识他们。”一旁的魏尔伦紧皱着眉头，“我曾经结果委托.....但我输了。”
一时间，这句话不亚于一个惊雷，炸响在众人耳旁。
输了？
堂堂欧洲暗杀王，竟然也败在那两个人手下？
江户川乱步嘟囔着说道：“那两个人......太别扭啦。”
他嘟了嘟嘴，果然即便恢复了记忆，仍然不能理解两个人的相处吧。作为同是情报世界的两位王，在经历这么多年的磨合，他们的确对于对方有种说不清道不出的感情，可有的时候，却是该下杀手的时候毫不留情——但是一次都没得逞就是了。
以他江户川乱步的名义发誓，这两个人绝对有歪腻。可是那种狠劲，却又让人不得不怀疑——
这两个人拿的是相爱相杀的剧本吧！
【“对啦。”似乎想到什么，不死原妄说道：“我这里还可以友情赞助隔壁华国初中到大学的政治书哦，保证让魏尔伦读过后从身到心根正红苗。”】
【“不用了不用了。”兰波无奈地摸了摸额头。】
【“那魏尔伦之后怎么办？你想让他加入守序者吗？”】
【兰波摇了摇头。只是眼神不经意间，盯着不死原妄有些焦急的眼神。】
【“那你找完麻烦后怎么办？”】
【“先去陪魏尔伦满世界散散心好了。”】
【不死原妄又继续说道：“你有安排便好，那我先走了。如果我失踪太久，森鸥外那边会起怀疑的。”】
【不死原妄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门口走着，神色有些匆忙，似乎真的是在担心森鸥外那边的事情。】
【兰波抿了抿嘴唇，出其不意地，他一个跨步，拉住了不死原妄的手，死死地铐住了他的脉搏。】
【两人脸色皆是一变。】
【兰波的脸色很快变得阴沉，他细细地感受着脉搏传来的信息，看着脸上布满复杂情绪的不死原妄，凉凉地开口：“妄君——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当然没有。”不死原妄回了个笑容，眼中是化不开的冷意。】
【大意了。】
【不死原妄抽回手。两人就这么静静对峙着。】
【良久，兰波在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但你总得——”】
【“考虑一下那个人啊。”】
【“别逼自己太紧了。”】
【不死原妄轻笑一声：“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教什么的......不过你也知道没用。”】
【兰波紧皱着眉头，目送着不死原妄和愿离开。】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
【虚弱的，就像一个病入膏肓即将死亡的“活人”一样。】
【“诶诶诶，妄君去哪里去了呢？就把我一个人抛下，真的是好狠心啊......”太宰治用着“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表情，似乎还有点委屈，瞪大眼睛看着刚刚从门口走进来要去复命的不死原妄。】
【不死原妄揉了揉他自己的头发，调了调表情，露出一种很无奈的表情：“都说了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啦，太宰君。”】
【不死原妄走进首领办公室，看到的便是正在和爱丽丝玩换装游戏的变态大叔森鸥外和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太宰治。见到不死原妄来了，森鸥外自觉还是要保持点首领的威严，他假装咳了几声，在爱丽丝“变态林太郎”的声音中，终于还是正经起来，坐在属于首领的位置上，下巴磕在双手上，一种属于首领的威压终于在此时释放出来。】
【不死原妄低着头恭恭敬敬，毕竟按照现在的人设，他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篡位的小子而已，但不成气候，所以，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唉，一想到兰波君居然突然现身将魏尔伦带走，事情又变得好麻烦呢。”像是为了要打破这个沉默，森鸥外自言自语地开口。】
【“虽然旗会是救下来啦，但是更多的麻烦事还在后头呢。”森鸥外颇有些郁闷，手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倒退的发际线。】
【“不过，”森鸥外顿了顿，扬起了一个微笑，“那么，请告诉我吧，妄君，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呢？”】
【不死原妄依然低着头。】
【太宰治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森鸥外对不死原妄动了杀心。当初保留下他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可以让森鸥外在这个位子上坐稳以及他本身实力也很可观，但是.....太宰治心中想到，不死原妄，似乎还是高估自己了呢。】
【想要篡位什么的，这种事情.....太不自量力了吧。】
【太宰治低着头，百般无聊地看着自己的脚。】
【算了，无聊的情景剧，不想看啦。】
【“铛——”一声巨响，爱丽丝拿出巨大的针筒，朝着不死原妄的脑袋刺了过来。】
【果断，狠厉。】
【不死原妄仍旧低着头。】
【这是一场心理博弈战。】
【谁先动，谁就输了。】
【他的天衣无缝或者是窄门都没有被触动。】
【森鸥外不会杀他。】
【但如果他动了。】
【那么森鸥外，就一定会杀了他。】
【这并不难理解。不死原妄心里想着，如他所料，尖针堪堪地停留在他的额头上，仅仅只是停留在表面，没有插进去。】
【但其实，他没有这个本领。】
【他没有看透人心的本领。】
太宰治右手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扶手，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不死原妄......真是前后矛盾啊。”
“其实很简单。”江户川乱步忽然出声，“这是他用他的生命换来的经验。”
太宰治当然很快也想到了，他忽然心情有些愉悦：“所以嘛，因为在这里栽过几次坑，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所以，他说过，他没有错的。
他是双黑中的大脑担当，是让里世界闻风丧胆的操心师。
他不会错。
【一道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躲？”】
【森鸥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子，似乎也不是那么没用。】
【“因为您是首领。”不死原妄低着头，仍旧恭恭敬敬地回答。】
【太宰治倒是被这一出好戏所吸引，饶有趣味地看向不死原妄，眼中的暗沉流动着。】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在他眼中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产生兴趣。】
【两个人都以为不死原妄会躲，而躲了之后，如果不死原妄真的只是个普通人的话，就会立刻被藏在暗处的护卫用机关枪扫射。】
【但显然，两个人都低估了不死原妄。】
【这是不死原妄用两次生命换来的教训。】
【他不是什么脑力派，但是他拥有的，却是无数次可以犯错并且悔过的机会。】
森鸥外脸色虽有着笑意，但很显然有些勉强。看着上面配的旁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面狂憋笑——这波可是大气层的胜利！
就你太宰治是剧本组，就你森鸥外是屑首领，遭报应了吧！
不少人眉眼中带着笑意，可碍于正在散发低气压的两人，为了避免出去之后被尸沉横滨湾，那些人还是悻悻地闭了嘴。
“这是.....让人想不到呢。”太宰治略微低沉的声音散发出来，他揉了揉眉心，挂着笑容，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真是......两次生命......他该说不死原妄是他的同类，还是该嘲笑他还要用两次的生命来躲过这次灾祸？
尾崎红叶倒是抿唇笑道：“第一次看太宰君和首领这么憋气......倒是一出好戏呢。”
这句话，明里暗里讽刺着两个人。
两人都没有接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