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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65 ...

  •   回完那一句,真的可以。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搂抱着左楠秋的那一副身子,一边慢慢地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张红唇,吻上去了她的那一张红唇。

      那一吻,才将将吻了上去。
      左楠秋飞快地也侧了一侧自己的那一张红唇,躲了一躲池天苇的那一个吻。
      躲得同时,又飞快地对她说道:“我还没有洗漱。”

      “没有洗漱,没有关系。
      谁让我,也还没有洗漱呢?
      所以,正好,我们两个人谁也不用嫌弃谁。”
      ……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池天苇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笑,再是就似谁也不用嫌弃谁地又吻上去了,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顺势,撬开了她的那一口贝齿。
      与她缠缠绵绵地、用情至深地,且是柔情似水一样地吻了起来。

      吻过去了,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
      池天苇渐渐地、主动地结束掉了,那一个吻。
      结束以后,又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笑,笑完,才又再是温温柔柔地对左楠秋说道:“你的心情,好上一些了吗?”

      “好上一些了。”

      好上一些了呀?

      问完那一个问题,听完那一个回答。
      池天苇便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副怀抱,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与她一起地从卧室里面走进去了厨房里面。

      到了厨房,站立在了燃气灶的跟前。
      池天苇又一边放开去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把她的那一双手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腰间。
      随而,更让她靠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后,趴在了自己的那一副肩头。

      待到,做完了、做好了那一系列的动作。
      池天苇才是重新地又打开了抽油烟机与燃气,并重新地为她自己和左楠秋两个人做起来了那一顿晚饭。

      吃晚饭的时候,彼此两个人都是很少的说话。

      吃完晚饭,池天苇直接是从餐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还直接是又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
      与她一起地走进去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间卧室里面,躺在了她们两个人的那一张大床上方,相拥相抱着休息了起来。
      不刷锅、不洗碗,也不洗漱、不洗澡的。

      第二天,中午偏近下午之时。
      左楠秋躺在床上,醒来过后,就见自己的身旁,似是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一个池天苇的人影。
      更别说,她搂着、抱着自己的那一副怀抱了。

      人呢?

      一眨眼,左楠秋就似一边带着那么样的一个小想法,一边慵慵懒懒地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眼眸。
      也就见,那原本是池天苇应该躺着的位置,此时正在放着一只简易的行李包。
      亦也就见,卧室门口的那一扇房门正在大大咧咧地敞开着。
      可是吧,就是不见池天苇的身影。

      又是一个,一眨眼。
      左楠秋再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与眼眸,一边张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一边朝着卧室外面的那一个方向,大声地喊出来了一句:“池天苇。”

      那一声喊声,落下去了一秒、两秒。
      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那就似不知道从哪一个犄角旮旯里面走了出来,走进到了卧室里面,伫立在了床边。
      一边瞧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快快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怎么了?”

      “你去哪了?”
      “我?我在厨房里面刷锅洗碗。”

      刷锅洗碗?

      听见了,对方如此的说。
      左楠秋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好好地看了一看池天苇身子上方的那一副模样。
      那令人看上去,那刚才就是在厨房里面刷锅洗碗吧?

      看过了,池天苇的那一副模样。
      左楠秋也没有一点想要起床的意思,就那么样地又问出来了她一声:“你这是不是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行李都给收拾好了?
      不过,你想要带着我去哪里玩?”

      去哪里玩呢?

      池天苇淡淡地回道:“我听你的,我不是对你说过了么?你想要去哪里玩,我们就去哪里玩。
      看山、看水,看美女、看帅哥,我都可以随你。”

      “去你的,你又不正经。”

      左楠秋直似又娇又柔,又羞又怒地回完那一句话,接着便说:“你把刷锅洗碗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快做好了。”

      池天苇回完那一句话,也接着便说:“我建议,你可以再在床上和被窝里面躺上一个五分钟,你再从床上和被窝里面起来。
      等你起来之后,我们两个人直接去到洗手间的里面洗澡、洗漱。
      然后,我们便开始出门、出发。”

      “好。”

      那一声好,结束过后。
      左楠秋就是听话地躺回到了床上和被窝里面,更就是等呀等地等起来了,那一个五分钟的时间过去。
      池天苇则是转了一转身子,又走出去了卧室,也又走进到了厨房里面,接着刷锅洗碗去了。

      大致,也就是一个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池天苇的那一副身影,再一次地出现在了卧室里面。
      出现以后,也不说话,径直是走到了左楠秋还在躺着的那一侧床边,一伸手,一边牵住了她的一只手,一边掀开了她身上的那一床棉被。
      又一伸手,就把人从床上牵到了床下。
      三牵两不牵的,也就一起地走进去了洗手间的里面,开启了一同洗呀洗地美好时光。

      洗漱过后,走出去了洗手间,走回到了卧室。
      池天苇与左楠秋又一起地伫立在了那一排衣柜跟前,更又一起你为我、我为你地穿起来了衣服。

      一直到了,彼此两个人都穿好了各自身上那一件件的衣服。
      池天苇终于张了一张嘴角,正正经经地说了起来:“老婆,我们先去江边和江上玩两天怎么样?
      那里现在都有游轮,一坐便可以坐上那么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
      白天和晚上的景色,也可以都欣赏欣赏。
      赏完了江景,我们再随便逛逛。
      等到下雪天的时候,你要是愿意,我再带着你去滑雪玩。
      当然,你如果有更好的主意,你不论想要到哪里去玩,我真的会也都带着你去哪里玩的。”

      左楠秋听完此话,沉默了沉默。
      沉默过后,微微地倾了一倾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吻了一吻池天苇的那一张红唇,吻完才说:“你这样安排挺好的,我没有意见。
      其实,我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们去哪里玩我都没有意见。
      我知道,你这只是想要带着我出去散散心。”

      “你知道就好,那你可不可以快快的开心起来,高兴起来?”

      “我尽力。”

      尽力呀?
      尽力总比不尽力要好吧?

      听完了,那一句我尽力。
      一时之间,池天苇好似也不知道自己再说出来一些什么样的话才好。
      进而,干脆是一句话都不再说地,一手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一手拎起来了床上的那一只旅行包。
      走出去了卧室,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位置,换了一换各自脚下的那一双鞋子,再走出去了那一扇家门,带着她散心去了。

      散了几个小时过后,彼此两个人开着车子,来到了一条江边。

      此时的天色,早就已经黑下来了许久。
      黑色之中,绽放着一盏又一盏昏黄不清的路灯。
      冷冷的风,还不时地吹拂了又吹拂。
      但那一副江景,在那一副夜色之间,竟然散发出来着一种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悠远与辽阔,美丽与魅力。

      下了车子,伫立在了车旁。
      左楠秋先是探究着一双目光,远远地看了几眼,那一条江水,那一副江景。
      再是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看着正在向她自己身旁走过来的那一个人,轻轻柔柔地说道:“这里好美,池天苇。”

      “是吗?”
      “是的。”

      是的?
      这不就好了么?
      这也不就达到散心的目的了么?

      池天苇听完那一句话,一边淡淡地勾了一勾红唇,一边慢慢地走到了左楠秋的身边,牵上了她的一只手。
      牵好过后,又淡淡地对她说道:“我们先去找上一找好吃的,找完了好吃的,吃完了好吃的,我们就去酒店里面开房睡觉。
      明天白天,我们也就去乘坐游轮,赏上一赏这里的江景。
      你说好吗?老婆。”

      “好。”

      好呀?

      “那,你的心情有没有又好上一些了?”
      “好多了。”
      ……

      散完了心,赏完了江景。
      回到家里之后,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的小日子,似又恢复到了一派平平淡淡、平平静静的小样子。
      也似又恢复到了一派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小样子。

      十月下旬,B市开始了正式的供暖模式。
      左楠秋每天呆在家里,每天一到晚上,每次一看见到池天苇下班过后,回到家里之时,就似又撒娇、又黏人地对她说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怎么才回来呀?
      最近,自己每天差不多不都是这个点儿回来的吗?
      这个问题,这怎么每天都在问呢?

      池天苇好笑地笑着,并好笑地说着:“各行各业一进入到下半年,总是会比上半年要忙碌一些的。
      你别问我了、别管我了,你今天一个人又在家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是吗?”
      “是。”

      时间来到了,十一月的月初之时。
      有一天,左楠秋靠坐在书房里面,书桌跟前,正在像之前的那每一天一样。
      一边望着自己眼前的电脑屏幕,忙着自己的工作,一边似有意、似无意地抬了一抬头,转了一转眼。
      就见,落地窗外那一副阴沉沉的天空之中,不知何时,竟然是纷纷扬扬地飘散着一个又一个的小白点。

      那是什么?
      那是在下雪吗?

      就在,那一时、那一刻。
      左楠秋的那一颗心间,宛如是立马就升腾出来了一副巨大的好奇之心。
      转瞬,更立马就从书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快之又快地走到了落地窗边。
      隔着一扇落地窗,凝着一双眼眸,望呀望地、看呀看地望了起来,看了起来,落地窗外的那一幕幕景象。

      望了、看了不知道多久,直如是有个好几分钟过后。
      左楠秋终是转了一转身子和眼眸,走回到了书桌跟前,坐回到了靠椅上方。
      再转瞬,盯着书桌上面自己的那一只手机,又望呀望地、看呀看地望了起来,看了起来。

      又望了、看了不知道多久,也又直如是有个好几分钟过后。
      左楠秋更终是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拿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只手机,给人家池天苇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等到,电话被人接通过后。
      左楠秋等也不等手机那边的那一个人开口说话,一张嘴就冲着对方说道:“池天苇,你今天几点能够回来呀?”

      “老婆,怎么了?你在家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

      没有?
      这有点不太对吧?
      人家左楠秋,那可是乖得很,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她主动给自己打过来过一个电话吗?

      一刹间,池天苇止不住地皱了又皱自己的那一双眉头。
      皱完眉头,犹如是人生第一次,有些不是太那么样淡定地说道:“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应该跟我明说。
      我自认为,我没有什么是不敢于面对的。”

      也是一个,一刹间。
      左楠秋直听得,迷茫了又迷茫的,迷瞪了又迷瞪的。
      迷茫、迷瞪过后,吞吞吐吐、嘀嘀咕咕地回道:“我…,我在家里真的没有出什么事。
      我就是看见到了,外面好像是在下雪了。
      我想要让你尽快的回来陪着我,和我一起去外面看雪。
      因为,我从小到大,我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雪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是吗?
      这不是让人白白的担心了么?

      再是一个,一刹间。
      池天苇无声地弯了又弯自己的那一张嘴角,外加无声地、好笑地笑了又笑。
      笑到最后,宛似正正经经、正正常常地说了起来:“下午四点钟吧,我一定会准时的赶回到家里,陪着你一起去外面看雪。
      看完了白天的雪,顺便看上一看晚上的雪。
      全部看完之后,我们两个人再顺便在外面吃上一个晚饭。
      吃完晚饭,回家睡觉。”

      睡觉?
      那不会是,那又想要对自己那什么了吧?

      睡觉与不睡觉的先不说,那什么与不那什么的也先不说。
      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当即就又说道:“你今天那么早的时间回来,你的工作怎么办?”

      “我的工作?我今天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工作。
      所以我才说,我要回家陪着你一起看雪。
      你不要担心我的工作问题,我想我比你更清楚、更明白,它对于我而言有着多么的重要。
      你就安心的呆在家里,等着我回家陪你去看雪,好么?”

      “好。”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
      池天苇准时地回到了家里,直接走到了书房门口,站立在了那里。
      站了一秒、两秒,便看着那里面的那一个左楠秋说道:“老婆,你这是还没有忙完吗?
      若是没有忙完,那你现在也别再忙了。
      明天再忙,看雪要紧。”

      看雪再要紧,那还能够比挣钱要紧?

      左楠秋也不反驳,也不答话。
      而是,一经听完了池天苇的那几句话,便又从书桌跟前站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身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只手,挎在了她的一支臂弯之中。
      挎好之后,一边与她一起地走向去了卧室门口的那一个方向,一边才对她轻轻地回出来了一句:“你的工作,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

      回完那一句话,池天苇接着又说:“这件事情,自从你给我打完电话过后,这不是都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的时间了么,你怎么还没有忘呢?
      怎么,我现在不天天折腾你了,你天天也能够正常起来了,你就有着更多更多的时间,可以又胡思乱想了吗?
      真是这样,我今天晚上还可着劲儿的欺负你。”

      “去你的,我哪里有又胡思乱想了?”

      那一个回答,回了出来,落了下去。
      池天苇和左楠秋那两个人,似也一起恰到好处地走到了,卧室里面的那一排衣柜跟前。

      走到之后,左楠秋渐渐地放开了自己的那一只手。
      放开之后,似便准备当着池天苇的面脱起来了,换起来了,自己身子上方的那一件件衣服。

      准备了,一秒钟、两秒钟。
      左楠秋忽而似是想起来了一些什么,即刻就停下来了,自己正在准备脱着衣服、换着衣服的那一副动作。
      停完过后,似放心、似不放心地看着池天苇说道:“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换衣服。”

      我这还不知道,你这是在想要换衣服吗?

      池天苇抿着自己的那一张红唇,直接是好笑地再笑了又笑的。
      笑完,更直接是动了一动脚步,走到了那一张大床的床边,坐在了那一张大床的上面。
      一边回看着左楠秋的那一副模样,一边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了起来:“你这身上的哪一个地方,我是没有看见到过的?
      我不但看见到过,我还摸索了又摸索的,研究了又研究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动你。
      但你再不快点换你的衣服,天就要黑了。
      那你还让我陪着你看什么白天的雪,你只能够是让我陪着你看晚上的雪了。”

      这话对吧?

      话音落去,左楠秋似是管也不再管那话对与不对的,更更直接是转了一转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了一看窗子外面的那一副天色。
      那可不就是,天就要黑了么?

      看完过后,左楠秋转过来了头来和眼来,再看着池天苇说道:“你这会儿真的别动我行吗?
      你今天要是想要动我,你晚上的时候再动我。”

      “我知道了,你快点换你的衣服吧。
      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我这一次为什么不动手为你脱衣服、换衣服了,我这是在拼命的忍着我自己呢。”
      ……

      也是一个,话音落去。
      左楠秋更似是管也不再管自己那放心与不放心的,真就是当着池天苇的面,大大方方地脱起来了衣服,换起来了衣服。
      脱得、换得过程之中,只见,人家池天苇就只是冲着她自己看了又看的,瞧了又瞧的,却也真就是动也没有动上一动她自己。

      脱完衣服,换好衣服。
      左楠秋走到了池天苇的身前,伸出来了自己的一双手,一把下去,就把她的那一副身子缓缓地从那一张大床上方给拉了起来。
      拉完了人,吻了一吻她的那一张红唇。
      吻完,一边甜甜地对她笑着,一边又甜甜地对她说着:“这是我奖励给你的。”

      “那,晚上呢?”
      “晚上?晚上你时间别太久,我今天也不是不可以都随你。”

      是吗?
      那这还让人再多说一些什么好呢?

      顷刻,池天苇也甜甜地笑了一笑,并也甜甜地吻了一吻,左楠秋的那一张红唇。

      再顷刻,池天苇一边淡淡地笑着,一边牵上了左楠秋的一只手,走出去了卧室,走到了家门口里侧的那一排鞋柜跟前。
      走到之后,弯下去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为她换了一换她那一双脚下的鞋子。
      继而,直起来了自己的那一副腰身,便和她一起手牵着手地走出去了家里的那一扇家门。

      零零碎碎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飞舞着。
      仿佛是无穷无尽、尽心尽情地徜徉在,那一片天地之间。

      彼此两个人,刚一走出去了那一个楼栋。
      左楠秋就便顿了一顿自己的那一双脚步,张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眸,来来回回地移动着自己的那一双视线,看来看去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一副副景象。
      看了小半天的时间,转了一转视线,看着正在牵着她自己,并正在陪着她自己的那一个池天苇说道:“好美,我好喜欢。”

      “是吗?”
      “是的。”

      是的呀?

      池天苇不置可否地又笑了一笑,笑完,一句话都不再说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走呀走地走了起来。
      但却,就只是在那一个小区里面走了又走而已。

      走过去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始终是无声地牵着左楠秋,陪着左楠秋,时不时地驻足停留,时不时地抬起头来,时不时地向前望去。
      看了再看,感受了再感受,那一场雪花,那一副雪景。

      看过去了,也是一会儿又一会儿的时间。
      池天苇一边继续地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边转了一转身子与方向,向着那一个小区外面走了过去。
      走得同时,轻轻地对她说了起来:“这只是今年的初雪,所以下得并不是很大。
      你若是喜欢,我一定在每一次下雪的时候,都会陪着你出来走上一走。
      反正,这里每年也都会下上那么五六个月时间的雪,我们不用一次性的就把它给看完、看够。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去吃晚饭行吗?
      吃完晚饭,我会再陪着你,再看上一会儿的时间再回家。”

      “嗯。”

      嗯完那一声,左楠秋接着又说:“今天晚上,我来请你吃晚饭好吗?”

      我来请你吃晚饭?
      为什么呢?

      一经听见了、听完了,那一句话。
      池天苇立时便停了一停自己的那一双脚步,一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又看左楠秋的那一张脸孔。
      看到最后,直勾勾地看着她的那一双眼睛,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问出来了她一声:“老婆,你发财了?”

      “没有。”
      “没有?那你这是为何?”

      为何呢?

      左楠秋直被池天苇给问得、给看得,先是羞羞答答地垂了一垂眼眸。
      垂完眼眸,再是抬起来了头来和眼来,似害羞、似娇柔地回看着她回道:“最近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面,我在网上写了一些短文,挣回来了一些钱。
      虽然不多,但请你吃上一顿饭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你对于饭的要求别那么高。”

      这要求高与不高的先不说,那是写的什么短文,那又是怎么挣回来的那些钱呢?

      池天苇隐隐约约地拧了一拧眉头,看那样子,似也并不想要详加追问。
      拧完眉头,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出来了一声:“老婆,你在网上写的那些短文,不会是那种小H文吧?
      那里面,有我吗?”

      “去你的,你才写那种小H文呢。”
      ……

      说到那种小H文,提到那种小H文。
      一转眼,池天苇的那一脸表情,那就似抓住了什么重点一样,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说道:“你说的那种小H文,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文?”

      什么样的文呢?
      小H文不就是小H文么?

      听着那一句话,看着那一脸表情。
      左楠秋愣是没有敢于开口回答,也是一个一转眼,不答反问地问出来了一句:“你说呢?”

      “我说?我不说。”
      “那我也不说。”
      ……

      再是一个,一转眼。
      池天苇莫名地笑了一笑,笑完便说:“老婆,你不乖了。”

      “我…,我这都是被你给逼出来的。”

      逼出来的?
      谁逼你了?

      亦也再是一个,一转眼。
      池天苇又莫名地笑了一笑,也又笑完便说:“好,我不逼你了,我也不问你了。
      但你哪一天成名了、出名了,你可不能够抛弃我。”

      抛弃?

      那一句话,落了下去。
      左楠秋径直是一边摇着自己的那一颗脑袋瓜子,一边很是认真,且很是郑重地回道:“我发誓,我不会的,池天苇。
      我的什么都是你的了,我这一辈子,我就会只忠于你一个人。
      以前,我那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什么,我也就不做什么,好么?
      你要是对我不放心,我可以连文也不写了,我天天就在家里等着你。
      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
      让你…,可着劲儿的欺负我,这样行吗?”

      这?

      一瞬间,池天苇直觉自己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直觉过后,好似无比正经地对左楠秋说道:“我不想要你这样,我想要你在说完这些话之前的那样。
      你是我的老婆,可你也是左楠秋。
      你应该跟随着你自己的那一颗心,活出一个真真正正的你自己。
      即使你有一天功成了、名就了,也即使你有一天抛弃了我,那我也希望,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幸福,我定然也会心甘情愿的祝福你。”

      “你这样说,我怎么会抛弃你?
      你越是这样说,我也越是好爱你,池天苇。”

      那一两句话下去,左楠秋直接是哭成了一副泣不成声的样子。

      那一副样子,持续了又持续。
      池天苇一手牵着左楠秋的那一只手,一手抬在了她的那一张脸庞,为她擦了又擦她那一道道的泪痕。
      一边擦着,一边对她说着:“你怎么又哭了?你这不是还没有功成名就的么,我们这也不是在杞人忧天么?
      我认为,你就是看书看得太多了,情感太过于细腻和丰富。
      你以后别再看书了,你以后就只好好的写你的短文,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不看书,怎么写好短文?”
      ……

      这是在哭呢?这还是在说笑话呢?

      听着听着,听到最后。
      池天苇就似不厚道地笑了一笑,笑完又说:“老婆,你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我们随便说个话,都能够把你给说哭。
      我们随便看个景,也都能够把你给看哭。
      你再动不动的就哭下去,我哪一天哄你哄烦了怎么办?”

      那还能够怎么办呢?

      又一瞬间,左楠秋听完那几句话,那也不哭了。

      再一瞬间,左楠秋瞪大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直直地回看着池天苇回道:“都是你,整天让我害羞,还整天让我感动。
      你以后再对我说话的时候,你小肚鸡肠一点行吗?”

      “那,那应该不行。”
      “为何不行?”

      为何不行呢?

      说到为何不行,池天苇亦更又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回道:“老婆,你说为何不行?
      我若是那样做了,先不说你的爸爸妈妈,就只说你的姐姐,你的妹妹,你的弟弟,他们还不得跑过来打死我?
      我到时候应该怎么办,我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
      ……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吧?

      左楠秋听完那一句话,那更也不哭了。
      那一副思绪,那还就似跟着池天苇的那一副话音走了起来。
      走着走着,更也似正经、似不正经地对她说道:“那我不抛弃你,你也不要抛弃我。
      他们若是跑过来打你了,我会挡在你面前的。”

      “真的?”
      “真的。”

      “老婆威武,那我以后可就仰仗你了。”
      “嗯。”

      嗯?
      这还认真了?

      那一声嗯,落了下去。
      池天苇收了一收自己那一副似正经、似不正经的样子,转眼间,颇为正正经经地对左楠秋说道:“我们不说了,不闹了,我们去吃晚饭。
      等到你下一次再想要哭的时候,我再接着哄你。
      你说好么?老婆。”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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