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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犯罪之城5/审判 传说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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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古埃及的奥里西斯冥王拥有审判人是否可以归去天堂的审判权力。
只有心脏比羽毛轻的人才能归往天堂。
再次从熟悉的昏迷中醒来吴柯解就站在这样一个审判的天秤之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时钟,不停晃动的钟摆在墙上留下巨大的阴影,金色的天秤因为对面只有一根滑来滑去羽毛而不停晃动,时不时坠下去满是毒蝎的地面上天秤上会爬上去几只为人增添乐趣。
仔细眯着眼看对面天秤上写着一道题目由于上下晃动,而看不清全貌。
钟摆敲击时钟铛铛声十分有节奏,像是在宣读什么秘密。
可达沉溺在幻觉中用着徒手捉小人的动作半蹲坐在天秤的一边晃来晃去。
吴柯解看了一眼可达,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出现幻觉了?
求该怎样装作一个出现幻觉的人并且在不断上下晃动的天秤之上保持平衡?
听着耳边的钟声再转换为摩斯密码,吴柯解已经在心里解读出了全文。
我的家里有扇门,只有一扇门,我从来未推开过它。
这题并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理解句。
这种挤牙膏式的题目酷似人们经常玩的海龟汤,只不过这次提示更少了而已。
弹幕中,有通过折射的光线将全文翻译出来的将答案发在弹幕上和人们猜起了真相。
更有带流大师问道,一扇门,指的是自己在里面还是外面?
为什么不推开?是因为外面危险还是被操控了思想?这个问题有点克苏鲁类的思想。
可是,如果这个问题跟环境没有联系,首先我的家,家是哪里?如果我是鱼,那么我的家是大海,如果我是鸟,那么我的家是天空。
那么这个问题就太广泛了,所以只能将视线先集中在自己周围。
环顾四周的环境整个钟楼上只有一扇窗子看这貌似平整的地面根据这个时代的建造技术这群蝎子的身下一定有个装有楼梯的地窖。
这么想的话只执着于门字上面那这题就错了。
谁说进门一定要推门?在窗户没有护栏的时候,窗户和门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在房子上开了个洞吗?
地窖也是如此,只不过是方向不同。
吴柯解看着对面天秤上那若隐若现的文字确定了题目就是这个以后,并不想按照考试规则的那样跑过去答题。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题答完蝎子们会散开,然后再一层一层的向下答题。
真是熟悉的闯塔风格,像极了那玩到2000多关还没玩完的消消乐。
题塔?这种无聊的东西谁爱做谁去做去。
她看了一眼被咬出个小口子的鞋子,扔出几个便携式的炸弹在天称达到最顶端的时候往上一跃,利用自身的重力使天秤加速下坠。
“给我下来吧你!”
不同时间爆炸的炸弹互相影响,地板被一层层炸通楼终于塌了。
吴柯解一手拎起可达,略过晃动的钟摆一跃而下,感受风的速度。
如飞鸟回归它的天空,桀骜不羁又潇洒风流。
正所谓扮演疯子的秘诀就是装作自己正常,也就是顺应天性。
即将落在最低点的时候她一手将可达丢在地上,张开双翼飞上天空欣赏着钟楼被爆破的烟花秀。
砰砰砰一一灰尘四起碎石向四周飞溅。
她笑着在空中转了一圈说:“要不是不能主动攻击,这地方早该炸了。”
系统提示一一已检测到附加题满分本次成绩已及格是否继续考试?
或许是因为集邮,必须要集成一套的原因,吴柯解并不满足于及格,选择继续考试集成满分成就。
“我刚才是怎么了?”可达一脸迷茫的捂着被摔疼的屁股站了起来,一时间被风吹过来的灰尘呛了满脸。
吴柯解拿出一张手绢递给可达说:“你刚出现幻觉了。”
还没等可达把手绢接过去,四周飞来了一层麻醉针,吴柯解侧身一跃躲过所有的飞针在半空中来了个回旋踢将可达踢远。
可就算是这样,可达还是被麻醉针击中了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令人惊讶!塞尔达公主殿下。”戴着白色笑脸面具的男人声音儒雅,带着些故作惊奇的语气。
举手投足间,尽是老派贵族口中所说的优雅。
两人个男人此时被压了上来,一个是收留了她一晚的小卷毛安东尼亚一个是大侦探艾利克.拉里,不过看他手上被他偷偷藏起的绳结想来应该是自愿被抓的。
“你愿意加入我们的组织吗?”男人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身周的气势能让人觉得是个肯定句。
不加入就死吗?吴柯解盯着两个男人的身影,她并不想拉上普通的人和自己黄泉做伴,只能先暂时点了点头说:“我人都被你绑过来了,你还问。”
“那这个礼物就送给公主殿下泄气了。”
男人话音刚落,可达就被打断四肢扔在了吴柯解面前。
就因为是可达将自己绑进来的仇恨吗?还真是霸道,自以为是的定义别人。
吴柯解勾唇一笑,缓缓开口说道:“这两个男人你还不放是威胁吗?”
“聪明人。”男人轻轻拍了拍手,安东尼亚就被身后的男人一刀毙命。
而艾利克.拉里,因为躲得比较快所以没被刺中,男人只是轻轻撇了一眼也没追问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
很明显,艾利克.拉里并不是男人想杀的对象,这只是一场杀鸡儆猴。
“这是我的诚意,也希望你能拿足够的忠诚回报。”
这种威胁得来的忠诚,看来自己只是一个一次性用品啊~或者说,这个男人过于狂妄自大了,吴柯解眯了眯眼说:“你都敢暗杀一国国王,却不敢得罪这犯罪之城的主人,看来这个城市比我想象的有趣的多。”
“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我劝你不要查,我可不想再费心去寻找一个天使。”
天使这种称呼让人想起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个因为基因未曾被破解而被实验,一个只是因为适配性更何况……
“看来如果数据有用的话我是个实验品数据,没用的话除非展现更高的价值,不然垃圾就应该被清理不是吗?”
男人只是轻轻说:“我看人的眼光很准,希望你不会明白背叛代价,寨任~”
塞任,是因为自己和可达的对话吗?这就确定了代号?这种随时被人监控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吴柯解压下心中乱糟糟的想法笑问:“那我该称呼您为什么呢?”
男人清澈的声音像是林间的山水一样动听,他说:“你可以叫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