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童话王国(完) ...
-
象征着为队友牺牲的倒吊人,和象征着一切结束的死神牌,吴柯解想她知道这个游戏的最终出路了。
安德烈手中拿着的牌确实并不是死神牌而是倒吊人,象征着为队友牺牲的倒吊人,阵营中只有安德烈一个人如果没有换牌安德烈一定会死亡,而拿到死神牌象征着故事结束的玩家也一定会死亡。
必须要安德烈把这张牌和死神牌相交换,故事主角拿到结束,而玩家拿到为队友牺牲,这样两个人可以算作同一个阵营。
然后牌在互相交换一次,安德烈拿到倒吊人为死神队友牺牲,这场游戏才能算作真正的胜利。
而看似拿到死神牌的那个少年,实际拿到的是倒吊人,死神牌在安德列手中,但安德烈不会死,死的只会升玩家。
“萧苏玥,把牌换回去。”吴柯解叫出了那个少年的名字。
听见声音少年一愣,但还是选择相信吴柯解。
安德烈拿到牌之后却露出了一个发自于内心的笑容,“我无尽的生命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结束?”
他微笑着化为灰飞,等到下一场考生来临时就是他复活的时候,但他其实早已厌倦。
在安德烈灰飞烟灭时,站在后面的安莲娜在一瞬间变得美丽而鲜活,她身上的衣装逐渐蜕变的更加华丽,就像是故事里的那样镶满了宝石,她是女王,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会这么觉得。
莺燕的仲夏将再次到来
猫头鹰延续黑夜中的君王
天鹅的青春尽已远飞
如影随形,像你一样虚伪
“故事该结束了。”安莲娜笑了,她拿起权杖高坐于王座之上,华美的城堡在一瞬间变成废墟,她在一瞬间苍老,可是这位女皇却仍然优雅,满天的星辰也不过是她王冠上的点缀。
我心宛若倒影着明天的到来
睡梦中回荡着不幸
我的冬天即使借来明媚的树枝
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象征着幸福的矢车菊终究会凋零,而那盛开的是象征着权利的黑色郁金香。
考试结束,各位考生可以选择离开考场,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宣告着第二场考试的结束。
玩家萧苏玥150积分
玩家比佛洛娜120积分
玩家吴柯解120积分附加隐藏分40积分
其余玩家60积分
……
等到电子音播报完,一个清脆爽朗的少年音响起:“你们是迷路到这里的外乡人吗?”带着草帽骑着黄牛的牧童抓了抓脑袋,他总觉得这次迷路的外乡人格外的多尽管他已经回想不起来之前到底有哪些外乡人在这里迷路过?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吴柯解站在原地看着墙上的壁画,怔愣着,故事的开头就像是灰姑娘那样,恶毒的继母欺负着弱小的继女,但那看似下跪的女孩却在暗中捏紧了拳头,我不甘心,她说,可是生活的不断搓磨还是迫使她低下的头颅。
直到她被嫁往邻国,美丽的鲜花,画像上天使的号角声似乎在诉说着这是一段幸福的婚姻,但画像中的女孩儿却没有一丝微笑。
她似乎在一夜中成长,开始不断的交际,暗中积累人脉,感情也不过是手上的一颗棋子,我要拥有权利,她说。
但在这其中有一幅壁画格格不入,身穿精致礼服的女人站在满是污垢的贫民窟前,壁画上的女人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是在同情吗?
直到国王病逝,王子坠马而亡……
可是女孩儿还是仍然没登上王位,直到她亲手干掉了她的第二位丈夫,这时她真正变得杀伐果断,真正的成为了女皇。
所有的大臣位列两旁女人一步步登上那所谓王的位置,可是国家就像是受到诅咒,首先是洪水,然后是接连不断的瘟疫,但女孩儿没有放弃,就像是年轻时她许过的愿望一样,她没有放弃自己的民众,直到有一天愤怒的民众烧毁了城堡。
那天也是一个缀满星辰的夜晚,民众们高举火把,就像是星辰缀满了大地,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一只一只的火把丢向了城堡,民众太多了,即使是皇家护卫队也阻拦不了。
在此时此刻扭曲的人性暴露无疑,坐在王位上的女皇叹息一声,她感到有些累了。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化为废墟的城堡慢慢重新构建,又变成了最开始那般富丽堂皇的模样,这位女皇忘了,无论重来多少次,她仍然会义不容辞的选择自己的民众。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因为她是一位真正的女皇,但也是无比悲哀的。
直到剧本被改写,一位又一位的考生代替她成为女王,告诉她民众的愚昧,可是冰冷的系统又怎么能够明白?一应真正的领袖能够有多爱护自己的民众,尽管这位女皇一直是一位贵族。
吴柯解从城堡的废墟中找到了安莲娜的骨灰立了一个碑将她埋葬,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纪念些什么?也许是在敬佩,又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
无视系统的提示她将骨灰中找到的泪石也埋进了墓中,坟墓中缓缓生长出来一朵亭亭玉立的矢车菊。
如果,那位美丽的再次公主从城堡中缓缓醒来,第一眼看见吴柯解她会问:“你知道我的故事?”
吴柯解一定会温柔的回答:“知道知道很多…”
……
只是现在,她看着矢车菊笑问:“你就这么想跟着我?”
就如同她们初遇那般,无家可归的公主遇上了四处流浪的女巫。
“我能够跟着你吗?”无家可归的公主,怯懦的问。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看似邪恶的女巫好整以暇的回答。
吴柯解环视着周围重新被构建起的城堡,想了想自己的领地几乎是家徒四壁,就愉快的开始了搜刮,基本上除了墙皮所有的家具都被她装进了系统空间里。
直到最后吴柯解回望了一眼那美丽而幽蓝的花枝,她在风中摇晃,好像点了点头,又好像只是被风吹拂。
吴柯解折下一枝矢车菊,握在手中出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