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那些年》楠渚

7、打架

　　秋天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连带着风也寒冷了起来。一到秋冬，教室的门窗就会关的死死的，不让一点风透进来。
　　初入中学的这一群少年们对任何事情都抱有格外的热枕。在打打闹闹，欢声笑语中迎来了他们第一次初中月考。
　　林姣姣从小便不像同龄人一样怕考试，她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利前茅的。因此说到考试，她一点也不慌。反而是她的同桌开始嚎叫了:“怎么又要考试啊，啊啊啊啊，完蛋了，玩的太嗨了，根本没有学习。”
　　林姣姣被陶铭脸上痛苦的表情给逗笑了。
　　“嘿同桌，你咋不怕考试呢？”陶铭好奇的问。
　　“考试有什么好怕的。要考试就去考呗。”林姣姣不以为然的说。
　　听了这话，陶铭瞬间焉了:“也对，你成绩那么好不可能会怕考试的。”
　　林姣姣拍拍他的书说:“你现在可以努力，会有收获的。”
　　陶铭把头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一样，说:“你让我好好看书还不如杀了我吧。”
　　林姣姣摆摆头转过去说:“那你就那样摆烂吧。”
　　陶铭盯着林姣姣看了会儿，凑过来说:“好同桌，要不你帮我补补课吧。”
　　林姣姣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说:“没时间，自己去学。”
　　陶铭撇了撇嘴说:“有好处的啊，又不会让你白补。”
　　林姣姣停下笔，转头笑着说:“啥好处，说来听听。”
　　陶铭来了兴致，神秘的说:“那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林姣姣愣了一下，别过头去说:“你……说什么呢。”
　　陶铭挠了挠头说:“哎呀，逗你玩的，别当真啊。”
　　他思考了一会，认真地说:“那这样，林姣姣，你帮我补课，你补课期间的早餐我包了，怎么样。”
　　林姣姣看着他，陶铭的眼睛不像漆树的那么黝黑，他的眼睛是棕色的，眼球颜色很淡，比漆树冷漠的眼睛更加温柔。
　　林姣姣歪着头，笑着说:“好啊。”
　　陶铭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好，这可是你说的。”
　　陶铭的声音很大，一瞬间，全班的目光集中在这里，其中包括角落里的那位。
　　陶铭笑着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带早餐，你帮我补课。”
　　林姣姣拉着他的衣角说:“你快坐下来，我帮你补……”
　　漆树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的，有点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陌生，漆树也没有理，继续趴着睡觉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少年们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中午，一群人又相约着在太阳底下的篮球场上打球。
　　这次林姣姣没有去操场上，而是在教室里监督陶铭完成作业。
　　陶铭拿笔挠着头，趴在桌子上说:“林老师，你放我去打球吧，我回来再写好不。”
　　林姣姣目不斜视地说:“不行，你既然拜托了我，我就要对你负责。快点，继续写吧。”
　　陶铭不得不埋头继续写。百事通林涛突然跑过来，在讲台上拍了拍，说:“咳咳咳，同学们，操场上有人打架，好像还是我们班的。”
　　同学们一拥而上的向操场跑去，陶铭怎么可能坐的住，向林姣姣说:“林老师，我去去就回，真的，马上回来啊。”说完，就朝外面跑去。
　　林姣姣撑着脑袋说:“唉……”
　　正当她准备继续写作业的时候，听到了从操场上回来的女生悄悄议论。
　　“刚刚那个打架的是不是我们班的漆树啊。”
　　“是吧，就是他。早就听说他打架很厉害，没想到这么猛。”
　　“是啊，以后还是不要惹他了。”
　　林姣姣的眉头皱了起来。凌絮跑过来，拉着林姣姣的说:“姣姣，我们去看看吧。”
　　林姣姣放下笔，站起来说:“走吧，去看看。”
　　走到了操场上，人已经围满了。林姣姣和凌絮根本挤不进去，她俩只能站在外围踮起脚往里面看。
　　“老师来了，老师来了，快让开。”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叫了一声。
　　瞬间中间让出了一条路。教导主任来到人群中央。漆树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地上那个男生半天还起不来，漆树瞥了一眼，又转过去了，看着前方。
　　旁边的人走过来，把他扶了起来。他站起来，大声骂道:“妈的，你这个没有＊教的＊东西。”
　　漆树冲过去抓着他的领子说:“你他妈再说一遍。”
　　教导主任拉开漆树，对着旁边的同学说:“快，把他带到医务室去。”
　　旁边的同学把吓得迅速把人拉走了。
　　教导主任跺着高跟鞋，指着漆树说:“你，跟我来。”
　　漆树依旧面无表情，他把帽子带上，跟着教导主任走出人群。在人群边缘看到了林姣姣站在那里盯着他。
　　他没有停留，继续朝教导处走去。
　　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全校的饭后谈资了。也因为这个事，漆树被罚写了检讨，并在全校面前念了出来。
　　林姣姣回到教室，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嘿，林老师，你不会被吓傻了吧。”陶铭拉开旁边的椅子，坐来了下来。
　　林姣姣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去说:“陶铭，你觉得漆树怎么样?”
　　陶铭不明所以地说:“什么怎么样?”
　　林姣姣摇摇头说:“没事……”
　　林姣姣去交历史作业回来的时候经过了学校的医务室，她朝里面看去，发现漆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漆树转过头来说:“想进来就进来。”
　　林姣姣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看着漆树脸上的伤口问道:“疼吗？”
　　漆树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他转过头去，淡淡的回答道:“不疼……”
　　林姣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来了:“漆树，你今天为什么要打架?”
　　漆树看着林姣姣，黝黑的眸子仿佛有把人吸进去的魔力。
　　漆树的脸色沉了沉，片刻说:“不管你的事。”
　　林姣姣垂下头去，也对，他们才认识几天，在漆树看来他们可能都算不上朋友，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询问他，是她越界了。
　　林姣姣想着想着，转身边走边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漆树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随后站起来，走向医疗箱，看着镜子准备自己清理脸上和胳膊上的伤口。
　　漆树白皙的脸颊上有一个不深不浅的伤口，他看着镜子，手里拿着蘸着碘伏的棉签准备向伤口擦去。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棉签，漆树向旁边看去。林姣姣手里拿着棉签，走到凳子前，犹豫了一下，说:“你……过来，我帮你。”
　　漆树本想拒绝，但是看着林姣姣有点泛红的眼睛，缓缓走过去，坐了下来。
　　林姣姣小心翼翼的擦拭这伤口，边擦边说:“有点疼，你忍一下。”
　　漆树可能是从小打架惯了，一点小伤并不觉得疼。
　　处理完伤口后，林姣姣准备离开。漆树打破了沉默:“谢谢你。”
　　林姣姣并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漆树从医务室出来就觉得心情极差，索性逃了晚自习，去到网吧打游戏了。
　　林姣姣看着漆树空荡荡的座位，趴在桌上想:又不管我的事，别在想了林姣姣。你跟他不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