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探何府 还未走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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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走近，就听到碧宁的叫骂声。
“你这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啊！我的衣服！”
“都怪萧岁禾那个贱人，装病偷懒，我绝对饶不了她！”
紧接着又是一阵叮叮咚咚的摔打声。
萧岁禾眼睛一眯，脸上重新挂起讨好的笑容。“碧宁姐。”
碧宁听到声音看向萧岁禾。这个小贱人不是在养病吗，怎么来了这里。那她肯定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了。哼！听到又怎样，她不仅要骂，还要打她！碧宁气势汹汹的走向萧岁禾，抬手就朝她的脸打去。
意料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碧宁眉头一皱，这个贱人还敢躲。她怒火更胜，扬手还要再打，就听萧岁禾笑意吟吟的看着她说：“碧宁姐，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你。还以为是四小姐呢。”
萧岁禾口中的四小姐是何府嫡女，生的是身姿窈窕，明艳动人，文才也不输寻常男子，在宁川颇有名气。把她看成是何四小姐，她有这么漂亮吗？碧宁一时欣喜，忘了自己刚才还要打萧岁禾来着。
她脸上一红，眼睛嗔怪的看向萧岁禾：“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哪能跟四小姐相比。”
萧岁禾不动声色，拉着她的手，惋惜的说：“碧宁姐就不要谦虚了。唉，也只可惜碧宁姐没有生在豪门大户，要不然必定比四小姐还要受追捧。”
“好了，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让主子知道了少不了你的苦头吃。”
碧宁佯装生气，掐着腰教训起萧岁禾来。但脸上也有忍不住的哀怨，命运真是不公。
“我哪有四小姐那样的好命呢。”
“唉，是啊。像我们这种人，最后能过上四小姐那样的日子，也就只能给人做妾了。”
萧岁禾语气唏嘘。碧宁却变了脸色，神情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萧岁禾叫她都没有听到。
“碧宁姐？碧宁姐！你怎么了？”
碧宁回神，萧岁禾正担忧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不舒服？那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来打扫马厩就行了。”
她赶紧应了一声，语气很不耐烦。不过萧岁禾这么识相，就饶她这一次。
萧岁禾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轻笑了一声，拿起一旁的扫帚开始认真的打扫马厩。
夜里,府中一片寂静。
街道上悠长的打更声清晰的传入萧岁禾的耳中，已经亥时。
她起身悄悄打开了房门。
躲过府中懒散的巡逻护卫，一路悄无声息的靠近后院最大的那座院落。
原主也只是刚来时进过几次这里，且也不是去的后厢房。
萧岁禾进入院中后警惕的环顾四周，就近飞身爬上一颗高大的杨柳树，向下俯眼望去。
看见前方偏西一处房屋还燃着烛火，隐约映出两个人影来。
她轻轻跳下树来，疾步向那处房屋走去。
走近一看，门外还候着一个打盹的婢女。屋内人影一高一矮，高的那个手里拿着尺梳模样的东西，一下一下从矮的头顶往下滑。
萧岁禾心中了然，看了门口的婢女一眼，转身绕到屋后。提起内力，踩着墙角的巨石，轻轻一跃，就翻身上了屋顶。
她揭起一块瓦片，留了一指的缝隙。俯身向下看去。
一个三十多岁保养得宜的妇人满面愁容的坐在铜镜前。
身后的嬷嬷温声劝解：“大少爷年少气盛，难免做事冲动了些。往后夫人规劝着，总会好的。”
张嬷嬷是周氏的乳母，跟在她身前伺候了三十多年，最是了解周氏的心思。大少爷何锦之不学无术，整日宿在烟花柳巷，今日更是为了和张府的少爷抢一个风尘女子大打出手。实在是不像话。也不怪老爷将他打了二十大板，罚闭门思过。
但这些话她不敢跟周氏说，哪个母亲都不喜欢听到别人这么议论自己的儿子。
“这个逆子，我整日操劳，还要跟后院那些骚狐狸斗法。他也不知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净想着法的气我。老爷十天半月的不来我这里，我这个位置迟早也会被夺了去。”
周氏越说越生气，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落。
“夫人言重了，您放心，后院那些都成不了大气候。再者说，您不是还有四小姐吗？”
张嬷嬷赶紧拿帕子上前安抚。周氏擦拭眼泪的手一顿，面露欣慰，她的女儿是个好的，从小到大也没让她操过什么心。
张嬷嬷看周氏神情有所缓和，继续说道：“宁川城中，就属咱四小姐最出众，人长得拔尖不说，学识也是顶好的。您看哪家夫人不羡慕您有四小姐那样的女儿？就连老爷也是宠的紧。刚得来的一副好墨宝，就巴巴的送到了四小姐房里了。”
周氏被张嬷嬷的一番话说的心里熨帖，愁容渐消，发出一声叹息。
“锦之我就不盼着他能有多大出息了，菱儿一直是个孝顺的。”
“那可不是，四小姐不用您费心。只要有四小姐在，谁也不能威胁到您的地位。依老奴看，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大少爷。现下大少爷也到了年纪，夫人您不如......”
张嬷嬷话没说完，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周氏。
“嬷嬷的意思是？”
周氏面露疑惑，随即明白过来，喜笑颜开。
“我身边幸亏有嬷嬷在。明儿个我就打听打听，替我儿寻一门好亲事。”
“夫人说的是，大少爷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还能尽往外头跑吗？夫人放宽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张嬷嬷笑着拍拍周氏的手，周氏像儿时一般将脸贴在刘嬷嬷的胳膊上。
两人又表演了一番主仆情深。
萧岁禾趴着一动不动，后面看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飞身离开了。
她这次的目的，是想看看何家对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是什么反应。但就两人刚才的对话来说，她们应该对此事并不知情。
不过她们口中的大少爷，何锦之，如有必要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萧岁禾暗自思忖着。神不知鬼不觉的原路返回。没有惊动何府的任何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夜探何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