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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夫妻 天色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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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黑未黑,李长愿结束一天的工作,抓了几枚铜钱,走进一家酒馆,打了瓶米酒又悠哉悠哉地回家去了。
李长愿虽年纪不大,但也喜欢喝点小酒解乏。不过她只喝些劲儿不大的米酒,而且至多喝半斤。
因为在她一年前逞能喝了七两白酒,喝到烂醉,在三更天耍酒疯,花了一夜把邻居家的梨树给刨了。自此,她再不敢多喝。
李长愿毕竟是花魁,也不差钱,她卖艺不卖身,在艺馆附近修了间屋。
这间屋好似世外高人的屋,种满丁香和樱花,春天风一吹,白色与粉色交织,浪漫至极。
她坐在自家台阶上,斟满一杯酒,放了一盘梅子。
李长愿慢慢喝着这一杯酒,忽然,竹门被推开,苏清涟死皮赖脸地进来了,串门就算了,还两手空空。
李长愿的脸喝的有点红,她盯着苏清涟,开口:“小家伙,又来了?”
“嗯!怎么?你不欢迎?”
李长愿摇摇头,苏清涟见状赶紧跑到台阶上坐下来。她理理裙子,顺了顺头发,歪头看着李长愿慢慢呷酒。
月亮开起了,月光照在她脸上,好像看见了温柔。
苏清涟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你才16岁就喝酒呀?”
“借酒消愁嘛!”李长愿咂咂嘴,又满上了一杯酒。
“你才十六岁,有什么愁?”苏清涟笑问,“借酒消愁愁更愁!”
李长愿喝了一口酒,扔嘴里两个梅子,看着苏清涟有些正经地问:“喂,小清涟,你要喝吗?似乎...没有见过清涟你的醉相呢。”
“啊?”没等苏清连反应过来,李长愿就捞起一个干净杯子,不等苏清涟同意,就自作主张倒上了半杯米酒,推到苏清涟手里。
苏清涟木愣地喝了一口,本以为琼浆玉液会温润地流过她的嗓子,闭上眼犹有回甘,可没想到辛辣的米酒咆得她直咳,眼泪都出来了。
她边扇眼泪边骂:“怎么这么辣!有什么好喝的!你还喝这么享受!”
李长愿忍不住大笑,看着小家伙急得通红的脸,觉得有些可爱。揉了揉清涟乌黑的头发,宠溺地说:“喂,小笨蛋,哈哈哈哈,真可爱呢。”
苏清涟气急败坏:“谁是笨蛋!咳咳咳。”
李长愿边笑边拍地的后背:“别急嘛哈哈哈。”谁料苏清涟呼地一下将她按倒在地,小脸红的活像番茄。她朝李长愿的脸上吐酒气,含情脉脉地盯着身下的人。
李长愿也没有反抗,反而勾起笑,伸手揉了揉苏清连凌乱的头发。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李长愿才开口问:“小家伙,咱们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呀?”
“到...到你我白头吧。”苏清涟的声音被洒泡的软软的。
“那也太久了呀。”
“有时候一眼就是一辈子的事。”苏清涟的手指划过李长愿的脸,轻轻地说。
李长愿又笑,用两只胳膊反撑地,又轻又慢地亲吻了一下苏清连柔软的嘴唇,苏清涟见状,把两只醉到瘫软的胳膊放松,整个人趴在长愿的身上,双眼微闭,嘴唇对着嘴唇,她的舌头直接闯进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第二天清早,苏清涟高兴地捧着一本泛黄的老书,倚在门帮,慢慢地翻看着。然后她淡淡地说:“爱卿?”
身后的李长愿整理着松散的身衣服,歪头有些疲惫地反问:“怎么?你也不是王呀?”
“书上说,卿,也可以是夫妻间的爱称呢。”
李长愿支着头又问:“那...何为夫妻?”
苏清涟自信开口:“所谓夫妻,乃两情相悦,不论男女,不问世俗。”
苏清涟说完回头,李长愿无奈地摇摇头,发觉她正看自己,又抬起头朝地笑笑,心中想着:若真是这样就好了,爱卿。